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那麼,黃土閣下發布的私人懸賞任務是?”
千乃姑且詢問了一句。
“在接下來的每一個月,我會直接支付你們雷光團五千萬兩的僱傭費,具體要做什麼,到時我會另行通知你們。”
黃土如此說道。
“……好麻煩的懸賞任務。”
千乃不滿的嘟囔了一聲。
“那麼,千乃小姐的意思是……”
“這樣吧,由於事情重大,我需要內部商議一下,三天後再給你準確的回覆。”
千乃沒有一口回絕。
因爲事情太過突然,她還沒有和總部進行聯繫,也不知道總部是一個什麼態度,所以需要內部商議爲藉口,拖延時間。
“可以。”
黃土也知道千乃肯定明白這個私人委託,只是一個爲聯盟做事的幌子。
現在五大國組成聯盟,而他這個土影之子卻在此時找上門來,背後代表的意義不同凡響。
儘管賞金獵人並不反對加入戰爭,只要給錢,沒什麼事可以難倒他們。
但是考慮到接下來的對手,即便是雷光團,也需要仔細度量一番纔行。
“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告辭。”
沒有多餘的話,黃土直接離開。
沒有阻攔黃土,任由其離去。在黃土離去後,千乃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許多。
“風心,現在去和總部那邊聯絡,我需要那邊確切的態度。”
如果是尋常的懸賞任務,雷光團有自由做主的權力,但涉及到第五次忍界大戰,就需要鬼之國總部的指揮,否則不能輕舉妄動。
“是。”
聽到了千乃的命令,風心立即點頭,迅速走入暗門,和總部進行聯絡。
……
鬼之國。
已經初步完成移植手術的琉璃,此時像是沉睡過去了一般,靜靜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等待着完美融合兩雙萬花筒寫輪眼之後的蛻變。
在手術室裏,白石,琳,綾音,還有佐助四人逗留。
“初步的手術基本上沒有問題了,只是是否能像預期那樣完美融合,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畢竟另一雙萬花筒寫輪眼,不是琉璃的直系血親。”
白石擔心的正是這一點。
永恆萬花筒最初成功者,是宇智波斑,融合了自己弟弟宇智波泉奈的萬花筒。
而第二人佐助,同樣也是融合了親哥哥宇智波鼬的萬花筒。
至於一姬,雖然擁有的只是常態的三勾玉,但級別卻和永恆眼相當,可是她的寫輪眼太過異常,沒辦法用常識去推斷。
只能歸結於其天賦異稟,血脈返祖。
“如果完成,那麼,我們這邊就擁有三個能使出完全體須佐能乎的高端戰力了。”
綾音用頗爲嫉妒的語氣說道。
原本她的實力,只是稍弱於琉璃,但若是琉璃順利完成蛻變,化繭成蝶,實力必定更上一層樓,不敢說徹底凌駕於她,但以後想要超越,基本是沒有希望了。
不管值得欣慰的是,她在‘器量’上一直處於遙遙領先的地位,從未失敗。
似乎沒有聽出綾音口中的意思,白石點了點頭說道:“順利的話,勝算會再加一點。”
但要說多出了一個永恆眼的使用者,就能徹底碾壓敵人,是不可能的事情。
無論是五大國聯盟,還是曉,都不是尋常的對手。
就說五大國內部,隱藏於暗中的力量並不少。
尤其是木葉。
這個村子雖然表面孱弱,但認真算起來,這個村子,纔是五大國中最強大的存在,比起雲隱更強。
至於曉那邊同樣不弱,白絕與龍獸軍團,六頭尾獸之力,外道魔像,輪迴眼,以及可以重複利用的佩恩六道,都是無比難纏的存在。
即使鬼之國的力量可能最強,但應對任何一方,從正面戰場來說,想要做到碾壓,都是不現實的事情,需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好在他在五影大會上,爲五影埋下了名爲無限月讀的種子,畢竟比起鬼之國的野心,世界危機,是一個很好進攻曉的由頭。
現在,即使沒有照美冥的通風報信,五大國內部,也開始針對十尾和無限月讀展開無比詳細的調查吧。
雷影會爲八尾求證。
綱手會向溼骨林求證。
其餘各國也會通過各自的渠道,驗證其真實性。
