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每次想起這件事,大蛇丸都能發自內心的感受到一種屈辱。
在那次戰鬥中,不僅一敗塗地,甚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還被賜予了在外人看來很是光榮的稱號——三忍。
真是恥辱一般的回憶。
所以他一直都很討厭這個下雨的國家。
包括那個操控山椒魚的通氣管老頭——忍者半神。
“沒錯,正如你猜測的那樣。把雨隱村拖入戰場,徹底攪亂雨之國的局勢,讓雨隱村和半藏,替我們分擔一些壓力。”
團藏這樣說道。
大蛇丸閉上眼睛思考了一陣,隨後睜開眼睛,嘴角露出陰森的笑容,語氣也沙啞起來:“好吧,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但你要怎麼讓半藏那個老傢伙介入進來?那個老傢伙很明顯打算在這次大戰中當一個縮頭烏龜。否則砂隱借道雨之國的時候,他早就自己跳出來了。”
因此,在大蛇丸看來,這可能也是砂隱對半藏的一個試探。
畢竟第二次忍界大戰初期,砂隱村同樣被半藏打得不知東南西北。之後向木葉進攻時,也是從川之國方向進攻火之國,而不是從雨之國路過。
這足見砂隱高層,也有自己的考量。亦或者,在大戰之初,砂隱就和半藏達成了什麼協議。
“根據我的密報,半藏最近幾年生性變得多疑,行事也越加謹慎,雨之國和雨隱村的爛攤子也讓他身心疲憊。相比於保護雨之國這件事,他現在恐怕更想要維護自己‘半神’的名號。”
“……團藏,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嗎?如果是這樣,那要怎麼讓他出手,替我們分擔砂隱的壓力?”
大蛇丸眉頭一皺。
半藏變得怎麼樣,他才懶得搭理。
只是如團藏所言,半藏鬥志衰退,只想要守護自己‘半神’的榮譽,變得不再銳意進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介入危險的戰爭中,代替木葉分擔壓力?
“不,這樣正好。半藏不想出手,那我們就逼他出手。和半藏不同,在這種國家危難之際,有許許多多不怕死的雨之國青年,想要保護這個千瘡百孔的國家。以他們爲跳板,把半藏從雨隱村逼出來。”
這樣一來,不止可以減輕砂隱的威脅,也同時可以削弱雨隱的力量,讓木葉周邊的環境更加穩定。
“那就這樣來吧,團藏。”
大蛇丸眼神一片冰冷。
他和自來也最大的不同,就是無論多麼卑鄙的計策,只要能夠爲木葉帶來勝利,那就不惜一切。在這之中,犧牲什麼人,犧牲多少人,只是一個冷冰冰的數字。
團藏點了點頭。
他欣賞也正是大蛇丸這種不擇手段也要求取勝利的姿態,換做自來也,絕對不可能同意他這麼做。
“放心,我正是爲了此纔來的。根會揹負這份黑暗!”
◎
雨隱村。
被內海包圍起來的水上之地,尖聳的塔樓,宛如鋼鐵拱立的叢林,敞露在暴雨之中。
在酒館之中,‘曉’組織的人員在單間裏擁擠的集合。
他們會議的內容非常簡單,依舊是以幫助雨之國的貧困人民爲主,以及勸阻木葉和砂隱繼續戰爭,讓雨之國儘快恢復經濟。
目前雨之國已經有一半的民羞^着朝不保夕的日子,而且這種情況會隨着時間推移,變得越來越糟糕。而唯一的辦法,便是讓砂隱與木葉停止戰爭。
可是這個結果並不理想,因爲在幾個月之間,彌彥不止一次去找木葉和砂隱的忍者進行交涉,然而每一次都被拒之門外,連那裏的指揮層都沒有看到,就被惡狠狠趕了出來。
雖然遇到這種惡劣的事情,彌彥也未感到心灰意冷,但也明白木葉和砂隱並不在意雨之國會因爲這場戰爭變得怎麼樣。這讓彌彥既是氣憤,也充滿了無奈。
他一直都相信人與人之間可以互相理解,在這條道路上無論多麼艱難,自己都會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可是目前爲止,木葉和砂隱的拒絕交談態度,全部否決了他的這份熱忱意志。
爲什麼大家都不願意坐下來冷靜談判呢?彌彥無法明白這一點。
明明戰爭只會帶來嚴重的創傷,無論是敵人,還是自己,都會因爲戰爭而受傷,失去家人的心情也是一樣的。
既然如此,砂隱和木葉還要堅持戰鬥,在戰場互相廝殺,既讓敵人受傷,自己也變得痛苦,讓彌彥無法理解。
看到腥藸戨y的樣子,長門很清楚曉目前面臨的是什麼樣的困難。
說到底,還是資金不足的問題吧。
因爲想要恢復民械娜粘I睿词股半[和木葉停止了戰爭,如何收斂金錢,也是首要的任務。
而曉並不具備這樣的賺錢能力。
他們之中也沒有一人懂得賺錢的商業之道。
他們的收入還是來自於完成任務得到的報酬……如果是這樣的話,在長門看來,還不如去鬼之國用輪迴眼搬磚更加賺錢。
會議結束後,長門從沉悶的房間裏走出來,站在二樓的陽臺上,望着屋檐外淅淅瀝瀝的雨。
“是小南嗎?”
