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1261章

作者:叶惜宁

這樣一來,他作爲土影,身上的擔子就輕鬆了不少,雖然腰痛的毛病沒有治好,但只要注意一點,平時不要進行激烈的邉樱瑧撨�可以支撐個幾年時間。

畢竟只要他活着,巖隱就還有一個用以威懾他國的強大兵器,若是他死去了,巖隱乃至於土之國未來的道路,恐怕都不太好走。西面的鄰國,對巖隱和土之國的態度可不怎麼友好,他若在,還能保全一二,若是死掉,以兒子黃土的能力,恐怕沒辦法支撐住鬼之國給予的強大壓力。

別看對方現在把巖隱事務處理的井井有條,大部分原因還是在於他這個土影在後面支持,一些大事上,自己這個兒子總是優柔寡斷,瞻前顧後,可以成爲土影助理,但沒有成爲影的器量。

等他去世,不要說抵抗鬼之國,恐怕連自己內部人員,都無法震懾住,到時必生內亂。

想到這裏,大野木不由得再次憂傷起來。

最遺憾的事情,莫過於有生之年,沒有見到巖隱的第三位塵遁忍者誕生。

如果出現這樣的逸才,即使去世,他也能徹底心安下來,不至於到現在還在死死苦撐着,咽不下最後一口氣。

“黑土的能力和實力都非常優秀……但是,想要徹底成長起來,還需要不少年月。”

大野木想到了自己的孫女黑土。

相比起父親黃土,黑土的性格上沒有什麼缺陷,自信而堅強,對於做事也非常認真,雖然偶爾會天真,但仔細磨練一下,就可以成熟起來。

而在實力方面,同樣不是問題。年僅十八歲,就自己獨立開創了一種血繼限界,足以擔得上一聲天才之名。

如今已是巖隱村裏爲數不多的精英上忍。

但是太年輕了,資歷不足,比她話語權強大的上忍,在巖隱不敢說比比皆是,但拿出十來個不是問題。

短時間內,想要從一猩先绦脫穎而出,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尤其是這種沒有大戰的時候,想要做出點成績,就只能慢慢熬了。

可是,自己這個孫女能熬下去,自己卻不一定能夠熬下去。

他的身體一年不如一日,指不定明年、後年就會躺在棺材裏面。

就在大野木思考巖隱未來道路之時,敲門聲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隨後一人走了進來。

是兒子黃土。

身材高大且壯碩,比之雲隱的那羣野蠻人,也絲毫不差,但面貌卻意外的有些敦厚本分,總之,這種表露在外的氣場,就很難徹底震懾住下面之人。

也不夠心狠手辣。

不過,這些不滿,大野木並未表現在外。

不管怎麼說,對比大部分忍者,黃土的能力還是非常優秀的,實力也足夠強大,如果巖隱還有合適的接班人選,黃土的確是一位很不錯的土影助理。

“父親,這是從木葉、雲隱、砂隱那邊傳來的信件,因爲事關重大,需要您親自裁決纔行。”

黃土呈遞上來三封信件,信件分別來自木葉、雲隱、砂隱三個不同忍村。

大野木沒有卻拆開信件,而是猜到了什麼,說道:“是雨之國那邊的事情吧?你看雲隱那邊怎麼做,你就怎麼去安排。總之,別做出頭鳥。”

上一次大戰,巖隱做了出頭鳥,結果被霧隱的水影坑死了數千名忍者,現在回想起來,大野木依然覺得痛徹心扉,無法呼吸。並把那個引咎辭職的水影,再次在心中罵了一通。

現在奪回尾獸雖然重要,但是奪回的基礎上,是要保證巖隱的力量,不受到太大損失。

能謯Z數頭尾獸,還隱藏如此之深,大野木不覺得這是一個任人揉捏的小組織,看看這個組織裏集結了一羣S級通緝犯,就可以知道,這個組織的水有多深。

作爲土影的他,可不想再陪現在的年輕人來回折騰了。

“是。”

“還有事嗎?”

