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一姬簽完字後,還想要說什麼。
白石臉直接黑了下來,目光之中帶有嚴厲之色:“那個正在雪之國凍土地區挖土豆的邪教徒就不用想了,他和一般的叛忍不同,他的性格帶有非常極端的破壞性,根本無法重新改造。”
迪達拉和赤砂之蠍稍微包裝一下,他這邊倒是可以進行自我說服。
但在雪之國凍土挖土豆的新教徒飛段,那是一個無比難纏的刺頭。
迄今爲止,越獄被抓次數一百三十一次,辱罵看管人員四百七十三次,打架鬥毆次數不計其數,看管人員已經懶得計算。
這種屢教不改,並整天嚷嚷要把所有人殺光的邪教徒,如果不是還有一定的研究價值,早就被他處以死刑。
不過,等消化完對方體質的所有祕密,白石就打算把他的靈魂取走,廢物利用。
一姬可惜了一聲,但也沒說什麼。
雖說她的確急缺人手,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考慮在內。
飛段身上存在的隱患,根本無法控制。
一般的忍者,無論是想做什麼,或是殺人,都是存在某種明確的動機。
但飛段並非如此,他殺人只是爲了高興,爲了取樂,爲了滿足自我靈魂的昇華……並且展開的是無差別的殺戮。
相比之下,迪達拉的任性,和其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
“另外,接下來,老老實實在這裏待着就行了。”
白石提醒道。
“第五次忍界大戰要開始了嗎?”
“嗯,根據聯盟軍最近展露出來的動向,就在這兩天了……屆時荊棘小組會作爲軍方的先鋒,做好準備。”
任何戰爭,先聲奪人的氣勢最爲重要。
士氣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着,但卻真實存在,並且在很多時候,都能起到鼓舞人心,提升作戰人員戰鬥力的良好效果。
因此,將戰爭打響的第一戰交給荊棘小組掌控,是白石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那麼,是針對哪邊?曉……還是聯盟軍那邊?亦或者,同時和他們開戰?”
一姬詢問道。
白石思考了一下回答:“三方參戰,一般來說,都是兩方結合,排除另一方。不然的話,局勢只會陷入詭異的平衡狀態,各方都有顧慮,導致戰鬥遲遲無法展開,浪費時機。聯盟軍,和曉那邊,此時估計也在考慮和我相同的事情吧。”
“也就是說,要和其中一方結盟嗎?”
“嗯,所以我纔會參加之前的五影大會,就在爲了在五影們心中,留下一顆‘無限月讀’的恐懼種子,就看這顆種子,現在能否生根發芽了。”
白石難得的露出微笑。
……
照美冥的迴歸,是意料之中。
但是以四代雷影爲首的其餘五影們,在看到跟隨照美冥進入聯盟軍總部的老者時,紛紛露出驚訝之色。
這位老者不是旁人,正是霧隱村早已退位讓賢的三代水影。
早在一國一村制度建立之初,就已是霧隱名聲響亮的上忍。
那位二代水影鬼燈幻月的弟子,也是繼承了前兩代水影意志的忍者。
在第一屆五影大會上,曾跟隨霧隱的初代水影白蓮出席,親眼見證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大氣劃分尾獸的壯舉。
“好久不見了啊,大野木,你比以前更加蒼老了。”
三代水影掃視了當代的五影們,最終目光落在大野木這位老熟人上。
“切,你這老東西還沒死呢,我以爲你被自己培養出來的手下推翻之後,就已經死了呢。”
大野木似乎和三代水影有着極深的恩怨,眼中露出一絲敵意。
“這兩位是有什麼過節嗎?”
不解其中恩怨的羅砂低聲問道。
在旁邊的綱手回答:“老一輩的恩怨了。三代水影的老師二代水影鬼燈幻月,與巖隱的二代土影·無,是宿命的對手,二人在第一次忍界大戰期間,於戰場上同歸於盡。這份恩怨,還有勝負的渴望,也被弟子輩的他們繼承了下來。”
羅砂瞭然的點頭。
那位開創血繼淘汰塵遁的二代土影·無,其弟子正是大野木這位三代土影。
大野木繼承的也不只是前代土影的血繼淘汰,還有上一輩的恩怨糾葛。
這一點上,三代水影也是同樣。
如果不是因爲現在五大國組成了聯盟軍,這兩位恩怨極深的老人,已經準備開打了吧。
能被大野木這樣的忍者忌憚,並且掛念至極,看上去垂垂老矣的三代水影,顯然也不是什麼庸手。
相比起三代水影帶來的助力,在羅砂眼裏,兩位影之間的恩怨,倒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在這種大是大非面前,相信他們會暫時聯手,共抗強敵。
羅砂覺得很穩。
對於三代水影這樣意外的生力軍加入,作爲首腦的四代雷影內心也有點欣喜。
急缺五影戰力的聯盟軍,任何一位強大忍者的加入,都是一種提升。
何況,是前五影這種忠罩档帽U系娜陶撸透又档弥匾暳恕�
雖然他對於霧隱過去的一些作爲看不順眼,但這一次把隱居的三代水影也請出山門,可見霧隱這滿溢出來的找狻�
“總之,先進入會議室交談吧,準備工作差不多完成,接下來是考慮一下開戰時間,還有行軍上的一些問題了。”
綱手這時提議。
腥藳]有反對。
四代雷影挺着魁梧的身軀,帶領腥诉M入會議室,特意爲到來的三代水影,在一旁設立了一張嶄新的座椅,儘管沒有給出首腦的地位,但聯盟軍顧問一職,是免不了的。
第二百二十四章 照美冥:我可是友軍啊
一望無際的深沉海面,蒼白冰冷的圓月倒映在上面,帶來幾分寂寥與寒意。
無聲無息,一顆腦袋靜靜從海面上凸出,開始呼吸着外界的新鮮空氣。
雖然人體構造與常人不同,可以像魚類一樣長時間在水中生活,但鬼鮫還是不太喜歡被海水擠壓的感覺。
還有海底深處的無邊黑暗,與死亡般的靜謐,也是他不喜歡的一點。
“從鯊魚們傳回來的信息中,應該是這條航線了,看來是抽中大獎了啊。”
在追蹤龜島的任務中,鬼鮫一共鎖定了三條航線。
其中兩條航線,交由白絕們去追蹤,而最後一條航線,由他本人親自處理。
經過幾十個小時的排查,終於是快要鎖定到龜島的具體位置了。
不過,接下來纔是真正的難題。
龜島上既然存在着兩名人柱力,那麼,上面的安保問題,必然是頂級。
不只是配備着大量的精英戰鬥人員,估計還有專門的感知忍者部隊,加上上面還可能有云隱自己研製的高科技雷達系統……用忍術能夠瞞過去嗎?
