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這種心血來潮之感,一開始她以爲是因爲今夜的行動,難免有幾分期待,從而引起心緒變化。
但是在察覺到真實情況下,花火發覺並非如此。
這種感覺,很讓人心神不寧。
“是錯覺吧?我並沒有花火大人所說的那種異樣氣息。”
德間眨了眨眼睛,試探着開口。
“也對,德間你的實力太弱了,感受不到這種氣息是正常的。”
花火煞有其事的開口。
“……”
很想說自己是分家的上忍,實力在日向一族,雖然沒辦法真正的怪物相比,但實際上,戰鬥能力已然是屬於日向一族最頂尖的一批。
放在直屬暗部之中,也能當上四人小隊的班長位置,再進一步分隊長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聯想到眼前這位差不多有十二歲的少女實力,德間又不得有些沉默起來。
畢竟這可是連那些老古董的宗家族老們,都不捨得將其劃分到分家陣營的天才,在花火劃分到宗家還是分家的話題,爭論幾年都沒有因此而停止。
或許……他的實力真的很弱?
“那麼,氣息的方向是……”
德間小聲問道。
花火指了一個方位,是木葉的西面。
“那裏是第五聯隊的方位,再西面,就是雨之國那片最後的戰場了。”
德間說道。
“看來那邊的戰場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花火露出遺憾的表情。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直覺告訴花火,空氣裏的異樣氣息,就是從雨之國戰場擴散到周邊國家的。
“我可不覺得那裏有什麼有趣的。”
德間無奈搖頭。
他又不是沒有目睹過那種末日般的戰場是什麼場景,面對那些可以移山填海的忍者,上忍也許只是雜兵吧,或者稱之爲炮灰更貼切一點。
尤其是鬼之國日向一族的那位大人,在第四次忍界大戰,可是一個人就在土之國的巖隱忍者包圍圈中,殺了個十進十出,當成後花園悠閒散步。
而這樣的存在,也不過是雨之國戰場的一員,怪物有很多,看到那樣的戰鬥場景,普通忍者絕對會被打擊到不想再繼續幹忍者這個行業。
“總之,那邊的戰場暫時和我們無關吧,先把日向家的事情處理好吧……人手都準備好了嗎?”
花火問了一句。
德間點頭。
“等‘契約’結束的那一刻,就直接開始吧。”
“豬鹿蝶,油女,犬冢,猿飛這些家族……”
“讓他們別走出族地,不然,之後的刀子可不長眼,分不清誰是敵人和友軍。”
花火說完,身影已經無聲無息從德間的面前消失,瞬身術的迅捷,就連德間也沒有看清分毫。
……
聯盟軍,第五聯隊,鐵之國大將三船所屬。
根據聯盟軍的計劃,接下來第五聯隊屬於參戰的主力部隊之一。
只需要等待曉敗亡,聯盟軍與鬼之國決裂之時,第五聯隊就要接受調遣,前往雨之國助陣,協助前線人員,完成剿殺鬼之國主力的行動。
如果真的是招捻樂J爲這種事自然是當仁不讓。
但可惜,他是武士,並非忍者,協助聯盟軍作戰,也不過是由於無限月讀計劃的暴露,所以他纔會接受聯盟軍的調令,參與對曉的討伐戰中。
但是聯盟軍之後與鬼之國的矛盾,對於鐵之國的武士來說,就並非是必須參與之事了。
而在開戰之初,三船也再三明確,不會協助聯盟軍與鬼之國開戰。
可是局勢發展到這個階段,即使三船再怎麼否認,武士似乎也很難與聯盟軍清楚分舍開來。
好在與鬼之國的矛盾,依然沒能直接在正面上衝突,可是接下來若是真的率領第五聯隊,進入雨之國協助聯盟軍,對付鬼之國,那在兩方勢力之間,就不再是什麼中立立場了。
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鐵之國的中立身份,都會成爲一個尷尬的問題。
這對於三船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武士也承受不起忍者之間的交戰餘波。
