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605章

作者:叶惜宁

叛忍身份雖說取消了,但後續影響還是有,只是沒人敢當面提起,至於背地裏,還是會被人說很多閒話。

他和矢倉的做法,本來就和這個忍界的傳統相違背,不被‘傳統’們所喜愛。

尤其是作爲其中代表的五大國。

“那好吧,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霧隱村這邊會提供協助。至於鬼鮫那邊不用擔心,自從他叛逃後,我就沒有和他聯繫過,一切行動,都由鬼鮫自己判斷決定。”

現在的曉還沒有采取正式行動,因此,鬼鮫能提供的情報,大多數都沒什麼價值。

現在鬼鮫還在取信曉組織,若是這個時候出現什麼意外,那麼,讓鬼鮫打入曉組織內部的計劃,就白白籌劃這麼多年了。

“放心,如果真的有困難,我是不會吝嗇開口求助的。”

目前鬼之國面臨的壓力不小,但在白石看來,這些都可以通過政治外交等手段解決,而不是非要通過戰爭。

矢倉點了點頭,坐了一會兒之後,他就告辭離開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覺。

在矢倉離開後,一名鬼之國上忍走了進來。

“什麼事?砂隱和木葉的談判結果查清楚了嗎?”

不等這名鬼之國上忍開口,白石直接問道。

雖說木葉這次拜訪砂隱村,祈求與砂隱聯合,是一次祕密行動。

但這種祕密訪問,也只是針對別國而言是祕密。

有着卡卡西這位暗部部長,木葉很多決策,他都能夠第一時間得知。

即使卡卡西不知道三代火影的決策,但只要把情報原封不動的發動過來,鬼之國的情報部門可以進行嚴密分析,推測出木葉的下一步大概舉措是什麼。

不在木葉,也彷彿直接參與了木葉高層會議。

“關於這件事結果還沒有查清。不過……”

“不過什麼?”

“昨夜砂隱村發生了一件大事,一尾守鶴突然暴走,導致砂隱村很多建築物被破壞,不過人員上由於防範及時,並沒有出現什麼損失。”

白石眉頭一皺,一尾守鶴暴走?

“消息可靠嗎?”

“安插在砂隱村的聯絡人員,是這樣說明的。而且守鶴暴走時,鬧出的動靜很大,很多忍者和平民親眼看到了,相信這件事不會有假。”

鬼之國上忍回答。

“知道了,下去吧。”

白石擺了擺手。

“是。”

鬼之國上忍恭敬退下。

在那名鬼之國上忍退下後,白石露出了沉思。

一尾守鶴暴走,是砂隱內部出現了什麼新的問題嗎?還是說……只是一起意外事故?

上一任一尾人柱力分福逝去,這一任的一尾人柱力是四代風影羅砂的幼子,名叫我愛羅的孩子。

其實這在砂隱之中,並不是什麼特別機密的事情。

即使一開始不知道,但通過村民對我愛羅的各種歧視和冷漠,以及‘怪物’等等敏感罵詞,也可以判斷出一二了。

有時候白石真不知道這些忍村高層是怎麼想的。

既渴望得到尾獸力量,卻又採取這種隨意放任的政策,讓村民集體敵視人柱力,使其孤立起來,還給出防止尾獸作亂這樣的理由。

被如此扭曲心性的人柱力,才更容易引起災難,甚至可能做出報復自己人的極端舉動。

這樣也很容易暴露人柱力的身份,根本達不到忍村高層們所說的保護人柱力效果,反而會把人柱力暴露在敵人的視線下,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存在被人擄走的可能性。

這些事白石也只是稍微感慨了一下,就沒有多想。

忍村的舉動越是離奇昏聵,對鬼之國就越是有利。

眼下要注意的,應該是木葉和砂隱的聯合。

雖然不太願意承認,如果砂隱真的打算這個時候插一手,的確會分散鬼之國的注意力。

哪怕派兵前往邊境,以示震懾,也能夠起到該有的效果。

白石不敢賭砂隱一定不會進攻鬼之國。

即使需要報復,那也是後來的事情,會導致鬼之國損失慘重。

“砂隱村……唉……”

相比起木葉,鬼之國安插在砂隱村內部的間諜並沒有多少,而且大多數都是底層人員,不是村子的中上層人員,探知不到砂隱村太高的機密情報。

這樣一來,想要探知砂隱高層的意向,就變得千難萬難。

所以,想要知道砂隱和木葉究竟是打算聯合,還是拒絕合作,需要從木葉身上入手纔行。

只是,已經喫了一次虧的木葉,估計不會讓鬼之國輕鬆獲取到這份情報。

……

“羅砂。”

醫院的病室裏,千代和海老藏兩位前砂隱顧問姐弟聯袂而來。

我愛羅昏沉的躺在病牀上,護士正在給他輸液,讓他的身體儘快恢復過來。

而羅砂也是站在一旁,靜靜看着這一切。

直到千代和聲音響起,羅砂才慢慢轉過身。

“我愛羅的情況如何?”

