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白石朝着某個方向看去,他能夠清晰感知到,在那個方位的守衛增加了四人。
一個班的暗部。
加上原本的一個班暗部,總共是八名暗部忍者。
因爲戰爭的緣故,所以保護那邊的力量變多了吧。
之後白石又朝着別的地方轉悠了一圈,大約在下午三點半的時候,才向忍者學校漫步走去。
學校這邊倒是沒有什麼受到什麼波及,只能說這幾年的畢業生不太湊巧吧,趕上了這種戰爭時代。
無論是哭着也好,笑着也罷,從他們成爲真正忍者的那一天起,就有着上戰場的義務。
不過,這一切和他這個在木葉擔任後勤醫療忍者工作的中忍無關,他沒有接收到村子的任何調令。
他現在的上級是綱手,而綱手目前正在忍者學校中任職,似乎沒打算前往前線……
雖然白石感到疑惑,畢竟戰爭來臨,按他的預測,綱手前往戰場的概率會很大才對,在戰場上,她的醫療忍術可以發揮很大作用。
爲什麼還要逗留在村子裏呢?
而且村子高層那裏也沒有調令,真是奇怪。
有什麼特殊原因嗎?
儘管很疑惑這一點,也因此,自己現在才能安枕無憂的待在木葉。
否則,之前應該會尋找藉口留在木葉。
本來他的說辭也準備好了,沒想到完全用不上。
“白石前輩。”
到了學校的辦公室那裏,白石首先見到了靜音,對着她笑着點了點頭。
“你來了啊。”
走進辦公室,坐在那裏的綱手抬起了頭,臉上紅紅的,之前一定喝了酒。
“真是的,綱手老師,這種時候就不要喝酒了吧?”
“有什麼關係,反正也不影響上課。”
綱手擺了擺手,表示不用擔心,她這只是溩恚庾R還很清楚,不會影響到上課。
“我不是擔心這個……嗯,算了,反正說了您也不會聽的。不過前線那裏,只靠大蛇丸前輩一人會不會有點……”
“自來也會在明天帶領別的部隊過去,沒問題的。”
綱手說道。
果然,村子高層已經在快速籌備第二支部隊,明天會前往戰場。
那麼,明天晚上動手……是最佳時機。
有了綱手的透露,白石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綱手老師不跟着一起去真的可以嗎?聽說砂隱村這次來勢洶洶,前線那邊……”
白石臉上浮現擔憂之色。
靜音在一旁欲言又止,但想了想還是沒說,畢竟這件事是村子裏的重要機密,不能輕易向不相關的人暴露。
她也是因爲和綱手生活在一起,才知道一二。
這在村子裏是絕密的信息。
“都說了沒事,你就不用擔心了。以他們兩個的能力,應該足以擋住砂隱忍者。而且我已經厭倦了戰鬥,這份教師工作,也是猿飛老師硬塞給我的。”
綱手把巧妙把話題終結掉,眼睛盯着窗外,一陣失神。
很明顯,即使臉上再怎麼裝作淡然冷靜,心中還是很擔心大蛇丸和自來也那兩個人吧。
不自討沒趣的惹綱手煩惱,白石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備課,靜音則是去準備了兩杯熱茶,放在綱手和白石面前的桌子上。
下午五點半,學校裏的課程結束,白石在回答了一些學生有關於醫療方面的問題後,便離開學校,繼續在村子開始閒逛。
一直閒逛到天色完全黑下來才結束,白石見時間差不多了,便向宇智波族地返回。
今天的巡視工作結束,只要明天晚上正式行動之前,再巡視一遍就沒有問題了。
計劃上只要不是特大變故,就不需要調整,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果然是晚上要如何與琉璃開口解釋吧。
對於琉璃是否會和自己一起離開木葉這件事,白石並沒有太大的把握。
宇智波一族與木葉其中的因緣很深,而琉璃又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宇智波與木葉牽扯不斷的因緣,也正是琉璃與木葉的因緣。
總之,不管結果如何,坦然接受就好了。
這個村子,是時候告別了。
自己讓紫苑花公司的負責人,以木葉替組織培養醫療忍者爲條件,從而轉交給木葉的珍貴藥物研究資料,便是最後的贈禮。
回去休息一下,然後等琉璃回來坦白自己將要離開木葉這件事,這便是白石此刻內心做出來的選擇。
心中懷着這種決斷,白石回到自己房間之中,安靜等待琉璃巡邏任務結束後回來,對她坦白。
“七點半了……”
記得琉璃說過,她是在八點左右與別的小隊換班,只剩下半個小時了。
白石苦笑了一下,說實在的,不知道爲何,心情反而忐忑不安起來。
仔細想想,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只要說明白就行了,結果在正主沒回來之前,自己已經這般緊張。
真是的,先去洗把臉冷靜一下吧,梳理一下思路。
白石想了想,朝洗手間方向出發。
走廊上有燈光亮着,所以走廊上的光景看得很清晰,迎面走來的是一名用餐盤端着食物的女僕。
“那個,晚餐已經做好了,現在要用嗎?”
