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72章

作者:叶惜宁

而漩渦一族可以提供的利益,無疑是他們的血脈,還有那藏量豐富的封印術了。

就算是被滅國的他們,遲早有一天也會派上大用場。

“是像人活着,還是像狗活着,都沒有必要感到羞愧。重要的是未來,只要人還沒死,就有改變命叩目赡苄浴7凑銈儑乙呀洓]了,現在只有爛命一條,還有什麼可失去的?誰曾經還不是一條無家可歸的狗呢?”

蟲男一臉唏噓。

因爲戰爭,他的家庭破碎,再然後靠着搶劫殺人爲生計,接着又被抓去當悲慘的實驗體,那段歲月想起來都感覺到可怕,背後冷汗直冒。

好在風雨過後是彩虹,很多事情都看開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幼稚。

世界本就是這個樣子。

他希望這些漩渦一族的遺民,做出一個讓自己不要後悔的選擇。

重要的是,先把他們忽悠進組織再說。

那樣,錢、女人、豪宅什麼的都有了。

這就是他蟲男做好事的原則。

◎

白石每天的工作,就是在三點之前,趕到忍者學校協助綱手教導實驗班的學生,學習醫療忍術知識。

除此之外,偶爾也會被拉到醫院當苦力。

大部分時間還是宅在實驗室裏,安安靜靜做着研究。

當然,在學校裏,不時還有一個叫做宇智波帶土的刺頭小鬼,會來找他麻煩。

現在的熊孩子真是可怕,才五六歲就知道喫醋了。

關鍵他也沒對那個叫琳的女孩怎麼樣,只不過是每天放課後教她一些醫療知識而已。

忍者世界在很多方面,都是不能用常識來推斷的。

越是推斷,得到的答案越是離譜。

例如……現在躺在他實驗臺上的白色人型生物。

是之前蟲男他們捕捉到的不明身份之人,因爲監視‘曉’的時候,被蟲男他們發覺,捏死之後送到他這裏。

在那之後,白石就對這種簡單生命結構的白色生物,充滿了興趣。

然而把整具屍體解剖之後,把裏面的祕密展示出來,得到了一個讓白石更加莫名其妙的答案。

從這種生物提取出來的能量,可以讓一根枯朽的樹枝煥發生機,綻放新芽。

木遁?

而且還有與尾獸似是而非的氣息。

這生物的來歷究竟是什麼?

尾獸和木遁的結合?

好弱。

據蟲男所說,這種生物的戰鬥力極弱,一隻手一招就輕鬆擺平了,連忍術都不需要。

“看來曉有問題。”

這種生物的實力雖然弱,但其中的祕密卻讓白石感到震驚。

木遁與尾獸,無論是哪者,都擁有着極爲出彩的傳說。

前者是平定亂世的忍者之神力量。

後者是從古代就存在的查克拉魔物,不死之身,非人力所能抗衡的超然生物。

能夠與這兩者牽扯上關係的,白石認爲這裏面一定大有文章。

白色生物的背後之人是誰?

爲什麼要監視曉?

這種生物,是否真的是用木遁和尾獸力量製造出來的?

如果真的是,木遁從何而來?

自初代火影死後,可以抑制尾獸力量的木遁就已經在忍界銷聲匿跡,成爲傳說。

白石想到了一個非常大的可能性。

木葉高層!

他們暗中在做着復甦木遁的研究。

就像他這樣,從屍體中提取出隱藏的細胞,對於木葉來說,這一定不是什麼難事。

因爲可以接觸到初代火影屍體的人,只有他們那幾人。

把初代火影屍體中含有木遁力量的細胞提取,然後用人體來實驗,批量製造木遁忍者。

而眼前這個這個生物就是他們的研究成果。

那問題來了,爲什麼要派去監視曉?

一個只有八九人的組織,還都是一羣沒長大的少年少女,真覺得有威脅的話,派遣暗部直接消滅即可。

用不着這樣費心費力監視。

白石頭疼起來,好多地方都充滿矛盾,但根據他所得知的情報,這就是比較合理的推斷了。

木葉高層他們到底在密质颤N?

就在白石頭疼木葉高層要做什麼的時候,地板的土塊鬆動,土黃色泥巴合成的泥土人頭部從土裏鑽了出來,黑洞洞的眼眸盯着白石。

一個卷軸從泥巴里面顯現,放在地面上,它就繼續作爲一個完美的通訊工具人,潛入地底。

白石沒在意這個‘笨兒子’不告而別的舉動,對他的智力,白石暫時並不抱有期望。

用術式解開卷軸,不出意料,是蟲男他們郵遞過來的卷軸。

卷軸的內容及其簡單,白石掃了一眼,就明白了意思的大概。

“漩渦一族?還以爲這一族的人全部死光了呢。”

白石沉吟了一下,便立即拿出一個空白的卷軸,在上面附上幾句話,把卷軸卷好,再用術式封印。

“把這個卷軸交給他們。”

是對地底的泥土人說的。

泥土人再次浮現地表,空洞的眼眸裏似乎多出了人性化的幽怨。

雖然如此,它還是非常順從接受了白石委託給他的任務。

僅有半歲的他,就獨自一人完成了跑遍大半忍界的壯舉。

毫無疑問,它是個符合白石預想那樣的完美工具人。

第七十七章 陰影中的暗手

警備隊,是木葉中具有濃墨重彩的一筆。

成立於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執政時期,裏面的成員全部由宇智波一族忍者擔任,負責維護村子裏的治安問題。

