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佐助猜測問道。
“嗯。他是人稱木葉白牙的忍者,我過去最爲敬重的忍者,也是我從小就決定要努力超越的男人。”
卡卡西點了點頭,盯着父親旗木朔茂一臉溫和微笑的遺照,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裏是埋葬英雄們的墓地,那他一定是在戰場上,和無數強敵戰鬥,爲木葉而壯烈犧牲的吧。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也可以感覺到他那波瀾壯闊的一生。”
佐助眼中也情不自禁露出敬佩之色。
爲村子與強敵戰鬥,從而犧牲的忍者,被人們冠以‘英雄’之名。
死後也會永生永世被後人銘記,這是無法磨滅的功勳。
他沒想到卡卡西還有這樣一位英雄的父親。
“壯烈犧牲……嗎?如果是這樣,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卡卡西笑眯眯的說道。
他比起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父親,是死在戰場上,而非以另一種方式潦草結束自己的人生。
“?”
佐助看到卡卡西眼中流露出的笑意,感到莫名其妙。
“走吧,今天心情不錯,就額外多教導你一個小時吧,之後暗部那邊還有事情要處理。”
卡卡西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和佐助多做糾纏,不理會佐助的愕然,轉身離開。
“喂,卡卡西,等等我,幹嘛走那麼快?”
佐助小跑着追趕上去。
看着追趕自己的佐助,讓卡卡西不由得想起了過去的自己。
也是這樣不停的在道路上追逐什麼,尋找生的意義,尋找自我存在的價值。
“佐助。”
“什麼?”
“你有想過復仇之後,要做什麼嗎?”
卡卡西在路上問出這個問題。
“突然問這種問題……不過告訴你也無妨。殺死了鼬之後,我要重新振興宇智波一族的威名。”
佐助稚嫩的臉上滿是堅定。
父輩和族人們的榮光被兄長玷污。
而自己的目標,就是殺死對方,復興一族,讓世人知曉宇智波一族的名號。
“這樣啊。”
“爲什麼要問這種問題?”
“大概是因爲我們是同一類人吧。”
微微抬頭看向一片湛藍的天空,卡卡西的語氣意味深長。
復仇者!
中忍考試
第一章 邀請
木葉60年,1月。
冬雪堆積的森林裏面,一頭巨大的野豬在林間飛快奔跑,奔馳的時候,帶動冰瑩的雪花飛揚。在蒼白無垠的雪地上,留下一隻只肉眼可見的蹄印。
野豬隻是一般的野獸,並非是罕見的通靈獸,但對於危險的嗅覺,依然要超越人類。
感知到暗中有一道冰冷的氣息鎖定自己,無論如何,都讓它坐立不安,只能通過奔跑更加複雜的地形中,來躲避暗中狩獵者的追殺。
儘管不知道暗中的狩獵者是人類,還是比自己更加強大的猛獸,但只要按照這種逃生的本能,一路奔跑下去就足夠了。
砰!
沒有絲毫徵兆,一道光從黑暗中延伸而出。
在森林中急速逃跑的野豬身體一僵,在雪地上滑行出一段距離,隨後一動不動的躺在雪地上。
頭顱從側旁被某種細小的物體擊穿。
地面上的白雪變得血紅。
遠在上千米之外的草叢中,擁有白瞳的少年,年紀大約在十二歲,透過眼睛的遠望和透視能力,很清晰看到自己的任務目標被擊斃。
於是他輕輕吐了一口氣,拿着名爲‘狙擊步槍’的遠程狙擊武器,從積滿雪的地面上站起,拍了拍身前衣服上的白雪。
他將沉重的狙擊步槍背在身後,身影飛快的朝着擊斃目標的地點跑去。
不到半分鐘時間,白瞳少年就趕到了事發地點。
在野豬屍體的旁邊,還有一名戴着單片眼鏡,身披白色大褂的黑髮少年,年紀比自己略大,大約十五六歲的年紀,以雙手放在衣兜裏的姿態站在那裏,一邊低着頭看着被狙擊子彈擊斃的野豬,似乎在觀摩什麼。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見到比自己小的白瞳少年,用讚賞的語氣笑道:“幹得不錯,彩,一千四百碼距離的目標也輕鬆解決掉了,比起前一陣子進步不少。怎麼樣,經過我改良後的狙擊步槍,用得還算順手嗎?”
