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715章

作者:叶惜宁

“嘿嘿,總算是抓到了一些竅門了……”

一上午的訓練,並不是真的毫無成效。

怎麼樣削減自己的查克拉使用量,鳴人在一次次失敗中,用身體感受到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身體記住這種感覺,然後形成身體的本能。

這樣下去,不到幾天就可以學會怎麼踩水。

到那個時候,一定可以讓雷光團的小矮子大喫一驚。

“肚子有點餓了,不想回去,乾脆抓點魚上來吧。”

想做就做,鳴人開始脫掉溼漉漉的上衣和褲子,只穿着四角褲衩,準備跳入水中捕魚。

就在這時,湖泊的中心忽然水紋波動起來,一道白色出現在那裏。

“!?”

鳴人清晰看見,那道白色,是一名穿着白色衣服的活人。

“糟糕,是有人溺水了嗎?”

來不及思考,鳴人瞬間跳入水中,朝着湖泊中心遊動過去,抓住對手的手臂。

手掌冰涼,比寒冰更冷,讓鳴人瞬間打了個寒顫。

但是爲了救人,鳴人也沒在意,直接抱住這具失去意識的冰冷身體,朝着岸邊游去。

到了岸上,鳴人把白衣人平躺在乾燥的草地上。

從對方的面貌來看,應該比他要年長几歲,大約十五六歲的少年面孔。

在他的背後,還揹着用白色布帶包裹起來的長柄物體。

白色布帶上,繪畫着很是令人驚怖的眼球,仿若活物。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鳴人總覺得這些布帶上的眼球,似有似無的朝着他看了一眼。

對方一頭白色的碎髮,臉色慘白,和屍體幾乎沒有區別。

但奇怪的地方在於,鳴人趴在對方胸口時,能夠聽到很強烈的心跳聲,證明對方還是活人。

鳴人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對方。

“算了,讓小櫻過來看一看吧。她是醫療忍者,應該知道……”

就在鳴人這樣想的時候,白衣少年忽然睜開了眼睛。

雪輝色的眸光從瞳孔中釋放出來,情感淡漠,緊接着忽然從地上坐直身體。

“啊!”

看到對方忽然坐直,鳴人嚇了一跳,朝後面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聽到鳴人的喊叫聲,白衣少年木然轉過頭,看了鳴人一眼,沒有說話,彷彿在思考眼前這個人是誰,好像並不是自己的熟人。

“那個,你沒事吧?”

鳴人嚥了咽口水,總覺得這個白衣少年有點不對勁。

但具體哪裏不對勁,鳴人也說不出來。

總之,很奇怪。

“……”

“……”

兩人繼續對視,大眼瞪小眼。

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你……”

白衣少年開口,隨後啞口,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我怎麼了?”

鳴人臉龐的表情疑惑。

白衣少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隨後抬起頭一臉認真說道:

“我餓了。”

第二十五章 死魂

烤魚的香味在岸邊飄散開來。

鳴人坐在一邊,沒有拿起烤好的烤魚開喫,而是用眼睛偷偷打量着正在享用烤魚的白衣少年。

猜測着這名白衣少年的身份。

不管怎麼看,這個白衣少年的身份都十分可疑,而且溺水在湖泊中心的行爲也非常怪異。

看對方此刻一臉若無其事的喫着烤魚,鳴人也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

“那個……”

“嗯?”

白衣少年嘴裏還咬着烤魚,聽到鳴人的聲音後,抬起頭看向對方,眨了眨眼睛,彷彿在疑惑鳴人這個時候叫住自己是因爲什麼事。

“你爲什麼會昏迷在湖泊的中央……那是十分危險的行爲吧。”

鳴人說道。

白衣少年停下了喫烤魚的動作,將還剩下半邊的烤魚從嘴邊拿下,才緩緩對鳴人開口:“自殺。”

“自殺?”

鳴人瞪大眼睛,一副無法理解的樣子。

“沒錯,我想自殺。”

白衣少年肯定點頭。

“……”

這下子鳴人更加看不懂了。

而且,白衣少年的回答,也超過了他理解的範疇。

一個人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跑去自殺呢?

“很難理解嗎?”

