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尤其是鬼之國近些年在國際上的動靜並不小,尤其是醫療行業,處於蓬勃發展狀態,隱隱有超越木葉的勢頭。
木葉如今的醫療市場,很大一部分都被鬼之國的醫藥公司佔據,宇智波很多的進口藥,也是這家公司提供的。
“只是對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很感興趣。”
“是嗎?如果沒有事情,請容許我告退。”
鼬說完,就抬腳離開。
“你看上去很疲累的樣子,不要緊嗎?”
一姬這樣問道。
不過,鼬沒有從一姬口中聽出關心的意思,反而是惡意居多。
就像是看到了某種新奇的玩具那樣。
只是,一姬說他疲累,讓鼬不敢苟同。
對付那種程度的對手,還不至於讓他疲憊。
不如說,只是抬起一根手指的戰鬥,能讓他勞累到哪裏去?
“還是多多休息一下吧,要是你哪一天突然病死的話,我這邊也會很困擾的……”
病死?
真是莫名其妙的公主。鼬這樣判斷。
而且多多休息?這怎麼可能呢?
他還沒有成爲世界最強的忍者,家族和村子的關係還沒有處理好,馬上就要進入暗部,執行隱祕任務,以後還要積累聲望成爲火影,隨後要爲世界和平奮鬥一生……
自己哪有多餘的時間休息。
一個人肩負一切,就是他宇智波鼬要走的道路。
他自信自己一個人可以辦到這些。
現在的自己,還不能夠休息。
目送着鼬離開,在一姬旁邊的巫女不由得開口問道:
“一姬大人很在意宇智波鼬嗎?”
“哈,這可真是滑稽呢。我只是覺得,踏上霸者的道路上,如果缺少了足夠堅韌的磨刀石,我會失去很多樂趣。畢竟,我最不擅長的就是幻術了。”
一姬嗤笑了一聲。
……
“鼬?”
有人在叫自己?
鼬有些疑惑的轉頭,走到休息室的門口,突然發現父親富嶽從另一條走廊上走過來,到自己旁邊。
“怎麼了?一副走神的樣子,剛纔叫你幾聲都沒答應。你剛纔的比賽我看了,很精彩,不愧是我的兒子。這樣一來,你加入暗部的事情,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富嶽這樣笑道。
“是。”
鼬點了點頭。
但依然無法釋懷剛纔的詭異感。
父親富嶽說叫了他好幾遍,他才反應過來,這有點不合常理。
自己不可能粗心大意到這種程度,哪怕是走神,他相信只要有人叫他一聲,他也能迅速反應過來。
鼬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
幻術……自己中了某個人的幻術,讓自己對周圍的一切產生了誤導反應。
不可能是在比賽場地那邊。
到休息室之前,自己遇到的人,只有鬼之國的那位公主,還有那位公主身旁的幾名親隨。
那些親隨沒有讓人起疑的動作,那位鬼之國公主也同樣沒有疑點,只是很正常的和他進行話語交流而已。
鼬深深皺起了眉頭,如果是這樣,那自己是怎麼中幻術的?
“難道是……聲音……?”
第二十九章 狹隘的一族
在約定地點集合的中年男子,站在空地的中心,顯得十分鎮定。
在他身旁,並未有一名下屬下忍。
事實上,來到這裏和中年男子會晤的,也只有鼬一人。
這個中年男子正是鼬的帶隊上忍,水無月柚木。
一個在木葉之中,略有薄名的上忍,但本身並不是什麼實權上忍,看上去也非常普通,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
距離聯合中忍考試結束,已經差不多過去了三天時間。
火影那邊的調令已經下來,鼬之後會作爲暗部的一員,直屬於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麾下,承擔宇智波和村子高層彼此溝通的橋樑。
因此,他無法繼續在平時的小隊中待下去,也就是說,他是來向上忍水無月柚木告辭的。
而且,他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惑沒有解開。
這也是促使鼬來到此的主要目的。
“恭喜你了,鼬。”
作爲鼬的帶隊上忍,水無月柚木臉上露出平淡的笑容,說着恭喜鼬的話。
但他的眼中並沒有什麼驕傲與欣喜之意,眼中只有一種很莫名的疲憊感。
“謝謝。話說回來,另外的人呢?”
鼬看向空地上只有水無月柚木一人在這裏,隊伍裏的另外兩名下忍不見了。
“他們實力不足,我已經勒令他們返回忍者學校重讀了。”
水無月柚木語氣依舊平淡的笑道。
鼬不由得握了握拳頭。
雖然因爲兩年前的事情,原先的隊友出雲傳馬被殺,稻荷真子因爲認識到忍者世界的殘酷,所以從忍者行業退出,回去繼承家產,在木葉開着一家茶店,生意興隆。
不過後來又補充了兩名隊友,雖說關係算不上融洽,但就此將他們二人送回忍者學校重讀……鼬不禁重新認識了一下自己的帶隊上忍水無月柚木。
這個男人,可能十分卑劣。
“您沒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地方嗎?”
