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拋棄一切,不斷在忍界中製造殺戮和悲劇,心中只剩下金錢作爲支柱,沒有享受他人善意的資格。
同樣,自己也沒有多餘的善良給予別人。
孤身一人戰鬥,失敗,然後悄無聲息的死亡,被世界遺忘,這是本該定義好的命摺�
他接着又摸了摸胸口,衣服裏封存半藏屍體的卷軸還在,沒有被人拿走,角都立刻安心了下來。
“看來恢復的不錯,角都先生。”
有人打開病房的門,一頭白色頭髮的蟲男從外面走進來,對着角都笑了笑。
“沒想到你們真的會做這種多此一舉的虧本事情。”
“怎麼能說是虧本呢?我們可是抱着找鈦硌埥嵌枷壬尤氲摹R驙懭耸旨比钡木壒剩韵胍袛埥嵌枷壬@種實力強勁的忍者。”
“你們腦子真的沒問題嗎?我可是叛逃忍者。”
叛逃忍者,就意味着過去背叛了自己的村子,無論出於什麼樣的理由,這都是被人詬病的污點。
因此,叛逃忍者不可信,這是忍界的常識。
哪怕成爲了賞金獵人,所獲得的信任榮譽,也僅是因爲自己對於金錢的信仰,還有所謂的利益聯合罷了。
從情感層面來信任叛逃忍者,那本身就是一種可笑的舉動。
“四十五年前,角都先生還是瀧隱村的一名優秀上忍吧。遵從了村子高層的命令,前往木葉暗殺初代火影。”
角都眯起眼睛,隨即故作輕鬆的說道:“你們的情報網的確十分強大,但也僅此而已。只要用心收集,多少能從瀧隱村那裏挖掘出一點東西來。”
蟲男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後來暗殺任務失敗,回到村子的角都先生因爲沒有完成任務,就被瀧隱村高層按上了失敗的罪名,以及落得了陷入牢獄的重罰,遭遇了喪命的危險。”
暗殺往往伴隨着很多失敗。
如果因爲暗殺失敗,就對村子的忍者給予重罰,對於準備拋棄性命也要爲村子戰鬥的忠義忍者來說,未免太過不近人情,也過於殘忍,很容易讓村子的忍者產生憎恨和不滿。
於是,根據情報進行總結,暗殺任務失敗的角都會受到嚴重的處罰,而且在牢獄中也幾近喪命,大概率是捲入了瀧隱村高層之間的權力搏鬥中,纔會受到不公正的對待。
畢竟暗殺初代火影……腦子正常的人,也該知道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如果暗殺成功了,現在最強忍村不該是木葉,而是瀧隱村。
事實上,曾經也強大一時的瀧隱村,現如今早已沒落,連個像樣的強大忍者都沒有。
因此,在那種情況下,殺死不公對待自己的高層,然後奪走村子裏的禁術‘地怨虞’,是角都唯一可以選擇的道路。
在那之後,角都就走上了叛逃的道路。
開始崇尚不會背叛自己的金錢,以金錢爲信念,幾十年來,過着漫長而無聊的賺錢生活。
“這麼說明,又能代表什麼呢?我說了,你們只是一羣什麼都不懂的小鬼。這個世界上,只有金錢可以信任。”
所以,不相信人類,就可以避免被人揹叛。
與其說是換了另一種活法,不如說是逃避,把自己的內心封閉。
角都從牀上下來,向着房間外走去。
“這次救下我的報酬,我會以一百倍自身的懸賞金支付給你們。”
自己的懸賞金是八千五百萬兩,一百倍便是八十五億兩。
把這部分報酬支付掉,也就意味着,自己從事賞金獵人工作辛苦幾十年賺取到的報酬,基本上不剩下什麼了。
但比起失去那些充滿幸福與甘甜味道的金錢,欠人情無疑是一件更令他感到噁心的事情。
包括蟲男身後的神祕存在對他拋出橄欖枝,想要和他建立同伴纔有的信任這種事,也是充滿了噁心。
這個世上,並不存在所謂的信任。
人類之間,只有背叛和被背叛,只有殺戮和被殺戮的關係。
如此骯髒的世界,早已經沒有所謂的救贖了。
金錢就是他人生最後的溫暖。
信任……太過奢侈了。
“那真是遺憾,不過,我相信很快我們會再次見面的。”
蟲男這樣說道。
角都挑了挑眉頭,冷笑了起來:“這次被砂隱追擊,我承認是我大意了。但等我把半藏的屍體換成金錢,就會蟄伏一點時間。放心,這種地方,我不會來第二次。”
經驗豐厚的獵人,不會在同樣的地方失敗兩次。
這就是角都所擁有的自信。
角都不拖泥帶水的走了。
蟲男撓了撓頭。
其實他很想說,盯上半藏屍體的忍者,不只有砂隱忍者,還有一個比砂隱忍者更恐怖的傢伙。
第七十章 角都先生的一己之見(二)
谷底深處流淌着的河流濺起水花,隨着風的吹拂而飛舞着。
沿着山澗而下,那是一片無比茂盛的森林,位於雨之國和河之國的交界之處。
冰冷的水流致使水霧飄散,周圍都被溼潤的涼氣包圍,令人感到頭腦清醒。
長門站在這裏,紅色的頭髮微微揚起,精悍的面孔上,有着一雙神采冷漠的眼瞳——輪迴眼。
雨之國的戰爭已經停息,雨之國向火之國臣服,雨隱村也淪爲木葉的附庸,這種事已經通過白絕收集到的情報瞭解到了。
火之國與木葉的強大,無比令人畏懼。
哪怕是長門,此刻也不敢和這樣強大的存在正面對上。
因此,眼下的行動還是以隱蔽爲主,所有行動都要悄無聲息的在暗中進行。
但有一點十分明確,那就是雨之國的主權必須要從火之國和木葉手上重新拿回來,不能任由他們壓榨下去。
目前來說,這一點根本不可能做到。
只能等以後木葉內部空虛的時候,再另行計劃一番了。
不過與其讓依靠別人削弱木葉,還不如自己動手,讓木葉陷入疲軟的狀態,這樣一來,他也能擁有更多的主動權。
但要怎麼樣讓木葉疲軟,還需要仔細斟酌,小心行動。
“長門大人,已經找到目標了。”
身後冷不丁的傳來聲音,黑絕從土裏鑽了出來,如果不是發出聲音,他本人站在那裏,都未必能夠引起人的警覺。
作爲偵查人員,黑絕的氣息感可以說是非常薄弱。
“辛苦你們了,現在把消息告訴我吧。”
長門轉過身來,展露出來的輪迴眼,失去了喜怒哀樂一樣,眼神平靜到令人感到害怕的地步。
“是。”黑絕充滿尊敬的點頭,開始向長門彙報:“情況是這樣的,長門大人。大概在五天前,不死者角都在砂隱的追殺之下,幾乎走入了絕路,然後忽然間在砂隱忍者的包圍下神祕消失了。”
“消失?是被誰偷偷帶走了嗎?”
