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只是推遲幾個月,對雲隱來說完全沒有大礙。
和砂隱、巖隱交過手的木葉,總損耗要遠超出雲隱。
加上雲隱的軍備充足,後勤補給也能供應得上,擺在路前的唯一阻礙,便是黃色閃光了。
如果黃色閃光晉升四代火影,權力被架空,就必定會和三代火影發生衝突,木葉內部混亂。
若三代火影打算真的把黃色閃光當做繼承人,權力全部交接給他,也沒有關係。忙於木葉內部的繁重事務,黃色閃光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分心兩用,一邊維持木葉內部的平穩,一邊親自和雲隱交手。
畢竟木葉那關係錯綜複雜的忍族,雲隱也早有耳聞。
“沒錯。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準備一件事,那就是替黃色閃光造勢,讓他可以順利成爲四代火影。最好把他吹捧成忍界第一的忍者。”
土臺眼睛裏閃過一道精光。
比起從外部瓦解木葉的威望,從內部也是一種辦法。
四代雷影聽完土臺的計劃,也微微點了點頭。
雖然這種辦法不是很合他的心意,但身爲影,就沒必要小家子氣,只用蠻力解決問題。
“土臺,能夠確保成功嗎?”
四代雷影只問了這一句。
土臺無奈的笑了一下。
“並不能,只是收集足夠多的情報,做出來的一種合理推斷而已。不管怎麼說,現在我們沒辦法扼制黃色閃光不是嗎?”
四代雷影啞然。
確實,現在沒辦法扼制黃色閃光,這是最大的問題。
“哼,那就按照這個計劃來吧。”
第七十九章 卡卡西不是間諜
清晨的霧氣還沒有完全散開,火光已經在戰場瀰漫。
兵器破空的聲音,忍術引起的爆炸聲,忍者聲嘶力竭的吼叫,都在戰場上喧沸不停。
苦無,手裏劍,忍刀散落的到處都是,插在土裏,插在人的屍體上,撲鼻的血腥味使人聞之慾嘔,大地被染紅。
戰鬥從早上一直持續到午後,烏雲從遠處的天空席捲而來,飄下了冰涼的雨絲,空氣變得冷清下來。
這些雨絲毫不留情落在年僅四歲的鼬身上。
那稚嫩的身軀,出現在戰場上明顯不合時宜,幼小的心靈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住。
淋着冷冷的雨,呆呆望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戰場上坑洞無數,即使雨水降落,坑洞裏面依然冒着滾熱的黑煙,嫋嫋升向天空。
殘酷的畫面,鮮血和人的殘肢,就這樣清楚無比倒映在鼬的眼中。
仔細看了看,周圍倒下的屍體,無論是木葉忍者,還是雲隱忍者,都沒有一具屍體的臉是安詳的。
在痛苦中扭曲,在扭曲中僵硬,身體變冷。
站在鼬身旁的人,是他的父親宇智波富嶽。
木葉豪門宇智波一族的現任族長,能夠輕鬆駕馭血繼限界寫輪眼的強大忍者。
父親富嶽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溫情與柔和,只有無盡的嚴肅。
鼬雖然奢望自己能夠撲入父親的懷中,尋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親情港灣,來忘卻眼前發生的種種慘事。
然而,富嶽並未按照鼬的想法行動。
沒有給他依靠,只是冷冰冰說了一句:
“這就是戰爭,忍者的戰爭。”
戰爭……
鼬之前並不知曉戰爭是什麼。
直到此時,他似乎有些明白了,戰爭是什麼樣的事情。
交戰的木葉和雲隱忍者,與他們本人的意志無關,雙方的忍者都是在痛苦和悲慘中死去,掙扎在地獄的邊緣。
屍體的痛苦和絕望,無論是哪一方的忍者,都是一樣。
鼬可以深切感受到,倒在地上的每一具屍體,他們都不想要死。但他們還是死了,在痛苦中死去。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因爲戰爭發生了。