鼬這樣問道。
看着鼬逐漸恢復下來的冷靜臉色,水無月柚木也不禁讚歎:“真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正因爲你有這種身份,才能從我這裏脫穎而出吧。”
“什麼?”
鼬眉頭一皺。
“你猜的不錯,讓他們二人返回忍者學校重讀,是我故意而爲。”
“爲什麼要怎麼做?”
“這和你這位宇智波一族的大少爺沒有關係吧?還是說你想動手教訓我?”
水無月柚木笑道。
鼬不禁身體緊了緊。
儘管通過了中忍考試,但以此刻自己的實力,想要對付一名上忍,恐怕也十分困難。
他用幻術戰勝對手的那場戰鬥,水無月柚木肯定關注過了,不會輕易中他的幻術。
在這種情況下,和上忍戰鬥,實屬不智。
不過,他今天來也不是爲了和水無月柚木戰鬥。
這裏還是木葉村,儘管對於水無月柚木的行爲感到不齒,他也終究是木葉的一員。
“傳馬在死前和我說過一句話,我以前還不明白,現在我明白了。”
鼬突然提到了死去兩年的出雲傳馬。
他的死亡,促使了鼬的寫輪眼誕生。
水無月柚木繼續笑道:“是嗎?傳馬那個小子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某方面極爲敏感,估計也早已看出,我有雪藏你們的意思。不過,在你眼中能看到‘朋友’這兩個字,還真是不容易呢。”
“什麼意思?”
“你太孤高了,鼬。你之所以對傳馬念念不忘,是因爲他的死亡,成爲了你寫輪眼的養料吧。”
水無月柚木像是看穿了什麼一樣。
“那又怎麼樣?肩負同伴死亡的意志,守護村子,就是我要做的事情。”
“那真是偉大。算了,我沒有資格斥責你。現在已經是中忍的你,的確不需要看我臉色說話了……你已經從雛鳥階段畢業了呢,鼬。”
水無月柚木的語氣十分複雜,但這次的恭喜是認真的。
“那爲什麼要怎麼做呢?這幾年你一直避開讓我參與中忍考試,如果不是村子的高層允許我單人蔘與中忍考試,我可能永無出頭之日。”
鼬這樣說道。
他很想知道水無月柚木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真的只是無聊的嫉妒嗎?
即使是嫉妒,做到這個地步,也實在是太過了。
“哈哈。”水無月柚木突然失聲笑了出來,看着正在疑惑的鼬,對他說道:“你想多了,就算是我也沒有這個能力,一直雪藏你。只是你的父親,認爲還不到動手的時間罷了。”
“父親?”
“是啊,政治上的事情從來都是不清不楚的。大人遠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可怕。不過,作爲宇智波一族的你,可能也無法避開了。作爲你的老師,過去雖然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但我仍是要提醒你,不要對村子的高層太過信任。”
看出鼬臉上的不滿,水無月柚木只是自嘲一笑,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果然你只是一個孩子。你說疑惑的那個問題,答案是——我曾追隨過波風水門。”
在丟下這句話後,水無月柚木的身影越走越遠,直至消失在鼬的眼中。
‘我曾追隨過波風水門’……這是什麼意思?鼬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水無月柚木不斷把麾下的下忍以近乎失態的方式送回忍者學校,甚至打壓他這個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和已經逝去的四代火影波風水門有何關係?
……
和鼬告別之後,獨自一人在公園裏散步的水無月柚木,感受到的並不是絕望,而是一種茫然。
他並未欺騙鼬。
因爲他有着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四代火影確定的那段時間,他就向波風水門獻上了忠眨J爲可以隨着朝氣蓬勃的火影幹一番大事業。
當時三十幾歲的自己,正值一名忍者的巔峯狀態,熱血未退,他不想要過着垂死掙扎的生活。
被年輕的火影波風水門吸引,也在情理之中。
他一直都相信,波風水門可以成爲木葉的中興之主,將固化的時代殘留物從村子裏剔除。
加上奈良鹿久、秋道丁座等人也加入了陣營,讓他感受到了木葉還有着繼續向前的潛能。
在他們都懷揣着希望去做這番大事業的時候——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犧牲了。
這個噩耗直接打垮了投靠他的所有忍者們。
之後,年老的三代火影重新掌權,屬於四代火影的部下門,離職的離職,收編的收編,雪藏的雪藏……受到了史無前例的打壓。
只是一名普通上忍的自己,水無月柚木深知,自己沒有任何反抗三代火影的力量。
自己只是一一介平民之身,通過三十多年的努力成爲了一名上忍。
背後沒有任何家族,忍術也非常簡樸。
如果被針對,他會是首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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