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1411章

作者:叶惜宁

“過去看看!”

巡邏的上忍隊長,也拿捏不住日向一族的族地發生了什麼。

遭到人偷襲了嗎?

不,不可能。

有着白眼存在,日向一族的族地,怎麼可能遭到突襲。

那可是超越了感知忍術的探索型血繼限界,絕不可能有人可以瞞過白眼的偵查,對日向一族族地進行攻擊。

但是這突然燃燒的大火,那衝到天空的火柱,怎麼看也不像是單純的失火,而是遭到某種強力火遁攻擊,纔會出現的場景。

搞不清楚的上忍隊長,只能親自帶人過去,查看一個究竟,看看日向一族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然,不只是他所率領的巡邏部隊,其餘巡邏分隊,也開始有目的向日向一族族地匯聚,他們都想查清事情的真相。

究竟是單純的失火,還是遭到人攻擊了。

日向一族族地,此時被無盡的大火包圍,所有的黑暗和冰冷都被熊熊燃燒的大火驅散開來。

大量的木製建築上,都被火光照耀燃燒,每一條街道都安靜的可怕,沒有一道人影,只有木料燃燒的噼啪聲響,清晰傳入人的耳中。

日向族地最深處的大宅中,是宗家長老們平時集會的地方。

戰爭來臨,宗家的長老們,基本在這裏足不出戶,遠程操控局勢。

然而此刻所有的宗家長老們,卻是渾身無力倒在了房間的木製地板上,從他們那微微發青的臉上,可以看出,他們是集體中了毒。

整個房間,也只有一道人影完好無損,站立在會議室的中央,笑盈盈的看向這羣倒在地上,平時高高在上的宗家大人物們。

“花……花火……你在做什麼?”

“爲什麼……”

看着眼前只有十一二歲的年輕少女,宗家長老們都是露出震驚和不可思議之色,想不到那個平地裏對他們萬分恭敬,並且乖巧把他們安排下的事情,處理妥妥當當的準宗家繼承人,會在這種時候,對他們集體下毒。

他們實在是無法理解,花火爲什麼要這麼做,理由又是什麼。

要知道,他們在這裏的大多數人,都是同意她繼任宗家之主位置的支持者。

也許是聯想到了什麼,一位宗家長老勉強張口說道:

“好了,花火,別玩鬧下去了,就算有一部分不同意你,你也不必用這種手段。惡作劇到此爲止就行了,再胡鬧下去,就實在是過分了……”

直到此時,仍然有人認爲這是花火的惡作劇。

原因出在一些沒支持她成爲宗家繼承人的族老身上,其餘的族老只能無辜被捲入了其中。

然而,花火還是站在原地,手裏拿着綁着一個粉色玩偶的苦無,若無其事的把玩着,對於傳過來的話語充耳不聞。

“花火!別再胡鬧了!”

“快點把毒解掉!我們同意廢除雛田的繼承人身份,讓你成爲宗家之主!”

“你難道是想要造反嗎?別忘了,你也將是宗家的一份子!”

族老們此起彼伏的聲音,或是訓斥,或是威脅的針對花火。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突然打開,灼熱的風從外面吹進來,外面燃燒的火光,將昏暗的屋子照得明亮起來。

花火的護衛德間,帶着幾名日向忍者走了進來。

他們神情冷酷,臉上,頭髮上,還有衣服上,都沾染着新鮮溫熱的鮮血,來不及擦去。

“你們來遲了。”

一直笑而不語的花火,才終於轉過身,把玩着手裏的苦無,看向滿身充斥血腥氣味的德間等人。

也許是他們身上的血腥味太過於濃厚,導致花火的眉頭輕輕蹙起,表達不滿。

“呃……抱歉,解決過來的巡邏部隊忍者浪費了一點時間,畢竟裏面有上忍存在,就算靠着偷襲的便利,也不是三兩下就能解決的傢伙。”

