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1201章

作者:叶惜宁

大叫聲驚飛了周圍森林裏的鳥兒,身穿黑底紅雲,臉戴橙色螺旋麪具的人,全身溼漉漉從湖泊裏面爬了出來,一邊提着兩條鮮活肥美的魚,一邊朝着天空大聲呦呵。

“阿飛,沒必要喊那麼大聲,我聽得見。”

樹林的上空飛出一頭巨大白鳥,白鳥上的迪達拉無奈看着剛從湖泊裏爬出來的阿飛。

“哈哈,快看,迪達拉前輩,我抓到了兩條魚哦,這下子我和前輩的午餐總算是有着落了!”

然而對方那得意洋洋炫耀戰利品的樣子,讓迪達拉感覺到心累,有種帶孩子的感覺。

可是阿飛並不管這些,只是嘻嘻哈哈的笑着,給這片沉寂的樹林,帶來幾分活潑的氛圍。

不一會兒,樹林的空地上升起一團篝火,將兩條魚剝洗乾淨後,便用樹枝串起,放在火上烘烤。

阿飛在一旁眼睛滴溜溜看着烤魚,並且吸溜着口水,讓別人生怕不知道他的飢餓似的。

看着阿飛這一副傻相,迪達拉感覺到有點丟人。

不知道首領爲什麼要把這種傢伙塞給他。

每天不是喫就是睡,對於任務的事情完全不上心,和蠍組隊的時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說起來,自從大蛇丸前輩死了之後,組織裏的氛圍就冷清了不少。照這樣下去,我覺得很快就輪到我們了啊,迪達拉前輩。”

阿飛趴在地上,一邊吹火,一邊向迪達拉唉聲嘆氣起來。

“你說什麼輪到我們了?嗯。”

迪達拉沒有反應過來。

“當然是殉職啊。迪達拉前輩你看,先是蠍前輩,再是飛段前輩,現在大蛇丸前輩也出現了問題。在現存的小組之中,就我們兩的實力最弱,資歷也最湥自捳f,柿子撿軟的捏,這樣下去,我們肯定會成爲下一個目標的。”

“混蛋,你是打算咒我死嗎,阿飛?”

迪達拉頓時大怒起來。

同時也對於阿飛的貪生怕死,感到不齒。

“畢竟迪達拉前輩上次回來的時候,可是狼狽連手臂都丟掉了啊。這還不能說明一切嗎?要是跟在卑留呼前輩後面就好了,可以安安心心待在基地裏做研究。”

阿飛哪壺不開提哪壺。

“如果你想現在上天的話,我可以免費送你一程。”

迪達拉皮笑肉不笑起來,手已經伸向了忍具包裏,傳出嘴巴吞喫黏土的吧唧聲響。

“哎呀,迪達拉前輩,我也只是開個玩笑,不用這麼認真吧?”

“還不是你害的。聽好了,阿飛,做我們這一行的,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後,最重要的是要有藝術感。如果什麼東西都沒能留下,纔是最糟糕的事情。嗯。”

迪達拉咳嗽一聲,以說教的口吻對阿飛說道。

然而,阿飛只顧趴在地上吹火,面具上沾滿了黑乎乎的泥土,十分滑稽狼狽。

“喂,你這傢伙聽到了沒有?”

迪達拉看到阿飛毫不理會,直接雙目噴火。

“迪達拉前輩,我們還是先喫飯吧,就算是藝術家,也是要先喫飽飯,纔有精力研究藝術。”

阿飛拿起了一條烤好的烤魚,放到了迪達拉的面前。

迪達拉像是喫了蒼蠅般,臉色難看。

但考慮一下自己這飢腸轆轆的肚子,還是接受了這個無比殘酷的現實。

“可惡,我決定了,接下來要好好教導你怎麼樣尊敬一位偉大的藝術家,做好覺悟吧,阿飛。嗯。”

狠狠咬了一口烤魚,迪達拉瞪着阿飛。

阿飛則是吹了吹自己這條烤魚上的熱氣,正要開口,一道信息流入大腦,他和迪達拉同時安靜下來。

——迪達拉,阿飛,有新的任務給你們。

傳來的不是首領長門的聲音,而是一道沙啞低沉的嗓音,迪達拉記得這是黑絕的聲音。

一個和白絕不同,無比陰沉神祕的存在。

——首領呢?怎麼不是他來傳遞命令?