鼬有些後悔了,在父親富嶽要求自己來戰場上感受一下真實的世界時,應該拒絕。
他本能排斥的不想要看到這樣的場景。
握緊小小的拳頭,內心陷入一種難以言明的情感漩渦中,不知道原因,不知道爲什麼產生這種厭惡感,只是感到窒息感湧上心頭,胸口悶得無法喘息。
“戰爭……”
似乎聽到了鼬顫抖而虛弱的呢喃,富嶽的聲音蓋過了周邊的風雨,清晰的響在鼬的耳邊。
“陌生人之間發生各種毫無意義的戰鬥和殺戮,這就是忍者的世界。也是被戰爭詛咒的世界,你將要生活在這種世界中。我帶你來的目的,就是爲了讓你看清楚,這個世界的真實是什麼。”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兇猛無比的砸在鼬幼小的心靈上。
富嶽口中的‘真實’,忍者的真實,被戰爭詛咒的世界真實,對於四歲的鼬,根本無法理解。
儘管富嶽說了,要讓他看到世界的真實。
可是,鼬不想要看到這樣的事情。
只能拼命的忍住恐懼,忍住淚水不流。
“把這一切好好的記住。我們忍者爲了戰鬥而存活。因爲你不僅是木葉的一份子,也將是繼承宇智波名號的優秀忍者。鼬,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一定會明白的。”
不,我不明白。鼬呼吸艱難,很想大聲和富嶽說話,但是很害怕父親責備和失望的眼神,只好忍住不發。
無言的恐怖讓鼬害怕閉上眼睛,想要把剛纔看到的東西全部忘掉。
結果越是遺忘那樣的畫面,腦海裏就記得越是清楚。
鮮血,屍體扭曲和絕望的表情。
重新睜開眼睛,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沒有變化,還是讓鼬記憶猶新的活地獄。
而他宇智波鼬,將活在這樣地獄般的世界中。
但鼬心裏排斥這樣的世界,通過戰鬥和紛爭來解決問題的方式都是錯誤的,自己不可能默默承受這樣的世界。
以後的自己,也絕對不想要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中。
那麼,眼前的道路只有一條——改變這一切。
這樣的世界必須改變。
◎
雲隱的攻勢極爲猛烈,但是木葉一方有黃色閃光這樣的忍者在,無論雲隱來勢多麼兇猛,都無法逼近火之國分毫。
這樣的僵持戰鬥,一直持續到六月份,事情纔有了新的轉機。
那就是雲隱不戰而退,部隊從湯之國撤離,返回雷之國,讓守衛在火之國邊界的木葉忍者一時間驚詫莫名。
雲隱撤退的十分詭異,在撤退之前,既沒有派人過來簽訂停戰協議,也沒有絲毫前奏,雖然因爲黃色閃光的緣故,雲隱的行動受到巨大限制,但木葉也同樣也不好受。
繼續僵持下去,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然而,雲隱忽然撤退了。
是真的打算停戰,還是戰略性撤退,都讓木葉感到無比奇怪。
不過從雲隱那邊,似乎傳來了有趣的傳聞,那就是雲隱很多忍者都畏懼黃色閃光的力量,士氣嚴重低下,在營地的雲隱高層上忍經常一天接連開展好多個會議,都是與撤退有關。
最近終於做出了撤退的決定。但礙於面子問題,所以採取不戰而退的策略,並不直接承認自己懼怕木葉,或者說是懼怕黃色閃光的力量。
只要戰鬥不打出一個真正的結果,雲隱就不算失敗。
雖然行徑有些無賴,但也不難看出,雲隱一方對於黃色閃光的忌憚。
就連湯之國境內,也有很多傳言說,雲隱懼怕着黃色閃光的實力,爲了保全最後的體面,纔在不簽訂停戰協議的情況下,一廂情願的退出了戰場。
這種傳聞看上去非常不正經,也沒有確切的證據,但仔細聯想到黃色閃光近兩年在戰場上的卓越表現,加上雲隱一方並未澄清,彷彿默認的樣子,很多人都深信不疑。
在前線與雲隱交戰的木葉忍者,也對這種說法頗爲認可。