大野木頭也不抬問道。

“確實還有一事。”黃土猶豫了一下,說道:“根據西面前線的巡邏部隊稱,他們在鬼之國的巡邏部隊中,看到了之前襲擊木葉的宇智波佐助。關於這件事,還需要父親您定奪。”

“……宇智波佐助?那個滅族之鼬的弟弟嗎?之前聽說他襲擊了木葉,並殺死了木葉的兩個顧問長老,最後還全身而退,宇智波一族……真是了不起的一位年輕人。”

大野木眉頭一皺。

雖然他並未見過宇智波佐助本人,但樹的影人的名,對方先是殺死了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之後又殺死了自己兄長宇智波鼬,最後襲擊木葉,殺死兩位顧問,結果全身而退……不管其中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原因,但這些名頭,就足以證明對方的實力異常不簡單。

而且,根據木葉發送過來的情報,對方是和過去的宇智波鼬,宇智波斑一樣,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能夠動用第四階段的須佐能乎。

“父親,現在怎麼辦?宇智波佐助出現在西面前線,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麼……”

黃土面露擔憂。

這兩年多來,巖隱的日子並不怎麼好過。

第四次忍界大戰,不僅戰死數千名忍者,土之國西部的一大塊土地,還被鬼之國侵吞,在士氣上,巖隱就天生低了鬼之國軍方不止一籌。

雖說後來,木葉和砂隱,支援了不少忍者過來,但誰都知道,那只是裝裝樣子,一旦戰事再次爆發,這兩個村子是否真的會爲巖隱支援援兵,是一個未知數。

“應該不會,雖然近兩年,在邊境問題上,與鬼之國多有摩擦,但要升級到大戰級別,哪有這麼快的。多半是鬼之國的軍方高層,是想要磨練一下,這位宇智波一族的新生代忍者吧。”

大野木這麼思索道。

“那就這樣放着不管嗎?”

“再向前線增援兩千名忍者,同時加緊防範邊境,這樣就行了。目前最重要的工作,還是找到那個組織,聯合其餘村子,將失竊的四尾與五尾奪回。”

只要這兩頭尾獸迴歸,在面對鬼之國問題上,大野木多少可以放鬆一下身上的壓力,不至於每天愁眉苦臉。

“是。那麼,父親,如果沒有其他事吩咐,我先下去了。”

“嗯,下去吧。”

大野木點了點頭,目送黃土恭敬離去。

而等黃土離開辦公室,大野木臉上閃過一道失望之色。

自己已經放了那麼大權力下去,這個兒子竟然沒有半點奪權的想法,總是本本分分,勤勤懇懇完成自己交代下去的任務。

大野木不知道該說自己在教育子女方面,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這種大爭之世,黃土絕對會被周圍的惡狼猛虎吞噬的一乾二淨,連帶着巖隱的基業,也會受到重創。

“看來,老夫距離退休的年紀,還是太早了一點,希望這把老腰還撐得住……”

大野木嘆了一口氣,緊接着臉上的失望消失,渾濁的眼睛漸漸明亮,透露出如刀刃般凌厲的色彩。

……

“派過去的偵察小隊,又神祕失蹤了嗎?”

即使披上了雨衣,也無法掩飾住男人壯碩的身軀,雲隱上忍達魯伊,一如既往揹着厚重的忍刀,接過面前雲隱中忍傳遞回來的情報文件,仔細掃視了一番,便瞭解到,滲透進入雨隱村的計劃,再一次以失敗告終。

從雨隱那邊達到調查許可令,木葉、雲隱、砂隱、巖隱共計六百名忍者,開始在雨之國境內展開全面搜索,勢必要將可能躲藏在暗中的神祕組織揪出。

不過,一連多日下去,調查部隊還是沒有半點可用的訊息傳來。

而且,說是四個村子,一共派遣了六百多名忍者,但其實不然,這只是表面上的數字,實際人數,是一千二百人以上,前來雨之國調查的忍者數量,比字面上的人數足足翻了一番。

而達魯伊,便是雲隱調查部隊的隊長。

他對於眼下的情況,也不禁感到有些爲難。

無論是雨之國境內,還是更核心的雨隱村,暫時都沒有一個好消息傳來。

如果是雲隱一家就算了,其餘三個村子同樣也是如此,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隨着雨之國可搜索的土地越來越少,那麼,最終就會演變成只剩下雨隱村,沒有被搜索的尷尬局面。

之前派去偷偷調查雨隱的偵察人員,不過是閒手而爲的先鋒棋子。

但現在來看,整個雨之國,只有雨隱的疑點最多。

雨隱首領佩恩,到底是誰?

雨隱的人,乃至雨之國的人,爲何稱其爲‘神’?

那位‘神使’又是誰?

派遣過去的使者,只是聽到了那位‘神’的聲音,但並未見到佩恩本人。

這是一個很大的疑點。

爲什麼這位首領佩恩,不敢見人?