看到鳴人費解無比的樣子,白衣少年反問道。

“嗯。”

鳴人一點都不理解這名少年的想法,也不知道對方腦子裏在想什麼。

但自殺這種行爲,本來就是避世的一種消極想法,無法解決任何實質性的問題。

如果真到了非要自殺不可的地步,那對於未來生活要多麼絕望纔會產生這種不堪的念頭,並且付諸於行動呢?

然而他沒有從白衣少年臉上看到任何的悲傷和絕望,即便在說出‘自殺’兩個字的時候,彷彿也只是爲了說明和說明。

因此,鳴人無法理解。

“畢竟在我看來,生活中沒有過不去的坎。我過去一直被很多大人討厭,連帶不少同齡人也受到了影響我,開始遠離我。要說絕望的話多少有一點,但是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認爲只有去面對,才能抓住改變他人對自己的看法。”

至少,他身邊並不是沒有關愛他的人,也不是沒有願意和他相處的朋友。

雖然很少,但這些足以成爲他心中的光明,驅逐那些不好的陰暗想法。

“?”

白衣少年呆呆看着鳴人,自己這是被說教了嗎?

雖然給出的解釋很勉強,但對方似乎在打消他那自殺的消極想法。

不過,對方的這種說辭,很顯然是誤會了什麼。

他並非是因爲對未來絕望而去自殺。

“吵鬧……想要安靜。”

“什麼?”

“不,沒什麼。就當是我一時沒有想通好了,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暫時我已經沒有想要自殺的想法了。”

白衣少年搖了搖頭,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畢竟自己的存在,對於外人來說,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了。

“誒?”

鳴人驚愕看向白衣少年。

一時想要自殺,一時放棄自殺,這傢伙變臉的速度太快了吧。

難道自己說的話,真的這麼有用。

“因爲我想要保護好父親大人,他是我給予我生命的造物主,在我倒下之前,必須要一直戰鬥下去纔行。”

白衣少年的表情突然間堅定下來。

“是,是嗎?你看,你不是還有家人在關懷你嗎?”

鳴人不知道白衣少年的心裏路程發生了什麼,但放棄自殺無疑是一件好事。

而且,將保護自己最重要的親人視爲人生的目標,這在鳴人看來,也是十分棒的夢想。

鳴人對白衣少年的好感度一下子飆升。

擁有這種保護他人,甚至放棄自己性命的思想覺悟之人,肯定不會是壞人。

“說起來,我一直想問,你戴着的那個護額……你是忍者吧?”

白衣少年轉移了話題,目光定在鳴人額頭上的護額,開始問道。

鳴人眉頭揚了揚,臉上露出十分自豪的笑容,雙手放在護額上,將護額向上扶了扶,滿臉笑容道:“沒錯,我是來自木葉村的下忍,漩渦鳴人。”

“木葉嗎?護額的標記確實有點熟悉。”

“你見過其他的木葉忍者嗎?”

“嗯。”

白衣少年眼睛向後斜視了一眼,目光落在被白色布帶包裹起來的長柄物上。

死在這把槍下的木葉忍者,似乎不少呢。

“那麼,也就是說,你也是忍者嘍?”

鳴人來了興趣。

白衣少年淡然點了點頭,從懷裏取出一個帶有綁帶的護額,制式和木葉村的忍者護額相同,不同的地方在於護額上的紋印,是一朵盛開的紫苑花。

“這個紋印,我記得在哪裏見到過,奇怪,是在哪裏呢?”

鳴人盯着護額上的標記看,撓了撓臉頰。

“這是鬼之國忍者佩戴的護額。”

“鬼之國?”鳴人腦中靈光一閃,恍然大悟:“啊,我想起來了,難怪這麼眼熟,在波之國港口位置,看到了鬼之國的巨大船隻,旗幟上刻印着和這個護額相同的標記。”

“那是隸屬於鬼之國軍方的護衛艦隊。”

白衣少年點頭。

波之國是島國,木葉忍者想要來到波之國,只能坐船跨過海域,在港口位置登陸。

在那裏難免會發現屬於鬼之國的軍用艦船。

“也就是說,你確實是鬼之國的忍者了。”

“沒錯,我的名字叫做赤子……忍者等級,按照父親大人給我安排的職位,應該是上忍吧。”

“上忍!?”

鳴人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了,一臉喫驚的看向白衣少年——赤子。

對方的外表看起來只是勉強十五六歲的樣子,這麼年輕就是上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