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眉頭皺得更深。
因爲後面的不少宇智波忍者,全部都是前面的數據還很正常,直到記錄到木葉43年開始,他們的資料數據都被人刻意剪切,缺失了重要的部分。
這些人是生是死,也沒有給出結論。
在這之後,佐助繼續翻閱。
宇智波帶土,失蹤。
……
宇智波稻火,他父親宇智波富嶽的追隨者,已死。
宇智波八代,也是他父親宇智波富嶽追隨者之一,已死。
宇智波止水,自殺。
宇智波鐵火,已死。
……
宇智波鼬,叛逃。
“呼……”
翻完整本書,一共花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佐助長長出了一口氣,目光迷惑。
怎麼說呢,事情出乎意料的怪異。
不說在戰爭時期失蹤的那個宇智波帶土,更早之前從木葉43年開始,就沒有信息記錄的宇智波琉璃等族人,連是生是死都沒有一個準信。
鼬滅族之日的幫兇,是這些人之中的誰嗎?
如果這些人都沒有死去,那麼,爲什麼在木葉之中,自己從沒有見過這些人?
如果這些人全部犧牲的話,爲什麼後面的信息資料要被剪切掉呢?
叛逃應該會被木葉出兵剿滅纔對。
若是和宇智波帶土一樣,是失蹤的族人,爲什麼沒有失蹤的結論。
不只是鳴人的身份,就連宇智波一族自身,都是迷霧重重,讓人看不真切。
木葉43年,那一年是第三次忍界大戰正式打響的一年,那個時候,宇智波到底發生了什麼?
爲什麼有些族人的信息資料在那一年之後的行動,全部被剪切了呢?
佐助感覺自己腦子裏面十分混亂。
第十九章 行動
茶之國,邊境小鎮上的一間茶室。
身材壯碩的男人穿着黑底紅雲的大衣,頭上戴着一頂斗笠,進入茶室之後,向着約定好的包間走去。
開門之後,裏面坐着一名穿上同樣制式服飾的少年,在那裏細細品味着茶室提供的茶水。
先苦後甜的味道,讓他閉起眼睛,彷彿在回味這種奇妙的味道似的。
這間茶室是曉的產業之一,爲了讓曉的成員,在世界各地執行任務時,能夠有一個住宿的地方,而不至於落住荒郊野外,而特意開設的據點。
這樣的據點還有很多,除了鬼之國統轄的勢力範圍內,每個國家多少都存在不少這樣的據點。
身材壯碩的男人拿下頭上的斗笠,露出一張比較怪異的臉孔,彷彿鯊魚一般,他走到少年的對面,還未開口,對面的少年就已先一步問道:“怎麼樣,鬼鮫,那些麻煩的傢伙甩掉了嗎?”
鬼鮫將背後的鮫肌放在一旁,沒有遠離身體太遠,他在對面坐下,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用抱怨的語氣說道:“雖然是甩開了,但那些傢伙對於叛徒,一向信奉不達目標決不放棄的原則。還是你們木葉好,對於叛忍的容忍度竟然這麼高。不像霧隱這邊,一旦成爲了叛徒,無論目標多麼難殺,暗部的追殺人員都會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鼬沒有理會鬼鮫的抱怨,畢竟自己是帶有特殊任務,進入曉組織的成員,和鬼鮫這種正兒八經的叛忍,事情的性質是截然不同的。
而且,鬼鮫有一句話是錯誤的。
木葉對於叛忍,也同樣容忍度很差。
鬼之國的三人,是因爲實力太過於強大,讓木葉不敢招惹,才一直沒有去找麻煩。
大蛇丸則是因爲太過於狡猾,目前成爲了曉的後勤人員,和組織首領長門,完成了祕密協議,受到長門的保護。
有着長門的庇護,木葉想要對大蛇丸出手,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否則大蛇丸現在的日子,絕對沒有那麼輕鬆好過。
據鼬所知,三忍的另一位,可是對大蛇丸窮追不捨,至今都沒有放棄。
加上暗部的高手協助,即便是大蛇丸,也無法和正面和木葉抗衡,只能選擇隱忍。
除了這些特例,木葉對於叛忍的剿殺力度,其實非常殘酷。
不說暗部,團藏率領的根部,對於叛忍的容忍度,比暗部更要差。
哪怕是投靠了別的勢力的叛忍,根部也會毫不猶豫潛入敵陣,進行日夜不休的暗殺行動,直至完成任務。
“那麼,這次帶隊的人是誰?竟然讓你也感到了難纏。”
鼬好奇問道。
“鬼燈滿月,與二代水影同族,出身名門鬼燈一族的天才忍者,也是現今水影身旁的護衛。至於實力……應該比我稍微差一點吧。”
鬼鮫臉色十分鬱悶。
“要我和你一起出手對付他嗎?”
