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認爲這樣的手段,不可能出自那位三代火影之手。
那個老頭子沒這麼陰險毒辣。
“是誰的手段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怎麼把這件事收場。”
麻布衣揉了揉發疼的眉心。
她沒想到木葉會以這樣的方式還擊。
“還能怎麼辦,把事情的真相說出去!”
四代雷影這般說道。
雲隱主動襲擊,並殺死木葉名爲水野的上忍,根本是子虛烏有。
明明是那個名爲水野的木葉忍者,帶着三名中忍,不要命的衝進雲隱陣地,殺死了來不及反應的數十名雲隱忍者。
其中雲隱還有兩名上忍爲此犧牲。
在那裏因憤怒而失去冷靜的雲隱忍者,這才造成了過失殺人。
“效果微乎其微,想想我們之前針對日向一族……輿論戰,先聲奪人十分重要。即使我們後續發佈了真相,更多人只會認爲我們是在掩蓋自己的過錯責任,給人造成不好的印象。之前村子裏就有不少村民上訴,要求把那些無故殺死木葉忍者的雲隱忍者,向木葉公開道歉,儘量避免戰爭,並且希望雷影大人寫一份檢討書,檢討自己御下不力的錯誤”
“……”
四代雷影聽後幾欲吐血。
但也因此,他才得以冷靜下來,儘管臉上的神情十分陰沉。
看着四代雷影冷靜下來,麻布衣總算鬆了一口氣。
“那隻能任由木葉擺佈了嗎?不能在日向一族上面做文章嗎?”
四代雷影皺着眉頭問。
“自然可以,不過木葉也可以推脫,要我們把殺死木葉水野上忍的雲隱忍者交出,以此來作爲交換,他們才能讓日向一族交人。”
木葉一定會這麼做,麻布衣可以肯定。
那位三代火影的懷柔,也是存在極限的。
她不認爲,讓事情無止盡的停留在磨嘴皮階段,對雲隱來說是一件好事。
扯皮到最後,雲隱最終會什麼都得不到。
就現在而言,雲隱也無法對木葉進行施壓了。
事情原本的真相並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此時木葉和雲隱打平了。
雲隱拿捏着日向一族,木葉拿捏着雲隱忍者殺死木葉上忍的痛處,雙方如果針對對方的弱點進行攻擊,只會得到兩敗俱傷的結果。
“立即召開上忍會議。不管結局如何,都要拿出一個合理的章程來。”
四代雷影揮了揮手,無奈嘆了口氣。
“是。”
麻布衣點了點頭,抱着一疊文件走出了雷影辦公室。
……
“也就是說,現在不用我去給雲隱一個交代了嗎?”
日向一族族地,會議室之中,日差臉上的表情微微驚愕住了。
在他面前的宗家長老認真點了點頭,對他說道:“沒錯,火影大人有了另外的決定。你活下來了,日差。”
水野上忍被雲隱忍者所殺,這件事已經在木葉內部傳開,很多人都是義憤填膺,主戰的聲音越來越大。
基於這種情況,哪怕是火影,也無法壓制住這樣的聲音,只能慢慢進行疏導。
多虧了主戰派的聲音佔據了大多數,日向一族纔不用去給雲隱交代,日差自然也不用成爲兄長日向日足的替身,緩解木葉和雲隱的衝突。
聽到宗家長老的話後,日差不知道自己此時的心情是什麼。
是高興,還是慶幸,或者兩者皆有。
如果能活下來,他也不願意死去。
他還有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兒子寧次要教育,往後還有大把的人生要活。
可是有的時候,例如宗家在遇到麻煩事時,分家是無法逃避守護宗家的責任的。
所以,無論是出於自願,還是出於被迫,他的死,都是用來避免戰爭的一種方式,以及保護宗家。
但說到底,日向也只是木葉的一部分。
他作爲兄長日足的替身,裏面何嘗沒有村子高層的無聲壓迫。
畢竟,村子高層前來日向一族,只會是來尋找宗家,分家的忍者,在日向一族只能提出建議,而無法決策。
從人格上,分家也是被宗家限制了自由的‘奴隸’,分家的想法,恰恰是宗家和村子高層,從根本上不願意重視的。
分家忍者,無法作爲一個完整的‘人’來看待。
因此,在慶幸活下來的同時,日差心中也發自內心的產生一種悲哀。
他有些理解那些爲了自由,而追隨日向綾音叛逃家族和村子的分家忍者了。
他們想要作爲一個完整的‘人’,而不是沒有自己思想和人格自由的擺設工具。
“覺得幸邌幔俊�
宗家長老笑着問道。
他本來也不願意以這種方法來平息雲隱的怒火。
再怎麼說,日差也是揹負日向這個名號的忍者。
日向一族,從創立以來,從未遇到過如此屈辱的事情,需要獻出族人的生命,來平息戰火。
可是如今早已是一國一村的新時代。
再怎麼輝煌的忍族,也還要按照村子的規矩行事。
日向保留了自古以來的一些傳統,已經實屬不易。
“如果說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吧。能活着,誰都不願意去死。”
日差苦笑了一聲。
宗家長老點了點頭,從懷裏取出了一封信。
“日足大人讓我帶給你的,你的遺言,已經不需要了。因爲日足大人的阻撓,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信裏的內容,包括日足大人自己也沒有拆開。現在,你自己處理掉吧。”
宗家長老說道。
“兄長嗎?”
