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伊邪納岐是什麼術?”
“你不知道吧?哼哼,那是可以把術者受到的任何傷害轉換爲夢境,是自由轉換夢境與現實的禁術哦。即使在宇智波一族中,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知道以及學習的究極瞳術。雖然每使用一次,代價是一隻寫輪眼永遠失明就是了。”
阿飛得意笑了起來。
“阿飛,你廢話太多了。”
斑不滿意皺了皺眉頭。
如果不是這些白癡,他今天也不會這麼狼狽,甚至比當年的終結之谷裝死,還要狼狽不堪。
爲了拖延時間,他連自己的專屬武器,都心疼扔了出來,就是爲了吸引琉璃的注意力,讓他有更多的準備時間。
阿飛感受到斑的嚴重不滿,訕訕一笑,站在斑的身後,身體猛地張開,露出裏面的空洞部分,把斑包裹起來,只露出一隻寫輪眼在外面。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間,還是讓你這個後輩親眼見識一下吧。知曉自身的無力,還有那可悲的渺小。以及,宇智波真正的力量名爲何物!”
包裹在阿飛軀體中的斑,三勾玉寫輪眼釋放出可怕的瞳力,光芒似鮮血綻放。
龐大的查克拉以肉眼可見的實質狀態爆發出來。
“琉璃大人!”
羽火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機。
空氣中的冰冷,彷彿能夠凍結一切似的,讓所有的事物在這片空間內靜止凝固。
琉璃身體僵硬了一下,有如失去魂魄般的忘記了呼吸,光是殺氣就讓她難以動彈,這就是宇智波斑的力量嗎?
沒有猶豫,琉璃直接帶着羽火向後撤退。她不知道斑要做什麼,但直覺告訴她,如果這個時候不遠離一點,會發生極爲可怕的事情。
斑立於原地,目視琉璃的撤離行動,沒有上前去追捕。
一切的掙扎都是毫無意義。
“現在這個世界的人類所追求的,不過是在被現實所積累起來的苦痛折磨,我來替你從這個無奈的世界解脫束縛。”
藍色的查克拉巨人屹立起來,但由於溶洞的空間有限,只能半蹲在這裏。
然而即使如此,那偉岸如神靈的身軀,阿飛曾使用的木人與木龍,在這股力量面前,也顯得極爲渺小脆弱。
查克拉巨人拔出腰間的藍色查克拉長刀。
綻放出來的藍色花光,也映照在了琉璃的臉上。
沒什麼高深的技巧,也不需要任何結印來平衡查克拉。一刀而起,一刀而終。
溶洞開始崩塌,眼前的一切都被岩石掩埋。一道深長的劍痕,延伸向不知何處的盡頭,洞穿了整個山脈,也波及到了外面的森林。
紅色的查克拉碎片殘留下來,飛散在斑的寫輪眼面前。
“那是須佐能乎?”
斑收回了自己的須佐能乎,阿飛也躺屍在地上,身體變成了灰白,彷彿靈魂離體一樣。
那一瞬間,他全身的查克拉和生命力,都快被斑抽乾了。
斑撿起這塊紅色的查克拉碎片,在手中再次崩裂,化爲紅色的光點消失在空氣中。
“這就是阿飛無論如何都想要帶回來的重要情報嗎?不過,這應該不是須佐能乎,是仙術查克拉凝聚出來的相似產物罷了。很有想法的小丫頭。”
斑說完這句話,突然咳嗽起來,慢吞吞走回黑暗中。
第二十三章 雷的疾馳
對斑來說,目前爲止所有的行動和戰鬥,帶來的結果,都只是純粹的壞消息罷了。
畢竟打退琉璃這件事,並不值得他欣喜。
琉璃在他眼裏,只是一個意志與理念完全與他背離的同族後輩而已。
擊退這樣的後輩族人,要說值得高興,那簡直是對自己的羞辱。
不,光是被後輩逼迫到這個境地,連武器都被奪走,就已經可以稱之爲最大的恥辱了吧。
如果是全盛時期的自己,這樣等級的忍者,連讓他正眼看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他無論是過去,還是此刻,心中所認可的對手,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
那就是初代火影,名爲千手柱間的男人。
既是對手,也是摯友。
哪怕是此刻,他也憑藉着這名對手兼摯友的肉體,才攀登上了更高的境界。
坐在新的據點中低聲喘息着,比起之前的狀態更要糟糕一點,眼球深陷,臉上的皺紋像是壞死的老化樹皮。
“不愧是斑大人啊,輕輕鬆鬆就挫敗了敵人的銳氣。這樣一來,我們這邊也算是扳回一次劣勢了吧。”
阿飛這個時候恢復過來,皮膚變成了白色,不像是之前那樣被吸乾精力的灰白色彩。
“扳回劣勢?阿飛,你是在尋我開心嗎?”
斑轉過頭,望了一眼正在自我安慰的阿飛。
“呃?斑大人……”
“截至目前爲止,我們所有的底牌都差不多暴露出去了,你如果將這稱之爲扳回了一定的劣勢,阿飛,我會重新定義一下你的腦子有沒有問題。”
斑紅色的寫輪眼中露出了冰冷的色彩,氣場威嚴冷酷的讓阿飛身體發抖。
“哈哈,那個,斑、斑大人……”
阿飛語無倫次的開始後退。
斑現在給他的感覺,是真正的在憤怒,而不是在故作冷靜。
該不會直接把他打成大便吧?
