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你、你是說,琳她沒有死?”
驚喜來的如此突然,讓他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
“已經脫離了危險狀態,正在休養。”
白石對帶土說道。
“你不是在騙我吧?這不可能,我記得當時我的苦無的確刺中了琳的要害。”
帶土搖了搖頭,有點不相信,他很願意白石所說的事情是真的,可他的苦無當時確確實實直接命中了琳的要害,琳怎麼可能活下來呢?
“騙你我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吧。不過問題也是存在的,我的確用醫療忍術把琳從生死邊緣救了回來,但是……”
白石沒有開口說下去。
“但是什麼?”
帶土心中一緊。
“具體的你自己過來看一下好了,就在隔壁的病房裏,現在正醒着。”
白石指了指旁邊的病房,對帶土說道。
帶土二話不說,快速從病牀上下來,身上還穿着病號服,赤着腳跑出病房。
果然,在隔壁病房的房門上,看到了掛着寫有‘野原琳’幾個字的門牌。
帶土壓抑自己內心的激動,輕輕推開了虛掩着的門。
和帶土所在的病房一樣,是提供給單人使用的高等病房,專門給受傷的重要人員安排的病房。
在病房裏,一個和帶土年紀相仿的女孩正坐在病牀上,周圍的氣氛很是安靜,她偏過頭,正通過打開的窗戶,望着外面的風景。
“琳……”
帶土看到這道熟悉無比的身影,聲音顫抖,叫出了女孩的名字。
女孩聽到聲音,慢慢轉過頭,看到了面色激動的帶土,並沒有像帶土想象中那樣露出以往的溫柔笑意,眼睛裏透露出一抹濃重疑惑之色。
“那個,請問你是哪位?你認識我嗎?”
帶土如遭雷劈,身體僵硬在病房的門口。
白石這時越過帶土的身旁身旁,進入病房之中,把一瓶藥放在牀邊的櫃檯上,對琳說道:“這瓶藥每天中午服用一次,一次兩顆,大概半個月後,你就可以出院了。在那之前,可以去外面散步,但儘量不要劇烈邉印!�
“好的,我知道了。”
琳點了點頭,笑容很是純淨恬淡。
“怎麼樣,還是回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嗎?”
白石問道。
琳搖了搖頭,頗爲苦惱的皺起眉頭:“不行呢,我還是什麼都回想不起來。關於自己的名字倒是記得很清楚,但是其他事情就不是記得很清楚了。每次去想的時候,頭都會莫名其妙的很痛。”
“是嗎?”白石頓了一下,便笑着說道:“想不起來就算了,不要太勉強自己。”
“是。”
“你現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藥記得要按時喫。”
白石點頭,轉身走到病房門口,拍了拍帶土的肩膀,順便把他帶了出來。
琳目送着二人離去,臉上平波無瀾,繼續轉頭出神的看向窗外。
從窗外不斷吹來和煦溫暖的輕風,讓人感到無比舒適,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
“喂,喫軟飯的,琳到底怎麼了?爲什麼會……”
一路跟隨白石來到醫院的天台上,帶土便迫不及待開口追問,臉上無比焦急。
“如你看到的那樣,琳現在已經失憶了。”
和帶土的焦躁不同,白石則是淡淡的回答。
“失憶?”
剛纔看到琳不認識自己的樣子,帶土已經有所猜測,可白石所說的事實,還是讓帶土難以接受。
“沒錯。大概是因爲愧疚,感覺無顏面對你吧,所以選擇了自我封閉。”
白石嘆了口氣。
“愧疚?”
帶土一臉茫然。
“她當時是抱有私心想要死在你的苦無下,讓你獨自一人承受殺死朋友的痛苦。這就是她的愧疚與自責之處。比起她一瞬間得到的痛苦,你所面對的那種痛苦會伴隨一生,她當時是這樣想的吧。她沒辦法原諒自己這種自私的行爲。”
白石這麼說。
帶土呼吸變得十分急促,心口彷彿十分痛一樣,捂着胸口低聲道:“我並沒有怪罪琳的意思……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爲我這雙眼睛的緣故,琳纔會被人盯上。”
白石走到帶土面前,直視着帶土那充滿悔恨的眼睛。
“正因爲這樣,你對她的一切都太過包容,所以琳赴死的那一刻,纔會心裏愧疚,選擇封閉自己的內心,無法直視自私的自己。”
“……”
帶土沉默下來。
“……沒有恢復的辦法嗎?”
帶土還是覺得不甘心。
“這是琳自己的選擇,如果你認爲琳恢復那段記憶是好事的話。”
白石的話,讓帶土無言以對。
的確,恢復那部分的記憶,對琳未必是一件好事。
一切的痛苦由他來揹負,不想要讓琳受到更多的傷害,這就是帶土現在的想法。
對他來說,琳活着這件事,就是內心最大的救贖了。
“琳的事姑且不論……你之後怎麼打算?”
白石詢問帶土接下來的打算。
“我的打算?”帶土愣了下,接着沉思起來回答:“我想帶着琳回到木葉,畢竟我是木葉的忍者,而且卡卡西也在等着我。我現在已經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對村子來說,應該也很重要吧。”
“你是真的這樣想嗎?”
