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355章

作者:叶惜宁

他有着慈眉善目般的外在形象,在村民們向他打招呼的時候,他也一一點頭回應了這些人。

“下午好,話說回來,今天也是天氣晴朗的一天啊。”

事實上,在這個洞窟裏的村子中,根本看不到陽光。

但老者村長還是說出了這種話。

對於老者村長的感慨,村民們自然也沒有說煞風景的話,或者說,他們心中和老者村長是一個想法。

“沒錯,今天的天色很祥和,又是和平美滿的一天。”

“和外面相比,這裏纔是天堂。”

沒有戰亂,沒有紛爭,只要躲進這裏,就能擁有和平。

老者村長含笑點頭,對村民們讚頌和平的態度很滿意。

在外面溜達了一圈,老者村長就回去了。

外面剛好是黃昏,村子路道上的村民也是自覺的走回自己的家裏,十分規律的在這裏作息。

這是虛僞之谷不成文的規矩,每天下午五點,所有人都只准呆在自己的家裏,不允許在外面走動。

因爲一整天維持變身術出來,重新塑造一個人設,是很消耗查克拉和精力的。

不使用原來的真面目,才能獲得在虛僞之谷居住的資格。

因爲來這裏的都是叛忍,他們拋棄了過去的一切,如果在這裏遇到仇人,難免會遇到廝殺,擾亂這裏的和平。

所以纔會要求白天出來時,要以變身術,僞裝成自己幻想的人物出來,並且保持這種人設,一直到死。

而下午五點必須回自己家,不準出門,也是爲了避免有人的真面目被察覺。

像查克拉稀少的忍者,白天出來活動的時間不超過三四個小時,就必須回去休息了。

在這裏生活的人,都套着一張僞裝真實身份的假面。

這裏沒有任何紛爭,也不會被外面的戰爭影響到。

同樣,在這裏的人也沒有獲得愛情、親情和友情的資格。

在日漸一日的僞裝自己,估計早已遺忘了自己原來的身份了。

而這也是老者村長的苦惱之處。

對於過去的事情,他好像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名字,家人,戀人,村子,國家……外面的一切全部都忘了。

回憶起來的,只有忍術,自己在過去好像是一個出名的S及叛逃忍者,還有記得自己是虛僞之谷,受全體村民愛戴的好村長。

這就是老者村長回憶起來的全部。

回到家裏,村長老人走到了鏡子面前,他沒有解除變身術,因爲這就是他本來的樣子了。

他不需要戴着僞裝的面具過活。

因爲他是時代的老人,不可能有人記得他的名字,也沒有人記得他的過去。

仇人,愛人,親人,友人,已經全部死了。

但即使如此,他還是遺忘了過去。

只有放棄過去,才能在虛僞之谷生存。

這是他自己定下的規則。

不過最近有一件事讓他十分不滿,那就是有人想要探查虛僞之谷的存在,將這裏的和平破壞殆盡。

好在那些人已經全部被抓起來了。

接下來只需要對他們做一些思想輔導,將他們變成虛僞之谷的一份子就好了。

……

“真是虛假的村子啊。”

白天裏,將洞窟裏村子的一切都看在眼裏的琉璃,緩緩吐了一口氣。

所有人都在這裏戴着假面生活。

白天僞裝,晚上回到家裏恢復真身。

每個人見面都在說着‘和平’的字眼,臉上也時刻洋溢着幸福美滿的笑容。

虛僞之谷,名副其實。

這讓琉璃內心感到無比噁心與虛僞。

和這裏的人相比,某個男人的虛僞之處,似乎也不是那麼令人可惡了。

角都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沒有比這些嘴裏喊着和平口號的人,更加虛僞的存在了。這不過是一種強制和平和幸福罷了,根本不是所謂的‘淨土’。不愧是叫做虛僞之谷的地方。”

和平的夢想,角都曾經也是做過的。

但是隨着閱歷的增加,歲數越來越大,他就知道,這是隻存在理想之中的東西。

和平與戰爭本來就是相對的。

和平是戰爭的延續,戰爭也是和平的延續。

就好像光與影一樣,萬物都是如此。

何況,生存在這裏的人,都是背叛了國家和村子的叛逃忍者。

叛逃忍者,要麼是爲了滿足自己的各種私慾,要麼是因爲理念和村子衝突,要是就是像他這種,被村子裏的高層進行陷害,怒而出走。

即使如此,傷痕累累也要拼命在現實的地獄中掙扎。

虛僞之谷裏面的叛忍,簡直就是像是對他人生的否定一樣。

僞裝之人締造出來的和平,只能是虛僞的和平。

世界既不殘忍,也不溫柔。

世界只是世界而已。

人類自己衍生出來的悲慘,和世界又有什麼關係呢?