“手感方面很不錯,重量的話,也比較適中。唯一的問題是,我覺得狙擊槍自帶的倍鏡顯得有點多餘了。”
白瞳少年給出相當中肯的評價。
“呃……那是對於你這類擁有白眼的人來說,倍鏡確實顯得有點多餘。但是軍方的狙擊手,不可能人人都擁有白眼這種血繼限界,有時候,也要考慮那些沒有白眼的狙擊手。”
身披白色大褂的黑髮少年無奈撓了撓頭。
這一大一小的少年,正是宇智波飛鳥和千葉彩。
雖然並不是親兄弟,而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兩人從小到大都是生活在同一個地方,彼此間關係深厚,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如今距離鬼之國成爲第六大國,已經過去了三年時間。
現在鬼之國第六大國的地位,也不像三年前那樣不穩定,隨着這幾年的高速發展,鬼之國在大陸西部快速建立起屬於自己的聯盟勢力,使得第六大國的身份更是深入人心,根深蒂固。
以鬼之國爲核心國的盟國勢力,主要包括熊之國、幽之國以及雪之國,幽之國自古以來便傾向於鬼之國的主導地位,這一點自不必說,熊之國在三年前也公開成爲鬼之國的附屬國,遲早會統一併入鬼之國的管理體系中。
而雪之國同樣和鬼之國有着不清不楚的關係,高層只見的來往也異常親密,雖然還未正式宣佈,但想必各國的情報人員,也會根據一些蛛絲馬跡,猜測到什麼吧。
不過在其餘五個大國不說話的前提下,即使對此頗有異議的小國,也只好裝作看不見。
除此之外,還有數個在地圖上國土面積十分微小的小國,爲了適應新時代的發展,也有向鬼之國靠攏的意思。
因爲過去和大國風之國、土之國生出很多矛盾衝突,但攝於兩個大國的強大力量,也只好隱忍不發。
如今大陸西部出現新的格局,而與他們過往一直沒有太多恩怨矛盾的鬼之國,向其靠攏,就成爲了首要選擇。
對於此,鬼之國也是來者不拒,相比起其餘大國,鬼之國在這方面的確是底蘊單薄了一些,急需要新血加入。
以鬼之國如今的體量,只要不是一口吃下太多土地和人口,就不會存在太大的隱患問題。
其治下統治的土地已經能夠和其餘大國媲美比較,隨着領土的擴張,人口也是隨之大幅度增加,在大國中也並不算是墊底的存在。
唯一的問題在於,那就是一旦爆發戰爭,和同爲大國的風之國、土之國之間不再有任何緩衝地帶,領土彼此都開始接壤。
而鬼之國隨着領地和人口的增加,加上經濟上蓬勃發展,隨之而來的是工業體系的愈加完善。
無論是民用工業,還是軍用工業,比起三年前,有了更加明顯的進步。
其中狙擊步槍,就是軍用技術發展過程中,生產出來的微不足道的一種新式武器。
但就是這種微不足道的新式武器,在單兵作戰能力上,卻非常可怕,尤其是在和日向一族的白眼結合之後,就顯得更加恐怖了。
尤其是在複雜的地勢環境中,白眼可以無視一切地形和障礙物,準確無誤的找到目標位置,只需要找好角度,就可以隨時展開遠程獵殺。
擁有遠望、透視、洞察,還能任意調整焦距的白眼,配合遠程狙擊能力的狙擊槍,簡直是天造地設的戰術組合。
一般來說,忍術超過十米攻擊範圍,就可以歸類爲遠程忍術。
五米以內,歸類爲近程忍術。
五到十米爲中程忍術。
忍者會根據這三種距離的忍術,來判斷自己和敵人的特性,制定合適的戰術戰鬥。
通常情況下,擅長遠程忍術類型的忍者,在戰鬥時,要比中程和近程忍者更具有優勢。
所謂的一寸長一寸強,就是這個道理。
而像狙擊步槍這種超過一千米範圍,還可以遠程精確狙擊敵人的單兵武器,在忍者的世界裏,絕對是一種超越常理的武器。