女僕說道。
“放在餐廳那裏吧,琉璃馬上回來。”
“是。”
女僕說完,猛地抬起頭,與白石的視線對接,眼睛裏閃過銳利的猩紅光芒。
在猩紅的光芒中,有三個黑色勾玉旋轉,釋放出強大的瞳力。
幻術成功後,女僕從餐盤底下摸出一把短刀,毫不留情朝着白石的心窩狠狠刺去。
白石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鬆動。
女僕手中拿的那把短刀,的確刺中了他的身體。
但是在一瞬間內,場景陡然間開始轉變。
一個巨大的水球把女僕徽制饋恚Y面含着大量查克拉,使得水球裏水壓無比沉重,女僕感覺到自己身體與四肢無法動彈,無力在水球中痛苦掙紮起來,吐着泡泡。
“到此爲止了。”
冰冷的聲音從白石的正後方傳來。
不躲開絕對會被殺死,那股殺氣的來源,遠比對自己突襲的女僕可怕。
而且女僕那副此刻僵硬的狀態,之所以會刺殺自己,明顯是被幻術操控了。
並且操控女僕之後,還在女僕的眼睛中,設置了一道寫輪眼幻術。
這是雙重幻術釋放。
在宇智波一族內,能做到這一點的忍者,都是數得上名字的精英上忍。
“!?”
那名偷襲者眼睛瞪大,漆黑的影子不知從哪裏冒出,以實體的形式出現,那是一把把奇形異狀的黑影之刃,每一把都足以取人性命,向他襲來。
偷襲者嚇了一身冷汗,身體向後一跳,與白石拉開一個安全距離。
那、那是什麼?
影子?
他摸了摸臉上的血跡,自己臉上不知何時被切開了一道口子。
要是再慢一點的話,現在他的腦袋很可能已經和身體分家了。
既沒有聲響,也沒有質量,如果不是他自己的痛覺發揮作用,提醒自己遭受了攻擊,他甚至連自己遭到了反偷襲都不知道。
這傢伙不是個醫療忍者嗎?
情報中應該是這樣記錄的沒錯吧。
爲什麼完全沒有那道黑影的能力情報?
白石轉過身子,在他身體上旋繞着的黑影消失,正面前方那名面帶黑罩,對方露出一雙三勾玉寫輪眼的神祕忍者。
可以看到這名神祕的宇智波上忍,眼中的神色正在驚疑和動搖着。
“雖然很抱歉,但幻術這種小伎倆對我無用。還有,你是哪位?我應該沒得罪過宇智波的各位纔對。”
白石有點疑惑的看着眼前這名對自己展開偷襲的宇智波忍者。
他確實有點不太明白,爲什麼宇智波的忍者要暗殺自己。
剛纔的殺氣,以及對女僕施展的幻術,明顯是動真格的行爲,不是在開玩笑。
“火遁·豪火球之術!”
沒有回答白石,而是用火遁對着白石進攻。
龐大的火球從正面衝來,使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
白石嘆息了一聲,撓了撓頭。
真是沒辦法,這算什麼事啊。
在他撓頭的時候,暗影從陰影中滲透而出,在前方凝成一面漆黑無光的盾牆,把火球彈開。
在白石身後,臉戴黑罩的宇智波忍者用瞬身術出現在那裏。
火球術只是佯攻,這纔是他真正的目的。
雖然方式很簡單,但卻是在實戰中,這是很有實效的技巧。
無論是忍術施展,還是時機把握,對方都拿捏的非常到位。
然而——
“啊!”
痛苦大叫起來。
鮮血飛灑。
在前方等待他的,依然是大量黑影之刃,而且影之盾牆調整方向,轉化爲影刃攻擊,不過是一瞬間內完成的事情。
那種可怕的速度,即使寫輪眼看穿了模式,也無法跟得上那超越人類常識的攻擊速度。
這名宇智波忍者身體被颳得遍體鱗傷,倒飛出去。
摔在地上翻滾,地板上留下點點斑斑的血跡。
“你這傢伙……在一開始手下留情了嗎?”
影子術式進攻的速度,即使是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他,也完全跟不上。
即使寫輪眼能夠看穿那些影子的攻擊模式,但他的神經反應能力遠遠不及。
這也讓他明白了一件事,白石從一開始就沒有殺了他的想法。
如果有殺他的想法,在他第一次偷襲的時候,他就已經身首分離。
他以爲自己當時是靠着自己的機敏反應,以臉上被劃開一道口子爲代價,才從影刃的攻擊中安全撤退。
如果認真用寫輪眼洞察一番,就可以破解影刃。
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爲對方從一開始就在手下留情的緣故。
“就當是吧。畢竟這是你們宇智波一族的家務事,我也無權插手啊。”
白石苦惱不已,不想要摻入這種渾水之中。
聽到白石這樣說,面戴黑罩的宇智波忍者身體僵硬,也知道白石這句話是對誰說的,轉過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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