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最近沒有看到你,看到你沒事就好了。”
鼬露出放鬆的笑容。
“不用擔心我的情況,我只是外出執行任務罷了,還有警備隊的業務要處理。”
止水這麼回答。
“這樣啊,還真是辛苦呢。”
“還好吧,相比你在暗部的辛苦,我這點辛苦不算什麼。”
止水笑着回應。
辛苦嗎?鼬倒是覺得自己沒有這方面的自覺。
自己不過是履行木葉忍者宇智波鼬該有的職責罷了。
“好了,我們一起上去吧,今天的會議很重要。”
“嗯。”
跟着止水一起朝着南賀神社頂部的建築羣走去。
鼬下意識的朝着南賀神社周圍的樹林看了一眼,隨即不動聲色的轉回目光。
暗部佈置的監視儀器,就放在那片森林之中。
宇智波一族的集會,高層除了不知道集會的內容,集會的時間,以及參與這次重要會議的宇智波一族前提上忍,他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無一紕漏。
陸陸續續有着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匯聚而來。
進入到神社的密室之中,宇智波一族的家紋刻印在牆壁上,火把驅逐了黑暗。
三十多名宇智波忍者在這裏齊聚一堂。
都是宇智波一族覺醒了寫輪眼,並且實力強大的精英忍者。
在這之中,鼬是年紀最小的一個,但也是備受矚目的人物之一。
原因無它,他是宇智波一族安插在高層身邊的眼睛。
可以通過鼬來捕捉高層和暗部的動向,讓宇智波一族獲益。
坐在主位上,面對全體宇智波一族忍者的族長,鼬的父親宇智波富嶽,不同於家中的嚴父形象,而是面目肅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就連往日面容慈和的母親宇智波美琴,也同樣神情嚴冷。
彷彿在這裏的不再是一個普通家庭主婦,而是作爲宇智波一族的精英存在在這裏。
鼬有些受不了這裏的氣氛,太壓抑了。
每次集會,都讓他感到煩躁和壓抑,比暗部的氛圍還要不如。
明明是在村子的庇佑下,爲什麼要在村子的領土裏面,做出如此如臨大敵的樣子,讓鼬心中很是傷感。
“根據之前得到的情報,暗部正在對我們實行嚴密的監控。圍繞在宇智波族地周圍的居民,也陸續在高層的政策下,悄無聲息的離開,彷彿要將我們宇智波一族徹底隔離開一樣。高層們根本沒有把我們當成同村的同伴,族長,我們建立起屬於宇智波一族的政權吧。不能再讓千手的意志,主導村子了!”
說話的是一名男性宇智波忍者,滿頭白髮剪得很短,眼睛細長,好像沒有睜開一眼。
名字叫做宇智波八代。
是宇智波激進派的代表人物之一,也是對木葉高層最爲反感的宇智波忍者。
他的意志,可以代表宇智波激進派的意志。
木葉近幾年雖然進入了和平時代,但對宇智波一族來說,就未必是真正的和平了。
暗部與警備隊業務上的衝突,居民不斷對宇智波一族的警備隊囂張行爲進行投訴,高層有意在宇智波一族族地周圍,隔開一部分空間,讓居民遠離宇智波一族。
這顯而易見的隔離處理,也徹底讓宇智波激進派的人,內心不滿達到極致。
所謂的建立起屬於宇智波一族的政權,在鼬看來,不過是好聽一點的說法,真實的說法,便是通過政變奪權。
那樣一來,對於村子的破壞就太過嚴重了。
這種方式,讓鼬十分排斥。
說不定會成爲戰爭爆發的導火索。
“鼬,你認爲怎麼樣?”
富嶽沒有直接回應,而是看向鼬。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隨着富嶽這句話落下後,集中在鼬身上,讓鼬的呼吸十分艱難起來。
鼬點了點頭回答:“是,暗部的確對我們一族進行了嚴密監控。”
因爲這根本無法反駁,有心隱瞞也是隱瞞不住的。
哪怕暗部的行動很隱祕,背後還有整個村子的力量,但宇智波一族歷史源遠流長,每一代都有出色的忍者出現,總歸會察覺到一些不對勁。
還不等這些族人們開始附和,鼬又接着開口:
“其實我覺得暗部的監測,也只是以防萬一,家族展開集會的次數太頻繁了,因此暗部那邊纔會……”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做?”
本來還對鼬順眼的宇智波八代,立馬眼神不善起來。
“我覺得應該減少族會次數,暫時和暗部……”
鼬給出自己的提議。
然而宇智波八代卻冷笑了起來。
“鼬,不會在暗部呆了幾年,就忘記家族教誨了吧?究竟是暗部養育了你,還是一族養育了你,給了你忍術和資源,還有尊貴的身份?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我不是站在哪一邊。我只是覺得,敵人和同伴這種區分,要明確開來。”
鼬堅持自己的看法,認爲族人的看法太過偏激。
“不要在我這裏賣弄你那種不知所云的東西,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究竟是哪一邊的就行了。難道說,高層給了你一個暗部分隊長職位,就可以忘記家族了嗎?沒有家族的支持,你那火影的理想要如何實現?”
