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1362章

作者:叶惜宁

要知道,聯盟軍出現這麼多的傷員,正是戰鬥力不足的時刻,也是白絕最佳的進攻時機。

但是這羣白絕卻只是分散的出現在前沿戰場,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聯盟軍忍者纏鬥,給人一種消極對待戰鬥的感覺,彷彿戰鬥的激情被人給抽乾了。

這詭異的一幕,讓羅砂心頭警惕,不知道白絕,或者操控白絕的那位,又在打着什麼陰險主意。

“不好了,風影大人!”

焦急從後方跑來的聯盟軍忍者,只是一名中忍,他氣喘吁吁,神情慌亂的樣子,代表他傳遞的事情並不小。

“發生什麼事了?”

羅砂連忙問。

白絕的詭異動向讓他心頭不安。

“後方不少人被白絕偷偷取代身份,那些變成我們聯盟軍忍者樣子的白絕,不斷襲擊傷員和醫療忍者,阻止醫療忍者救援。”

這一句話說出口,不僅是羅砂,其餘的中隊長同樣臉色大變。

……

砰!

“可惡,曉的傢伙只會耍這些見不得光的陰衷幱媶幔俊�

聯盟軍總部,四代雷影用力拍着桌子,眉毛用力擰在一塊,怒不可斥的樣子,很像是憤怒狀態下失去理智的野獸。

“雖然手段是卑鄙了一點,但只要能對敵人造成威懾,那麼,他們就在所不惜。”

來自於參植看聿块L奈良鹿久的嘆息。

他現在的頭疼程度和四代雷影有的一比。

白絕利用變身術,變成聯盟軍忍者的樣子,混入了聯盟軍部隊之中,襲擊對象主要以傷員和醫療忍者爲主。

由於第一時間應對不及時,或者說沒有料到白絕還有這種戰術可以利用,導致總部這邊得到消息時,前線就有上百名傷員在襲擊中死去,就連醫療忍者,也損失了不少。

甚至還發現幾名白絕變成醫療部隊中的人員,偷偷給傷員下毒,最後被發現,又在手術室轟然自爆,着實嚇到了不少人。

遇到這種情況,即便是再聰明的大腦,彷彿也失去了意義。

排兵佈陣,這種事對於鹿久來說,並不是難事。

但是白絕的變身術偷襲策略,已經不是大腦聰不聰明就能解決的問題。

如果沒有這方面的針對性技術,即使在聯盟軍中抓出幾名白絕,也無濟於事。

即使逐個調查,也需要時間,搞不好還會引起內亂。

而在這種草隱已經被打下一半領土的關鍵時刻,聯盟軍如果撤軍,就意味着之前的所有犧牲換來的機會,都會白白浪費掉。

若是繼續作戰,白絕就會繼續採取這種偷襲策略,讓聯盟軍損失慘重。

“不只是這樣,前線還傳來物資被炸燬的消息,原本充足的物資,也變得緊缺起來。”

麻布依這時也皺着眉頭,咬着手指,對於頻頻傳來的不利消息感到麻煩。

有着天送之術,物資的咻攩栴}並不大,隨時可以將這批物資叩角熬�,進行補給。

但是如果不把這些白絕揪出來,傳送再多物資過去,也是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最終落到自己人的物資,平攤下來可能不足以讓他們持續作戰。

這纔是最棘手的地方。

不解決這個問題,採取任何行動,都會見效甚微。

“麻布依,物資儲備怎麼樣?”

四代雷影詢問道。

“雖然多到可以隨意揮霍,但也不可能讓我們無節制消耗下去。不然的話,大名們那邊會有頗多異議。”

麻布依回答道。

這次聯盟軍需要的戰爭物資,是五大國一手包辦。

可以說,儲量上十分驚人,即便忍者消耗的物資,要比尋常人要多,也足夠十幾萬的忍者,持續作戰數年。

只是這樣胡亂消耗,不僅中了曉的計郑矔尨竺沁叢粷M。

就算物資充足,也應該充分利用好每一分資源,使用到刀刃上纔行。

“沒有辦法找出那些白絕嗎?”