就在這幾天,聯盟軍的一些中隊長,明裏暗裏開始慫恿他,對他說明鬼之國的危害,又暢想聯盟軍遠大美好的藍圖,如果不是三船知道聯盟軍內部有幾斤幾兩,差點真的信了。
也許聯盟軍可以獲得勝利,但絕對滅不了鬼之國,也覆滅不了鬼之國所有的有生力量。
就鬼之國在正面戰場上展現出來的軍事力量,五大國若是想要摧毀,付出的代價可不是一般慘重,甚至有些墊底的大國要做好同歸於盡的覺悟,除非在戰場上能殲滅鬼之國大半主力部隊。
可惜,這不現實,湊足的條件也十分苛刻。就像聯盟軍在戰爭中保存主力,鬼之國同樣不傻,也不會將所有力量展示出來,讓聯盟軍知道。最終的結果,無非是重新回到談判桌上,重新確定國際地位。
那之後五大國也許可以相安無事,但鐵之國肯定第一個遭災。
所以,三船對於接下來要進入雨之國的調令十分不滿。
在三船看來,這就是聯盟軍的裹挾策略。
這不是欺負他這個老實人嘛。
三船開始考慮,要不要現在直接卸任不幹,帶着武士離開聯盟軍了,讓聯盟軍自己玩去。
只是這樣一來,勢必在事後,又會被五大國盯上。
三船想到這裏,一時間頭疼無比。
其實如果可以選的話,他其實更想和鬼之國合作,公信力方面,五大國以及他們治下的忍村,實在是……
砂隱在過去不斷撕毀盟約,對盟國發起戰爭,真正做到把盟約當做廁紙在用。
木葉在戰場設計陷害雨隱,對戰場上的盟友直接砍上一刀。
之後的巖隱和雲隱更不必說,霧隱更是重量級。
“三船大人。”
帳篷外傳來聲音。
“裏角嗎?進來吧。”
三船整理了一下情緒,對着外面之人說道。
一名武士走了進來,對着三船鞠了一躬,正是三船的副手之一的武士裏角,實力相當於上忍。
“有什麼事嗎?難道總部那邊有什麼消息傳來?”
“總部那邊來信,說那邊情況一切正常,讓三船大人不必憂慮。”
“嗯,那真是太好了。不過想想也是,那裏可是有着上萬的精銳忍者鎮守,擁有鐵壁一般的防禦,怎麼想也不可能出現意外。”
三船點了點頭,別的不說,他對於聯盟軍總部的防禦工程,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比起那個,聯隊這邊出現了不少問題。”
裏角頭疼的開口。作爲三船的副手,在第五聯隊中,他也擔任第一中隊中隊長的職位,麾下有數十名武士,兩百餘名聯盟軍忍者,加上又是聯隊長三船的親信,在第五聯隊還是能喫得開的。
“發生了什麼事?”
“霧隱和巖隱的人打了起來,木葉也有加入戰團的傾向。雖然參與鬥毆的人員不是很多,但是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爆發……”
裏角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
三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遠的不說,第四次忍界大戰中霧隱表現如何,可真是有目共睹。
而直接受害者巖隱和木葉,對於霧隱,自然是百般不順眼。
不只是第五聯隊,其餘聯隊之中,也有不少類似的消息傳來。
彼此互相有間隙的忍村,他們的忍者相互敵視,然後爆發內鬥,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聯盟軍,本就是由現任五影,強行糅合在一起的畸形盟軍。
也許上面人是利益一致,可以從大局考慮,剋制自己的情緒,但下面人具體是怎麼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這樣的鬥毆事件,三船每天都能接收到十幾份。
“除此之外,那些受邀而來的賞金獵人之間,彼此似乎也有摩擦。就在剛剛,螢火斜焕坠鈭F的首領帶人教訓了一頓,其中多數成員重傷,無法參戰。”
“怎麼回事?”
