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哦?爲什麼要這麼想呢?”
男子輕笑了一聲,饒有興趣問道。
“如果他們有魄力的話,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出政變,會更早行動。而且……”
鼬說到這裏,聲音小了下來。
“而且什麼?”
“你一直都在關注我成長,甚至逼迫我開啓寫輪眼也是,你那個時候,故意在我面前殺死傳馬的吧。水無月老師是上忍不錯,但你想要殺死他的話,一招就可以做到了。而你在殺了傳馬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鼬儘量壓抑着自己內心的憤怒,但可悲的是,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出雲傳馬,可以說是他爲數不多的朋友。
儘管當時關係並不好,但也是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
而因爲這個男人想讓他開眼,所以傳馬在他面前被虐殺了。
那一幕至今都在腦海中回想,成爲不可磨滅的陰影。
“了不起。確實,我留下這些訊息,便是爲了讓你注意到我的存在。”
男子拍掌誇讚道。
“那你究竟是誰?”
鼬抬起頭,毫無畏懼的和男子對視着。
笑了兩聲,男子轉身繼續看着宇智波石碑,輕嘆了一聲,充滿了滄桑氣息。
“這種事,用腳指頭想也能猜測出來吧。何況,是你這樣的天才。”
“……”
鼬沉默了一下。
確實,這種事不用這麼想也該知道的。
擁有着寫輪眼,無視木葉結界潛入木葉村內部,在宇智波一族族地毫無阻礙行動,連這個密室的情況,都一清二楚……
而且完全被木葉所遺忘掉的宇智波男性。
能想到的人只有一個——宇智波斑。
“本該早已死去的你,現在在幕後煽動八代他們政變,到底是爲了什麼?”
鼬問道。
“呵呵,關於這一點其實你說錯了,我並沒有煽動他們。”
斑笑了笑。
“什麼?”
“不管你信不信,宇智波八代他們,我根本沒有接觸過。只是村子和他們的矛盾積累太多,他們恰巧在這個時候爆發了而已。我至始至終來這裏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爲了得到你的力量。”
“我的力量?”
鼬有些喫驚。
但隨即冷靜下來,他根本沒辦法判斷斑這句話是真是假,不能被對方帶了節奏。
“是的。對我來說,只要得到你的力量就行了,宇智波一族的現狀,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讓你失望了,我不會像你這樣,背叛木葉的。”
鼬堅定說道,看向斑的眼睛裏充滿了敵意。
“那可說不準,像你這種人生布滿荊棘的忍者,木葉沒有適合你生存的土壤。你一定會來我這邊的。”
斑意味深長一笑,轉身走開了,氣息虛無的在密室中消失。
鼬看到斑消失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氣。
宇智波,木葉,斑……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複雜了。
自己怎麼辦纔好呢?
……
“計劃很順利呢,阿飛。”
木葉的影巖上,身穿黑底紅雲大衣的斑站在初代火影的影巖上吹着晚風,在他旁邊,白絕和黑絕的混合體從岩石中鑽出來,白絕憋着笑說道。
不復剛纔在南賀神社的低沉沙啞,自稱斑,實名阿飛的白絕則是長長出了一口氣。
“哎呀,扮演斑大人真是累死我了,你們設計的這些神神叨叨臺詞,也太讓我想要吐槽了。剛纔差點忍不住,要問他拉大便是什麼感覺。”
黑絕和白絕汗顏了一下,要是剛纔在鼬面前問出這種問題,那場景……真是夠糟糕的。
“不管怎麼說,已經給宇智波鼬留下足夠深的恐懼和忌憚了,這份害怕與忌憚,會讓他繼續按照我們的步驟行事。團藏也會和我們進行配合。”
黑絕說道。
“團藏真的捨得嗎?”
阿飛忍不住問道。
黑絕肯定回答:“肯定會的,不只是團藏,三代火影也會如此。”
“誒?”
黑絕的說法讓白絕與阿飛全部驚訝起來。
團藏就算了,三代火影怎麼會加入進來呢?對方不是中立派嗎?
黑絕嗤笑了一聲:“如果木葉高層真有打算和宇智波一族和談的話,這兩三年鼬加入暗部,三代火影有很多次機會與宇智波一族接觸洽談。然後這種事並沒有發生。三代日斬拒絕和宇智波一族協商矛盾問題,只是忍耐着,等待宇智波政變發生而已。”
“不可能吧?”
“跟不上時代,身體垂垂老矣的忍術博士,也會因爲衰老,做事心有餘而力不足。他已經沒有時間,以及足夠的自信平衡宇智波一族與村子的矛盾了,既然無法平衡這其中的矛盾,那麼,剩下來解決這種矛盾的辦法,就只剩下一個……將宇智波這一個名號,冰冷的刻印在歷史上,成爲歷史的殘留物就夠了。駕馭不住的,就會被毀滅,這就是現實。”
黑絕眼睛裏閃過一絲冷意。
阿飛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被黑絕的這種說法嚇到了。
“人的意志,會隨着身體的衰老而逐漸下滑,像斑大人那樣的存在,忍界中實在是太少了。木葉很明顯已經在走下坡路,等到這裏的事情完結後,可以把事情重心轉移到別的人身上了。別忘了,殺死斑大人的是誰。我們最應該防範的敵人並不是木葉。”
黑絕目光幽幽,在黑暗中格外明亮。
……
次日。
止水再一次來到了火影大樓,面見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這一次暗部沒有像昨天晚上那樣阻攔他,而是讓他直接進入辦公室中,面見火影。
在止水進去後,止水便發現辦公室裏面一道道氣息開始消失,暗部已經全部撤走了,這裏只剩下他和三代火影兩個人。
短暫的沉默之後,止水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比較好。
不過,在這無言的沉默中,還是日斬率先打破了尷尬。
“止水,你是因爲昨天晚上宇智波一族集會的事情而來的嗎?”