事實上,如果不是受制於狙擊槍的攻擊範圍,以白眼的觀察能力,可以從五公里之外的地方,直接精確的狙擊目標。
即便被敵人察覺到位置,擁有白眼的狙擊者也可以立馬轉移陣地,因爲自己和敵人之間隔離距離太遠,被狙擊者也不可能立馬鎖定狙擊者的準確位置,除非是感知忍者。
可以說,只要保持這種超遠程的狙擊戰術,日向一族的忍者就等於先天上利於不敗之地。
即便遇到難題,也可以利用白眼的能力,迅速脫離戰場,遠遁千里之外。
“說的也是,可惜的是,這種武器沒辦法在正式的考試中使用。不然的話,即便是高難度的中忍考試,也可以輕輕鬆鬆通過吧。”
彩伸手摸了摸放在背後的重量級狙擊步槍,感到惋惜。
習慣了這種便捷的戰鬥方式,他不止一次覺得傳統的忍者戰術,已經逐漸被科學製造出來的武器所淘汰。
當然不是完全淘汰,而是需要傳統戰術和新時代的科學相結合,戰術多樣化。
將傳統戰術中繁瑣的東西拋棄,選擇更加直接有效的科學忍者戰術。
即使這般,在正式的忍者考試中,例如狙擊步槍這種能力超格的武器,禁止在考試中使用。
“忍者的基礎素質會決定忍者使用武器所能達到的上限,普通人駕駛飛行忍具,和忍者駕駛飛行忍具,在評級考覈中,往往是忍者評分最高。”
飛鳥不以爲然說道。
原因是即便使用了相同的武器和裝備,忍者的基礎素質,就決定了,他們可以更快的上手各類武器。
神經反應,也要比普通人更強。
縱然是操控飛行忍具,進行投彈練習,在發現目標之後,忍者可以快速根據自己的反應能力,以相對精確的投彈方式,攻擊到目標。
還有動態捕捉能力,也是忍者更具有優勢。
即便是新時代的科學武器,依舊改變不了是人來創造並且使用這個事實。
只要還是人類的血肉之軀進行操控武器,那麼,細節就會決定忍者和普通人使用科學武器的差距。
神經反應和動態視力,就是重中之重。
而且也會有武器損壞的情況,忍者自身的能力,也會決定戰鬥的勝負。
也正因此,隨着科學武器的逐漸普及,鬼之國針對忍者的基礎能力,反而更加嚴格的重視起來,而不是隻培養新時代忍者使用武器的能力。
“中忍考試也是一樣,這是屬於忍者自身能力的考試,太過超格的科學武器,自然會被劃分到禁止使用的範圍內。不過,對彩你來說,中忍考試還有好幾年的時間呢。”
和其餘忍村的六年教育不同,鬼之國針對忍者的培訓,採取的是九年教育。
彩如今也只是六年生,後面還有三年的學校學習生涯。
等到畢業後,就會自動編入軍方體系,在軍隊中掛名。但也要經歷下忍的實習期,之後才能通過帶隊上忍的推薦,去參加中忍考試。
到那時可以選擇留在軍隊,或者前往國家警備隊,調到中央或者地方任職。
以彩的年紀,想要參加中忍考試,需要三年的學習期,之後還有作爲下忍的半年或者一年實習期,才能參加中忍考試。
對於這種事,飛鳥覺得彩不用着急。
彩抬頭看向飛鳥,說道:“這可不一定哦,飛鳥哥。爸爸前幾日和我提起一件事,據說軍方會在今年從學校中,選出一些成績比較出色的學生,提前進入下忍的實習期。選擇範圍,是六年級到八年級。”
因爲九年級的學生,會在今年的三四月份正常畢業,所以不需要提前畢業,只需要按照正常的節奏畢業成爲下忍即可。
“誒?有這回事嗎?”
飛鳥微微詫異。
這件事他倒是第一次聽說。
“可能是因爲飛鳥哥,你是今年的畢業生,所以在學校的時候,沒有提前知會一聲吧。”
彩猜測道。
“也有這種可能。”
飛鳥覺得彩的分析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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