長門只能這樣猜測。
“是的。”
“能確定是誰做的了嗎?”
“暫時不能確定,我過去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不死者角都的身影了。然而在今天早上,我們的人在茶之國發現了他的蹤跡,看樣子他打算在茶之國的地下換錢所,將半藏的屍體拿去換賞金。”
“既然如此,半個小時後出發,我要準備一下東西。”
“是。那我先退下了。”
黑絕沒有反對,身體下沉,和大地融爲一體,氣息徹底消失了。
等到再次從土裏鑽出來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另一片森林裏,這裏有一個白絕在等他。
“長門大人身上的氣息越來越穩重了,不再像一開始時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查克拉。看樣子,他對新得到的力量,融合的相當順利。”
黑絕把自己對於長門的感官,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那是當然的,否則斑大人也不會直接放棄帶土,把一切託付給他了。漩渦一族的體質真是可怕,一般人移植了輪迴眼,立即會被其中的力量壓迫死亡。”
“融合了柱間細胞,加上漩渦一族本來的力量,做到這一步也可以說是在意料之中。阿飛那裏怎麼樣?”
黑絕問起自己關心的事情。
那名白絕回答:“正在鍛鍊那隻新得到的萬花筒寫輪眼力量。”
“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他把萬花筒寫輪眼移植到一名特殊白絕身上,然後再用身體包裹住那名白絕,以達到控制的效果。以阿飛的力量,應該很快可以把那種力量融會貫通使用。”
白絕對阿飛似乎有着非常充足的信心。
作爲所有白絕中最強大的個體,阿飛的力量是與胁煌摹�
包括大腦也是。
畢竟不是每一個白絕都對大便情有獨鍾。
阿飛能夠在所有白絕中脫穎而出,不只是因爲他那強大的木遁力量,還有對於大便的鐘情研究,也使得他在所有白絕中鶴立雞羣般耀眼。
“讓他不要懈怠,儘快掌握住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長門大人隨時可能需要用到他的力量。”
聽到黑絕現在說話一口一個長門大人的,要多尊敬有多尊敬,那名白絕臉上便無奈起來。
“喂,長門只是斑大人的一個棋子,反正不是在他面前,演戲用得着這樣賣力嗎?他現在又看不到。”
效忠於長門,只是斑留給他們的一個任務而已。
但並不意味着,他們就會是長門的真正部下。
“斑大人臨走之前,將一切都留給了長門大人,長門大人便是我們的新主人。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否則我會把你們的不敬讓長門大人來定奪。”
黑絕帶有警告的口吻說出這番話,忠心耿耿,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長門着想。
“……”
這個白癡,該不會真的投靠了長門吧?竟然還敢跟長門打他們的小報告。
白絕心裏暗罵着,臉上卻不在意的嘻嘻笑了起來。
如果不是知道黑絕也是斑的創造物,他都以爲黑絕是潛入他們中間的內奸了。
“知道了,以後會對他尊敬一點的。”
“希望如此,長門大人繼承了斑大人的一切,是未來的救世主,我們只需要瞻仰那份偉力即可。”
白絕無語的看着黑絕,都說了人又不在這裏,演戲給誰看呢?
他懷疑黑絕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
“不過話雖如此,斑大人的屍體也必須要拿回來纔行。落在那三個人手裏,往後很可能會給長門大人添麻煩。”
黑絕這時又想起了什麼說道。
白絕則是回答:“先不說我們現在沒有對付那三個人的力量,也不知道他們三人在忍界的何地,最重要的是,不要把屍體拿回來……這是斑大人臨死之前給我們下達的命令。”
雖然白絕也對這個命令感到奇怪,但是任由屍體有那三個人帶走,的確是斑留給他們的一個命令。
既然是斑給他們下達的命令,自然不能夠有所違抗。
“那真是可惜,只能由長門大人來處理這件事了。”
黑絕帶着遺憾的口氣說話。
沒過多久,長門沿着森林的小道走來。
“走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是,長門大人。”
見到長門到來,黑絕默默潛入地底,白絕開始在前面帶路,在枝葉交錯間灑下的點點光亮中快速前行。
目標茶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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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幸福,就是在拿到薪水的那一刻。
此刻的角都正被這種幸福包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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