“當然。”
“那你是想害死琳嗎?”
白石的質問讓帶土微微一怔。
自己把琳帶回木葉,怎麼就成了陷害呢?
這未免有點太過於危言聳聽了。
“什麼意思?”
“琳之所以想要自殺,是因爲他體內被人植入了七尾,而且被下了無法自我傷害的咒術。有人想要控制她,用她體內的七尾進攻木葉,琳想要阻止這一切,才決定死在了你的手上。”
白石把事情的經過簡述出來,讓帶土明白琳爲什麼想要在那種情況下選擇死在他的苦無之下。
琳在那種情況下,那是她唯一能夠做出的選擇。
“這跟我和琳返回木葉有什麼關係?”
帶土疑惑。
“七尾是第一屆五影大會時期,由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分配給瀧隱村的尾獸,是得到國際承認的事實。如果琳返回木葉,爲了不和瀧隱村鬧出外交矛盾,也避免其餘忍村對木葉口誅筆伐,你覺得琳會是什麼下場?”
白石一字一句提醒帶土。
“什麼下場?”
帶土害怕的吞了吞口水。
“琳會被瀧隱村接管,然後抽離七尾。而人柱力被抽走尾獸的下場只有死。”
“不會這麼嚴重吧?”
帶土心頭一緊。
尾獸的事情,帶土略有耳聞,知道那是很厲害的一種生物武器,但其餘的事情就不太瞭解了。
人柱力被抽走尾獸會不會死,帶土也是不清楚的。
不過他不敢拿琳的生命去嘗試不確定的危險事情,這件事千真萬確。
“你可以帶着琳回去試試,我敢保證,琳會死這件事肯定會發生。到時候,就算我擁有能把只剩一口氣的人救活的能力,但絕對沒有能力讓死人復生。”
帶土不說話了,他不敢賭。
一旦賭輸了,木葉爲了自身安全,將琳交給瀧隱村,抽離體內的七尾而死,帶土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正因爲經歷失去過的痛苦,才理解那份失而復得的珍貴。
在琳死去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好像崩塌了,覺得這個世界不再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人生也是了無樂趣。
那個時候,帶土便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對自己而言,什麼火影的夢想,什麼保護村子,都沒有琳的一根指頭重要。
“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帶土腦袋裏思緒很是混亂。
“安心留在這裏,你被人算計,讓琳被人擄走,歸根結底是你自己太弱了。想要保護好琳,就要利用好因爲琳纔開啓的新的寫輪眼。”
“用好這隻萬花筒寫輪眼就可以保護好琳了嗎?”
帶土眼睛裏閃過一道亮光。
“當然,再怎麼說,這也是宇智波一族的至高瞳術,和普通勾玉寫輪眼有着本質的區別。我會親自教導你怎麼使用這份力量。”
“誒?”
這情況有點不對。
聽到白石要教自己使用寫輪眼,帶土臉上立馬狐疑起來。
“你不是醫療忍者嗎,要怎麼教導我使用寫輪眼?”
“對寫輪眼我也略懂一點點,教你這種菜鳥宇智波使用寫輪眼綽綽有餘了。”
“總覺得很可疑呢。你剛纔說琳回到木葉,就會被村子交給瀧隱村,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帶土疑神疑鬼。
“就算是真的騙你,琳萬一在木葉觸景生情,回憶起過去的事情,對她來說真的幸福嗎?”
白石笑了笑,反問了帶土一句。
帶土認真盯了一眼白石,總覺得白石臉上大大寫着‘陰險’兩個字。
“我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再和我說吧,我現在需要冷靜想一些事情。”
帶土心情有點不爽,沿着樓梯下去。
白石沒有挽留帶土,該說的話已經說了,剩下來的,讓他本人去自己冷靜一下也好。
把手插在白色大褂的口袋裏,樓頂的風吹着白石的頭髮。
緊接着,白石看向旁邊,那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人影,清冷美麗的容顏,黑色的長髮在風中輕揚,正是琉璃。
“宇智波自從宇智波斑兄弟之後,幾十年內都沒有第三人開啓萬花筒寫輪眼,沒想到現在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直接從二勾玉寫輪眼過渡到萬花筒階段。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是難以置信。”
琉璃長出了一口氣,眼睛裏的神色十分複雜。
她對自己的三勾玉寫輪眼自信有着不輸於萬花筒寫輪眼的強大瞳力,可是在寫輪眼的等級上,被一個十二歲的後輩超過這件事,對她這個一直以來被人稱爲天才的宇智波忍者來說,實在是有點難以接受。
“只能說他有開眼的特殊才能吧,不然斑也不會一直盯着他了。”
白石這樣回答。
至於說帶土是宇智波一族可見的歷史上,第三個開啓萬花筒寫輪眼的族人,這句話未必正確。
白石知道,在自己的手上,還有着一雙歸屬者不明的萬花筒寫輪眼。
嚴格來說,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是第四對。
當然,這也並非完全準確,因爲宇智波一族歷史源遠流長,先祖可以追溯到一千年以前的時代,在這一千年的歷史之中,說不定已經有宇智波族人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只不過沒有明確記錄在宇智波的歷史文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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