聽到這裏,三船面色一肅。
“聽說是以前懸賞任務上的競爭者,雷光團搶了螢火袔讍紊猓晃灮鹦視爲眼中釘。然後螢火薪裉靹偤煤屠坠鈭F因爲計劃上有些分歧,雙方就爭吵起來,之後……現在螢火邢胱屛覀冞@邊過去主持公道,要求雷光團道歉。”
裏角公事公辦開口。
“……”
這些賞金獵人是來聯盟軍,招膩聿鹚_的吧?
三船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手裏的武士刀了。
“雷光團那邊怎麼說?”
螢火校蠈嵳f三船並不在意。
一個二流的賞金獵人團隊,和雷光團這樣名譽地下黑市的頂尖賞金獵人團隊不能相提並論。
“他們希望聯盟軍不要插手,然後滅掉螢火校瑥奈覀冞@裏領雙倍報酬。”
“……讓他們停止紛爭,別讓他們再打起來。另外,在雷光團的報酬上,再增加一些,讓他們別找螢火械穆闊!�
三船心累。
聯盟軍就是這點不好,無論上層意見多麼統一,下面的分裂顯而易見。最重要的是,他這個武士還不好插手,但他又偏偏是第五聯隊聯隊長。
今晚如此重要的計劃,結果第五聯隊頻頻發生意外,要知道,這羣賞金獵人同樣也是主力之一,尤其是雷光團,他還指望他們在前方,爲聯盟軍開道。
現在只能安撫爲主了,希望到時行動時,以雷光團爲首的賞金獵人們,別再給他帶來什麼‘驚喜’。
……
火之國,港口。
在數十名木葉忍者的駐守下,這裏彷彿成爲了一座聯盟軍所屬的小型哨站,看守着這處海岸線的一切狀況。
變得黑漆漆的大海上,一座大橋橫跨大海,上面燈光閃耀,在黑夜中顯得美輪美奐。
這是連通火之國與波之國的跨海大橋,在波之國與火之國共同努力數年的情況下,才造成的一座奇蹟大橋。
自從這座大橋建造完成後,火之國對於波之國的控制更爲便利,兩國的商業也開始頻繁來往,加速了兩國之間的貿易繁榮,波之國也在實際上,成爲火之國的一座海上堡壘。
如今這座橫跨兩國海域的大橋上,一明明身穿黑色作戰服,全副武裝的人影,形成整齊的隊列,如一團漆黑的潮水,在大橋上快速行進,朝着火之國本土進發。
在部隊之間,還看到了一輛輛夾雜其中,豎起長長炮筒的裝甲車,碾壓着橋面快速向前推動,發出重物與地面摩擦的渾厚重低音。
在部隊的最前方,是數十名身穿銀色查克拉鎧甲,手持重型火器的忍者。
忍界之中,配備如此裝備的忍者,無一例外的屬於鬼之國,且都是鬼之國的上忍,或是中忍之中的精銳。
他們作爲鬼之國軍方精心培養出來的精英忍者,在戰場上每一戰都是身先士卒,衝鋒在戰場的最前沿,因此纔會被特別授予這樣的重裝忍具,以此更好的保護自身安危。
與他們裝備成正比的,是他們在第一線所遭受到的危機,遠比其餘忍者要兇險。
天空中,亦有嗡嗡作響的飛行忍具,大約有數十架這樣的飛行忍具從中高空飛過。
黑暗深沉的海面上,兩艘鋼鐵造物,慢慢在月光下顯現本體。
不停有飛行忍具從上面起飛,飛進火之國本土。
所謂的防守與門戶,在這樣的行軍面前,彷彿只是一團空氣,完全感受不到存在感。
路面上的部隊陸陸續續進入火之國本土,橋面上的部隊仍然像黑潮向前湧動,一眼看去,幾乎望不見頭。
裝甲車也是一輛一輛壓着陸地開拔,像是一頭頭不知疲倦的鋼鐵怪獸。
就像是刻意在木葉忍者駐守的據點面前,昭示自己的存在感,在據點的燈光下,無比醒目的路過。
而站在高臺上,向遠方眺望的正值班的幾名木葉忍者,卻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什麼也都沒聽到一樣,專心致志眺望着海面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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