聽到日斬已經發問,止水知道不可能瞞住了,心中也鬆了口氣,點頭說道:“是。”
日斬嘆着氣,笑容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你啊,還是這麼保守,如果不是鼬的話,可能我們會對那裏的事情一無所知吧。”
止水心中略有些羞愧,身爲木葉的隱藏暗部,理應該第一時間將宇智波一族的集會內容,向這邊進行彙報,證明自己對村子的忠心。
可是,那種內容要是暴露出來,稍有不慎就會讓一族和村子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在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之前,止水不認爲那是可以輕易透露出來的東西。
“抱歉,火影大人,我……”
“別這麼自責,事情走到這一步,是我們雙方都沒有想到的。我也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你是鏡的後人,不用在我這裏拘謹。不管怎麼說,我始終相信你對村子的忠铡!�
日斬態度始終溫和,帶有一種親近之意。
“是。是我考慮不周,火影大人。”
聽到日斬這麼說,止水心中更加愧疚了。
“根據鼬的彙報,對於宇智波一族集會的事情,我們已經商討出來了。雖然團藏似乎主張以武力鎮壓,但我認爲事態還不到那種極端的地步,村子與宇智波還有緩和的時間。不宜在這個時候,繼續刺激宇智波的激進派。”
日斬的話語,讓止水放鬆下來。
至少從目前看來,身爲火影的日斬,還是希望以和爲貴的。
如果火影都堅決對宇智波一族採取武力鎮壓政策,那纔是最糟糕的地方。
“不過,這一切都是基於宇智波一族還未政變的基礎上,還擁有緩和餘地。一旦政變開始,那就無法依靠協商來解決了。這一點,我希望止水你能明白。”
“這件事我明白的,火影大人。”
“那就好。我希望你和鼬一暗一明,繼續爲我爭取時間,讓我有足夠時間思考出對策出來。團藏那邊不需要擔心,我會壓制住他,不會讓根部胡來。所以,接下來……”
日斬正要將自己的想法說出,止水臉上猶豫了一下,最終下定了決心似的,立即開口打斷說道:
“火影大人,我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這件事。”
“嗯?”
止水的這番話,直接引起了日斬的注意,很想知道止水有什麼解決辦法。
如果可行的話,就可以避免村子和宇智波一族兵戎相見。
止水深呼了一口氣,以平靜的語氣說出了隱藏許久的祕密:
“火影大人,您知道我們宇智波一族關於萬花筒寫輪眼的傳說嗎?”
“萬花筒寫輪眼?”
日斬頓時瞪大了眼睛,用震驚的眼神看着止水。
萬花筒寫輪眼,這種眼睛他自然是知道的。
他的老師,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是對於寫輪眼,研究最爲透徹的人。
他留下來的大量文獻中,有許多就是是關於寫輪眼的機密。
其中就有萬花筒寫輪眼部分內容。
止水這個時候突然提起這種事,日斬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設想。
“止水,你難道……”
止水抬起頭,與日斬目光交接。
眼睛裏的三勾玉開始變化,形成了一個巨大化類似勾玉的圖案,脫離了常規勾玉的基礎。
一股心悸感,自日斬心底升起,儘量壓抑住自己內心的驚訝。
這一刻,日斬有一種直覺,止水已經可以威脅到他的生命。
“火影大人,這就是我的萬花筒寫輪眼,也是我阻止家族政變的信心來源。”
止水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
“不可能的,就算是萬花筒寫輪眼……”
“我可以做到,火影大人。我的萬花筒寫輪眼瞳術名爲別天神,可以在不被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侵蝕對方的大腦,進行意志修改。只要我用這個瞳術,控制住富嶽族長的話,讓他反對政變,八代他們即使再怎麼逼迫也沒有用,他們無法越過族長的權限發動政變。”
止水堅定的聲音在辦公室中響起,也代表着自己的決心。
在止水看來,日斬的方法太過於緩慢,根本不適應現在的情況。
很可能在思考對策的時候,宇智波一族就突然發動了政變。
這纔是止水最擔心的地方。
所以,止水毫不避讓日斬的視線,堅定自己的立場與職責:
“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就交由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來解決吧。請您放心,火影大人,我會妥善處理好這件事的。”
這樣一來,讓高層們忌憚的宇智波一族,就不復存在了。
在那之後,自己也有足夠的時間,配合三代火影的行動,來緩和村子和一族的關係。
至於鼬……止水心中一嘆。
他本意是希望鼬加入暗部之後,以宇智波一族少主的身份,和村子高層建立與宇智波一族溝通的橋樑。
然而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鼬並沒有做好這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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