千代沒有寒暄的意思,直接開口詢問。

知曉千代雷厲風行的性格,羅砂也沒有介意,實話實說道:“封印已經穩定下來了,不過身體和精神恢復,還需要靜養一個星期纔行。”

說着,他歪過頭看了護士一眼。

護士領會了羅砂的意思,快步走出了這間病房,將空間騰讓出來。

見到護士離開後,千代繼續說道:“這次守鶴暴走,身爲風影的你,要負全責。”

看守人柱力我愛羅,本就是羅砂身爲風影的工作。

這次守鶴在砂隱村裏作亂,是羅砂監管不力導致。

雖然沒有造成什麼嚴重的人員損失,但也給村民帶來了巨大的恐慌。

羅砂沉默下來,坦然的和千代對視,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抱歉,讓兩位擔心我這麼久,之後我會重新承擔起風影這個名號的。”

千代深深看了羅砂一眼,她不知道羅砂是怎麼邁過心中那道坎,但羅砂能夠坦然面對自己的失敗,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看來,守鶴暴走,帶來的也不盡然是惡果。

她不害怕羅砂犯錯,怕的是羅砂一意孤行,不知悔改,像一頭倔牛,死鑽牛角尖不放。那會給砂隱帶來比失敗更加可怕的災難。

畢竟此時更換風影人選,會給砂隱帶來很多不利的情況,比如權力交接,一個操作失誤,就會引起內部爭鬥,出現流血事件。這會讓本就該衰弱的砂隱,變得更加衰弱,陷入恐怖的內耗之中。

“我不知道你過去是怎麼想的,但身爲忍者,戰敗並不可恥。哪怕是當年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間,也不是沒有遭遇挫折。你是風影,要比村子裏的所有人都要堅強面對失敗。村子裏的一些風言風語不要在意,只要你之後彌補過錯,用心爲村子做事,他們不會動搖你風影的位置。”

千代鄭重告誡。

自忍村制度建立以來,影的位置就極爲重要。

而且爭奪影之位,這樣爭鬥的例子比比皆是。

遠的不說,近些年霧隱村發生的政變事件,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爲了謯Z四代水影之位,枸橘矢倉不惜發動政變,致使數千名霧隱忍者死於內亂之中。

雖然成功謯Z了水影之位,但也讓霧隱自身損失慘重。

若是砂隱也出現相同的流血事件,千代不敢想象砂隱村的未來會變怎樣。

這種仇者快親者痛的事情,千代不希望發生在自己村子身上。

“是。”

羅砂鄭重點頭。

“至於千葉白石,這個人十分善於利用人心,以後對上,你要格外小心。不要孤身應對,配合其餘村子,才能鉗制他。”

形勢比人強,如今風之國綜合實力已經弱於鬼之國。

想要壓制住鬼之國的發展勢頭,就必須聯合他國,單打獨鬥,風之國不是鬼之國的對手。

無論從軍事角度,還是經濟角度,風之國都遜色於鬼之國。

至於政治層面,那是風之國大名該考慮的事情,不是砂隱村的工作。

羅砂臉色略微不自然,雖然總算從失敗中走出了一些陰影,但聽到千代陡然提起這個名字,依舊感到一絲不舒服,最終勉強點着頭,表示會小心對方的算計。

以風之國如今的情況,確實不太可能單獨對付鬼之國。

與火之國的合作,看來也不能夠紙上談兵,而是應該儘快付諸於實際行動了。

現在這種嚴峻的國際形勢,不允許風之國像土之國那樣左右搖擺,舉棋不定了。

而且,以立場而言,風之國已經和鬼之國形同水火,勢不兩立。

談完了這些是,千代將目光放在病牀上的我愛羅身上。

對方還在昏迷之中,但呼吸較爲沉穩,沒有生命危險。

但身上還是殘留着守鶴的查克拉痕跡,沒有完全清除掉。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愛羅現在情緒不穩定,導致封印也變得鬆懈,爲了村子的安全着想,不讓守鶴出來作亂,交給我們姐弟親自監管吧。”

千代如此說道。

海老藏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無聲支持着姐姐千代的決定。

雖然他們二人已經隱居,但一旦涉及到砂隱村的安危,還是需要主持大局。

守鶴事關重大,不容許任何馬虎意外,由他們二人親自監管,反而比放在羅砂身邊更加安全。

聽到千代的這番話,羅砂先是沉默了一下,隨後抬起頭和千代對視起來,說道:“可以的話,我想要繼續親自看管我愛羅。”

“理由。”

千代語氣不變,但也沒有否定羅砂的這項決定。

“眼淚……”

“眼淚?”

“融合了我愛羅意識的守鶴,流下了痛苦的眼淚。那是對我這個父親的憎恨,爲了復仇,引發了昨晚的暴動。”

這是羅砂過去從沒有注意到的事情。

他過去從沒有想過我愛羅這個兒子,有一天會向他這個父親復仇,親手殺死他。

其實想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因爲教會我愛羅憎恨,教會他在黑暗中沉淪的,正是他這位親生父親。

我愛羅對他復仇,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不應該感到驚訝。

“他是人柱力。”

千代的臉色變得冰冷起來,語氣透露出不滿。

“但他也是我和加琉羅的孩子,加琉羅臨死前的願望我很清楚,我也沒有怪罪過我愛羅……”

僅僅是因爲我愛羅是人柱力,所以他出於風影的責任,將我愛羅視爲兵器,而不是自己的孩子。

他只會將愛分給作爲家人的手鞠和勘九郎,但不會把父愛分給作爲兵器的我愛羅。

這就是人柱力所要承受的東西。

可是……在看到我愛羅復仇的決心後,羅砂才意識到,用培養兵器的思維來對待我愛羅,這樣的方式真的是對的嗎?

雖然千代告訴他這是對的,那麼,我愛羅爲什麼要背叛?

因爲作爲兵器的我愛羅很痛苦。

今天他可以對身爲父親的他動手。

明天我愛羅就可以向整個砂隱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