長門聽到背後有腳步聲傳來,微微轉頭。
“是。長門,你一個人在這裏想什麼?”
“在想怎麼獲得資金。”
長門思考了下回答。
“抱歉,都是因爲我……”
小南想到自己欠下的幾千萬兩債務,也是通過長門的協助,才勉強還清。
也是在那個時候,小南才知道長門開始從事於地下黑市的工作。
獨自一人狩獵遊蕩在雨之國尋找生意的各國罪犯,在背後默默支持着曉的行動。
也因此,雖然曉的資金不夠充裕,但是採購的物資,卻沒有因此減少。
而這個祕密,也只有小南一人知道。
小南負責的採購任務,很清楚藥品等物資的價格,如果替換成另外的成員過來接手,很快就可以得知財務上的問題所在。
“這和你沒關係,我只是想要完成我們三人共同夢想。這點付出並不算什麼。”
“真的不用告訴彌彥他們嗎?或許他們知道這件事,也會……”
“不用了。比起我的工作,他要面對的壓力反而更大。我不想因此增加他的煩惱。”
作爲首領的彌彥壓力當然很大,這一點長門非常清楚。
也因此,長門更加明白人是要面對現實的。
如果彌彥是腥搜壑械木仁乐鳎菈粝爰遥撬胍蔂懙模闶窃趶洀┻@個夢想家背後,默默付出一切的無名小卒。
即使如此,也是甘之如飴。
“我啊,從小就很羨慕彌彥那樣的個性。無論面對任何挫折都不氣餒,擁有感染別人的特殊力量,他是天生的領袖。過去他也曾這樣拯救過我,成爲追隨他背後的一名無名小卒,是我發自真心的話語。不用再勸我了,小南。彌彥他一定會改變這個國家的。我相信他有這種力量。”
長門臉上浮現微笑。
聽到長門這樣說,小南也只好認同他的想法,認真點頭。
彌彥的確是那種樂觀過頭的人,也因爲這種樂觀的人生態度,面對任何困苦都能昂首挺胸,並且能夠把自己的一切,無私奉獻給周圍的所有人。
正因此,曉纔會成立,讓越來越多的人認可,成爲曉的一員。
光學會抱怨和憎恨毫無意義,曉的宗旨是改變這個國家,還有這個因戰爭不斷,開始人性扭曲的世界。
◎
高塔的最頂層。
裏面已經聽不到外面的下雨聲音。
隔離了外界的一切紛擾。
房間裏面燭光搖曳,透過窗紙,一道人影慢慢坐直身體。
並未從房間裏面出來,在房間外,有大量佩戴防毒面罩的雨隱忍者進行保護,二十四小時從不間斷。
“有什麼事嗎?”