無論是終結巖隱戰場,還是在雲隱戰場這邊,接連擊敗四代雷影爲首的大量雲隱精英忍者,使得木葉挽回在雲隱戰場的劣勢,並迅速佔據上風,其中都有黃色閃光的身影。
而且在任務中佔的比重最大,幾乎是一人力挽狂瀾,鎮壓了敵對者的聲音。
如果雲隱是因爲黃色閃光的緣故,不戰而退,在情理上完全可以說得通,也是木葉一方最能接受的一種理由。
因爲,黃色閃光的戰績真的是太過耀眼了。
終結了戰爭的最大功臣,非他莫屬。
水門在營地裏也得到了雲隱撤退的消息,周圍匯聚過來的目光,有好奇,有尊敬,也有崇拜,也有祝福,但無論是什麼,他們都沒有冒然上前來。
雖然是屬於木葉忍者的一員,與很多人關係也非常要好。
但彼此能夠交心的存在,水門仔細想想真的沒有多少。
無論戰績多麼耀眼,這也是自己的侷限和極限鎖在了。
水門整理了一下情緒,向着營地外走去。
因爲不確定雲隱的動向,所以還需要機動力最高的他,過去確認一下真假。
跟在水門身後的,是唯一且能夠信任的下屬——旗木卡卡西。
天才與天才的組合,在別人口中想必也是能夠津津樂道的話題。
因爲這次任務只是巡查,並非戰鬥,所以卡卡西也被調用過來了。
而且卡卡西擅長刀術和雷遁,很適合與雲隱忍者對戰。
一旦與雲隱忍者發生戰鬥,卡卡西的表現,絕對比很多木葉上忍都要出色,前途無量。
跟在水門的身後,卡卡西也觀察周邊的氛圍,在其中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幼小身影——宇智波鼬。
在營地裏,年紀最小的參與者,只有四歲。
連忍者都不是。
這樣的小孩子帶過來,宇智波的族長究竟要做什麼?
對方看過來的眼睛,不再是天真和好奇,而是多出了別的意味,就好像在追去什麼,變得沉重起來。
卡卡西收回目光,跟着水門離開營地,到了外面,開始追尋着雲隱部隊的足跡過去,搞清楚雲隱的具體動向。
究竟是真的打算停戰,還是密质颤N陰衷幱嫞@些都是要確定的地方。
◎
探查任務一共執行了三天。
水門和卡卡西確定了一點,那就是雲隱真的打算撤退了。
湯之國沒有一名雲隱忍者,兩人還親自潛入了雷之國地界,進行巡查,發現雷之國邊界,也只有常規的邊境駐防部隊,大部分雲隱忍者已經確認返回雲隱村。
把這個重要的情報傳回給指揮官秋道取風,然後宣佈給營地裏每一位木葉忍者得知,同時也向木葉發送信件,將水門和卡卡西的調查結果順利傳達。
畢竟做出最後決斷的,還是要看高層的決定。
不過以雲隱這種不戰而退的態勢,想來是打不起來了。
至於雲隱是否真的打算停戰,那就不得而知,因此,也不能完全放鬆戒備。
雲隱撤退的消息很快傳遞迴木葉,以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爲首的木葉高層,很快進行了一次會議,針對這件事做出了合理的商討。
畢竟雲隱的力量不同於其餘村子,雲隱是如今忍界唯一一個擁有完善控制尾獸技巧的忍村,將尾獸的力量成熟應用於戰爭之中,帶給木葉的壓力,自然不是其餘忍村可以比擬的。
於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就從直屬的麾下中,挑選了兩名上忍和五名中忍,組成使團前往雲隱,想要得知雲隱此次突然撤退的意圖是什麼。
是繼續開戰,還是選擇和談。
但是使團從雲隱回來後,得到的消息是,雲隱用詞含糊不清,並未明確給出什麼答案,既不和談,也不戰鬥,讓木葉高層覺得莫名其妙。
在這其中,以團藏爲首的木葉激進派,提出向雷之國直接進攻的提案,不管對方有什麼陰衷幱嫞苯討胤䦟Ψ郊纯桑獾弥釖酝林貋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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