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248章

作者:叶惜宁

這個國家犧牲已經夠多了。

他想要喚醒那些大國的良知,或者說是被他們丟棄的正義。

然後,就可以藉此把這種理念傳播到世界,讓整個世界所有國家不再發動戰爭,所有人都能在和平之中快樂無憂的成長。

如此美好純粹的理想,便是曉的最終宗旨。

半藏聽完彌彥的話後,突然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和自己過去是不一樣的。

因爲他過去雖然天真,但也不至於天真到這種地步。

本來想給彌彥一個教訓,但是聽到他說出堪稱‘天才’般的想法……半藏反而有點不忍心教訓這個天真爛漫的年輕人了。

到底是誰教出來的蠢材忍者?

在雨之國竟然還存在這種天真的忍者,這是半藏萬萬沒想到的事情。

想笑有點笑不出來,嘴角苦澀。

悲涼,心痛。

雨隱村的年輕忍者如果是這種樣子,以後要怎麼在忍界中立足。

半藏感到雨隱村的前途一片黑暗。

如果靠和談就能解決戰爭,雨之國會變成這種樣子嗎?

“半藏大人,您不說話是同意我的想法了嗎?”

彌彥用充滿希冀的眼睛看着半藏。

半藏沒有開口,走到彌彥旁邊,從他身邊擦肩而過時,才緩緩開口:

“抱着這種天真的想法躺棺材裏吧,老夫竟然爲了聽你這種無聊的言論而浪費了一點時間,真是丟臉。”

如果說,身爲半神的他丟棄的是自己過去作爲忍者的信念的話,那麼,這個名爲彌彥的年輕人,從一開始,他的忍者信念就走歪了。

他不適合這個忍界。

這個不是瘋子就是殺人狂的忍者世界,抱有這種天真想法的人,只有死路一條,不僅如此,還會拉着別人一起去死。

彌彥臉上的笑容僵硬下來。

半藏離開山崖,踏着下山的道路返回營地。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半藏忽然聽到背後有腳步聲接近自己。

他轉身一看,以爲是那個叫做彌彥的年輕人,結果是另一個紅色長髮的男性。

他額前的頭髮可以蓋住眼睛。

“你是彌彥的同伴吧,還有什麼事嗎?老夫剛纔的話已經很明確了,你們曉不適合戰場,回村子裏接受保護比較好。”

半藏給出中肯的意見。

這還是看在他們是雨隱村忍者的面子上。

“半藏大人,我的名字是長門。您剛纔否定了彌彥的想法是嗎?”

長門問道。

“是。”

“彌彥的想法是天真了點……但真的沒辦法實現嗎?”

不想要回答這個問題。

因爲半藏很厭煩這種油鹽不進的人。

但是這個時候,他感覺到長門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他問這句話,也不是在質問,而是在尋求某種答案一樣。

半藏嘆了口氣說道:“我不知道那個叫彌彥的人,爲什麼要抱有這種天真的想法……過去也有他這樣的人。”

“過去?”

“忍者之神——千手柱間!”

半藏說出了一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忍者名字。

長門面色一動。

“在過去,千手柱間也主張差不多的理想,以會談的形式結束戰爭……但那是建立在他無敵於世的力量基礎上。否則他即使胸襟再大,也不會讓別人另眼相看。”

“可是我聽說忍者之神存在的時代,的確沒有爆發過戰爭。”

“那之後呢?”

半藏的提問讓長門沉默。

之後?

這種問題並不需要探討,也可以知道答案。

因爲長門本人就是其中的經歷者。

“忍者之神死了,第一次忍界大戰很快爆發了,他的弟弟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死在了戰爭中,接着又爆發了第二次忍界大戰,現在又有了第三次……在十幾年後,還會有第四次忍界大戰。他看似改變了什麼,其實什麼都沒有變化。年輕人啊,夢該醒了,否則你們的未來必定黯淡無光。”

半藏搖了搖頭,不想要說下去了。

“……也就是說,只要那個叫做‘無敵’的力量一直存在,就可以保證永遠和平是嗎?”

長門突然輕聲問出這個問題。

半藏身體一怔,他沒想到長門會接着問這種問題。

瞪大的瞳孔中滿是驚愕之色。

他看到了正視過來,抬起頭的長門。

以及被風吹拂起,紅色頭髮下的……一雙眼睛。

輪迴眼!?

第五十八章 血之雨(一)

“不好了,自來也大人!”

一名木葉中忍在自來也準備休息的時候,突然闖了進來。

自來也的動作一頓,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對這名木葉腥嗽儐柕溃骸跋葟曌偶保降装l生什麼事了?”

木葉中忍神色急切,從口袋裏拿出一封信,遞到自來也面前:“宇智波帶土消失了,這是他留下的信。”

“你說什麼?”