老邁還算中氣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來。
負責通報的雨隱忍者單膝跪在地板上,被寂靜的氣氛包裹,臉上露出尊敬之色,顯然對居住在房間裏的那人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之感。
畢竟這是名震忍者,位於忍者頂點的大人物——忍者半神,山椒魚半藏。
亦是他們雨之國的保護神。
在第二次忍界大戰,連續擊潰三大國忍者的雨之國最大英雄。
如今的新生代雨隱忍者,可以說是聽着半神的英雄事蹟長大。
對傳說中活生生的半神,自然會由內而外發散出尊敬與崇拜之情。
雖然經過歲月的洗禮,精力不如以前,但守護國家,愛好和平的意志,依舊鼓勵新生代的忍者們奮勇向前,成爲雨之國年輕人們能夠堅強活下去,心向和平的心靈支柱。
“半藏大人,目前隨着木葉和砂隱在我們雨之國戰鬥,經過統計,已經有一百一十三個村子,十九個小鎮,兩座城池遭遇了輕重不一的損傷。”
這個數字對於雨之國來說,可以說是非常沉重的損失了。
雨之國本就是小國,國內經濟從第二次忍界大戰開始便不怎麼景氣。
連年的匪患不絕,加上這次的第三次忍界大戰,更是加劇了雨之國的經濟嚴重下滑。
雖然安撫這些卸酂o家可歸的雨之國民校谴竺c貴族的任務,但大名與貴族們如今自己都自身難保,可以想象這些無家可歸之人的下場是什麼。
“我知道了,我會和木葉和砂隱的人交涉,讓他們之後戰鬥,儘量不要在有人煙的地方進行。”
房間裏的半藏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出了這句話。
負責通報的那名雨隱忍者微微遲疑,臉上也有點猶豫。
其實,他更願意看到半藏聽到這個消息後的勃然大怒身姿,以絕對強勢的力量,將入侵者們在雨之國境內一掃而空。
就像第二次忍界大戰那樣,讓雨之國可以在國際上抬頭挺胸,而不是不痛不癢的發幾封譴責信。
“那個,半藏大人……”
“還有什麼事嗎?”
“事實上,村子裏的很多人,都希望半藏大人挺身而出,爲我們雨之國主持公道。再次帶領大家擊退木葉和砂隱的忍者。現在很多雨之國人民都在過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通訊忍者眼中露出希冀之色。
他很希望自己打小崇拜的這位忍者半神,能夠承擔起國家的命撸俅纬蔂戇@個國家的英雄,成爲年輕人們奮鬥努力的目標。
對於木葉和砂隱在雨之國的做法,如今雨隱村裏的很多忍者都感到非常不滿,但是攝於命令,無法向木葉和砂隱展開進攻,否則會被當做叛逃忍者處理掉。
但是隨着雨隱忍者忍氣吞聲,木葉和砂隱在雨之國的行爲愈加過激,很多地方都在反應,這兩個村子忍者有進入居民房入室偷竊的種種劣跡。
因爲沒有什麼證據,而且忍者的戰鬥太過於慘烈,普通人遇到肯定會不顧一切逃走,而由於匆忙之間逃亡,家裏的很多東西無法帶走,只能被迫留下。
等到再次返回的時候,才發現家裏的很多東西都遭到洗劫,尤其是食物和金錢,一個都不剩下被拿走了。
能夠做出這種事,便只有木葉和砂隱的忍者。
“關於這件事,我會讓大名去處理的。雖然我很同情這些人的遭遇,但我身爲雨隱村的首領,在大名命令沒有下來之前,是不能越權插手這種事的。唉……”
在房間裏的半藏,也是經過仔細斟酌,才用悲憫與無奈的口吻,給出這樣的回答。
那名雨隱忍者有什麼話卡在喉嚨裏似的,說不出一個字來,眼睛裏微微露出茫然。
他憑藉勤勞不懈的努力與拼鬥,纔在腥碎g脫穎而出,辛苦爬到崇拜之人的身旁,哪怕只是作爲一名無足輕重的通訊人員,也爲這份工作感到驕傲與自豪。
失望嗎?
或許是失望吧。
更多的是疑惑。
他不理解到了這種時候,爲什麼他崇拜的這名忍者還要繼續忍讓下去。
亦或者,真的是在考慮大名那邊命令沒有下令,不便處理這種事嗎?
雨之國大名此刻自身難保,貴族只顧自己享樂,不理會這個國家的存亡,這件事半藏大人應該早已知曉纔對。
“是,半藏大人。”
他心中微微一嘆。
只能在心中爲半藏尋找不便插手這件事的各種藉口。
但無論是什麼樣的藉口,都難以說服自己的內心。
正準備出去時,又有一名雨隱忍者急匆匆跑了進來。
“不好了,半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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