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長門果然變得不一樣了。這是小南內心的真實想法。
不說長門,就連她自己也是。
痛苦使得他們成長起來。
換做以前,她大概會不顧一切向大蛇丸這種人復仇吧。
彌彥被根部殺死的時候,正是大蛇丸和根部的團藏,合作最密切的時候。
就連現在,大蛇丸都可能和團藏暗中聯繫了什麼。
長門也做了同樣的事情。
雖然和團藏接觸的是僞裝成‘斑’的阿飛,但如果沒有長門的同意,白絕也不可能主動和團藏接觸。
團藏率領的根部壯大,就意味着木葉之中,多了一個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分庭抗禮的人存在。
只要團藏繼續強勢下去,曉的行事也會方便許多。
基於這種判斷,長門纔會放任白絕他們,暗中和團藏接觸。
……
隊伍裏的氣氛有所改變,這是鼬早有預料到的事情。
畢竟死去的傳馬,再怎麼說,也是相處了一年的同伴,也曾想過他們小隊的隊友關係,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纔會結束。
再次見到稻荷真子的時候,鼬明確看到她眼中蒙上了一層陰影,傳馬的死亡,似乎讓更加善良柔弱的她,變得畏縮起來。
不過,重新聚首,鼬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請求帶隊上忍水無月柚木。
“中忍考試?”
聽着鼬的請求,上忍水無月柚木有些犯難的抓了抓頭,似乎爲此十分苦惱的樣子。
“怎麼了嗎?”
鼬不解問道。
事實上,他的實力已經足夠強大了。
尤其是這次覺醒了寫輪眼之後,鼬有自信通過中忍考試,成爲一名中忍。
只有成爲中忍,他才能去執行更高級的任務,進一步磨礪自己。
而且,宇智波一族那邊,也希望越早的成爲中忍。
現在的宇智波在木葉之中名聲並不怎麼好,需要累積名望,爲第五代火影之位做足準備。
四代火影波風水門逝世,三代目火影垂垂老矣,讓激進派的宇智波族人看到了成爲火影的希望。
雖然他的父親富嶽以穩妥漸進的政策爲主,但也只能勉強壓住。
而且,鼬知道父親對火影之位也是有需求的。
成爲了火影之後,宇智波一族在木葉的處境應該也會好上許多,比如對警備隊制度進行改變。
爲此,鼬某種程度上成爲了宇智波一族的代言人。
“事實上,今天真子是來請辭的,她不想當忍者了。”
水無月柚木可惜看了一眼稻荷真子。
鼬詫異看向稻荷真子。
當事人稻荷真子歉然對鼬笑了笑,眼中黯然,對鼬說道:“抱歉,鼬。你可以說我不懂事吧,但我真的怕有一天會像傳馬那樣被人殺死,經過柚木老師的開導,我已經看開了……”
以前她在忍者學校幻想,當上忍者是一件十分榮譽的事情。
可是,在傳馬殉職之後,看到那慘不忍睹的屍體,她就恍然明白,忍者的世界,是多麼的殘酷與現實。
儘管她的年齡要比鼬大好幾歲,但承受能力一直是隊伍裏面最弱的。
她見不得自己或者同伴的死亡。
“這樣嗎?那就沒辦法了。”
稻荷真子是一個心善的女孩,他一直都知道。
這樣知難而退也好,貴有自知之明的稻荷真子,在鼬看來,比許多看不清自我的忍者要好上太多了。
但是,鼬還是覺得奇怪。
距離今年的中忍考試還有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內,水無月柚木,完全有能力重新找到兩名隊友,和他湊齊三人組,參與今年的中忍考試。
歷屆中忍考試開始時,不少缺失組員的小隊,都是這樣緊急填裝人手,參與中忍考試。
可是,水無月柚木這樣輕易放棄今年的中忍考試機會,依舊讓鼬感到懷疑。
“是啊,今年是可惜了。我正在尋找合適的人手補充進來,也不知道火影大人那裏準備好了沒有。”
水無月柚木點頭,眼神憂慮的看向遠方。
……
“今年的宇智波鼬,不參與中忍考試嗎?”
在火影的辦公室中,問話的是根部首領志村團藏。
他作爲木葉高層之一,還是敵對宇智波勢力的高層,來尋找一名宇智波忍者的前途,實在是令身爲火影的日斬感到詫異。
日斬拿起今年參與中忍考試的下忍名單。
一共有四十一組,總共一百二十三名下忍參與中忍考試。
但是在這一百二十三名下忍,並不包括宇智波鼬這個名字。
日斬思考了一下回答:“水無月的小隊裏,剛剛殉職了一名隊員,另一名隊員似乎對此有陰影,已經辭職,不編入忍者行列之中。因此,現在水無月小隊的下忍只有宇智波鼬一人,一人是沒辦法參與中忍考試的。”
因爲中忍考驗的不只是一名忍者的實力,領導能力也是極爲重要的一環。
像那種實力強大,但領導能力不佳的忍者,也是存在的。
如果讓鼬一人蔘與了中忍考試,那對於鼬,對於其餘考生而言,都是一種不公平的待遇。
“這樣嗎?不過,水無月柚木這個上忍,你覺得如何?”
