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在白絕離開後,小南纔開口問道:“這樣,就能成功拖住聯盟軍那邊了嗎?”
長門臉色平靜回答道:“不知道,但是值得一試。即便預測失誤,也不過是損失一些白絕罷了。而且,無論是鬼之國還是聯盟軍,他們都太過囂張了。”
正所謂泥人都帶三分火,何況是人。
長門雖然表情上沒有任何變化,但內心對於鬼之國、聯盟軍囂張跋扈的行爲感到不爽,他們似乎完全不把曉放在眼裏,當成了砧板上的肉,怎麼處置都行。
即使全戰全敗,也不會影響到白絕的士氣,但這口悶氣,長門急需要發泄一下。
“現在需要給他們一些顏色看看。”
長門的輪迴眼中,略過了一道凌厲的光芒。
……
衝鋒在草之國最前線的第一聯隊,立馬察覺到了白絕部隊的動向有所轉變。
這種不正常的調動,立馬引起了第一聯隊偵察部隊的警覺。
“知道它們向哪個位置移動了嗎?”
營地的帳篷之中,黑板上掛着一幅精密地圖,達魯伊這位聯隊長,以及十數位中隊長都在帳篷中,等候着偵察部隊的情報指示。
“他們是朝着草之國的西南方位移動,目前處於的位置,大概是這一片區域。”
這名偵察部隊成員毫不猶豫在地圖的某個位置上一點。
“朝西南方位轉移,是打算撤離草之國嗎?”
一名中隊長皺着眉頭,對於白絕部隊的部隊調動情況,有些不解。
“的確,這樣它們再退下去,很快就會走出草之國。但他們的行軍速度,並不像是放棄了草之國,而是沉穩有序,也有可能是在轉移陣地。”
秋道丁座說出自己的看法。
“轉移陣地?還能朝哪裏轉?”
“草隱。”
秋道丁座眯着眼睛,看向了位於草之國西南的草隱村。
草隱忍者居住地,草之國的軍事重地。
“草隱?”
一些中隊長還未回味過來,咀嚼這兩個字,但一些心思敏銳的中隊長,包括達魯伊這位聯隊長,都是神色一沉,顯然猜測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不行,必須阻止他們。讓第一聯隊第十、第十三中隊,第二聯隊和第三聯隊全體支援部隊出動,要在他們大部隊抵達草隱之前,攔截他們的人馬。”
達魯伊果斷下令,並打算付諸於行動。
“等一下,達魯伊聯隊長,現在下令已經遲了,我們營地的位置是在神無毗橋附近,距離草隱村的位置太遙遠了。而且,從一開始,那裏就被白絕佔領,現在它們不過是在收縮戰線,將力量回防罷了。冒然追擊,會中了他們的陷阱,我們可沒有鬼之國那種洗地的手段,可以給白絕造成威懾。”
丁座說道。
畢竟情報傳遞到他們這邊時,白絕部隊早已展開了行動。
以它們在地底的行動速度,聯盟軍的中隊想要追上,並不容易,說不定還會中了它們設計好的陷阱,憑白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可惡!”