德間邁出腳步走過來笑着說道。

在他說話的時候,外面的天空傳來嗡嗡聲,一架架載人的飛行忍具,如一羣翩然降臨的死亡天使,出現在木葉的上空。

爆炸,火光,成爲了木葉今夜的唯一主題。

就連地面都能明顯感覺到震動。

遠方的廝殺聲,逐漸開始變大,不知道有多少人加入了今晚的狩獵儀式之中。

但唯一可以知道的是,木葉已經成爲了只許進不許出的牢弧�

爆裂的火光,不斷綻放的煙花,將木葉照得如白晝般亮麗。

“你們……”

聽到花火和德間之間的對話,以及外面發生的廝殺與爆炸,終於意識到有些不對的一部分宗家族老,臉色一變。

可惜,就算意識到不對勁的他們,此時也無法發動恢续B的咒印了。

他們體內的查克拉處於凝滯狀態,身體四肢也無力化,而且毒藥的侵蝕比想象中更厲害,一些實力稍弱的族老,發現自己就連開口的力氣都失去了,眼前甚至出現了奇妙的幻覺,目光與表情呆滯。

幻術毒藥。

還保持清醒,見多識廣的宗家族老,一下子判斷出花火是使用什麼毒藥對付他們。

是能產生幻術效果,專門針對忍者的特製毒藥。

“這就是全部了嗎?”

德間沒理會那些怒目瞪來的族老們眼光,只是看向他們,出聲詢問。

“是啊,因爲太害怕,所以,從戰爭一開始,他們就在這裏抱團取暖,也虧得他們是這個樣子,否則想要一網打盡,還要浪費不少力氣。”

花火拿着綁有粉色布偶的苦無,熟練修着自己的漂亮指甲,不時還展開來欣賞,覺得自己的手是如此令人賞心悅目,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飽滿修長。

德間點了點頭,知道這些族老平時對分家頤指氣使,然而遇到害怕的人時,他們和尋常人也沒什麼不同。說不定和普通人一樣,面對更可怕的強權時,還要表現不堪。

其中有不少自木葉建立之後,就一直蝸居族地,大口啃食着分家貢獻的血肉,他們的意志和靈魂,都差不多要腐朽了。

來到一名族老的旁邊,德間手掌伸過去,粗暴抓住對方的蒼蒼白髮。

粗暴的力氣,讓族老感覺頭皮都要被德間撕開一樣,發出一聲慘叫。

“想要對他們施虐發泄不滿嗎?跟了我這麼長時間,我還不知道你竟然還有這種愛好。”

花火古怪的看了一眼德間,像是第一次認識對方一樣。

德間苦笑道:“我還沒那麼惡趣味。雖然這些傢伙的確可恨,但對一羣將死之人發泄,也毫無意義。不過這裏面有幾個傢伙是綾音大人重點提名的,聽說綾音大人還在木葉時,曾受到了這幾個人不少的‘照顧’,所以想要在之後好好親自‘報答’他們。三十多年前,綾音大人額頭上的恢续B刻印,就是這老傢伙親自種上去的。”

花火了然點點頭。

了斷因果,肯定是自己親自動手更有意義。

“我知道的,小心眼可是女人的通病。沒想到三十多年過去,她還能對這種事念念不忘。”

“呃……花火大人也是女人吧。”

“不,我還是清純無害的少女。”

花火一本正經回答。

“……”

德間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日向綾音!難道你們是那個賤人——”

這時,被德間抓住頭髮的族老,突然發瘋起來。

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極爲恐怖的事物,突然間精神失常發瘋了一樣,開始語無倫次。

畢竟‘日向綾音’這個名字,對於木葉日向宗家的破壞力實在是太過巨大。

這些年來,木葉飽受鬼之國的照顧,同樣的是,木葉日向宗家,也遭到了差不多的待遇,而且那個人絲毫沒有隱藏蹤跡的想法,直接明示般告訴宗家之人,究竟是誰在藉着鬼之國大勢對付木葉之際,順便針對他們。

不等這名族老繼續發瘋怒罵下去,花火猛地轉過頭,一雙白眼對向了他。

“給我閉嘴!”

嗡!