是爲了維持‘神’的神祕與強大罷了?

僅憑殺氣就將四位精英上忍震懾,達魯伊嘆息了一聲。

果然,這次的調查,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完成的工作。

“這麼沒勁的任務,讓別人來不就好了嗎?雷影大人也真是的……”

達魯伊折起信件,隨手揣在了兜裏,然後用手掌搔了搔頭,滿臉無奈的抱怨着。

而且這個國家的環境一點都不友好,幸好現在還是夏季,要是冬季,這種一直降雨的天氣,可有的受。

“達魯伊上忍,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雲隱中忍出聲詢問道。

“現在的調查進度太緩慢了,這樣下去,一定會被雷影大人狠狠臭罵一頓。這樣吧,去抓一些在外面落單的雨隱忍者,然後請木葉的山中一族忍者過來,看看能否從這些雨隱忍者的腦子裏,找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雖然不是特別願意在雨之國的領土上,和雨隱發生矛盾。

但是爲了儘快把任務進度推進,達魯伊覺得自己這邊必須採取一些過激的手段。

而且,如果那個組織的根據地,其實不在雨之國,只是有人誤傳,他們這邊也可以趁早收手,免得浪費太多時間,白費精力。

至於雨隱,得罪便得罪了,左右不過是個位於大國亂戰之地的小國,達魯伊並不怎麼放在心上。

“是。”

雲隱中忍點頭下去了。

……

在根部的日子,比想象中要平靜。

也許是因爲組織首領志村團藏,已經垂垂老矣,所以連帶着這個組織的攻擊性,也變得有些遲鈍了吧。

不過,這樣天真的想法,剛剛在大腦裏升起,就被鹿丸給拋棄掉了。

那位忍之暗,即便垂垂老矣,危險性依然很高。和這樣的人接觸,無異於與虎制ぁ�

但現在的自己,也已經騎虎難下。

現在的木葉,無論內部,還是外部,都不怎麼平靜。

尤其是外部,其壓力一直都很大,但如果內部能夠統一,那麼,外部壓力再大,在鹿丸看來,也是有辦法可以拯救的。

強大的敵人不足懼,村子內部的分裂,纔是關鍵。

不把這個問題解決,木葉這個龐大的機器,就會一直腐朽,一直生鏽下去,到時候,就真的任人宰割了。

所以,他纔要來到這個黑暗的地方。

瞭解這個龐大而暗黑的機構,爲了未來村子的統一,而做出努力,或者說是想要成爲根部與火影之間的橋樑。

這不禁讓鹿久想起了一個人——宇智波鼬。

在根部的祕密記錄中,宇智波鼬最初便是村子與宇智波一族建立聯繫的橋樑。

但這個橋樑,最終被團藏捨棄,宇智波一族也隨之覆滅,成爲了木葉歷史中的匆匆過客。

鹿丸不知道自己前方等待自己的未來會是什麼,但他知道,現在不這麼做的話,未來自己一定會遺憾終生。

這個組織的黑暗,陰冷,無情,殘酷,爲鹿丸揭示了一個無比血淋淋的真實忍者世界。

在這樣的血淋淋世界裏,沒有火之意志的容身之地,只是一羣忘卻過去與姓名的無名之人,以殘暴失去人性的手段,不斷製造殺戮,以一種極端的方式,守護木葉。

放下手中的文件,閱讀完畢後,鹿丸長長出了一口氣。

經過這麼多天的資料調查,對於根部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是一把雙刃刀。

他在斬殺與木葉爲敵的忍者之時,同樣也把刀刃深深砍在了自己人身上。

這樣的組織,在戰爭時,會是木葉的尖刀,但到了和平時期,如果不加以限制,就會成爲蠶食木葉生命力,從內部分裂木葉的蛀蟲。

如今探討誰是誰非,鹿丸覺得已經沒有意義。

重要的是,如何改變村子現狀,讓村子的力量合爲一處,而不是各自爲戰,各自有自己的領袖。

一旦戰爭再次來臨,這會成爲木葉致命的弱點。

想到這裏,鹿丸就有些坐不住了。

根部的事情,包括這個組織的咿D方式,他通過這麼多天的資料研讀,已經瞭解差不多了,接下來,是該去正式見一見那位忍之暗了。

然而他剛站起來,房間的們便被推開,一身漆黑的油女取根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