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因爲一個是班級裏的吊車尾,一個是班級裏的首席生,天生屬於不對眼,鳴人也多次向佐助發起挑戰,而每次都被佐助乾淨利落的解決。但鳴人的這種行爲,也遭到了佐助後援粉絲團的厭惡,他口中的井野便是佐助後援粉絲團的團員之一。
一個臭美的花癡女人。
“帶他一起過去吧,井野也只是嘴上說說,我相信亥一的家教,不會讓她和同學之間產生不睦。”
那是四代目的孩子啊,鹿久知道亥一在教導井野的問題上,是知道輕重的。
鹿丸點了點頭,也沒說同意還是不同意。
“至於佐助,還是老樣子,自從那件事……發生後,就像是一團冰塊,任何人都很難接近他的身邊,不知道心裏整天在想什麼。對於力量,有着非同一般的執着心理。如果不好好去引導的話,說不定會出現大問題。”
“判斷的很正確。”
對於鹿丸的判斷,雖然不能說全部正確,但鹿久還是給予了肯定。
“沒什麼,因爲這兩個人在班級裏太突出了。都是處境相同的孤獨者,一個被人排斥,一個人想與人疏離……嗯,都是問題學生。”
鹿丸說道。
“說起問題學生,每天上課都在睡覺的你,也是問題學生之一吧。”
鹿久笑了起來。
鹿丸咳嗽一聲。
“那也沒辦法,在家裏的修煉很辛苦,第二天在學校肯定沒有精神學習了,反正四年級以前的知識,我已經全部掌握住了,沒有問題。”
“太過驕傲不是好事,相比起那些真正的天才,你還差得遠。而且,那些知識說到底都是書本上的理論知識,缺乏實踐的驗證性,可不要成爲紙上談兵的人。”
鹿久臉色嚴肅起來。
“我明白的。”
鹿丸撇了撇嘴。
“算了,年後我帶你出去玩一玩吧,反正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那你的工作怎麼辦?”
“火影大人那邊我會去請假,也就出去一點時間罷了。”
“去國外嗎?”
“國內就行了,現在國際形勢對木葉來說,有些嚴峻,我不能離開木葉太遠。”
鹿久回答。
“我聽說外面正在打仗是嗎?”
鹿丸思索了一下,問道。
鹿久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自己兒子從小就展現出不同一般人的高超智商,有的時候,不好將他當成真正的小孩子看待。
雖然某方面有些幼稚,但某方面也成熟的可怕。
因此,對於兒子的教育方式,是在規則之下的自由教育,在必要時引導,不必要時,放任自己吸收知識成長。
既不能約束太緊,也不能完全放任他自由。
“不過是大名府那邊出動忍者部隊,木葉的忍者部隊,只是在國界位置駐防,防止鬼之國的忍者部隊突入火之國境內,沒有直接進入戰場。”
鹿久繼續說道。
“戰爭啊……是什麼樣子的呢?”
鹿丸好奇的問道。
記得四年前,木葉還在和別的忍村打仗,對手是雲隱。
那一年也簽訂了停戰協議,不過在簽訂停戰協議時,還鬧出了不小的風波,與日向一族有關。
具體的事情,鹿丸也沒有了解,只是模糊記得,當時不少人在日向一族身後指指點點,說了一些比較難聽的話。
“總歸不是什麼幸福的事情,會死很多人,無論是自己人,還是敵人。”
鹿久沉聲道。
“那爲什麼還要打仗?既然雙方都會死人。”
鹿丸不解。
“理由有很多,但開戰的雙方,正義和邪惡,就很難去判定了,決定勝者和敗者纔是關鍵。家族的任務,就是竭盡所能幫助火影,打敗與火之國敵對的所有敵人。這就是奈良一族的任務。遲早有一天,這個任務,也會落實到在你身上。”
鹿久回答。
“好麻煩。”
鹿丸嘖了一下嘴。
戰爭這種事,距離他太過遙遠了。
而且木葉這麼大的村子,即使失敗,也不會那麼容易。
至少從他父親的臉上,也沒有露出敵人強大到,令家族絕望的地步。
那就意味着,這可能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比起這個,我一直有一個疑問。”
鹿丸落子之後,抬起頭。
“什麼?”
“注意佐助,我可以理解,畢竟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倖存者,關注度很高。爲什麼鳴人也要注意?”
這是鹿丸不能理解的地方。
“他是漩渦一族的後裔。”
“漩渦一族?在課本上的確看到過,好像是漩渦一族所在的渦之國,已經覆滅許久了。”
鹿丸想到了什麼。
“就是這樣,漩渦一族過去木葉的盟友。”
“既然這樣,爲什麼村子裏的一些大人,要這麼厭惡鳴人呢?”
