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若是白石和鬼之國沒有在後面主導,那一切都能說通了。
至於真正在幕後主導的人是誰,綱手心中早已經有了懷疑對象。
志村團藏。
只有他最有可能。
老師猿飛日斬已經老了,不會如此果決,只會拖到事情爆發了再去解決。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從來都是牆頭草,忌憚與害怕宇智波的力量,不會輕易表態。
真正能狠下手這麼做的,也有能力這麼做的,只有志村團藏。
這傢伙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和大蛇丸聯合,毫不猶豫出賣了半藏,導致半藏死於砂忍之手,足見他的冷血心性。
這麼說來,宇智波鼬,可能也只是團藏安排的一顆棋子。
恐怕即使叛逃了木葉額,宇智波鼬很可能還和團藏有着聯繫。
至於她的老師猿飛日斬知不知道宇智波鼬的真相,綱手就不得而知了。
“那,日向一族又是怎麼一回事?據我所知,你和日向綾音的關係,應該不足以讓她冒着死亡的危險,跟着你一起叛逃村子。”
綱手納悶起來。
宇智波一族就算了,爲什麼深受高層信任的日向一族,也要叛逃木葉。
這始終讓綱手百思不得其解。
“綱手老師,你知道一個曾得到過自由,最終卻被剝奪了自由沒的人,對於自由的渴望,是多麼的強烈,分家對於宗家的憎恨,又到了何種地步嗎?”
白石反問了這一句。
“這就是她和你離開木葉的理由?”
“當然不是這些。儘管在你們看來有點不可思議,在綾音被下了恢续B咒印不久後,她就是我的人了。也是在那個時候,她知道了我離開木葉的想法。”
噗!
正喝茶的綱手,一口噴了出來。
靜音也是瞪大了眼珠子,不可思議的看向白石。
綱手劇烈咳嗽起來,顫抖指着白石,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種下恢续B咒印不久,打算離開木葉?
那個時候,白石和日向綾音纔多大?
六歲?
六歲就在策劃叛逃木葉?
綱手有種想要破口大罵白石一頓,但發現白石那淡定從容,不像是說謊的面容,恢復了冷靜。
但是怎麼也冷靜不下來。
因爲她根本不知道,爲什麼只有六歲的白石,會產生叛逃木葉的想法。
如果說白石是別的忍村從小培育的間諜,那還可以說是情有可原。
可問題不是。
白石在鬼之國崛起,也驗證了這一點。他並不是哪一個村子派到木葉的間諜,他就是土生土長的木葉忍者。
“你爲什麼會產生這種想法?木葉待你應該不薄纔對。還是說,因爲團藏過去暗殺過你們……等等,這樣也不對,團藏暗殺你們,那是你從忍者學校畢業,加入朔茂小隊後才發生的事情。”
綱手像是看怪胎一樣看着白石。
她本來覺得自己對白石已經瞭解很多了,但現在才發現,自己對於這個學生的一切,都知之甚少。
白石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綱手老師覺得現在的鬼之國,比之火之國如何?”
綱手聽到白石這樣的問話,一開始以爲白石這是在炫耀。
因爲鬼之國崛起,只用了十幾年的時間,就在軍事力量上,直逼五大國。甚至風之國都不得不對鬼之國做出妥協。
不得不說,這在過去,是綱手不敢去想的事情。
哪怕是當年賜予她三忍之名的山椒魚半藏,都沒能讓雨之國蛻變,反而因爲半藏的力量,導致大國對雨之國更加忌憚,讓雨之國不得安生。
而半藏,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五大國擊敗不了半藏,卻可以針對雨之國,來牽制半藏的腳步。
這也是一種力量。
是半藏都無法違逆的力量。
而鬼之國卻完成了半藏沒能完成的夢想。
綱手可以預料到,鬼之國成爲第六大國,只是遲早的事情。
能被邀請加入五影大會,五大國的影,已經認可了鬼之國的忍者力量,不能再把鬼之國當做小國去看待。
否則,風之國不會在五影大會上丟失顏面,不斷退讓和妥協,而是立刻對鬼之國發起反擊,將鬼之國一舉覆滅。
所以,這並不是白石在炫耀,只是在陳述了一個客觀事實。
一個讓大國都十分頭疼的事實。
“你想說什麼?”
“就從民生來講吧,你覺得大國和鬼之國對比,缺少了什麼?”
這句話很怪。
一直以來,忍界都以五大國爲尊。
對比的也都是,小國和大國相比,缺少了什麼。
現在各國並未承認鬼之國是第六大國,但白石卻說最強大的火之國,和鬼之國對比缺少了什麼,這讓綱手感覺十分奇怪。
感覺火之國被蔑視了一樣。
連帶着依靠火之村生存的木葉,也被蔑視了。
這種蔑視,並非是力量上的蔑視,而是更深層次的蔑視。
“民生……”
綱手回想着自己過去鬼之國的所見所聞。
即使她不喜歡鬼之國的強硬作風,但也不得不承認,鬼之國在對待民械纳钏缴希_了其餘國家一大截。
道路四通八達,每一個城鎮都設有醫院,學校,警備部門等重要設施。
國內盜匪清除一空。
地下黑市的賞金獵人沒辦法在鬼之國境內胡作非爲。
鬼之國的賦稅是整個忍界國家中最低的。
即使是上一代巫女彌勒執政時期,賦稅同樣也不高。
在各國平民還在努力爲生存拼搏時,鬼之國的平民,已經開始不用爲生存發愁,送自己的孩子上學,去學習各種生活知識。
而火之國的很多平民每年都只是重複的耕種土地,重複將大部分糧食上交給貴族和大名。
收成好了,就可以多留一點餘糧。
收成不好,一年之內只能緊巴巴的過日子。
遇到戰爭,火之國邊境的民校矔M行遷徙,等戰爭結束了,纔會回來。
這麼一對比,綱手覺得火之國的平民,還真是夠寒磣的。
最重要的是,鬼之國的每一個城鎮,都完成了這樣健全的制度,而不是僅限於一些大型城市。
這個問題,綱手很早就注意到了。
但是對此也沒有辦法。
因爲想要把鬼之國打造成這個樣子,需要的錢,是一個天文數字。
首先,平民出不起錢,忍村需要發展軍事力量,不可能把錢投入到民生髮展上。
那隻能從大名和貴族,還有那些大商人的錢袋子裏拿。
“你跟我說這些,你到底表達什麼?”