越是調查下去,他們的內心就會越來越恐慌。
而這也是白石想要達到的目的。
利用世界危機的恐慌,來製造更強大的矛盾,吸引五大國聯盟的注意力。
“我記得最新得到的情報,五大國聯盟,已經湊齊了十一萬左右的忍者大軍……還真是誇張的數量呢。”
琳這時也開口道,對於五大國聯盟的招兵買馬效率,感到喫驚。
一旦遇到不得不應對的危機,這些大國的行動力,就會變得十分迅猛。
十一萬忍者,姑且不論其質量,光是數量而言,已經超越了鬼之國和曉任何一方。
“如果再不行動的話,以後就不會有翻盤取勝的機會了,這是他們最後一次機會,不可能不重視。”白石笑了笑,對此結果早有預料,隨即說道:“而且,說到底他們早已失去了先機,哪怕現在明面上看來是佔據了一定的主動,其實他們都是被我們和曉逼迫,不得不應戰罷了。”
從一開始,白石便不覺得,五大國佔據了主動。
如今做出來的各種宣傳,也是爲了掩飾這種被動的處境罷了。
若不是長門那邊擔憂雨之國的民邪参#@場戰爭,多半在五影大會開啓的瞬間,就已經被引爆了,根本不會給五大國調兵遣將的時間。
這是曉與五大國之間,互相進行的妥協。
“曾經他們的祖輩,是率先做出改變的一員,擊敗了原本比他們強大許多的敵人,從卸鄧抑忻摲f而出,在戰國時代末期,也緊緊抓住了機遇,所以數十年來,一直以他們的意志爲尊。然而時過境遷,現在的五大國,成爲了曾經被他們擊敗過的絆腳石,他們想要龐大的利益,卻不再願意承擔利益帶來的風險。十一萬的忍者大軍,是他們最後能散發出來的全部餘暉了……”
白石的話,迎來了其餘幾人的思考。
相比起其餘國家,鬼之國重視教育這一塊,對於歷史的探索度,也遠比其餘國家更要重視。
五大國的發展歷史,鬼之國說不定比五大國本身還要了解。
正如白石所言,曾經他們也代表着先進的思想,先進的制度,是人們口中的救世主。
但這份曾經帶動世界發展的強大意志,也在時間的腐蝕下,染上嚴重的病患,變得束手束腳,失去了本來的模樣。
沒有比這更令人扼腕嘆息的事實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白石與佐助
白石從實驗室裏出來,一直來到研究所大樓的偏角處,靠近走廊窗臺的地方,這裏平時很少有人經過,只有安裝在周圍的監視儀器在發揮警戒作用。
佐助緊緊跟隨白石身後,來到這處大樓的偏僻角落,安靜的氛圍纏繞着二人,清爽的微風從打開的窗外吹拂進來,帶來幾分愜意。
“不出意外,在十月中旬,第五次忍界大戰就會正式打響。雖然現在還只是秋季,但想來冬季作戰的情況,是無論如何也避免不了的。”
白石望着窗外,逐漸清爽的空氣,慢慢遠離了夏日的炎熱,天氣有些轉涼,季節正從夏季朝着秋季過渡。
考慮到戰區的秋季十分短暫,再有兩月,就是凜冽冰冷的寒冬。
那樣冷酷的季節,即便是忍者長時間在外征戰,也難免會受到影響。
聽着白石的話語,佐助微微點頭,他知道爲了應對這種情況,鬼之國早已準備好了冬季作戰的各種物資。
理論上來說,現在鬼之國主動開戰,可以直接對五大國聯盟與曉造成巨大沖擊,因爲在另外兩方還未完全準備好的前提下,鬼之國早已完成了物資與兵員的儲備,可以在前期打出極大的優勢,再以強硬的手段,讓這種優勢長久持續下去。
但是,這樣一來,勢必會受到其餘兩方的合作夾攻。所以,固然率先進攻,可以取得優勢,但喪失的也更多,局勢會迅速變得不可控制。
畢竟無論是曉,還是五大國聯盟,都無法採取閃電戰,一戰殲滅。
而且,三方的混戰局面,也使得局勢比過去的忍界大戰複雜許多,具體結束時間,目前還不可估測。
“這種事情,我早已經準備好了。對我來說,這次的戰爭,也是一次機會。”
佐助用堅定的語氣說道。
相比起戰爭時代,和平年代升職的速度太慢,能獲取的軍功也十分有限,而且對於他這種級別的忍者,有很大限制。
最重要的是,他還是半路天降人員,縱然在大蛇丸那裏積累了不少功勞,但要完全消化,需要一點時間。
而戰爭就沒有這種麻煩事了。
他查看過各國忍者戰爭與和平時代的忍者升職速度信息對比,這番話也是思考後纔對白石說出。
“期待感嗎?這的確很符合大部分少年人熱血上頭,想要建功立業的價值觀。不過,做好這方面的心理準備,我想問一下,你真的做好這種準備了嗎?”