逃避過往之人建立起來的村子,角都有種想要將破壞掉的衝動。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如果自己真的和這裏的人較真,只會拉低自己的格調罷了。

而且,他現在也不是賞金獵人了。

即使幹掉了這裏所有僞裝身份的叛逃忍者,也無法去地下黑市換錢。

這種虧本的生意,他是不會去做的。

“軒猿械脑裙ぷ骶徒唤o你了,那個村長交給我,他可能知道血霧派的行蹤。”

琉璃說道。

隨後,她面前的土地裏,冒出來一個泥人。

正是土將軍。

它已經事先在這裏做了偵查,對這裏的環境瞭如指掌。

“土將軍會帶你過去,那邊就拜託你了。”

琉璃說罷,就從原地消失了。

土將軍看了角都一眼,轉過身朝着某個方向遊動過去,並且示意角都快點跟上它的腳步。

……

建造在洞窟裏的村子,裏面的空間,都是用巨大的樹木支撐起來的。

外面那些被砍斷的樹木,都是被搬叩竭@裏。

村長的家其實也就是一個小木屋,和其餘人的屋子並沒有什麼不同。

在這裏的人,基本上很多人都是獨居,只有很少的人,拖家帶口的在這裏定居。

村長在木屋裏開着燈光,坐在桌面的前面,上面擺放着很多卷軸。

遺忘了過去的一切,唯一的娛樂方式就是在這裏研究忍術。

忽然間,天花板上面的燈光閃爍了一下。

村長老人耳朵立馬一動,察覺到屋子裏進來了陌生人。

抬起蒼老泛起皺紋的臉龐,向屋子的陰暗角落裏看去。

一個容貌清冷的女子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裏,黑色的忍者裝束,與那裏的黑暗融爲一體。

鮮紅色的三勾玉寫輪眼在村長老人抬起頭的瞬間,就和他的視線對接了。

村長老人臉上恍惚了一下,立馬向後一退,用警惕的目光看向琉璃。

琉璃也是驚訝看了村長老人一眼,她的寫輪眼幻術被破除了。

還是從正面破除。

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

“紅色眼睛……好像在哪裏見到過……剛纔使用的是幻術嗎?”

村長老人看到琉璃的寫輪眼,露出一抹追憶之色。

好像在過去,也和擁有這種眼睛的忍者戰鬥過一樣,而且戰鬥的記憶比較深刻。

總覺得村長老人的話語很是奇怪,但琉璃也沒在意這些,放下了環抱在面前的雙手,饒有興趣的問向村長老人:

“報上名來,像你這樣的傢伙,不可能籍籍無名。”

哪怕已經上了歲數,但能瞬間破解她的寫輪眼幻術,在過去肯定也是名震一方的強大忍者。

“名字?你叫我無名就行了。”

村長老人這樣回答。

他好像完全沒有動怒的樣子。

“無名?這是你現在的名字嗎?捨棄了過往,在這裏過着虛僞的人生……你還真是有趣。”

“這可不是虛僞的人生,建造一個和平幸福的樂園,是我的畢生夢想。外面太可怕了,總是爆發戰爭。死了,全死了,好多人都死了……”

說到這裏,無名村長身體一抖,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懼之色,好像回憶起了過去令他無比痛苦的事情。

“是嗎?對於你的過去,我不想要探索,血霧派的人在哪裏?”

琉璃問道。

“血霧派?你是說前一陣子過來投靠我的忍者嗎?”

“對。把他們交出來。”

琉璃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

“不行,他們現在已經是虛僞之谷的一份子,我是這個村子的村長,不容許你這樣的人傷害村民。而且,你既然進來了,就不要想着出去了,成爲虛僞之谷的一份子吧。”

無名村長中氣十足的說道,帶有強迫的意味。

“看上去不像是能夠溝通的類型,安靜的享受晚年不好嗎?”

琉璃輕嘆一口氣。

嘆氣完,琉璃身影在原地一閃,立馬出現在無名村長面前,拿起背後的焰團扇向他揮去。

焰團扇從無名村長的身體上劃過。

對方的身體化爲一團黑煙,從琉璃眼前失蹤了。

幻術?

琉璃眼神一凜。

擁有寫輪眼的她,竟然中了敵人的幻術。

“解!”

單手結印,用術式破解無名村長施展的幻術。

無名村長站在屋子的另一個角落中,用同樣驚訝的目光看向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