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321章

作者:叶惜宁

……

轉眼間,過去了十多日時間,10月。

鼬抱着一個嬰兒在宇智波族地中散步,臉上時不時露出柔和的笑容。

在七月份的時候,他的母親宇智波美琴給他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弟弟——便是他此刻懷中抱着的嬰兒。

弟弟的名字叫做佐助,宇智波佐助。

據說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父親是同一個名字,顯然佐助這個名字,代表了父母對這個孩子的未來,有着十分殷切的期望,成爲一個偉大的忍者。

成爲哥哥之後,鼬覺得心中有某種感情被突然點亮了一般,那是和父母的親情不同,是一種更加特別的感情。

同時,他也要承擔起保護弟弟的責任,作爲一個真正的兄長活下去。

爲此,他還需要變得更強,只有變得更強,才能守護住這一切。

成爲火影,改變世人眼中的這個悲觀世界。

不過,今天他想要好好陪伴一下自己的弟弟。

“佐助……”

鼬輕輕撫摸着佐助那紅撲撲的臉頰,臉上情不自禁露出笑容來。

隨後,他察覺到有人接近自己。

那個人的聲音很耳熟:

“你是……鼬吧?”

鼬轉過頭,看到了一張和自己一樣稚嫩的面孔,是個女孩子,黑色的長髮,眼角下有着淚痣。

她叫做宇智波泉,和自己一樣,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果然是你。你還記得我嗎?”

泉的語氣聽上去很欣喜,甜美的笑容在臉上綻開。

那天鼬用一顆石子,打敗了很多同齡人,讓她記憶深刻。

尤其對方還是宇智波族長的兒子,雖然還未入學,天才之名已經在族內隱隱傳播着。

“抱歉,我對忍者遊戲沒有興趣。”

鼬以爲泉是來邀請玩什麼忍者遊戲,所以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了。

對他而言,有時間玩忍者遊戲,不如把時間放在修煉上,用來精進自己的實力。

所謂的忍者遊戲,除了浪費時間,他想不出來還有其他什麼重要意義。

“鼬你不擅長和人交流呢。”

泉並沒有動怒,只是笑了笑。

“因爲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怎麼可能沒有必要呢?大家在一起玩,開心不是最重要的嗎?”

泉不解的看向鼬。

在她眼裏,夥伴們一起努力認真做一件事,獲得開心,纔是最重要的體驗。

“……我只覺得那是在浪費時間。”

鼬實話實說。

“鼬你果然很奇怪,我經常看你一個人在森林裏修煉,那樣不會無聊嗎?”

泉問道。

“不,努力的精進自己,是我覺得開心的事情。”

鼬反駁着泉的觀點。

“可是,鼬你已經很強了啊。”

“不,還不夠。”

遠遠不夠。

修煉的時候很辛苦,也很疲累,會讓自己的身體精疲力竭……可是,每次想到那宛如修羅地獄一樣的忍者戰場,想要制止那樣的戰鬥,這點力量還不夠。

他想要成爲比任何人都要優秀的忍者,那樣才能憑藉自己的力量,制止戰爭發生。

有了這樣宏偉的目標,即使修煉很苦很累,也覺得甘之如飴,不覺得辛苦勞累了。

“原來如此。”

泉思考了一下,理解的點了點頭。

既然對方覺得獨自一人修煉是十分開心的事情,那麼,自己再繼續糾纏這樣的話題,就顯得不禮貌了。

接着她把目光放在了鼬懷裏的佐助身上。

“這是鼬你的妹妹嗎?好可愛哦。”

泉湊近了過來。

“不是妹妹,是我的弟弟。”

鼬糾正泉的錯誤叫法。

泉面色一紅:“這、這樣啊,我以爲是和我一樣是女孩子呢。那個,我能抱一抱他嗎?”

用期待的眼神看過來。

鼬遲疑了一下,準備把佐助遞給泉抱的時候,突然佐助紅撲撲的臉蛋抽動了一下,哇哇大哭起來,看上去十分不情願讓別人抱一樣。

“抱歉,看樣子佐助不是很喜歡你。”

“……”

“沒有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再見。”

“……”

鼬沒有理會泉那呆滯起來的面孔,抱着佐助直接了當的離開。

真是個奇怪的女孩子。鼬心中暗想。

下午的事情,對鼬來說,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鼬很快就忘記了。

對鼬來說,宇智波泉並不是什麼特別值得銘記的存在。

喫過晚飯,父親宇智波富嶽和母親宇智波美琴都有事出去了,家裏只有他和弟弟佐助。

打開門,走到走廊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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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就這樣抱着弟弟佐助,開始在走廊上欣賞着月色。

不多時,清爽帶着絲絲溫意的夜風,輕輕拂過鼬的面頰。

“?”

