作者:叶惜宁
木葉想要做很多事情,其實都鞭長莫及。
“嗯,是這麼回事,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那個組織的危害,遲早會引起各國重視的,在那個時候,再和他國促進交流吧。這次能將鬼之國的力量,驅除出波之國,已經實屬不易了。”
日斬並未責怪暗部的行動緩慢。
面對鬼之國,木葉的行動必須慎之又慎。
在幾年前,暗部經過內部清洗,加上人員的重新篩選,行動力已經更上一層了。
其中卡卡西這位部長功不可沒。
這次以C級任務之名,將卡卡西調到波之國,也是想要起到威懾的作用。
不然,光靠自來也一人,恐怕未必能夠讓鬼之國感到忌憚。
因爲自來也在鬼之國眼中,是一位曾經遭到他們俘虜的戰敗者,自然而然,三忍的威懾力,對於鬼之國就沒有其餘國家那樣重視了。
“鬼之國商會的勢力沒有盡數撤離,他們還在緊盯着波之國的一舉一動。”
卡卡西這時說道。
“是想要從火之國和波之國的聯盟之間,找到破綻吧。”
日斬微微一笑,彷彿很自信兩國的同盟不會被找到破綻一樣。
“這件事會由大名親自出面,過去喫過的虧,自然要進行反省。只要波之國保持中立態度,就無需擔心鬼之國方面的問題。至於工業技術……還是有必要和農工團的人接觸一下。”
鬼之國對於工業技術的保密性十分嚴苛,迄今爲止,各國都沒能夠從鬼之國手上取得什麼重要的研究資料。
唯獨波之國農工團過去和鬼之國保持合作關係時,得到了一部分鬼之國的工業技術積累。如今鬼之國在波之國的軍工廠遭遇損壞,而鬼之國那裏又無從下手,只能進一步和農工團取得合作,以和平的方式得到農工團技術上的一些支持。
自然,這一切都要基於火之國不得干涉波之國內政的前提下,才能夠和平進行。
一旦火之國對波之國的內政進行干涉,鬼之國就會趁虛而入,那樣一來,很可能會把局勢演變成雨之國內戰那樣,使得火之國顏面盡失。
卡卡西點頭,這些外交上的問題,就不是暗部需要考慮的事情了,那是以大名爲首的政權黨派,需要考慮的外交事件。
就和波之國和火之國兩國之間即將建成的跨海大橋一樣。
那不僅僅是兩國之間的重要海上商路,可以大幅度縮短兩國的通航時間,也象徵着兩國在未來的長久合作關係,牢不可破。
“波之國的事情就到這裏吧,之後由大名府出面,暗部與根部的人手可以撤回來了。接下來,是關於鳴人和佐助的事情,詳細的經過,我已經聽自來也說起了。你是如何看的?”
日斬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說道:“看法嘛,以我個人的精力,如果要精心培養三個下忍的話,老實說,還是有點困難的。而且鳴人和佐助是兩種截然不同類型的忍者,對待他們的教學方式,分開進行是最好的。既然自來也大人有興趣教導鳴人,那我這邊的工作的確會輕鬆許多。”
“既然你同意就好。”
日斬臉上寬慰笑了笑。
“從性格來說,鳴人和自來也大人十分相似,我所能教給鳴人的,只有忍者的基礎。剩下來的,就看他自身的發揮了。”
卡卡西回答。
日斬一邊抽着菸斗,一邊點頭。
卡卡西的教學能力,他從不懷疑。
但是卡卡西本身職務就很繁忙,即使暫時脫離了暗部,也不意味着卡卡西完全不管理暗部的事宜。
暗部的重要大事,依舊要卡卡西這位部長親自定奪纔行。
在這樣的前提下,精打細算教導三名下忍,時間上的確會有壓力。
“自來也那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鳴人這邊,你繼續帶領一下,到時候讓自來也過去接班即可。春野櫻……春野櫻你有什麼看法?”