白石感到有趣的同時,向着佐助微微側目,帶有笑意的眼神中,多出一抹認真之色。
似乎察覺到了白石眼中的不信任與質疑,佐助不會被這樣的挑釁而感到憤怒,只是以淡然的語氣回答道:“無論是進攻木葉,還是這陣子在邊境的經歷,我也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
“是嗎?好了,有什麼問題,就直接問吧,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應該有些事情,要和我說吧。”
白石這麼說道。
“我的確有一些疑問,想要解開。”
說到這裏,佐助眼眸裏出現一道複雜之色。
“是因爲你的哥哥宇智波鼬嗎?”
白石一語中的的姿態,讓佐助略微感到不爽,但還是點頭,承認了這點。
“你的哥哥鼬是在我離開木葉的那一年出生的,之後又早早在你父親的指導下,在年幼的時候就步入戰場。他那自信一個人扛起所有,否定這個亂世時代的想法,是在那種極端殘酷的環境下,被逼迫形成的吧。”
白石的這番話,讓佐助微微詫異,隨即皺眉問道:
“你查看過鼬的記憶?”
鼬的屍體雖然現在被他回收,以無名碑的形式,葬在了鬼之國南賀神社後山的一塊土地上。
但在那之前,鼬的屍體曾在白石手上,如果那時候取走萬花筒寫輪眼的時候,順便用忍術讀取了鼬的記憶……
“不,他的記憶我並未讀取。”白石搖搖頭,說道:“我對於鼬的事情,只是基於各方面的情報從而判斷出來的。抱有和他相同想法的忍者,這在戰爭年代並不罕見,只不過大部分人在戰爭中死後,戰後又沒有太過強大的意志與天賦,所以即使抱有這樣的想法,也無法付諸於行動,潦草度日。但你的哥哥鼬不同,他有那份堅定完成自己理想的意志,還有超強的天賦……所以,才顯得他格外突出。”
“……這樣啊。”
佐助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沒有見證過戰爭時代的樣子,但白石是見識過,並深度參與進去的人。
鼬這樣的人……在戰爭時代很多嗎?
“和平那種東西……真的有希望實現嗎?”
佐助問出了這個一直困擾於心中的問題。
他曾經無比憎恨於鼬,儘管現在也依舊憎恨,但在瞭解鼬的全部經歷後,在抱有恨意的同時,也多了幾分憐憫與同情。
鼬最初的悲劇,是他父親富嶽一手締造而成的。
接着是團藏的惡意引導,使得鼬走入了更深的歧途。
三代火影的猶豫不定,鼬只能自己做出選擇。
當一族的重量,與他心中的‘和平’重量進行稱量上,發現制止戰爭的重量更大,所以毫不猶豫捨棄了家族。
但在那之後,木葉卻將鼬視爲叛忍。
佐助無法理解鼬揹負如此沉重的一切,究竟在想什麼?
他人生的最後,還是在幻想他那個心目中的‘和平’世界嗎?
木葉……他在最後,又是否怨嘆?
可是,這些問題,隨着鼬的死去,佐助永遠不可能知道了。
戰爭。
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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