鼬提議道。
鬼鮫看了鼬一眼,似乎在認真思考鼬的這個提議。
“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畢竟對方也不是什麼簡單的忍者,身邊還有卸喟挡扛呤郑挥形覀儍扇耍峙铝τ胁淮6M織另外的小組,也有重要任務在身。”
而且,曉的勢力如今越來越強,霧隱雖然和木葉的關係一般,但也是分屬傳統五大國的勢力。
未來很可能是對付曉組織的主力。
鬼燈滿月又是霧隱村的高端戰力,殺死這樣的天才忍者,對大國的勢力,也是一種削弱。
鼬不至於做出這種讓曉組織得利的事情。
如果這次追殺他們的是鬼之國忍者,那就另當別論了。
“說的也是,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陷阱等着我。這些傢伙可是追殺的專家啊。”
鬼鮫點了點頭。
對於鬼鮫的回答,鼬並不感到意外。
其實叛逃村子的叛忍,大多數都存在對過去村子的某種敬畏感,不太喜歡和原來村子的同伴過多接觸。
這種奇怪的心理,鼬也擁有。
他現在就不太喜歡和木葉的忍者接觸。
想必鬼鮫也是如此,對於霧隱,恐怕內心深處,一直保持一種奇妙的敬畏感。而這種莫名的敬畏感,會讓他和過去的同伴戰鬥時,實力得不到完全發揮。
久而久之,這種對和過去同伴戰鬥的厭惡感,便會逐漸加深,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直至死亡爲止。
房間裏的氣氛忽然安靜下來,鼬和鬼鮫平時都不會多話的人,更多時候,兩人都是默默守着自己的領域,保持沉默,思考自己的事情。
只有在執行任務時,纔會找到些許的共同話題,維持良好的氛圍。
這樣乾坐着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鼬和鬼鮫坐在軟墊上的身體猛地一怔,一道信息毫無徵兆的傳遞到他們腦海之中,讓他們不禁抬起頭對視了一眼。
“看來沒時間在這裏發呆了,剛擺脫霧隱暗部的追殺,現在又要開會,真是的……”
鬼鮫搖了搖頭,在簡單的埋怨之後,和鼬同時雙手結印,身體在房間中保持着盤坐的姿勢,固定不動。
◎
靜謐的石室之中。
一道道彩虹般的波紋在靜室中出現,先是劇烈顫動,隨後在同一時間穩定下來,凝聚成宛如實質般的人影,匯聚此地。
長門睜開輪迴眼,缺乏情感的目光掃視了周圍一圈,看到所有人都到齊之後,微微點頭。
“這個時候召集我們有什麼事?我正在進行重要的研究。”
先出聲的是最早加入組織的成員之一卑留呼。
他的眼睛轉化成和鼬相同的三勾玉寫輪眼,釋放出十分詭異的光芒,似乎對於長門在這種時候召集他過來,有些不滿。
對於卑留呼的不滿,長門並未生氣,而是語氣平淡的說道:“接下來有兩個任務要交給各位。”
“兩個任務?”
卑留呼眼睛眯起。
其餘人也被長門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長門沒有吊腥说奈缚冢苯诱f道:“根據白絕的調查,有一個潛力不錯的新人,可以拉入組織之中。他的名字叫做飛段,是湯之國邪神教的教徒。”
“邪神教?那個教派,在幾年前不是早已經被人消滅了嗎?竟然還有殘黨活下來?”
卑留呼略顯詫異。
“沒錯,在那一次覆滅邪神教的戰鬥中,大部分教徒和主教全部遭到剿殺,但是凡事都有意外,飛段就是其中的倖存者。他的能力對組織有大用,鼬,鬼鮫,新人的拉攏任務,就交給你們了。”
長門目光掃向鼬和鬼鮫,將招攬新人的計劃交給他們二人處理。
鼬淡淡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首領,那另一個任務是……”
鬼鮫目光中含有詢問之色。
“第二個任務和尾獸有關。”
尾獸!
聽到第二個任務相關的內容,腥诵纳穸际莿C然起來。
曉組織的目的便是爲了捕捉散落在大國手上的尾獸,第二個任務和尾獸相關,那就不是一般的任務了,必須嚴肅對待。
但是各國忍村對於尾獸的看護十分嚴格,想要讓各國忍村把尾獸交出,顯然是不可能之事。
唯一的辦法,就是等人柱力離開忍村落單,再派出人員進行捕捉。這樣也可以和避免和忍村進行大規模衝突。
“蠍,迪達拉,這個任務交給你們二人。你們兩人現在立刻前往波之國,詳細的情況白絕會和你們說明。”
長門轉頭看向蠍和迪達拉的方向。
“交給我和蠍大哥吧,我會好好讓對方欣賞我的藝術的,嗯。”
和大多數性格陰沉的組員不同,組織裏最爲年輕的迪達拉,性格算是活躍的類型,一心想要讓世人認可他的爆炸藝術。
至於抓捕尾獸什麼的,只是順帶。
重要的是宣揚自己的藝術。
“笨蛋。”
蠍低沉說了一句。
“什麼意思,蠍大哥?”
迪達拉看向蠍。
“波之國那裏駐紮着鬼之國的部隊,領頭的是千葉白石和宇智波琉璃的女兒,雖然不知道她的情報,但是虎父無犬子,如果不小心對待,喫虧的會是我們。”
蠍說出自己得到的情報。
波之國局勢複雜,絕非是一處善地。
哪怕是他這樣的忍者不小心涉入其中,都有可能出現意外。
迪達拉的實力雖然不錯,但這種性格很容易被敵人利用,落入敵人的陷阱之中。
所以,蠍目光轉向長門,說道:“我需要千葉一姬的情報資料。”
雖然抓捕尾獸並不一定要和鬼之國的忍者發生衝突,但是以防萬一,蠍不會小瞧這次的任務。
日向綾音的實力他已經見識過了,和她齊名的宇智波琉璃,曾經一人殺到砂隱村數千忍者膽寒,也必定不是善類。
繼承了宇智波一族血脈的千葉一姬,自然需要認真對待。
長門搖頭道:“關於對方的資料,並沒有收集到多少。總之,小心爲上。”
在一旁沉默的鼬忽然開口:“小心她弄出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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