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220章

作者:叶惜宁

拋下這句話走出了房間,和平常一樣的冷酷態度。

只是,在琉璃走出房間大約十幾秒後,轟——

整個房間,不對,是建立在地面上的整棟房子,還有房子下面的地基,都受到了一股無比恐怖的衝擊。

在驚慌大叫之中,房子整體傾斜了三十度,作爲傷員的白石無比狼狽的從牀上翻滾下來,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

“搞什麼——”

話還沒說完,上面傳來震動的聲音。

白石預感到不妙的向頭頂看去。

天花板裂開了巨大口子,石頭從上面落下。

整棟房子化爲了廢墟。

白石和綾音直接被大量石頭埋沒。

路過這裏,遛着狗的老人轉頭看向倒塌下來的房子,然後表情淡定的繼續向前遛狗散步。

狗汪汪叫了兩聲。

◎

吹了一下午的冷風,晚上搬進了新的獨棟別墅裏面,白石覺得自己的感冒又嚴重了幾分。

利用感冒來好好修養的計劃泡湯了,但下午的風波過去,晚上終於可以清靜一下了。

乾脆明天也休息一下吧,爲了彌補今天沒能好好休假的遺憾。

只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白石發現枕邊的琉璃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

猶如深邃湖泊一般的眼睛裏面,是一種讓白石背後發涼的冰冷色澤。

“琉璃,怎麼了嗎?”

白石心裏有點打鼓。

因爲感冒加深的緣故,說話時帶有很重的鼻音。

“我在考慮,現在要不要用手把你勒死。”

琉璃用冷酷的語氣說道。

大晚上的別說這麼可怕的話啊。白石心中更涼,就好像冷颼颼的冰雪化入了骨頭裏面,那種寒冷刺骨的感覺。

白石正要回答的時候,腰部突然被狠狠擰了一下。

“好痛!”

白石不禁呼喊起來,壓抑着聲音。

雖然只是用手觸摸被擰得很疼的腰部,白石也能感覺到那裏變成了青紫色。

是來真的。

正在白石要說什麼時,琉璃身體也動作起來,坐在了白石的身上,雙手的指甲深陷在白石的脖子裏。

“爲什麼你不能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呢?”

“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你是最好的女人。”

白石趕忙說道。

這句話是真話,也是發自內心的言語。

“綾音也是嗎?”

“唔……”

難以啓齒。

但是想想男人好色有什麼錯?自己只是不想要辜負任何一人的愛罷了。

畢竟身爲男性和女性的他們已經長大了,對待感情的事情也不會以前那樣遮遮掩掩。

對自己來說,她們都是獨一無二般的存在。

爲了她們去死,也可以辦到。

雖然心裏想的也是這樣,但嘴上說出來之後,感覺會發生十分可怕的事情。

“要是騙我的話,絕對不會輕饒你。殺了你。”

“我沒騙你。”

“那綾音的事情又怎麼說?”

十根指頭越來越用力。

指甲上似乎有血。

“看來你沒有藉口可以找了,那我今晚就殺了你吧。”

殺氣都顯露出來了。

白石一開始以爲琉璃是在開玩笑,但是此刻才明白,琉璃好像並不是在跟他開玩笑,是玩真的。

外面的風雪聲好像更大了。

……

早上起來的時候,爐子還在燒着,與外面的寒冷不同,這裏暖意融融。

白石的感冒還是沒有好,眼部的周圍有着非常嚴重的黑眼圈。

抱着他睡覺的女人沒有穿衣服,也在這時睜開眼,輕呼出一道帶有香味的熱氣,在他耳邊問道:“你昨天晚上被我‘殺’死了多少次?”

“……”

全身痠痛不想說話。

看到白石沒有回答,也知道他晚上太過操勞過度,睡眠時間嚴重不足。

但就算如此,琉璃也沒有憐憫他的意思,而是用無情的態度,盡情摧殘他的身體。

“差點以爲真的死了。”

良久後,白石疲倦的嘆了口氣。

“你這種腳踏兩條船的男人死了最好。”

琉璃瞪冷冷了他一眼,並不理會男人的訴苦。

這個男人和那個白眼女人一樣,狗嘴裏吐不出一句真話。

都是一起學壞的。

白石沒有反駁,是啊,他是個卑鄙的男人。

他轉過身,把琉璃的身體抱在懷裏,一隻手撫摸她的小腹。

“昨天沒有做安全措施,會懷上嗎?”