“記住,阿飛,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我只允許你失敗一次。”
“是、是。”
阿飛聳着腦袋,冷汗不斷從額頭上流淌下來。
斑這種冷酷的態度,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話說回來,剛纔的那個白絕呢?”
阿飛沒有發現那個跟他一起回來的白絕身影。
“沒注意把他也波及進去了,不過那種情況下,我也很難收住手。怎麼,你是想給他收屍嗎?”
斑平靜的問了一句。
阿飛不敢說話了,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他要是再敢說出什麼令人不高興的話,下場一定是被塞進馬桶裏變成大便沖掉,不會有第二個下場。
“那接下來要把外面的‘觸鬚’全部收回來嗎?”
阿飛指的是那些正在五大國境內收集情報的白絕。
“不用。失去外面的情報收集,那樣我們的處境會更加被動,也會顯示我們這邊的虛弱。一頭遲暮之年的森林之王,不值得狼羣們忌憚,他們只會越加兇狠的上來撕咬我的血肉。”
斑很清楚此刻自己的處境如何,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向外人示弱,那樣做的後果很嚴重。
自己之前展示的力量,應該足以形成一種強大的震懾力,爲自己爭取喘息的時間。
要充分利用好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給敵人營造出一種即使是遲暮的森林之王,也留有餘威的震撼力量,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任意挑釁的。
所以,保持現狀不變,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人們往往會對未知的存在,保留一定的敬畏與忌憚心理。
斑想要給陰影中的敵方棋手,營造的正是這一種模糊的形象。
神祕。
“去吧。這次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說完,斑就閉上了眼睛。
“是。”
阿飛不敢在這裏多待,鑽入土層之中很快從斑的面前消失。
◎
城鎮的一家高級旅館之中。
琉璃身上包裹着一件浴巾,頭髮盤起,整個人躺在溫泉之中,神經總算是放鬆下來一點。
看着夜空中懸掛着的月亮,長長出了口氣。
“那就是須佐能乎的力量嗎……”
回想起在地下山洞中,見到那傳說般的恐怖力量,至今還停留在腦海中,不斷的回放起來。
那是從未有過的興奮與愉快。
過去見到的尾獸也好,與三代目火影的交手也罷,都無法帶來這種因戰鬥產生的喜悅。
“哼哼,讓我親眼見識了那種力量,心情怎麼可能平復下來啊……”
琉璃嘴角微揚,心情非常開心,沒有因爲敵人強大,就產生所謂的畏懼。
不如說,見證到那種力量之後,反而越來越有一種想要超越傳說的期待感了。
但也深刻明白一點,那就是現在的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翻越那座高山。
手段也好,計忠埠茫谀欠N力量面前,都毫無意義可言。
想完這些,琉璃直接動身從池子裏出來,朝換衣室裏面走去。
穿上衣服之後,拿起這次好不容易得到的戰利品——焰團扇,琉璃就走出了換衣室,向着餐廳位置走去。
羽火正坐在餐桌旁大喫大喝,桌子上和地面上都是骨頭,頭上和身上纏裹着醫用繃帶。
這上面的食物都是頂級的食材,而且是全魚宴,是琉璃答應過羽火的大餐。
“琉璃大人,您已經洗好了嗎?”
羽火嘴裏含着食物,口齒不清的說着。
“喫飽了嗎?”
琉璃不答反問。
“嗝~差不多了。啊,真是太飽了,好久沒喫的這麼爽了。感謝款待。”
羽火打了個飽嗝,拍了拍鼓起來的肚皮,臉上露出無比享受的神情。
“不用,這是我本來就答應你的事情。好了,我們出發回鬼之國。”
琉璃把鎖鏈纏在腰間,焰團扇和鐮刀也都放在了背後。
“誒?天色這麼晚了,不休息一晚再走嗎?”
羽火詫異問道。
“這邊距離土之國很近,我不想引人注意。”
琉璃解釋道。
她現在還是叛忍的身份,雖說土之國的巖隱忍者,並沒有大方到會替木葉追擊叛忍的地步,但宇智波的血脈,終究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明白了,我收拾一下東西就走。”
羽火也很乾脆,把嘴上的油脂快速擦去,動身和琉璃離開這家高級旅館。
琉璃支付了十幾萬兩的費用後,在旅館工作人員殷勤的歡送下走出旅館。
在城鎮外面,羽火在那裏已經準備就緒,背上了平時露宿用的行禮,和琉璃快速朝着鬼之國方向趕路。
從這裏趕路的話,大約只需要一天半時間,就可以抵達鬼之國疆界。
目前土之國的巖忍正在和木葉忍者交戰,可以說是全國戒嚴。
但這些巖忍對琉璃自然無法造成什麼阻礙,輕鬆就穿過了這些巖忍的巡邏範圍,從近路向鬼之國前進。
——黑夜下的荒野寂寥無人。
一支十幾人的小隊快速向前奔馳。
在朦朧的月光下,他們統一穿着白色的單肩皮甲,並且佩戴着雷之國雲隱村的忍者護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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