達魯伊用力握緊拳頭,不滿的咋舌起來。
“他們打算把對付鬼之國的手段,也用在我們身上。是打算在那裏,和我們聯盟軍展開決戰。”
丁座嘆了口氣,嘴上說得輕鬆,但是眼中卻露出了無比深沉的凝重之色。
搞不好,這一次聯盟軍會真的損失慘重。
“總之,先把這個情報,送達總部那邊吧,好在風影大人正在往前線趕來,第二、第三聯隊也會支援不少人過來,情況也許會樂觀不少。”
丁座只能用這樣的話術,讓自己和別人振作起來。
其餘人也知道這只是安慰之語,但這是一個圈套,而且是讓他們不得不跳下去的圈套。
……
狂暴的氣息在水牢空間震動不絕。
九尾的攻勢既迅速也無比兇猛,完全不給鳴人反擊的機會。
那無數的憎恨意志能量,宛如漲潮的潮水一般,一步步開始吞噬着鳴人的理智。
那強烈的恨意,即便是得到了另一個自我認可的鳴人,眼睛之中,也不免被一股暴虐的氣息渲染,原本澄澈的碧色瞳孔中,凝結了幾分黑暗的色彩。
鳴人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咬緊牙關,不停的向後閃跳,閃避九尾撲殺而來的爪子。
“這是什麼……”
鳴人輕輕捂着額頭,無數的聲音,在耳邊發出了詛咒的吶喊聲,魔音灌耳似的,讓他只能憑藉殘存的理智移動。
無數的黑暗,充斥這個空間,讓鳴人避無可避。
“鳴人,別以爲得到那個懦夫的承認,還有六道老頭子的力量,就可以與老夫抗衡。你很快就會成爲老夫仇恨的碎片,化爲我的一部分。來吧,沉淪吧,來到這黑暗的樂園,與老夫的血肉融爲一體!”
九尾瞪着兇狠而暴戾的獸瞳,露出滿嘴的森白尖牙,猙獰而邪惡,似乎看到了鳴人那墮入黑暗的瞬間,成爲仇恨化身的瞬間。
“我纔不會被這種東西……”
鳴人咬牙苦撐。
還未說完,那如同詛咒,交織怨恨而惡毒的魔音再次灌入大腦之中,讓他全身僵硬——
——滾,妖狐!
——像你這種人,還是死掉好了。
——三代目真是的,爲什麼讓你這種人進入學校。
——成爲火影,真是可笑。
——連下忍考試都過不去,真是貨真價實的吊車尾,活着只是浪費糧食。
很快這樣的聲音消失,另一種直透鳴人內心,讓他心靈悸動的怨恨聲音也是一併響起——
——爲什麼要救這些人?讓佐助殺掉他們不好嗎?
——不要來壓制我們的怨恨了!
——我要復仇!
——把可恨的村子,還有村民全部毀滅!
——寬容?慈悲?懦弱而無聊。原諒這個世界的辦法,就是徹底摧毀它!
——我鄙視你,漩渦鳴人!明明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卻不敢展開行動!
鳴人的臉孔扭曲到發青的程度,明明想要摒棄這樣極端的做法,但是內心不斷有更多的聲音想要強行改變他的意志,憎恨着這個世界。
“哈……哈……”
喘氣的聲音越來越粗重,就連閃避的速度,都開始迅速下降。
銳利的爪子橫掃而來,頓時把鳴人打飛出去。
“啊!”
雖然不曾吐血,但卻讓鳴人發出痛苦的叫聲,在水牢之中翻滾,飛出了數百米遠。
“看來勝負已分,這一下子,你再也躲不掉了。果然,你也不是六道老頭子所說的……預言之子什麼的,都是騙人的東西。”
九尾嘴角咧出誇張而猙獰的笑容,微微抬起頭,一顆顆大小不一的查克拉球開始在九尾面前匯聚。
醞釀着毀滅氣息的尾獸玉,重新在九尾面前開始,瞄準鳴人。
“給老夫化爲塵埃吧!”
毀滅的氣息醞釀到巔峯,空間中盪開無形的波紋,彷彿出現了空間皺褶。
嗤啦!
閃耀着絢爛金光的鎖鏈,從波動的虛空中如長蛇延伸而出,剎那間纏繞住了九尾的四肢與脖頸,將它積聚尾獸玉的動作打斷。
“預言之子什麼的,的確是騙人的東西。但是,九尾,就算水門現在拿你沒辦法,但你別忘了還有我在。”
一道人影站在了九尾和鳴人之間,紅色的長髮垂落下來。
九尾瞪着這道打斷自己好事的人影,兇狠無比的齜牙咧嘴,甚至聽到了它磨牙的牙酸聲音,獸瞳中的恨意都快要滿溢出來,化爲實質。
“繼水門之後,是你這臭女人嗎,玖辛奈!”