這既是對宇智波一族忍者實力的肯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有防範和監視的意思。

因爲宇智波一族開啓寫輪眼的忍者,情緒大多不是非常穩定,因此,對這部分人要嚴格注意。

但不管怎麼說,因爲警備隊的權力太過於龐大,而宇智波又是木葉超一流的血繼限界忍族,基於這種情況,就算是火影,很多時候也賣給他們一個面子。

警備隊大樓,便是警備隊成員所工作的地點,出入這裏的人大多是宇智波一族忍者,偶爾也有犯事的忍者或者平民,被帶到裏面進行訓示,這部分的忍者和平民,很可能是違反了村子裏的一些規定,但又無傷大雅,屬於民事上的糾紛,最多也就是拘留幾天半個月。

如果情節嚴重,會被送到木葉監獄,進行改造。

而工作流程,基本上也無需向火影進行彙報,只要沒有出現太大的問題,火影也不會理會這種事。

雖然投訴警備隊囂張跋扈,胡亂扣押人的投訴信,已經有整整幾個籮筐。

這裏面有真正因爲疏忽被冤枉的,也有是在後面煽風點火,想要污衊宇智波一族。

在進入警備隊工作之後,琉璃每天都會看到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畢竟想要找出村子裏的間諜,又或者遇到敵人來襲擊木葉,情況是非常稀少的。

大多數時候,警備隊的任務就是處理這些民事糾紛。

處理好了,大多也得不到什麼好的名聲,一旦處理不好,各種投訴就找上門來。

再加上宇智波一族忍者的脾氣,大多都很直接,忍不住的時候,還會揍那些口無遮攔的人一頓,結果會引來更多人的指責。

“真是無聊……”

琉璃站在警備隊大樓內部,第三層走廊上,透過玻璃看着外面來來往往的人羣,清晰可以看到警備隊大樓的廣場前面,兩名警備隊的宇智波忍者,壓着好幾個人進來,結果在廣場上,雙方就在激烈爭吵起來。

“是很無聊,但這就是警備隊每天都要經歷的日常。尤其是從一線退下來之後,很難適應這樣的和平生活吧。”

走到琉璃身旁的是宇智波上忍,宇智波富嶽。

他知道琉璃剛從朔茂小隊那裏調到警備隊不久,一時間無法切換自己現在的身份。

和朔茂小隊刺激生活不同,警備隊的工作確實要單調許多。

在看到警備隊大樓前的糾紛,富嶽也不做任何評價,這種情況早已經習以爲常。

“這種喫力不討好的職務,應該讓其餘忍族也加入進來纔對,光憑我們一族是無法應付這些人的流言蜚語的。”

與富嶽恰恰相反,琉璃不懼怕這種無謂的流言,但是聽多了,看多了,也會讓她感到厭煩。

就好像喋喋不休的蒼蠅一樣。

木葉中能夠真正理智看待的忍者和平民太少了。

像朔茂那種的,更是稀有中的稀有。

宇智波在木葉並不是沒有朋友,只不過能稱之爲朋友的人非常稀少。

還有一部分態度中立,更多的則是投訴警備隊的囂張態度。

這也是琉璃感到不滿的地方,既然被指責的話,所有忍族一起被指責就好了,可以分擔不少宇智波的壓力。

而且其餘忍族忍者加入,可以更方便處理這些民事糾紛。

例如豬鹿蝶三族,亦或者是同爲血繼限界忍族的日向,他們的祕術與能力,也同樣安排在警備隊之中任職。

“但這是隻有我們宇智波一族才能扛起來的大梁,而且把警備隊的權力分給其餘忍族,族裏很多人都會有意見的。”

身爲帶頭創立木葉的唯二忍族,宇智波一族就該享受這種待遇,而不是與其餘的忍族平起平坐。

“只有一族保持着絕對的力量,權力分割出去多少,都不會影響家族在木葉的地位,明眼人都不會小瞧我們。至於那些庸人,宇智波的力量不是給那些白癡觀賞用的。”

琉璃是這樣看待的。

富嶽沒說什麼,他知道琉璃的這種策略,是無法在家族會議上通過的,會被很多人否決。

“話說回來,你不是在外面執行任務嗎?”

琉璃知道富嶽目前是在火影派系那裏任職,與村子的其餘忍者組成新的小隊,執行任務。

“我也有在警備隊掛名的,只不過任務完成了之後,回到這裏看看罷了。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多大改變啊。”

富嶽嘆息了一聲。

“有點想要出去執行任務了。”

琉璃這樣說道。

“忍耐一下吧,這是每一位宇智波忍者,都會經歷的事情。話說回來,關於萬花筒寫輪眼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富嶽轉而和琉璃聊起其他的話題。

“你問錯人了,我對萬花筒寫輪眼的瞭解,未必有你多。”

琉璃搖了搖頭,這幾年她和四方長老的會面次數屈指可數,一方面是因爲任務,一方面是真的感到他老了。

不再是那個她心目中,充滿智慧,可以給她很多有效經驗的長者。

尤其是根部的那次事件,始終是她心裏的一根刺。

不把這根刺拔掉,她就覺得自己的念頭無法通達。

“四方長老的口風很嚴,他之所以不說,可能是因爲開啓萬花筒寫輪眼的條件對我們來說很是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