“放心,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就把你負心男人殺掉。”

“別殺殺殺的,總說這種話會帶來不幸。”

“我恨你。”

白石把琉璃更緊的抱在懷中,讓她的側頭靠着自己的胸膛。

“那就恨我一輩子吧,但我會愛你一輩子。”

琉璃不知道該是喜悅,還是該生氣,如果小時候直接把他關在家裏的地下室,不讓他出去,就沒有那麼多的事情了。

於是,張開了嘴,在白石光着的膀子上,用牙狠狠咬了下去。

◎

祭典到來的夜晚。

新的一年開始了。

一月份的時候天氣變得更加寒冷一些,但是城裏的氛圍卻能驅逐寒冷,帶來充滿暖意的氛圍。

說起來,鬼之國的新年年夜祭典,真的和木葉有着很大的區別。

木葉的年夜祭,說白了,並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特殊活動。

無非就是出來逛街喫東西,看一些熱鬧,還有一些不知道從哪個國家硬搬生套來的雜耍,逗得別人開懷大笑的同時,也讓白石感覺到木葉缺乏自己的文化底蘊。

就連火之國也有大型的祭祀活動,是大名專門請火之寺的正宗僧侶,到都城舉行活動。

在白石看來,獨有的文化不只是爲了加深人們對某個存在的信仰,也是加固人們對於‘組織’的凝聚力與認同感。

木葉雖是火之國的忍村,但從來不會舉行僧侶的儀式活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木葉與火之國的信仰不是同一種。

不只是木葉,其餘忍村與國家也是如此。

從這點出發,忍村與國家是一種長久,比較有效力的契約,亦或者是利益同盟,而不是共治,也不存在權力統一。

鬼之國是個無大名國家,鬼之國的軍權,政權,經濟,全部都是巫女本人掌握。

可見,這個國家對於巫女,亦或者對於神祕方面的文化,有着自己的魅力,而不是把別國的東西硬搬生套放在一年之中最爲重要的祭典上舉行。

在紫苑城的主幹道上,除了正常穿裝的行人,還有許多穿着奇裝異服的人,被祭典的熱鬧氛圍包圍起來。

與之相比,只是佩戴面具,遮擋面容的白石、琉璃與綾音三人,混在人羣之中,反而是平平常常的形象了。

露天烤章魚丸的店主扮成鬼怪的樣子。

服裝店的門前用詭異的燈光照亮,把入口渲染的和鬼屋一樣,吸引人的獵奇心理。

也有穿着巫女服的小女孩手中拿着御幣從旁邊跑過,估計是去斬妖除魔了。

鬼怪的神祕文化尤爲凸顯。

第一次參加這種祭典,難免會有點好奇。

天空巨大的月亮照耀着城市裏積雪的道路。

比往年路面更要平整,市容也更爲整潔,也會調動人們舉辦祭典的積極性。

不只是鬼之國本土的鬼怪與巫女文化活動,外國的商人蔘與這個祭典,也會把自己國家的特色帶來,但不會喧賓奪主,正因爲這樣,才顯得有百花齊放的浪漫感。

“比木葉熱鬧許多啊。”

綾音穿着粉色的浴衣,臉上佩戴着兔子面具,望着熱鬧卻顯得有序的祭典,說出了這句話。

那是當然的。白石在心裏默默回應。

他從來到鬼之國的那一刻起,就不斷投入大筆大筆的資金,請了專業的工程師過來改造,還投了大量工程忍者,纔有了今年有些不同的祭典。

本來作爲一國的首都,紫苑城已經算得上比較繁華的大型城市,經過新一輪的改造,如果連木葉都比不下去,那也太愧對他投入進去的大筆資金還有人力了。

琉璃沒有說話,但眼睛也被眼前的琳琅滿目吸引。

和綾音不同,她穿的是月白色的浴衣,臉上佩戴着色彩鮮明的狐狸面具,用來遮擋自己的面容。

三人第一次參加這種祭典,並沒有什麼目標,只是到處閒逛。

累了就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休息,看向積雪的小路上,對穿着奇裝異服的人們進行點評。

繼續行走,到了商業街的中心。

那裏有一個巨大的空地,空地上搭着很高,也很華麗用心的舞臺。

巫女,大量穿上紅白與純白衣服的巫女在舞臺上進行舞蹈。

笛子的奏鳴聲翩然落入人們的耳中,這是一種熱鬧中帶有寧靜的氛圍。

人們的交頭接耳,絲絲竊語被笛子的奏鳴聲蓋過。

巫女們開始在舞臺上起舞,嘴上塗着豔紅的口紅,頭上與衣服上也掛有叮鈴啷噹的飾品,或者擺動身體時可以發響的鈴鐺。

穿着純白巫女服的巫女停下舞蹈,在外圈散開,讓穿着紅白巫女服的巫女在圈子繼續舞蹈。

她們閉上眼睛,豎起手裏的七支刀,似乎在進行神聖無比的祈秲x式。

隨後七支刀上燃燒起絢爛的火焰,把周圍照耀的通明,引起了人們的歡呼聲。

她們的動作優雅,神情莊重神聖,舞蹈也是一氣呵成,都是鬼之國每一座神社裏挑選出來的優秀巫女,然後集中在這裏,爲鬼之國進行一年一度的祈福儀式。

夜空中飄落雪花,看起來像是無數的羽毛在空中飛舞,然後飄然無聲的落在舞臺上。

雪花飛羽和巫女們的舞蹈結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