……
“該死,九尾的查克拉快要泄露了,這個查克拉量也未免太誇張了吧!”
外界的白色空間中,天藏盤膝坐在鳴人的一側,握住右臂的手掌中,刻印着一個黑色的‘座’字,是屬於木遁的一種,可以有效用來鎮壓尾獸的查克拉。
但是天藏此時卻感覺到身上壓着一座大山,右手掌心也非常灼熱,像是放在烈火上烘烤一般,讓他臉上大汗淋漓,一副快要虛脫的姿態。
無怪乎他會這樣,鳴人身上湧現出來的九尾查克拉,已經化爲了三根尾巴,且其中攜帶着的負面能量,遠超以往,就連天藏的木遁,都無法有效壓制,只能眼睜睜看着鳴人身上冒出來的九尾查克拉越來越多。
馬上就會進入四尾狀態,那是鳴人所能控制到的極限。而若是抵達五尾或者以上的數量,就非常致命了。
到時,九尾的負面能量會完全暴走,鳴人也會徹底淪爲九尾的血食,成爲九尾的一部分,九尾也會藉助鳴人的身體重新現世。
“比先生,快點想一想辦法啊!”
天藏焦急的向旁邊的奇拉比求救。
這樣下去,他的木遁真的要撐不住了。
“就算你這麼說,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我現在根本沒辦法和鳴人的內心溝通,九尾的力量太強大了,比二尾和八尾都要強大。”
奇拉比也非常苦惱。
過去協助二尾人柱力由木人修煉的時候,從未發生過這種意外。
但是現在光是潛入鳴人和九尾的意識空間,就讓他的精神無比疲倦。
直到現在,已經感應不到那處空間所在。
只有針對這方面的術才能辦到,但可惜,這種特殊祕術,他根本不會。
他之前之所以能進入到鳴人和九尾的心靈空間,是藉助了八尾的力量。
——小八,還能再進去一次嗎?
——估計不行,九尾那傢伙的力量最接近十尾,哪怕只是一半,它所擁有的查克拉,也遠遠在其餘尾獸之上。
八尾無奈的聲音響起。
作爲尾獸,它雖然綜合實力靠前,可以說僅次於九尾之下,但是,作爲最強的尾獸,即便是它,也與九尾有着不可彌補的差距。即便鳴人體內的九尾,只剩下一半。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奇拉比並不想就此放棄。
——現在只能相信鳴人了,如果他真的是六道老頭子所說的預言之子,說不定可以轉危爲安。除此之外,在外面乾等着,就是我們能做的事情。
八尾再次無奈說道。
和九尾正面戰鬥,那是傻子纔會做的事情。
如果沒有剋制九尾的手段,諸如木遁、寫輪眼、封印術等,九尾天生立於不敗之地。
光是無限查克拉這一點,它們尾獸和忍者一樣,都是一樣的絕望。
九尾這種超越常識的生物,只能利用弱點進行剋制。
——預言之子?妙木山的預言嗎?那個地方不是已經沒了嗎?
——是啊,所以我才說了‘如果’。反正這個世界,已經越來越陌生了,也許是六道老頭子說的夢話而已。
八尾嘖嘖有聲,即使現在,一點也不嫌事大。
雖然它打不過九尾,但跑還是沒問題的。
這些年一直和人類打交道,讓八尾明白一個深刻的道理,那就是打不過就跑,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尾獸的尊嚴,那是什麼?
——總之,比,要做好鳴人失敗的可能性,準備好撤退。一旦鳴人失敗,我們留在這裏,絕對會被暴怒之中的九尾撕成碎片。
八尾忠告之後,就陷入了沉寂。
……
白絕部隊向草隱村匯聚的消息,在第一聯隊的推動下,及時傳遞到聯盟軍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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