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575章

作者:叶惜宁

花火停止對木樁揮掌,看向道場的門口,一道高大威嚴的身影出現在那裏,正是日向一族現任族長日向日足。

他穿着閒暇時的灰白色便服,白色的瞳孔掃視了道場一眼,一眼便發現在對着木樁進行柔拳修煉的花火。

“一個人在這裏修煉嗎,花火?”

日足看向花火,威嚴的目光有所柔和,對她出言問道。

“是的。”

花火點了點頭,毫不畏懼和日足的眼睛對視。

“注意點時間,不要修煉過度,可以適當的放鬆休息。”

日足語重心長說道。

還不等花火開口,日足繼續說道:“正好,你現在也熱身完畢了,有件事想要拜託你。”

“拜託我?”

花火歪了歪頭,有些疑惑。

日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門外的侍從,聲音傳了過去:“讓夏將雛田帶過來。”

“是,日足大人。”

侍從是日向分家的上忍,聽到日足的吩咐後,恭敬退了下去。

看着日足和侍從的對話,花火似乎猜到了什麼,隱藏在心口,沒有說出。

不多時,隨着日向分家上忍過來的是兩名一大一小女性。

年長的女性是日向分家的中忍,大約二十歲的樣子,名字叫做日向夏,由於性格溫柔,也不擅長戰鬥,便一直留在族中,成爲照顧這一任日向一族族長長女雛田與次女花火的女僕。

而年紀較小的正是雛田,是族長日足的長女,也是未來要繼承日向一族大統的宗家大小姐。

“日足大人。”

作爲雛田女僕的日向夏對着日足鞠了一躬,以示尊敬。

日足擺了擺手,目光掃向雛田。

感受到父親威嚴的目光,雛田有點忐忑不安的低下頭,也低聲開口:“父親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功課做完了嗎?”

日足問道。

“還,還沒有。”

雛田語氣軟糯糯的回答。

“只是低年級生的你,作業應該不多才對。”

“是的。”

“換句話說,放學後過去的這兩個小時裏,你還沒有把作業完成,作爲宗家的長女,有點不像話。我在你這個年紀上學時,早已把作業寫完,把時間集中在柔拳修煉上了。”

日足威嚴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那個,日足大人,雛田大人她……”

向前走出一步,準備替雛田辯解的女僕日向夏剛要出口,就被日足冷冷打斷:

“你不需要爲她辯解,夏,你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即可。這是宗家的事情。”

“……是。”

日向夏身體顫抖了一下,不再說話。

看着身體同樣在顫抖的雛田,那唯唯諾諾的可憐模樣,讓日足眉頭緊皺起來。

“雛田。”

“在、在!”

雛田慌亂應了一聲,聲音也稍微大了些。

“讓我來檢驗一下你最近的修煉成果,看看你的柔拳修煉到什麼程度了。”

“我知道了,父親大人,請指教。”

雛田深呼了一口氣,鼓足勇氣走到道場的中央,準備接受考驗。

但是等了一會兒,道場的中央只有他和花火兩個人,讓雛田疑惑起來,詢問日足:“父親大人,您不上場嗎?”

即使雛田這麼問,日足也沒有上場的打算,而是十分穩重的站在那裏,面帶威嚴說道:“這次我不打算親自動手檢驗你的實力。這次你來和花火對練,我負責在旁邊觀看。”

“和花火對練?”雛田臉色微微發白,看了看身體比自己還要瘦弱許多的花火,艱難說道:“可是,父親大人,花火還沒有上學,而且她纔剛剛開始接觸柔拳……”

雛田想不明白爲什麼日足要讓小三四歲的妹妹花火和她對練,這無論怎麼看,都不可能達到對練的效果。

一來花火的身體太過弱小,二來剛接觸柔拳的花火,對於柔拳肯定不怎麼熟練。

若是失手打傷了妹妹,自己一定會內疚萬分。

“別小看花火,雖然花火接觸柔拳的時間沒有你長,但我認可花火的天賦。忍者不能用常理去判斷,太過輕敵,喫虧永遠是自己。”

日足告誡雛田。

但雛田聽後,也只是將信將疑,不相信花火能成爲自己的對手。

“姐姐,讓我們正式開始吧。”

雛田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花火已經站在了對立面,擺好柔拳的架勢,小小的臉蛋上已經像日足那樣,充滿了嚴肅感,目光認真的盯着雛田全身上下。

“等等,花火,我不想傷害你。父親大人,請您——”

雛田手忙腳亂的後退一步,向日足求救。

“開始。”

日足不理會雛田的喊聲,冷冷的宣佈戰鬥開始。

在日足聲音落地的瞬間,花火就抬起手臂,身體飛快的衝到雛田面前,甩出臂膀,對着她的胸口打去。

雛田匆忙之下應對,身形顯得十分狼狽,但也堪堪躲過了花火的攻擊。

但花火的攻擊沒有就此結束,而是繼續逼近,柔綿的掌勢鋪天蓋地的徽窒螂r田的身體,讓雛田不得不還手反擊,臉上不知不覺間流下了冷汗。

好快!雛田驚訝於花火出掌的速度,更重要的是,花火在施展柔拳時,熟練程度完全不下於她。

雖然日足不止一次誇讚過花火的天賦,但雛田並不認爲花火會是自己的對手。

如今見到花火正式出手,她才知道如果自己不認真應對的話,說不定真的會被花火擊敗。

目睹已經徹底交上手的雛田和花火姐妹兩,日足盯着她們的一舉一動,臉上始終保持着嚴肅的表情,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作爲女僕的日向夏卻用十分擔憂的看向比試的雛田與花火姐妹,她很清楚雛田的性格,和性格堅韌的花火不同,雛田的性格,在某種程度上,是十分怯懦且自卑的。

這樣的對決,對雛田來說十分不利。

可是這是族長日足安排的對決,身爲女僕的她,只能站在場外當一個看客,無法上前阻止。若是逾越自己的本分,宗家的人就會毫不猶豫觸動她額頭上的恢续B,令她痛不欲生。

果然不出日向夏的所料,隨着戰鬥的進行,雛田腳下的步伐已經開始紊亂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在花火的窮追猛打之下,快速落入了劣勢。

“喝啊!”