迪達拉疑問道。

——首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是嗎?那任務是什麼?抓捕人柱力嗎?

迪達拉繼續問。

——不,人柱力的情報還需要再調查一番。馬上宇智波佐助就會找上鼬,你們的任務,是到林之國北部邊境和鬼鮫匯合,把鼬的萬花筒寫輪眼取下,帶回雨隱。那傢伙,對組織生有二心,已經沒用了。

說完,黑絕的聲音就消失在迪達拉和阿飛的腦海中,無論迪達拉怎麼呼喚,都沒有再次做出回應。

“怎麼回事,鼬那傢伙……”

迪達拉滿臉不爽,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爲什麼上面要發佈這樣的命令。

於是,黑絕的不解釋,更讓迪達拉心覺古怪,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那個,迪達拉前輩,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對鼬前輩出手什麼的,總覺得有點可怕啊。”

阿飛屁顛屁顛跑了過來,一副以迪達拉爲首的卑微姿態。

“雖然很想立刻回去找首領質問一下這裏面的隱情,不過,任務既然下來了,那就只能先把任務給做了。等到回去後,再找上面要一個解釋吧。走吧,阿飛,我們沒時間在這裏空耗了。嗯。”

三兩下解決了烤魚,勉強填飽肚子,迪達拉跳上了在旁邊待機的白鳥背上,阿飛也跟着跳上來,白鳥立刻扇動翅膀,飛到森林上空,朝東北方向疾馳而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 藝術家之難

連續飛行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一天一夜,期間迪達拉只和阿飛在路途中補給了一次,就急匆匆朝着林之國趕去。

經過一天一夜的長途跋涉,終於在第二天正午左右十分,跨入林之國的國境。

“這個國家看上去沒有展開藝術的價值呢。嗯。”

高空中,立於白鳥背上筆直站立的迪達拉,以左眼上的單筒微型望遠鏡,掃描下方的大地。

除了一望無際的山地和森林,就只有三三兩兩的破落村莊,炊煙裊裊。

雖然一派怡然自樂的畫面,但相比起這種平凡的生活,迪達拉更希望這個國家的人們,能夠更有藝術氣息一點。

“要是有藝術價值就糟糕了呢,因爲會被迪達拉前輩給炸上天啊。”

位於迪達拉身後的阿飛則是無奈嘆了口氣,攤開雙手。

“喂,阿飛,你這傢伙是想從這裏開始做自由落體邉訂幔苦拧!�

迪達拉眯着眼,危險的斜了一眼身後的阿飛,滿含殺氣。

“啊哈哈,那個就不用了。從這裏摔下去,人家絕對會粉身碎骨的啦。”

阿飛像蛇一樣扭着身體,突然間的撒嬌語氣,讓迪達拉更加火大起來。

“你這混蛋,看來有必要讓你體驗一次我的藝術。”

“嘛,我只是看到旅途中太過無聊,想調節一下氣氛,迪達拉前輩實在是太嚴厲了。”

阿飛恢復了正形,滿嘴抱怨。

“這纔不是旅遊,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的,最好記住這一點。嗯。”

“話是這麼說,但是在幾千米的高空吹了一天一夜的風,我的身體已經差不過快飄忽忽的了。”

阿飛繼續嘆息。

“肚子餓了就直說。反正還有時間,接下來我會找個地方補給一下。嗯。”

迪達拉頭疼這位後輩的無厘頭行爲。

爲什麼上面不給他配置一個能夠欣賞他藝術的隊友呢?

這種除了喫和睡的笨蛋,讓他跟着自己出來執行任務,真的沒有問題嗎?

“迪達拉前輩萬歲!”

阿飛元氣滿滿的雙手舉向天空,彷彿在慶賀什麼一般。

“閉嘴!”