鹿久皺着眉頭。
有些大人的話語,連他這個小孩子都有點看不過去了。
而且鳴人平時也就是調皮了一點,也沒有做過什麼大惡的事情。
其所在的家族,和木葉還是盟友,理應該受到禮遇纔對。
“漩渦一族過去是木葉的盟友,但重生之後的漩渦一族,現在已經投靠了鬼之國,與火之國、木葉敵對。”
鹿久眼皮不抬的說道。
“……”
鹿丸拿着棋子的手,停頓在了半空,微微錯愕。
木葉的盟友,投靠了敵國?
這種事情,聽起來有幾分戲劇性質啊。
“當然,村民敵視鳴人,並不是因爲漩渦一族族人這個身份,因爲鳴人的父母,都是忠侦赌救~的忍者。他和鬼之國的漩渦一族無關。”
“那是因爲什麼?”
“等你長大一些,我會告訴你。這不是小孩子的你,可以知道的事情。”
鹿久毫不猶豫拒絕了。
涉及到兩代火影的私密,而且還和根部有關,這明顯不是隨便能夠輕易說出來的事情。
即使要告訴兒子鹿丸,也不是現在。
“對了,以後在學校的時候,不要睡太長時間,歷史課最好聽一聽。平時家裏的忍術修煉也需要放一放,我會找一些歷史文獻,讓你閱讀和深入瞭解。”
鹿久忽然提到了這一句。
鹿丸腦門上出現了問號。
鹿久沒有說明,木葉的改革,這一步棋很難走,如果自己失敗了,那麼,這個意志就由鹿丸來繼承,繼續協助那一代的火影完成改革。
爲此,知道歷史,瞭解時代的進程,從中發現可以讓木葉和火之國更加富強起來的規律,這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如果有什麼辦法可以擊敗鬼之國,這可能是唯一的辦法了。
鹿丸滿臉古怪,但在鹿久的要求,還是認真點了下頭。
今天的父親,實在是太過奇怪了。
……
跟隨卡卡西修行有一段時間了,但對於卡卡西的教學方式,佐助還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因爲卡卡西教給自己修行的方式,完全不像是忍者該有的樣子。
和過去家裏人教給他的修煉方式,有着根本上的不同。
而且,佐助也沒有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得到切實的提升,導致心情也變得浮躁不堪。
坐在充斥冷凍空氣的森林雪地上,佐助在這裏盤坐,早上加下午,一共超過六個小時的時間了,按照卡卡西給他的方式,讓心靈放空,去感悟自然界內的萬象變化,從中取得讓寫輪眼真正蛻變的力量。
一直到黃昏時候,佐助睜開了眼睛,看到身上落滿了積雪,但依然沒有感受到卡卡西所說的那種力量,下意識看向不遠處,背靠着樹木正拿着一本書閱讀的卡卡西,眼睛裏露出懷疑之色。
“怎麼了?一副要喫了我的樣子。這就堅持不住了嗎,宇智波家的小公子?”
卡卡西眼睛沒有移開書本,但已經察覺到了佐助對自己投來的不善眼神。
氣憤和不滿,似乎都在肚子裏醞釀着。
佐助從雪地上站起,一步一步來到卡卡西的身旁。
“喂,這麼多天過去了,按照你的方式修煉,我根本沒有感受到你所說的那種力量在哪裏?那種東西,真的能夠強化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嗎?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你騙我的?”
佐助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卡卡西頭也沒轉,只是自顧自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看來還是宇智波鼬的天賦更甚一籌呢。”
這個混蛋!佐助額頭上蹦出一個‘井’字,代表着內心的憤怒。
他最討厭的,就是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男人的名字。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一副猙獰兇惡,就算宇智波鼬出現在你面前,你真的能夠保持理智,和他戰鬥嗎?宇智波鼬不是簡單的對手,你想要打敗他,心態是首決條件。如果連這一點都辦不到,你永遠都復不了仇。”
卡卡西淡定的翻了一頁,繼續津津有味的看書,一邊對佐助評頭點足,說出對方存在的缺陷。
“可你的修煉一點用都沒有。”
佐助遲疑了一下。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你坐在那裏感悟了一整天,有一半時間都在想着如何殺掉鼬吧?”
卡卡西反問道。
佐助沉默下來,顯然被卡卡西說中了。
“感悟自然有什麼用?我想學習強大的忍術。”
佐助皺着眉頭。
“沒有查克拉會怎麼樣?”
卡卡西問出了這個問題。
“呃?”
佐助一愣。
“沒有查克拉,忍者就發動不了忍術和幻術,也使用不了破壞力強大的體術。我教給你的東西,是變強的基礎,你連基礎都沒有入門,就想要一路奔跑到終點嗎?這可是比起查克拉,更難以被人類掌握住的力量哦。”
準確來說,佐助的入門比起尋常人更難。
他心中對於復仇的執念太深了。
深到已經沒辦法理智的去思考問題。
這就讓他很難靜下心,去感悟自然界的自然能量。
當然,鬼之國擁有很成熟的技術,幫助人完成感悟自然能量的輔助藥劑,但那樣的方式,適應於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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