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一名暗部忍者出現在那裏。
“天藏,什麼事?”
日斬認出了這名暗部忍者的身份。
是木葉唯一的一位木遁忍者,在暗部中擔任着分隊長的職位,協調卡卡西一同管理暗部部門。是日斬賴以信任的上忍下屬。
“火影大人,鬼之國使臣求見。”
天藏態度不卑不亢,語氣平淡說出這句話。
“鬼之國使臣?”
“是的,隨行的還有鬼之國軍方人士。”
日斬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鬼之國這時派遣外交使臣前來,是想要做什麼。
威脅嗎?還是向火之國直接宣戰?
“我去見他們吧。”
日斬嘆息一聲,走出了會議室,在天藏的帶領下,去面見鬼之國的使臣。
不管結果是什麼,身爲火影,他都需要去親自面對。
◎
在避寒的山洞裏面,燃燒着一團取暖用的篝火。
兩道人影在火焰的映照下,人影投射在牆壁上,隨火焰而輕輕晃動着。
穿着繡有紅雲的黑色大衣,黑色的頭髮束成馬尾放在腦後,猩紅色的萬花筒寫輪眼睜開,向着來人不甘示弱的對視着。
良久,在無言的靜寂聲中,少年冰冷的聲音響起:“斑,你向我保證過,不會對木葉出手。你可以不履行約定,那麼,我也不會協助你對付宇智波琉璃,曉的祕密我也會曝光出去。”
與其說是商量,不如說是威脅。
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名佩戴旋渦狀面具的獨眼男人。
展露在外面的獨眼,同樣是具有神祕莫測之力的萬花筒寫輪眼。
他的聲音低沉而恐怖,似乎還帶着幾分殺氣。
“鼬,這並不算違反約定,雨隱對付的只是火之國大名府的忍者部隊,並未對木葉出手。你也知道組織現在的情況,不可能再有下一步行動。如果有下一步行動,那肯定也是鬼之國和木葉的衝突。”
斑的這種辯解,讓鼬頻頻皺眉,但是找不到反駁他的理由。
“鼬,你該不會以爲,我們組織擁有左右鬼之國意志的力量吧?如果是那樣,我就不會培養你的萬花筒寫輪眼,來對付宇智波琉璃了。”
斑這句似是嘲弄別人,也像是在嘲弄自己的話,讓鼬握緊的拳頭慢慢鬆開。
確實,見到木葉陷入如此不利的危機局面,他的思考有所欠缺。
鬼之國的意志,可不會隨着曉的命令而去行事。
不如說,在這次的爭端中,曉和雨隱村,乃至於雨之國,都是鬼之國手上的一把刀,成功砍向了火之國,也危及到了木葉村。
面對如此強勢的鬼之國,他與曉組織的約定,根本不算什麼。
在鬼之國那裏,無論是他,還是組織,都無法左右。
即便鬼之國此時進攻了木葉,那也和曉組織無關。
那是屬於鬼之國和木葉的爭鬥,曉組織只會收縮力量,坐山觀虎鬥罷了。
這是多方勢力的角鬥和制衡,但是走差一步,就會迎來戰爭。
雖然鼬有心阻止,但是考慮到自身在宇智波一族中的尷尬處境,前往鬼之國阻止第四次忍界大戰爆發,恐怕會是屍骨無存的下場。
“第四次忍界大戰打不打,雨之國和曉組織說了都不算,鬼之國和雷之國的態度纔是關鍵。他們是最希望火之國和木葉落魄下去的元兇,如果你要針對,你應該去找這兩個國家的高層。你找我說這些話,是毫無意義的,我無法代表這兩個國家的意志。”
至於兩國高層,會不會聽一個滅族叛忍的意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反正雨之國和曉組織,在這場爭鬥中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再節外生枝。
“……是我失禮了。”
鼬低下頭道歉着。
“這種小事我不會生氣,畢竟你是開了眼的宇智波族人,未來還有需要用你的地方。另外,你大可以放心,按照我的猜測,鬼之國是不會隨意開啓第四次忍界大戰的,哪怕他們有這個心思,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展開。曉雖然準備不足,但鬼之國也未必準備充分。”
斑的語氣寬和下來,勸慰鼬平靜下內心。
這種時候發起第四次忍界大戰,對哪一方都沒有好處。
鬼之國謩澤钸h,如果真的有心思發動第四次忍界大戰,肯定會有更大的動作。
而現在沒有這些大動作出現,就意味着,鬼之國還在準備階段。
“我知道了,我會做好自己本分之事的。”
鼬的臉色恢復平靜,走出了避寒的山洞。
斑凝視着鼬漸行漸遠的背影,目光幽幽發亮。
“希望如此。”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三忍的攔截
“你剛纔去哪裏了,鼬?”