日斬又問了這個問題。
他手裏拿着關於小櫻的忍者資料,上面從對方的性格,行事風格,包括擅長的技術,全部陳列出來,有些信息可能連被調查的對象都沒有察覺到。
“一個有點可愛的天真小姑娘。”
卡卡西說道。
“不是忍者的評價嗎?”
日斬瞭然。
換句話說,目前的春野櫻,還未有走上忍者之路的決心與毅力。
在隊伍中的作用,十分被動。
被動的戰鬥,被動的協助隊友。
這一點在日斬看來十分正常,如果三個下忍利用一個多月時間,就把小隊磨合的完美無缺,那讓那些磨合了數年、十數年都沒有產生多少默契的忍者,情何以堪呢?
團隊合作,三人只能算是勉強進入了最低的門檻。
“三人中,其實我最想相處的人是小櫻。佐助的內心太過沉重,除了復仇,基本上暫時沒有別的訴求。鳴人性格十分跳脫,即使畢業了,某方面還是顯得太過稚嫩,缺陷很多。”
簡單來說,三名學生之中,只有小櫻算是比較正常的孩子。
佐助和鳴人,因爲他們特殊的人生軌跡,在處事方面會顯得‘特別’。
而這種‘特別’,往往都會招惹很多麻煩。
“所以她纔是隊伍之中的第三人,擔任着磨合劑的作用,愛慕着天才,又被吊車尾所愛慕,適合調整隊伍中的氛圍……這樣一來,鳴人和佐助之間,也會產生深厚的聯繫。”
日斬這樣說道。
“希望如火影大人所說,畢竟幾個月後就是中忍考試了。在那之前,火影大人真的決定好了嗎,讓鳴人蔘加中忍考試?”
卡卡西認真盯着日斬的眼睛。
日斬嘴裏緩緩吐着煙霧,他沒有立即回答卡卡西這個問題。
在是否讓九尾人柱力前往參加中忍考試這個議題,高層之間不止一次針對商討過。
他能夠隱隱感覺到,團藏對他的強烈不滿,顧問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也同樣認爲這個決定太過冒險,認爲應該永遠將鳴人監禁在村子裏面,讓村子裏的暗部進行貼身保護,纔是最佳方案。
只是,一個被保護起來的兵器,真的有能力在這個殘酷的忍界裏好好存活下去嗎?
對日斬而言,鳴人不僅僅是九尾人柱力,木葉的終極武器,也是四代火影之子,他出生就被賦予了要保護木葉的使命。
而鳴人在面對水木的誘惑時,做出了相信村子的決定。
既然如此,日斬認爲自己也不能夠讓鳴人失望。
至少趁着自己這個火影還能動彈之際,儘可能讓鳴人成長起來,纔是當務之急。
卡卡西,自來也,這兩個在木葉中首屈一指的強大忍者,都是他爲鳴人安排好的重要引路人。
一味的被動,只會讓敵人步步緊逼。在適當時候,必須銳意進取,才能適應新的時代。
一次次跌倒的經歷,讓身爲火影的日斬明白,自己必須走上這條與自己前半生截然不同的道路。
隨着想法的深入,三張年輕,卻很可怕的面孔也漸漸浮現在日斬的腦海中。
千葉白石,宇智波琉璃,日向綾音……堪稱鬼之國三大堅不可摧的柱石。
以他們三人的年齡,在鬼之國至少還有十幾年的執政時期。
十幾年,這可以是兩次忍界大戰的時間,也同樣可以讓忍界改天換地。
從座椅上站起,日斬含着菸斗,看着窗外的街景,陷入了沉思。
“至少在決定五代火影之前,鳴人必須要有自我保護的力量。卡卡西,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只好任性這一次了……”
正因爲是雛鷹,才更應該學會如何飛行。
木葉現在需要的,絕對不是溫室裏面的花朵,而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忍者。
◎
雨隱。
高塔之中。
“兩位,要信教嗎?”