團藏問了一個和當下絲毫無關的話題。
“水無月柚木?”
日斬微微一愣,沒想到團藏會突然提及鼬的帶隊上忍。
“他怎麼了?”
“他身上有着極爲惡劣的一面。”
團藏毫不猶豫說出這種話,嘴角冷笑着,似乎發現了什麼重大祕密一樣。
“什麼?”
日斬怔住了。
“雖然表面上,他是一個盡忠職守的上忍。但是他的嫉妒心十分強烈,對於天賦很好的忍者,一直都在暗中打壓。甚至會通過一些事情,給自己的部下製造心理陰影,迫使他們離開忍者這個行業。”
鼬的一名隊員犧牲了,一名隊員辭職,但這些都不是必要之事。
只要水無月柚木申報這件事,作爲高層的他們,絕對不會置之不理的。
因爲宇智波鼬這個名字,值得他們這麼做。
可是,水無月柚木並沒有申報這件事,做法就令人尋味了。
“這個情報準確嗎?”
日斬認真起來。
“在這種事情上,你認爲我失誤過嗎?”
團藏反問了一句。
日斬啞口無言。
團藏負責的根,是火影直屬暗部,更加黑暗的東西。
團藏本人常年和黑暗爲主,如果水無月柚木真的做過這種事,那麼,就一定瞞不過團藏的眼睛。
“我知道了,我會徹查一下水無月柚木的。”
如果事情團藏所說,那麼,事情還真是危急不已。
這樣的上忍繼續帶領下忍執行任務,只會葬送更多的人才。
說不定,水無月柚木已經在暗中策劃,怎麼樣打壓鼬這位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了,纔不給他申報參與中忍考試的資格。
“水無月柚木的事情無所謂,宇智波鼬儘快參與中忍考試,我要用他,當然,通過高層會議,讓他直接破格成爲中忍也是可行的。”
團藏毫不掩飾自己對鼬的覬覦之心。
他和鼬見過一面交談之後,他就知道,鼬是他這邊的人,也只能是他這邊的人。
無論是日斬,還是那個自稱是‘斑’的傢伙,都未理解到鼬眼中的黑暗。
只有同爲黑暗的他,才能理解宇智波鼬身上所承擔的黑暗。
鼬是完美契合根部理念的黑暗忍者。
“不妥,中忍需要領導能力,單獨一人無法通過測試。”
日斬搖了搖頭拒絕了。
他不知道團藏在打什麼主意,但是根部的力量不能再疊加了。
因爲雲隱鬧的那件事情,日斬懷疑日向一族中,有人和團藏暗中同郑摵显诹艘黄穑寛F藏不惜任何代價,保下了日向一族。
若是再加上一名宇智波一族忍者,根部的權柄就更加大了。
他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鼬不適合組隊,無能的上司,以及平庸的隊友,只會牽扯他前進的腳步。”
“他還只是一個孩子。”
日斬知道團藏的隱藏含義。
無非是想要證明,鼬又是一個木葉白牙、黃色閃光類似的人物。
但也僅是具備這個潛力罷了。
“但總有一天他會成長起來的,天才有天才的培養方式。白牙小隊那種模式,現今已經無法湊齊了。”
當初爲了木葉白牙小隊的力量發揮到極致,安排了宇智波和日向當時最優秀的天才進去,還標配了當時村子裏爲數不多的醫療忍者,滿足了朔茂的一切需求,才締造了白牙小隊的威名。
可是那種成功,是無法複製的。
與其這樣,團藏認爲,讓鼬成爲黃色閃光類似的獨行忍者,更爲合適一點。
所以,提出了讓鼬一人蔘與中忍考試的決議。
覺醒了寫輪眼的鼬,有這樣的能力。
“我再考慮考慮。”
日斬知道團藏說的是實話,但是宇智波鼬的態度未知,他不希望這樣一名備受止水推崇的宇智波天才,淪爲團藏手中的刀刃。
“儘快吧。另外,還有一件事。”
團藏知道這件事不能急於一時,日斬需要一個緩衝時間。
“什麼事?”
“關於大蛇丸的。”
“大蛇丸?”
提到這個名字,日斬的眼神明顯複雜起來,身上的氣勢也下降了幾分,讓團藏一陣冷笑。
果然已經老了啊。
只是聽到這個名字,就已經有些六神無主了。
正因爲這樣,他纔有可乘之機。
可惜,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他加入一個由叛忍組成的危險組織裏面。”
“叛忍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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