鼬抬起頭依舊盯着那輪掛在夜空中的明月,月光還是炫目,慘白而陰森森的炫目。

第九十六章 九尾之夜

天空萬里無雲,只有圓圓的月亮懸掛在那裏。

夜幕下的木葉村,還是像往常那樣和平安定,繁華的夜市隨着夜晚的來臨,也變得熱鬧起來。

“這裏就是木葉嗎?自來也老師的家鄉……”

長門披着一身連帽的黑色外衣,容貌遮擋在帽子下方,讓人無法輕易窺視他的全貌,站在火影巖的上方,口中呢喃自語。

這裏是木葉的至高點地方,從這個位置可以將整個木葉的全景一覽無餘。

和平的國度,和平的村子,在他眼裏,稍微顯得礙眼了一些。

因爲這些這個村子的和平,只是建立在小國的痛苦之上,才得以把所謂的和平掌握在手中。

當然,長門覺得自己現在已經不需要怨天尤人了。

就如同半藏說的那樣,忍者的一生,都是戰鬥的一生。

不能用自己的弱小,企圖喚醒敵人的良知。

身爲弱國的子民,如果不想要妥協投降,就只有反抗和戰鬥。除了反抗和戰鬥的意志,已經一無所有,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這就是彌彥和半藏的死亡,帶給自己的啓示。

長門也時常在思考,自己這麼做究竟是對是錯,但又覺得這種想法太過傲慢了,因爲連目標都還沒有達到,就在這裏談論對錯,目光未免太過狹隘。

世界上,從沒有一條通往絕對正確和錯誤的道路,人類永遠只是在探索的路上。

如果哪一天自己失敗了,就只能證明自己只能做到這種程度罷了,無法怨恨別人,只是怨恨自己的弱小。

目視着木葉村的景色,孩童歡樂在的街道上跑動,和夥伴們一起愉快的玩耍。

路邊具有特色的小喫攤,引來路人的青睞。

工作勞累的忍者勾肩搭背,走進了一家烤肉店,一邊喝着酒,一邊享用美味的食物,在那裏暢所欲言,談論自己的人生理想。

這種和平的景象,是長門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景色,過去他的彌彥等人,只是抱着和平的理想,在戰火飛揚的戰場上來回奔波,與死亡擦邊罷了。

未來這樣的和平會降臨雨隱和雨之國嗎?

不,一定會降臨的!長門心中下定了決心。

在立場的問題談論對錯,無疑是愚蠢的行爲。

“長門大人,那邊快要準備好了。”

一名白絕從長門的背後探出半截身體,對長門輕聲說道。

“知道了。待會兒通知阿飛用萬花筒寫輪眼控制九尾時,將九尾召喚到遠一點的地方去。”

長門如此說道。

“爲什麼要這樣?”

白絕微微愕然。

“我不想牽連把木葉的村民牽連進來,他們很多人都不是忍者。”

“可是,只有把九尾召喚到木葉中心,才能最大程度的重創木葉。”

白絕急迫說道。

“這只是忍者的戰鬥,和那些不懂忍術的平民無關。”

“木葉在雨之國的戰場上,未必是這樣想的。”

白絕認爲長門太過迂腐了。

經歷了那樣的事情,竟然還抱有那樣的仁慈之心嗎?

這樣一來,未來一定會喫上大虧的。

長門似乎看穿了白絕的想法,聲音平淡的說道:“這並非是仁慈,也不是悲憫。倘若我這麼做了,那我和曾經在雨之國戰場橫行霸道的木葉忍者,又有何區別呢?”

冤有頭債有主,長門從沒有一刻將世事看得如此清澈見底。

如果自己真的這麼做了,那麼,自己的格局,也不過是和木葉同等的程度罷了。

這樣的自己,有何資格帶給這個世界和平呢?

“可我還是覺得……”

白絕還在說什麼,長門淡淡的打斷他的話語:

“不懷有和平之心,空有力量,只是單純施於別人的暴力。即是懷有和平之心,擁有力量,同樣也是施於別人的暴力。”

“既然這樣,爲什麼還要在意木葉村民的生命呢?”

“雖然這兩者同樣都是暴力,但帶來的結果未必是一樣的。我有我的原則和做法,木葉也有自己的原則和做法,僅此而已。”

長門所言幾乎是一錘定音。

說到這裏,白絕知道自己再質問下去,就顯得有點以下犯上了。

“我明白了,我會去通知阿飛的。請您在這裏稍作等待,長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