蠍和迪達拉用怪異的眼神,盯着突然從走廊對面走過來的青年。
對方在發現他們兩人之後,滿臉堆笑的湊過來,手裏抓着一條銀色的項鍊,像是在陡媸颤N一樣,詢問蠍和迪達拉是否要加入他的教派。
對方有着一頭向後梳的銀色短髮,雙眼是詭異的紫紅色,背後放着一把長柄的三葉鐮刀,穿着黑底紅雲的大衣,左手的食指上,佩戴一枚‘三’的戒指。
無一不昭示對方的身份。
和他們一樣,是曉的核心成員。
不過這個面孔,蠍和迪達拉並未見過。
聯想到之前長門似乎說過,最近會有新人加入,來自於邪神教。
這個銀色短髮的英俊青年,想必就是那個來自邪神教的新人成員。
“我對宗教毫無興趣。”
蠍冷哼一聲。
英俊青年並未動怒,而是孜孜不倦對蠍解釋笑道:“放心啦,我所信仰的是邪神教,和那些總是宣揚喫不飽飯的美德宗教完全不同。”
“哦?”
蠍詫異了一下。
英俊青年看到蠍產生了一點興趣,立馬侃侃而談道:“人類總是用美好的一面形容生存,並且將生存歌頌到無比美好崇高的地步,彷彿是美德的化身。但我們邪神教不同,我們宣揚生存即是罪惡的真理,生存就是在累積罪孽。所以,捨棄一切人類爲生存堆砌起來的美德,讓所有人作爲加害者,掠奪者誕生於世,便是我教的天命。”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十分得意。
迪達拉有點迷糊,有些聽不懂對方的意思。
“那這算是什麼教義啊?嗯。”
蠍冷笑一聲,說道:“笨蛋,意思即是說,加入這個宗派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總之加入這個教派的不是瘋子就是殺人狂。”
尤其是在渲染了忍者的力量後,這種教派更加可怕與無禮。
存在即是破壞,企圖否定人類建立起來的一切文明與秩序,讓人類文明迴歸原始的殺戮與掠奪,便是其真理。
蠍一眼看穿了這種把戲。
“能夠理解到這個程度,你要是加入邪神教的話,我可以立刻給你主教的身份哦。怎麼樣,要不要考慮?”
英俊青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有外人對邪神教的宗義這麼透徹分析,看向蠍的眼睛裏異彩連連,對蠍開始熱情邀請起來。
“我說了,我對於加入宗教不感興趣。”
蠍不耐煩的回應了一句,背後的鋼鐵尾巴卷着一名昏迷過去的女性身體,是雲隱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
他越過了英俊青年的位置,朝着走廊的深處走去。
“什麼啊,這傢伙,想被我詛咒死嗎?”
看着蠍對自己不理不睬,英俊青年臉上的笑容也有點掛不住,露出十分兇狠的表情。
迪達拉看着對方眼睛裏積蓄起來的殺氣,好像新成員是個問題很大的忍者。
不過,以殺戮爲樂的教派,也算是藝術的一種嗎?
迪達拉搖了搖頭,放棄思考這個問題,跟上蠍的腳步離開。
……
高塔底部的寬闊空間。
外道魔像的雙臂宛如朝聖,在地面上綻放開來。
以長門爲首的曉組織成員,在這裏匯聚一堂。
不僅僅是新加入進來的英俊青年,其餘老牌成員,除了大蛇丸這個後勤管理人員,統一在這裏匯聚。
鼬,鬼鮫,卑留呼,白絕,黑絕,首領組的長門和小南。
以及帶着二尾人柱力成功返回的蠍與迪達拉。
“辛苦你們了,蠍,迪達拉。”
長門對歸來的蠍和迪達拉二人說道。
“沒什麼,接下來要立即開始封印嗎?”
蠍問道。
長門點了點頭,隨即掃了一眼英俊青年,向蠍和迪達拉介紹道:“在封印二尾之前,這位是新加入組織的飛段,剛纔他應該和你們打過招呼了。”
蠍和迪達拉看了一眼飛段,對此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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