迪達拉臉色一黑,果然不該給他顏色。

阿飛聽到了馬上會去補給,也乖巧了下來,開口道:“說起來,上面要我們把鼬前輩的萬花筒寫輪眼取回來,不覺得這個任務實在是太難了一點了嗎?畢竟鼬前輩那麼厲害,我和迪達拉前輩會被一下子秒掉的吧。就像戰場上的雜魚一樣,被人呼一下清理掉。”

“那是你自己吧。”迪達拉哼了一聲,似乎對於阿飛的輕視有些不滿,“放心吧,我已經想好了怎麼對鼬那傢伙了。”

“是這樣嗎?可是,我聽別的前輩說,迪達拉前輩曾經是鼬前輩的手下敗將啊。還是一下子被鼬前輩咔嚓掉的那種。”

阿飛自顧自的自言自語起來。

“……阿飛,你——”

聲音突然止於一陣突然襲來的狂風之中。

由於這陣狂風來的太過突兀,不只是迪達拉和阿飛,就連腳下的巨大白鳥,也直接受到了影響,在天空中忽然失去了平衡,東倒西歪的在天空中翻轉,就如落水的人在拼死掙扎一般。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迪達拉前輩,快想想辦法啊,我們要掉下去了!”

阿飛的慘叫聲頓時響徹了整片天空。

“笨蛋,別亂扯我的頭啊!”

迪達拉一邊罵着,一邊竭力朝着腳下的白鳥輸送查克拉,調整姿勢,讓它的身體在空中平穩下來。

這個高度要是直接摔下去,就算是他,不死也殘。

“完了,我們要死了!迪達拉前輩,我就說了吧,我們這麼弱,肯定會被人給盯上的!可惡,我連中午飯都沒來得及喫啊!”

阿飛不甘的聲音,讓迪達拉不知道是在可憐自己的死亡,還是可惜沒來得及喫午飯這件事。

“白癡,給我安靜點!”

連口癖都省去了,迪達拉的精神全部集中在平衡白鳥的飛行上,死死咬着牙,眼看着要墜落到大地上時,白鳥終於勉強恢復了平衡,不再向下降落,讓迪達拉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剛纔的情況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差一點就摔得粉身碎骨。

他正要抬頭向上看去,是誰在突然襲擊自己和阿飛。

然而,還未等他抬頭掃向天空,一道冷酷的聲音,在森林裏響起:

“木遁·四柱牢之術!”

無數的木柱從森林之中拔地而起,衝上高空。

眨眼間,就製造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巨大木製監牢,將迪達拉和阿飛囚禁在其中。

迪達拉陡然一驚,阿飛也是抬頭掃向四周,四周樹木的頂端,站立着一道道身穿黑色厚重鎧甲的忍者,他們臉戴尖長鳥嘴的黑色面罩,全身染成不祥的漆黑,直視過來的眼神,如同寒冰般冷漠。

“他們是鬼之國的荊棘小組,完了完了,我連中午飯都還沒喫……聽說鬼之國的牢房很人性化,應該允許喫一頓斷頭飯吧?”

阿飛開始碎唸叨叨,看上去還沒搞清楚現狀。

迪達拉連‘閉嘴’兩個字現在都懶得對阿飛說,只覺得這個塞進來的‘後輩’,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想從這羣人手裏逃離出去,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

他的左手是通過白絕的手臂嫁接過來的,雖然能夠靈活使用,但掌心並沒有施展爆遁祕術的嘴巴,所以,他伸出完好的右臂,從忍具包裏舔舐了一口黏土。

接着,迪達拉毫不遲疑甩出右臂,一隻小型鷹隼飛馳出去,轟隆一聲,將前方的巨大木柱炸碎,無數木屑四處飛灑。

迪達拉腳下的白鳥應聲振動雙翅,飛向炸裂的出口處,打算脫離囚弧�

彷彿就在等待這一刻,剛剛飛到出口位置的巨大白鳥,還未來得及重新衝上高空。

一條綻放雷光的繩索如靈動的長蛇纏繞住了白鳥的身體,阻止其飛行。

已經瞬身到地面的嵐遁忍者,立馬用力向下一扯。

轟!

白鳥墜向大地,在一個土坑中四分五裂,死狀慘不忍睹。

迪達拉和阿飛及時跳閃開來,雖然姿態比較狼狽,但並未受到致命傷。

嗚——

狂風吹襲而來的前奏呼嘯聲,再次在耳邊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