日差呢喃了一聲,眼神複雜的接過信封,塞進懷裏。
回去之後找個地方,把這封信燒了吧。
的確已經不需要這封信了。
“還有一件事,我要向你求證。”
把信遞給日差之後,宗家長老認真盯着日差的臉龐,無比嚴肅看着他。
“求證?”
日差被宗家長老突然嚴肅的態度弄得一頭霧水,不知道宗家長老要向他求證什麼。
“是的,求證。”
宗家長老那一副事關生死的樣子,讓日差感覺到事情不簡單。
“請長老言明,知道的我一定會說。”
“嗯,那我就直接說明吧,分家裏面有人接觸過團藏。”
宗家長老一開口,就爆料了這樣具有爆炸性的信息,讓日差身體僵硬無比的坐在那裏。
“分家……接觸團藏?”
因爲這個消息跳躍性太大,讓日差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
“沒錯。火影大人那邊已經查明瞭,團藏的根部,有一個小隊曾偷偷溜出村子,之後不久就傳來了邊境衝突事件,村子的一名上忍和三名中忍被雲隱突襲所殺。”
“這又能代表什麼?您該不會認爲分家的人,沒有宗家的命令,敢如此行事吧?”
日差心底產生了一絲怒火,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日向一族自加入木葉以來,就一直沒有過主動伸手要權的經歷,也同樣被宗家完全禁止。
“團藏出手的時間太巧合了,而且,據我所知,分家……前一陣子有幾個傢伙突然消失了一段時間,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做了什麼。”
宗家長老仔細盯着日差那張有些憤怒的臉龐,想要從中找出什麼來。
“沒有宗家的授意,分家的人不會這麼做!”
日差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
儘管他的性命,可以說是團藏一手拯救下來的,但事實,他和團藏根本毫無交集。
分家的人也被宗家限制,即使主動和團藏接觸,團藏也不可能會和分家的人做什麼交易。
如果是宗家的人接觸團藏,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比起分家,宗家更應該受到懷疑。
“那麼,日向綾音當初叛逃,也是宗家所授意的嗎?”
宗家長老的臉色變得十分危險。
日差啞口無言。
“可是,團藏本來就是村子裏的主戰派,他不想和雲隱和談,也在情理之中。”
“但現在火影大人,以爲我們日向一族在暗中支持根部的發展,這才讓團藏施手替我們一族解圍,保存日向一族的顏面。”
宗家長老眼神如利刃一樣刺向日差的身體。
“這根本是子虛烏有!”
“有沒有不是緊要之事,重要的是,日向已經被火影大人懷疑了。根部接下來會是火影嚴重的打擊對象,你去告誡分家的幾個老傢伙,讓他們不要自誤,也不要做出這種有辱門風的蠢事。”
宗家長老拿出一張紙,上面寫着十數個名字。
擁有這些名字的人,都是日向一族分家的忍者,有幾個還是身居高位的分家長老。
“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監視這些人的動向。以這個條件爲交換,你的兒子寧次,可以來宗家學習更高級的柔拳。”
“……”
日差臉色陰沉,雙手死死的握成拳頭。
很想要把自己的拳頭打在這名宗家長老的臉上,但最終還是剋制住了。
因爲這位宗家長老和他的兄長日向日足不足,對方不會對他手下留情,也不會放縱他的任性。
自己一人倒是不要緊,寧次不能受到牽連。
“我會留意他們,可是如果他們沒有問題,我需要宗家一個道歉。”
日差死死盯着宗家長老的蒼老面孔,這張老臉在他看來格外令人厭惡。
宗家長老沒有在意日差的這種眼神,短暫的思考之後,還是點下了頭。
“如果他們確實沒有問題,我會在族會上,親自對分家的所有人道歉,不該這樣懷疑自己的族人。”
宗家長老如此保證,日差臉色難看的離開了坐席,向屋外走去。
宗家長老沒有在意日差的態度。
比起分家可能和團藏牽扯上的麻煩事,現在首要要做的,是要打消火影對日向的懷疑。
在木葉之中,一旦被火影猜忌上,事情就會變得棘手起來。
第十二章 曉的行動
“看樣子事情已經解決了。”
幽靜黑暗的公園裏面,綾音聽着日向分家忍者的彙報,輕輕點了點下巴。
“是啊,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容易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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