綱手有些煩躁,她不知道白石對她說這些,到底是在謩澥颤N。
“一國一村制度,真的正確嗎?初代火影建立這個制度,又究竟給這個忍界帶來了什麼?”
白石依舊沒有給出肯定的答覆,而是眼睛緊緊盯着綱手,銳利的視線向她刺去,問出這一個十分尖銳的問題。
第九十六章 道路(二)
面對白石提出來的問題,綱手眼中明顯露出不愉快之色,面色徹底的冷淡下來。
即使是坐在綱手身旁的靜音,也都能感受到綱手此刻內心中燃燒起來的熊熊怒火,用擔憂的眼神在綱手和白石之間來回掃視着。
綱手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儘量讓別人感受不到自己話語中的怒意。
“如果你是想來炫耀自己的才能,我承認你在鬼之國所做的一切,都堪稱優異。但這無法作爲你羞辱我祖父的理由,這種話請你收回去。”
僅在治理國家的才能上,即使綱手感到有些不痛快,但也無法否認白石的優秀。
可是,相比於她的祖父千手柱間而言,分量還是太輕了。
因爲她的祖父千手柱間,是開闢出一個時代,建立起忍界最強大忍村的忍者之神。
他的名望,綱手不容許,也不會讓任何人去質疑與羞辱。
更何況,現在的白石,在綱手眼裏,也只是改變了鬼之國一個國家的格局,和他祖父改變整個忍界格局的豐功偉績相比,這不值得拿出來稱讚。
白石只是吹了吹拿在手上的茶杯,將熱氣吹散一些。
綱手的反應,可以說完全在他的預料之內。
一個在木葉生存了幾十年,信仰了幾十年火之意志的人,如果因爲自己的三言兩語,就動搖了意志,那未免也太輕視那位忍者之神的凝聚力了。
見識過老年宇智波斑的實力,白石只能慶幸,這個時代沒有忍者之神那樣如神如魔般的忍者。
木葉作爲忍者之神開創的忍村,可以說都是忍者之神的信仰者。
像他這樣的異類,本來就屬於特例中的特例。
他在這裏不斷大放厥詞,對忍者之神開創的制度進行否定和質疑,綱手不直接在他臉上打上一拳,算是脾氣相當好的了。
“抱歉,綱手老師。雖然這樣說的我,的確對您的祖父有諸多失禮之處。但如果不把問題敞開來談,那麼,這次的談話,就沒有任何意義。”
“既然如此,那就不奉陪了。你自己在這裏自娛自樂吧。靜音,我們走。”
綱手冷哼一聲,站起身子,準備帶着靜音一起離開。
“這樣真的好嗎?還是說,綱手老師,對我的目的真的不感興趣?這可是難得從我這裏探查情報的大好時機。錯過這一次,以後木葉將付出無比慘重的代價,才能從我這裏拿到情報,甚至可能一無所獲。”
白石的話語從身後傳來,綱手果然停住了腳步,看樣子也不是和外表,完全對他的事情不感興趣。
確實,木葉從沒有一刻,放棄對白石進行研究。
可是,無論怎麼收集情報,都沒有辦法得知,白石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即使上一次對自來也的回應,目的的概念也十分模糊。
只是隱隱察覺到,白石還會繼續密质颤N。
杖绨资裕绻约阂驙懸粫r憤怒,而離開這裏。那麼,往後可能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才能弄清楚白石的目的是什麼。
這對於木葉來說,並非是什麼好事。
風之國戰爭,木葉付出了極爲慘重的代價,對白石的瞭解,依然只是一鱗半爪。
足見白石對於自身情報的封鎖,是何等謹慎。
綱手重新坐了回來,但看向白石的眼神,依舊充滿了不善和警惕。
白石對此毫不在意,他並不想激怒綱手,但想要把話題敞開交談的話,這卻是必須的步驟。
“接下來該從什麼地方說起呢?就從初代大人的理想與抱負開始說起吧,如果忍者學校的教材沒有篡改過初代大人的意志,那麼,將薪火傳承不絕,以及帶給忍界和平,便是初代大人最初的理想。基於這樣美好的願景下,和宇智波一族一同創建了木葉忍者村。隨後這個制度被各國效仿,一國一村的時代也接踵而來。”
白石娓娓道來。
“真是難得,像你這樣叛逃村子的人,還能理解祖父大人的理想。這也多虧你在忍者學校學習到的那些知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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