四代雷影悶聲問道。

“可以讓感知忍者過去試一試,但我覺得效果不大。白絕的變身術,根據情報,似乎可以完美模仿查克拉氣息,如果是以查克拉氣息來感應的感知忍者,不可能從中分辨出白絕。”

鹿久搖了搖頭。

絕大多數感知忍者都是憑藉查克拉來感應,如果敵人擁有模仿查克拉的能力,那麼,再靈巧的感知忍術,也無濟於事。

這一點,也包括山中一族在內。

五影們開始冥思苦想,他們雖然在某個領域是佼佼者,但他們之中,沒有一人擅長感知忍術。

“如果水戶祖母還在世就好了,她的查克拉可以分辨人的惡意,說不定可以找出白絕。”

綱手這時想到了什麼,面露無奈。

“總之,先捕捉一些白絕回來,讓人研究一下他們的生理構造,說不定可以找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來。另外,讓羅砂那邊暫緩進攻,儘量不要讓混進來的白絕找到偷襲的機會。”

最終,四代雷影拍板,眼下以保全實力爲主,可以暫緩進攻。

……

“呼……”

水牢空間之中,彷彿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的時間,鳴人的雙眼睜開,眸子裏出現了莫名的光彩,長長出了一口氣。

而原本匍匐在他面前的九尾,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堆紅木鳥居,孤零零插在水中,輕微的盪開漣漪。

感受着體內溫熱的氣息,有什麼東西正在覺醒,這種感覺,讓鳴人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清爽,就好像過往一切沉重的包袱,都被他給丟掉了一般。

查克拉充盈到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

他有信心可以輕鬆壓制收服九尾之前的自己。

即便是單獨遇到佩恩六道,也能以一人之力輕鬆擺平。

“好厲害的查克拉,感覺有了這股力量,就好像什麼都能做到一樣。”

鳴人說出了這種奇妙的感受。

不過,鳴人也知道這是錯覺。

而接受了另一個黑暗的自己,就意味着他承認這個世界,有許多事情他可以憑藉力量改變,但也有很多事情,是他用武力所沒辦法解決的。

“感覺怎麼樣?這種解放天性的感覺很棒吧。”

水門的笑聲從後面傳來,腳步聲也跟着靠近。

“是啊,這種感覺棒極了。從沒有這樣輕鬆過,感覺所有失去的東西,全部都在一瞬間回到了自己的體內。”

聽到了水門的調侃聲,鳴人也轉過身子,臉上洋溢着笑臉,看向朝着自己走來的兩人,他們的臉上浮現出驕傲與欣喜之色。

“讓你們擔心了,爸爸,媽媽。”

“別這麼說,鳴人,我們也只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事情,如果你本身無法屈服九尾的意志,我們做得再多也沒有意義。”

水門笑着說道。

在以武力屈服九尾的肉體之後,收服尾獸最關鍵的一步,也是最核心的一步,就是和尾獸的意志同步,與尾獸共同承擔那跨越千年時光的仇恨,建立血肉共生的聯繫。

如果鳴人在這漫長歲月積累的仇恨中迷失自我,就意味着失敗。

之前他和玖辛奈所做的一切,也都失去應有的價值。

好在鳴人挺過了那一步。

“那個叫做奇拉比的雲隱忍者很優秀,如果沒有他的幫助,鳴人你也不會認清自己到這一步。鳴人,之後出後要好好謝謝人家哦。”

玖辛奈也是抿嘴笑道。

這一次鳴人能夠度過難關,可不只是她這個母親付出了功勞,作爲另一位人柱力的奇拉比,同樣功勞不小。

否則光是認清自我那一關,就可能讓鳴人鎩羽而歸。

“當然,比大叔我之後會好好感謝他的。不過,現在……”

鳴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眼神下意識的飄忽向別的方位,欲言又止。

玖辛奈溫柔一笑,上前抱住了鳴人的身體,讓鳴人猛地一怔。

“抱歉啊,鳴人,也許是我們過去太過自私了,所以才讓你童年過得這麼艱辛。如果那個時候,能稍微考慮一下你的感受的話,也許後來的事情……”