背後傳來叫住鼬的聲音。
鼬轉過頭,看到的是一名揹着大刀·鮫肌且身體健碩的年長男性,有着鯊魚一樣的面孔,相貌怪異,是原霧隱村忍刀七人校F在是霧隱村的S級叛逃忍者幹柿鬼鮫。
罪名是暗殺水之國大名,是國際上赫赫有名的罪犯。
“我剛纔出去找點水喝。”
鼬盯了鬼鮫一眼,語氣平靜的回答。
“是嗎?你一聲不吭的離開,我還以爲你要脫離組織了呢。”
鬼鮫半開玩笑說道。
“怎麼會?脫離了組織,我只有死路一條。”
鼬平淡回答,讓人看不出他內心的波動。
“這樣最好,我們都是背叛了村子和同伴的人,只有抱團取暖,才能夠在這種黑暗的世界中生存下去。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什麼隔閡存在。”
鬼鮫這樣說道,但話語中有幾分真眨筒皇趋赖牧恕�
儘管鬼鮫看上去是個善意關乎同伴的人,但鼬明白,加入這個組織的忍者,都不是一羣善類。
如果將關懷看成是善意,自己肯定會屍骨無存的死去。
虛僞,狡詐,每個人都在隱藏自己的真實面目,在組織裏生活。這一點,和他是一樣的。
正因爲這樣,這個組織裏的人,都不值得相信。
自己是作爲‘人質’前往這個組織裏,相信別人,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罷了。
“好了,我們去附近的小鎮休息一下吧,我好像有點感冒了,這種鬼天氣真不應該出來幹活。”
鬼鮫滿口抱怨起來。
平時曉組織是沒有什麼具體任務的,只是任由組員們自由活動,上級也不會對組員的事情多加干涉,但爲了防止背叛和情報泄露,所以,組員也不允許單獨行動。鬼鮫和鼬的關係,既是並肩作戰的夥伴,也是監視對方的人員。
像鼬這種帶着特殊任務進入曉組織的成員,就更加受到上級的重點關注了。
首領長門也隱晦給過鬼鮫一些提示,平時多家留意一下鼬的行動,儘量不要讓對方脫離自己的視野範圍之內。
“好。我這裏有點感冒藥,你服用一下吧。”
鼬從忍具包裏拿出一盒感冒藥,扔給了鬼鮫。
鬼鮫連忙接住,對着鼬一笑。
“多謝了,鼬,省了我買藥的錢。”
組織的薪水還是非常不錯的,而且想要研究忍術,也會提供專門的地點,甚至還會提供忍術資料。
縱然遇到霧隱村的暗部追殺,白絕也會提前傳來信息,讓他躲避。
如果不是身上肩負着重要任務,鬼鮫覺得這個組織是個不錯的養老地方。
“走吧,現在天已經黑了,我可不想在這種地方過夜。”
鼬咳嗽了一聲。
“誒?你也感冒了嗎?”
鬼鮫驚訝道。
鼬搖了搖頭,臉色微微發白,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從忍具包裏掏出另一盒藥,張口服用了一粒藥丸,獨自一人先行離開了。
“真是的,身體不好的話,就不要到處亂跑了。反正現在也沒有下一步指示,你也可以適當放鬆一下,不用這樣強迫自己工作。”
鬼鮫表現出擔憂鼬身體的狀態。
放鬆嗎?鼬覺得這樣的字眼,距離自己太過遙遠了,甚至覺得十分陌生。
從四歲開始,他就被父親宇智波富嶽帶到了戰場上,在那裏看到了人間地獄。
之後爲了改變這紛亂的忍界,將全部的精力放在修煉上。
隊友死去時,開啓了寫輪眼,也沒有人關心他內心的痛苦,父親也只是高興他開啓了寫輪眼。
痛苦與茫然一時間擠佔了他的童年。
之後根部,暗部,宇智波,木葉等等恩怨糾纏,讓他心力憔悴。
止水之死,明明是團藏做的,但是爲了木葉的和平,自己卻無力爲摯友報仇,還要聽從團藏的命令,盡力維護村子的和平。
最後加入曉組織,本以爲可以稍微輕鬆一點,但結果依舊是在勾心鬥角,如履薄冰。組織裏都是一羣危險的叛忍逃犯,一刻都大意不得。
尤其是大蛇丸,斑這種忍者,時刻對木葉虎視眈眈。
自己無力改變這一切。
所以,鬼鮫所說的‘放鬆’,鼬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的人生中,只剩下了戰鬥,現在還不是鬆口氣的時候。
一旦他鬆氣了,木葉的處境就會變得十分危險。
見到鼬沒有聽從自己的話,鬼鮫無奈的嘆了口氣。
病秧子當隊友,還真不是什麼好兆頭。
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小鬼,一直抱有這麼沉重的心情做事,遲早有一天,身體會被徹底壓垮的吧。
鬼鮫學過一些醫療知識,所以可以預料到這樣的結果。
不過,他剛纔出去是在見組織裏的誰呢?鬼鮫跟在鼬的後面,自顧自猜測着。
於是,雪地上,兩人各懷鬼胎的行走着。
◎
“邀請我等前往雨之國進行會談……這是鬼之國使臣帶來的原話。”
在接見了鬼之國的使臣後,日斬便又回到會議室中,和火之國大名等人聚在一起,將鬼之國使臣此次前來火之國的意圖說明了一遍。
“雨之國會談?”
鹿久皺着眉頭,似乎在考慮其中的用意。
“是的,鬼之國言明,此事因雨之國而起,也以雨之國而終。並且表明了,鬼之國無意和火之國發動戰爭,只是想要藉助這次的事情,來重新確定忍界的秩序。”
日斬嘆了口氣。
火之國貴爲五大國之首,即使忍界要重新確定秩序,那也應該是由火之國提出,而不是由他國提出這個觀點。
在場之人雖然憤怒,但也毫無辦法。
火之國和木葉實力自第三次忍界大戰之後大幅度削弱,是不可爭議的事實。
這個忍界憑藉實力說話,鬼之國之所以敢如此逼迫火之國,不只是因爲自身強大的力量,而且還將自己和雷之國綁定在一起。
作爲老牌的軍事強國,雷之國的野心,一點都不比鬼之國弱,甚至針對火之國的心思更加強烈。
說是雨之國會談,但談論的事情,很可能和雨之國無關。
在這場動亂中,雨之國只是一顆棋子,而非執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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