這名族老猛地大腦震顫,口鼻耳噴出血,劇烈的疼痛,讓他大口呼吸,但是始終無法發生,就好像所有的痛苦,都被扼制在喉嚨之間,無法順暢傳到口外。

這種想要痛苦大叫,減緩疼痛的刺激,最終卻嘶啞無聲的結果,讓這名族老的眼底出現了恐懼。

尤其是看着花火那雙情感淡漠的白眼,裏面泛着詭異的幽光,隱隱帶有殺意,這種恐懼感,更加在他心底根深蒂固了。

隱隱約約,對方年幼的形象,開始和某個人的身影重合。

雖然還很稚嫩,但已經有那樣的傾向性轉變了。

德間也是心有餘悸看着花火的白眼,雖然他並沒有被針對,但剛纔那擴散過來的無形波動,還是讓他的身體跟着一顫。

“花火大人,這個人是……”

德間小聲說道,生怕對方一個激動,就把手裏的苦無扔向這名族老,一擊斃命。

“我知道,我不會亂來的。總之,這裏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花火將扣着粉色布偶很有少女感的苦無放回忍具包,走向外面。

門外的走廊上,站立着兩名身穿查克拉鎧甲的鬼之國上忍,態度恭敬等候着。

而這兩人統一都有着白眼,他們來自鬼之國的日向一族。

……

廝殺,慘叫。

飛行的嗡鳴,炸彈與忍術的起爆。

房屋在倒塌,街道在損毀,每時每刻都在木葉上演着。

但也有置身事外的地方,那就是隸屬於忍族的地界。

相比起正在廝殺的區域,這邊顯得格外安靜,而且靜謐到了一種詭異的地步。

明明聚集了相當的人手,但卻沒有一人出去支援戰鬥。

所有的族人都被勒令不準離開族地,一旦離開參戰後果自負。

不過即使如此,也有參戰的忍族,但他們的反抗,隨後遭到了天空飛行部隊更爲暴力的對待,大量的炸彈投下,整個族地都被轟成碎片,屍骨無存。

即便是鑽入地底幾十米的地方,也無法逃過一劫。

未能參戰的忍族,就這樣眼睜睜看着,看到了滿身是血,過來求援的木葉忍者,結果被堵殺在族地的大門之前,死於敵人的圍剿之中,在眼前喋血。

無數的人影在街道上蠢動,在大火中飛奔,拿着忍具的忍者,施展忍術的忍者,還有不是忍者的軍隊,他們行動起來,就像是毀天滅地的蝗蟲一樣。

參戰的木葉忍者,哪怕勇氣可嘉,但只要還未放下武器,還有戰鬥的念頭,就會淹沒在人羣的汪洋之中,翻不起一片浪花。

如今進攻木葉的人,到底有多少?

是一萬人?

還是十萬人?

或是更多?

總之,四處都是廝殺聲,在木葉被攻入到這個地步時,再去計算敵人人數的事情,已經沒有意義了。

自然,進攻的敵人,也不是全部都在戰鬥,更多的只是借道木葉,向着火之國的西部迅速挺進。

轟碎的護城牆,滾動起來的裝甲戰車,挺立起來鋼鐵炮筒,碾壓路面前進。

他們的目標不言而喻,是聯盟軍的第五聯隊。

看着往昔的同伴,就這樣死在面前,而自己卻因爲家族的命令而逾越,這種痛苦和憤怒交叉的心情,讓忍族出身的忍者,都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用茫然的眼神,看着在戰火中即將消亡的村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羣人是怎麼進來的?

爲什麼族老不讓他們參戰?

明明半個小時前,村子還是那般歲月靜好,下一刻就陷入激昂的戰火之中。

一切的一切,發生都太過突然,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參戰的木葉忍者,行爲就像是螳臂當車一樣,還未接近,就在炮彈和忍術攻擊之中化爲灰燼消失,抵抗的力度,像嬰兒一樣脆弱無力。

撕裂天際的號角,更是在木葉各地傳誦。

立於高處的指揮者,手裏轉着旗幟,爲下方填充街道的步軍與機械部隊指引行動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