自來也臉色一變,連忙拿過這封信紙,打開來一看,情況果然如木葉中忍所說。

信上大概的意思是想要擅自行動,把被敵人擄走的同伴野原琳救回,希望他這個指揮官能夠允許。

這是在先斬後奏。

“可惡!真是亂來的宇智波小子!他難道不考慮一下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自來也頭疼的嘆了口氣。

這可是戰爭時期啊,沒有上級的命令許可,就擅自離開軍營,是會被直接當成叛逃忍者處理掉的。

而且,帶土還是宇智波一族的身份。

要知道,如今木葉的很多忍者對宇智波一族可是相當不滿,要是把這件事捅開來,宇智波一族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說不定好不容易挽回的聲勢,會因爲帶土一人而受累。

而且,還有一件事讓自來也十分懊惱。

帶土是他弟子水門的學生,帶土在命令情況下,擅自離開營地,不就等於他弟子水門約束不力嗎?

這就降低別人對水門的評價。

連中忍的下屬都無法約束好,儘管事出有因,也算得上是一個污點。

而且,他隱隱覺得,把帶土安排在水門的麾下,是他老師猿飛日斬故意爲之,爲的是安撫與拉攏宇智波一族。

這個小子看似無足輕重,其實作用十分巨大。

“現在怎麼辦,自來也大人?”

如今營地這邊是不允許上忍以下級別的忍者出動的,更不用說帶土身爲中忍,還是在沒有調令的情況下離開營地,這是在蔑視木葉戰時的規定。

“這件事先不要聲張,我會派人去處理。”

“是。”

作爲自來也的親信,木葉中忍也知道這件事影響比較惡劣。

而且當事人還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員,身份太過敏感了。

等到木葉中忍下去後,自來也也沒有休息的心思了,直接走出帳篷,召集合適的上忍出擊,把宇智波帶土強制帶回來。

“真是的,在外面看守的巡邏人員眼睛都瞎了嗎?”

自來也抱怨起來。

雖說是覺醒了寫輪眼的宇智波少年,可也不至於等人走了才發覺事情不對吧。

這都要怪那起叛逃事件,導致現在出現在戰場上的日向一族忍者數量比往常少,戒備能力大不如前。

還有一部分被水門帶出去,監視巖隱動向去了。

一定要把這件事壓下去,不能讓更多人知道。

自來也並非笨蛋,事情揭露出去,一些人難免會在這上面做文章,尤其是團藏那個老傢伙。

現在戰時不會過來找麻煩,戰後一定會把這件事提出來,讓村子高層和宇智波一族再次勢如水火起來。

在擠兌和拿捏宇智波一族的事情,那位忍者之暗可是從不手軟。

◎

琳,你在哪裏?

帶土一臉焦急的飛奔在黑夜下的森林中,腦子裏只有琳的事情。

至於規矩已經被他拋到九天雲霄之外,完全忽略在一旁。

用三天時間把木葉營地的巡邏路線查清,帶土就直接毫不猶豫的開始在今夜行動,哪怕是自己一個人,也要把琳從敵人的手中救出。

他有一種直覺,琳還沒有死,被人關在了某個地方。

現在琳一個人一定很害怕,只要想到這種事,帶土心中就充滿了要把敵人狠狠撕碎掉的衝動。

不可原諒!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正在森林中飛奔的帶土,猛地察覺到了什麼,頓時停住前行的身體,用紅色的雙勾玉寫輪眼盯着前方。

一道人影高高的豎立在前方,攔住了帶土的去路。

“到此爲止了,宇智波的小鬼,如果已經鬧夠的話,現在跟我回去。”

身穿木葉忍者的制服,聲音冷酷的對帶土說道。

帶土目露緊張之色,他認得眼前這個人,是木葉的一名上忍,擅長使用土遁和水遁,體術也頗爲不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帶土不擅長對付的類型。

帶土在上忍氣勢的壓迫下,只能夠喘氣,緊緊抿着嘴不開口,寫輪眼警惕盯着他。

“不打算開口嗎?放棄吧,就算是覺醒了寫輪眼,你也不會是我的對手,頂多是有點麻煩罷了。我不想跟同村的忍者戰鬥,哪怕我不喜歡你們宇智波一族。”

木葉上忍嘆了口氣。

但他的勸告似乎沒什麼作用,帶土眼中神色毫不動搖。

哪怕是實力強大的上忍,也不可能阻止他去救琳。

“看來沒辦法交涉了,抱歉,時間有限,我打算對你使用暴力了。”

沉默了片刻,見到帶土神色堅決,就知道這個小鬼無法用言語來貫通,只能通過粗暴一些的手段讓他就範。

說着,他從原地消失,一瞬間出現在帶土身後,用手刀揮向帶土的後頸。

帶土側頭躲過,身體閃到一旁,勉強躲過了這名木葉上忍的偷襲。

這名木葉上忍微微詫異,這小子好像有點意思。

“寫輪眼能夠看出我的移動軌跡倒是不假,但能否躲過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小看你了,那力度再加大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