鳴人僵硬的表情,也有所緩和。

“這種事情,媽媽你不用道歉,我過去的確對你們產生過恨意,但是我的誕生,終究是你們以自己的生命爲代價換來的。你們作爲村子的火影與上忍,保護村子也是你們的職責,不能因爲我一人而讓你們棄大局於不顧。”

鳴人抽咽了一下鼻子,忍住那份委屈:

“況且,經歷坎坷什麼的,只是小事一樁,根本難不倒我。畢竟我現在也有了很多值得信賴的夥伴不是嗎?作爲人柱力,我會努力改變其餘人對我的看法的。所以……不用道歉。”

聽到鳴人這番話,玖辛奈抱得鳴人更緊了。

而水門在一旁欣慰的笑了起來:“鳴人你真是長大——”

砰!

毫不留情的一拳,瞬間讓水門倒地,讓他頭頂也腫起了大包。

只見鬆開了鳴人的玖辛奈,一頭紅色的長髮如羣魔亂舞般飛揚起來,宛如一頭紅色的血腥惡魔。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不希望鳴人以這種方式長大。也就第三代那個臭老頭子死的早一點,不然我會讓他親自知道自己的血是什麼顏色,當初拜託他的事情,一件沒有完成就罷了,還把我們留給鳴人的遺產全部扣押了。”

“咳咳……那個,三代目也有自己的苦衷,團藏那傢伙逼得很緊,不得不進行妥協。而且,三代目現在人都死了,再去追究罪責也沒有……”

水門從地上爬起,剛想解釋,看到玖辛奈身上的氣息越來越暴虐,頓時閉嘴不言。

“你還說,如果不是你當初一意孤行,鳴人也不會以這種方式長大。你們這些當火影的心都髒。”

玖辛奈滿嘴不屑的瞪着水門。

“……”

鳴人看着父親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樣子,頓時明白了家中地位誰是最高位。

“呃,抱歉,鳴人,媽媽的樣子可能嚇到你了,不過媽媽我平時是很溫柔的。對吧,水門?”

看到鳴人有些目瞪口呆的樣子,玖辛奈連忙收住了自己的暴力行爲,露出了賢淑溫雅的笑容。

“是、是啊,你媽媽是這個世界最溫柔的女人。”

水門勉強從眼中擠出一滴感動的淚水,點頭附和笑着。

鳴人突然覺得火影也不是那麼了不起的人物。

“你們的事情我已經深刻明白了。”

“那就好,以後找女朋友的話,一定要找媽媽這樣的。”

玖辛奈語重心長拍了拍鳴人的肩膀。

水門咳嗽着的走了上來,表情微微嚴肅起來:

“既然鳴人你這邊的事情解決了,那麼,也差不多到我們該離開的時候了。”

水門的話,讓玖辛奈和鳴人臉色都是一僵。

“離、離開?”

“別大驚小怪,鳴人,你應該明白我和你媽媽現在的狀態不對勁,其實留在這裏,是利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而這份契約,會持續到你和九尾決出勝負之時完結。換言之,現在的你已經收服了九尾,那麼,我和你媽媽,就必須按照契約前往該去的地方。”

“怎麼會,我們這不是剛剛見面?爲什麼……”

鳴人激動起來,似乎不想要就這樣分開。

收服九尾的喜悅,也被哀傷取代。

玖辛奈撫摸着鳴人的頭髮,溫和的笑道:“別這樣,鳴人,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們早已經是死人,只是因爲一些事情,不得已以這種狀態繼續存活。你要成爲堅強,可以被人依靠的男人才行,不能再像過去那樣哭哭啼啼。”

“可、可是——”

鳴人還是無法接受。

“媽媽說得對。好了,別用這種表情送別我們,開心一點吧。你要是不開心,我們離開時,也會跟你一起哀傷。另外,作爲臨別時的贈禮,我已經爲你準備好了,我把父親的‘愛意’,全部灌注到這裏面了。”

水門微微一笑,也伸手摸向了鳴人的頭髮,一股金色的能量朝着鳴人體內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