花火眼疾手快,伸出腳絆在雛田的腳跟後面,隨後軟綿綿的一掌落在雛田的腹部,毫不遲疑的一擊,將雛田的身體打飛出去,翻滾在道場的地板上,讓她發出輕微的痛叫聲。

因爲花火在最後一擊控制了力道的緣故,所以雛田也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之後用藥酒擦一擦就沒事了。

看着倒在地上,還未從敗局中回神的雛田,花火淡淡掃了她一眼說道:“是我贏了,姐姐。”

雛田頭低得更低了,喘着氣,從地上慢吞吞站起,沒有說話,似乎接受了自己的敗局。

“雛田大人。”

日向夏走到雛田的身旁,替她撣去衣服上的灰塵,查看她的傷勢。

“你這樣保護她是不行的,夏。雛田是宗家的長女,未來要繼承日向一族的家業,結果現在敗給比自己小的妹妹,作爲年長的姐姐,真是太不像話了。”

日足嘆了口氣,語氣中飽含着濃濃的失望。

“對不起,父親大人……”

雛田也知道自己讓日足失望了,低着頭道歉。

“連正面戰鬥的決心都沒有,你不該只有這種程度,我對你很失望,雛田。如果你再這樣懦弱下去,爲了日向一族的未來,我會重新考慮一下宗家的繼承者,花火現在比你更合適。”

雖然這種話語十分殘忍,但日足還是說給了雛田聽。

失去宗家繼承者的身份,那就意味着雛田要被打上分家的印記。

而雛田似乎也想起了什麼十分恐怖的事情,身體顫抖的更加激烈了,呼吸也更加急促。

她目睹過那些被宗家懲戒的分家之人,痛不欲生的面孔,在宗家面前跪地求饒的樣子,至今都讓她難忘。

她不明白家族爲什麼要分宗家和分家,也不明白分出了宗家和分家,爲何還要在分家的額頭種上殘忍的咒印……但這是日向一族自古就有的傳統,確保了日向一族正統的延續,是最爲正確不過的統治方式。

這是父親,還有那些長老們對自己的教導。

一切都是爲了日向一族的延續,所以要讓分家的忍者種上咒印。

“我、我會努力的,父親大人。”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日足,雛田只能給出這樣的保證。

“不,你還是沒有明白,自己輸在了什麼地方。過分的仁慈,會讓自己陷入地獄,這就是一族的命撸部赡軙蔂懩愕拿。回去之後好好想一想自己的立場,日向一族需要的不是軟弱。”

日足冷酷的話語,讓雛田有些喘不過氣來,更加不敢抬頭和日足對視。

就在氣氛壓抑到冰點時,外面響起了腳步聲,一道人影單膝跪在門外,對着日足恭敬說道:

“日足大人,團藏長老前來拜訪。”

“我知道了,讓團藏長老稍等,我馬上就到。”

日足轉過頭回了一句。

“是。”

人影從門外消失。

“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夏,雛田和花火就拜託你了,對了,雛田的作業監督她完成,沒有完成,不要給她喫晚飯喫。”

日足思考了一下,對日向夏吩咐道。

“是,日足大人,我會照顧好兩位小姐的。”

日向夏聽從命令回答道。

“交給你了。”

日足說完,轉身離開道場,去和團藏見面。

第一百一十四章 提議與聯合

宗家的會議室中,日足召開了一場日向一族宗家與分家長老都要到場的重要會議。

日足還未開口說話,一位宗家長老已經忍不住開口詢問:“族長,剛纔團藏長老拜訪我們日向一族,所爲何事?”

根部首領志村團藏親自拜訪日向一族,肯定是不能夠當做普通的小事看待的。

作爲木葉如今最爲強大的實權派長老,團藏的地位尤在兩位顧問之上,僅次於三代目火影。

儘管平時團藏在村子裏名聲不顯,但是木葉的中高層,卻無法忽略對方的存在,在關鍵時候,團藏能夠極大程度影響到木葉的總決策。

尤其是因爲過去發生的雲隱事件,導致團藏的勢力滲透入日向一族內部,已經引起了三代火影的不滿,這種時候,在如今根部和火影爭鬥的激烈時刻,宗家大部分長老都不希望捲入這種是非之中。

只需要保證當下的利益,聽從高層的任何決策即可。

至於火影和根部誰來主導木葉,宗家的長老並不考慮。

日足看了那名宗家長老一眼,語氣從容的說道:“雨之國如今爆發內戰,席捲高層與底層的鬥爭日益激烈。我們火之國大名得到了雨之國大名的求助信,正式支援雨之國大名一方,鎮壓國內動亂。執行援助行動的,就是團藏長老率領的根部。因此,大名希望我們日向一族協助根部,派遣一部分忍者聽從根部的指揮,進入雨之國平息戰火。”

“那火影大人那邊?”

宗家長老擔心這種問題。

若是日向一族繼續和根部貼近,是否會引起火影的惡感,這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相比之下,大名的命令,以及雨之國的內戰,和他們並無關係。

“是啊,如果火影大人對此不滿的話,還是委婉拒絕團藏長老吧,沒必要自找麻煩。”

介入木葉高層只見的權力爭鬥,在宗家長老看來,即是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