即便是善於水中作戰的鬼鮫,這時候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夠安然無恙接近龜島。
然而,不接近龜島,就無法真正錨定龜島的方位。
不然即使這次找到,龜島很快就會進行轉移。
對於這個難題,鬼鮫很快有了決斷。
身體再次無聲潛入海水中,開始朝着目標的方向移動。
……
龜島上的氛圍對比外界的緊張局勢,倒是顯得輕鬆不少,至少還未被外界待戰的緊迫氣氛徹底渲染。
而且,對於某位人柱力來說,今天也是個值得慶賀的日子。
“大家,今天是我生日,請盡情放開喫吧!”
在晚上的聚餐上,鳴人作爲宴會的主人,這樣對所有人大聲宣佈。
島上有閒暇的木葉忍者,還有來自雲隱的幾名上忍,包括奇拉比這位八尾人柱力,同樣也在其中。
除此之外,那些正在值班的忍者,也被分到了蛋糕。
“真有你的啊,鳴人,這些東西是從哪裏弄來的?”
作爲鳴人的鐵桿朋友,犬冢牙有些驚訝於鳴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精細的安排。
鬼島上雖然有不少物資,但如此豐盛的食物,還有這麼豪華的蛋糕,應該是無法準備出來的。
“這個啊,當然是在木葉的時候,就提前拜託綱手婆婆替我準備,然後找人轉哌^來就行了。”
鳴人解釋道。
畢竟是一年一度的生日,對於鳴人來說,這也是個無比重要的日子。
本來他也希望今天自己的生日宴會,也能和所有的朋友們一起度過,不過,這個願望,多半是無法實現了。
來這裏的只有第七班,凱小隊,還有第八班的雛田的同齡人。
像是鹿丸所在的豬鹿蝶小組,多半已經在前線那邊,被分到重要的任務了吧。
即使如此,鳴人也已經知足。
畢竟現在局勢這麼緊張,能聚集這麼多人,已經讓他心滿意足了。
隨着劃火柴的聲音響起,插在奶油中的蠟燭被點燃了。
“既然如此,那麼,就讓我來讓我唱首歌,爲鳴人慶祝生日快樂吧!耶~~”
這時,奇拉比突然也站了起來,拿着不知道從摸出來的麥克風,準備以自己的歌聲,將整個生日宴會徹底歡騰起來。
“奇拉比大人,您是打算讓這場生日宴會變喪宴嗎?”
薩姆依毫不客氣潑了一盆冷水。
在這種宴會上,絕不能讓對方高歌一曲。
變成喪宴不可能,但讓在場所有人最終口吐白沫,這種場景薩姆依倒是能夠想象出來。
“哦~那就拜託奇拉比大叔了!”
鳴人似乎十分興奮,認爲奇拉比的歌聲可以讓宴會的氛圍變得更加熱鬧,於是毫不猶豫點頭答應。
“放心吧,這次的生日宴會,絕對會讓鳴人你終生難忘!”
奇拉比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對着麥克風清了清嗓子。
薩姆依和另外幾位受邀前來的雲隱上忍,見到無法阻止,頓時臉色慘白,變得不像活人。
……
一夜過後。
鳴人在迷糊中睜開了眼睛,從牀板上坐起身子,不知道爲什麼,腦子裏沒有一點關於昨晚生日宴會的任何內容,彷彿記憶被什麼人給直接抹除掉了一樣。
一旦竭力回想昨晚宴會的情形,大腦就會下意識發出警戒訊號,刺痛他的大腦,讓他放棄回想。
於是,鳴人一臉茫然。
昨晚發生了什麼?
“鳴人君,你醒來了嗎?”
溫柔的聲音響起。
雛田端着熱水壺和早餐走了過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等待鳴人享用。
“是雛田啊。我的腦子,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一樣……一旦回想昨晚的事情,就會突然頭疼。”
鳴人一邊皺着眉頭,一邊用手指揉着眉心,用語氣頗爲苦惱的語氣和雛田訴說。
雛田溫柔的表情也是瞬間一僵。
“怎麼了?”
“不,沒什麼,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雛田壓住心底的緊張,用平常的語氣回答,只不過語速上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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