宇智波八代氣勢洶洶看向鼬,態度十分強硬。
迂腐!鼬心中不滿。
就是因爲要成爲火影,纔不能將目光侷限在一族這種狹隘的思維裏。
如果目光無法超脫一族,就無法成爲火影,改變一族,還有村子與世界的命摺�
鼬皺着眉頭,發覺很多族人都在看向自己,眼睛裏對自己露出不滿之色。
只有止水和母親美琴,在用擔心的目光看着自己,示意自己不要再說一些刺激族人的話語了。
父親富嶽也在用一種冷峻的眼神看着自己,希望他堅定表達自己的立場。
鼬感到失望,在這裏的大多數族人們,已經失去理性了。
他的父親也是。
“我是宇智波一族的鼬。”
鼬只好這樣回答,不能讓事態徹底失控。
“哼。”宇智波八代這才放過了鼬,但看向鼬的眼睛裏,已經充滿了警惕之色,不再像以前那樣信任鼬了。
在如此重要的時刻,一個在家族和村子之間曖昧不清的人,實在是一個不定時炸彈。
如果不是因爲對方是族長的兒子,又是掛着暗部分隊長的職位,他會直接動手,將鼬監控起來,免得他過來搗亂。
會議結束後,富嶽將鼬叫到了一旁,有些皺眉看着鼬:“你在會議上,爲什麼要說出那種話?”
鼬沉默不語。
富嶽只好嘆了口氣,拍了拍鼬的肩膀。
“以後不要刺激八代他們,他對於村子和高層不滿太久了。當年宇智波琉璃沒有叛逃的時候,他就是家族裏首屈一指的激進派了。”
“也就是說,父親同意了是嗎?”
所謂的在村子裏建立屬於宇智波的政權。
鼬抬起頭,和富嶽的眼睛對視。
富嶽神色複雜,最終只是再次嘆息了一聲,點下了頭。
鼬心中一怔,他本以爲剛纔在會議上表情強硬的父親,會堅定支持激進派的做法。
現在來看,富嶽也並不想通過這種方式解決,只是被八代等激進派族人逼迫到了一條絕路上,上下不得,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富嶽看到鼬依舊沉默,便轉身,指着遠處對鼬問道:
“知道那裏是什麼嗎?”
鼬順着富嶽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裏是四位火影的影巖。”
火影的象徵之物,爲了表彰火影們的功績而雕刻在那裏,即使歷經歲月的洗禮,也未曾凋零。
“那上面唯獨缺少了宇智波一族這個名號。”
富嶽沉聲說道。
眼睛裏露出了名爲野心的光芒。
被宇智波八代等人逼迫是一方面,他心裏也渴求着,帶領家族步入更高的領域。
那就是讓宇智波一族,誕生一位火影,從而引導木葉前進,不能讓千手一族永遠的站在頂端。
“我知道了,父親。”
鼬點頭,彷彿間明白了什麼。
被權力束縛,無視村子穩定的一族,這真是難看的姿態。
富嶽欣慰笑了笑。
“不愧是我的孩子,好了,我們回家吧,佐助應該也等急了。”
“不,暗部那邊還有工作。我希望爲家族做出更多的努力。”
鼬與富嶽對視着。
富嶽摸了摸下巴,便同意下來。
“好吧,不過也不要太勉強自己,早些回來。”
“是。”
鼬知道,雖然父親富嶽沒有在剛纔的會議上,明確同意政變,但他的沉默態度,便已經決定了一切。
無論是被趕鴨子上架,還是本來就有這樣的想法,他的父親富嶽,都不打算採取柔和的方式對待村子了。
自己必須要有所行動。
在鼬離開後,富嶽駐足了片刻,正要離開,一道人影飛奔而來。
是止水。
家族裏的中流砥柱,也是富嶽欣賞的年輕一輩忍者。
未來的宇智波族長,會在他和鼬之間選舉出來。
“止水,你這個時候過來有什麼事嗎?”
“族長,鼬在這裏嗎?”
止水問道。
“他去暗部那裏加班了。”
富嶽回答。
止水聽到後,心裏咯噔一沉。
“抱歉,族長,我有點急事找鼬商談,失禮了。”
說完,止水不等富嶽回應,朝着火影大樓的方向趕去。
鼬……千萬不要幹傻事啊!止水心中焦急如焚。
如果鼬選擇了回家,那麼什麼事都沒有,還有迴轉的餘地。
若是鼬去了暗部,或者火影大樓那裏,事態就真的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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