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後者同理,一個忍者村不可能只有鴿派,否則就會一直延續三代目火影的綏靖政策,對內平衡,對外妥協。
因此,作爲武鬥鷹派代表的根部,即便未來會被撤除,也不過是換了一個名頭。但本質上,他們依舊是木葉之中的強權代表。
而相比起前者,鹿丸認爲後者的威脅最大。
忍族可以依靠火影的正統權力來收並,他們本質並不是破壞規則的存在。
但以根部爲首的武鬥派不同,他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跳躍出規則之外,並不惜以武力來奪得自己想要的事物。
連襲擊和控制火影,以此奪取木葉政權,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都能說幹就幹,不帶絲毫猶豫,可見根部的難纏與可怕之處。
不過從另一方面來思考,在這種動盪不安的時代中,有着根部這樣極端強權,又以木葉爲正統的武鬥組織,作爲自己人,在對外的態度上,卻能讓人感到安心。
至少鹿丸是這麼想的。
雖然他不喜根部的一些作風,比如沒有下限的行爲……但這也意味着,他們會是木葉手上一把鋒利的尖刀,將任何威脅木葉存在的敵人,不擇手段毀滅。
如今,他想要借用這一把尖刀。
一路跟着佐井前往木葉的重刑間,並不是通過大路,而是通過一條小路。
這條小路,自團藏進入重刑間的那一刻起,就被根部接管,成爲了獨屬於根部支配的進出之地。
即使如此,鹿丸跟隨佐井走上這條小路的時候,還是全身裹着黑色的長袍,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正值中午,天色晴朗,但鹿丸的內心卻是陰雲密佈。
他很清楚和團藏這樣的人接洽,究竟意味着什麼。
這件事一旦做出,就等於將自己的一個把柄,放在了團藏的手中。
以後團藏可能會以這個把柄,來要求他辦事。
而他卻不能以此來要挾團藏,互相牽制。
他已經失去了政治晉升的權力,往後餘生都只能活在黑暗之中,無法見光。
因此,威脅、把柄、栽贓、構陷,已經是團藏最不在乎的事情。
這是單方面對鹿丸不利的事情。
走在前方帶路的佐井,不時會朝着身後的鹿丸瞄上一眼,來到重刑間的側門之前,巨大建築物的陰影,將二人的身影吞噬。
在正式踏入黑暗的入口之前,佐井停下了腳步,轉身凝視鹿丸。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不再是那一副讓人覺得虛僞的假笑。
“進去之後就不能反悔了,現在收手還來得及。老實說,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是和團藏大人做交易,是個無比愚蠢的決定。”
“我當然知道,但現在的我,必須借用根的力量,去完成一件事。”
鹿丸眼神鎮定的說道。
在來之前,他經歷過相當激烈的心理抗爭。
但是最後發現,除了火影之外,就只有團藏的根部,能夠獨力完成這件事。
火影那邊明確給出了拒絕,雖然知道那位火影是爲了自己着想,不願意讓他一人揹負這種重擔,但現在不是猶豫不決的時刻。
佐助隨時可能向木葉展開復仇行動,他必須在那之前做好準備。
而現在,只有團藏一人能夠幫助到他。
這個機會,必須把握住。
似乎感受到了鹿丸的決心,佐井也不再說什麼,轉過身,繼續在前方帶路。
“鳴人那裏……”
“放心吧,我不會亂說。”
佐井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我和鳴人是朋友,但即使是朋友之間,也不可能什麼祕密都會共享。這是我從書上看到的,所以我不會亂說,也不想知道你尋找團藏大人的理由。”
佐井的話,讓鹿丸感到安心。
在前方帶路,昏暗的通道中,只有兩人腳步走動的聲音,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聲音,寂靜的有些可怕。
最終,佐井在一扇鐵門前停下腳步,並讓開身體,站在鐵門的一側。
“接下來,就需要你自己去一個人面對了。別惹團藏大人生氣,否則就算是你的父親,也無法救你出去。”
根部是木葉極致的黑暗,圍繞着團藏的意志而動。
即使明面上無法對鹿丸做出什麼,但之後就會有無數的暗殺接踵而至。
就算是豬鹿蝶三族的力量,也無法庇護住。
不過,佐井也只是一提,讓鹿丸謹慎一些。
畢竟根部也不可能真的殺死鹿丸,去得罪豬鹿蝶三族,尤其是在沒有利益衝突的情況下。
“謝謝,之後我會請你喫飯。”
鹿丸點了點頭,推開鐵門走了進去,黑暗撲面而來。
隨着鐵門關閉的聲音響起,佐井一直在鐵門側旁保持站立的姿態,沒有離去,因爲之後鹿丸和團藏的談話結束,他還要帶領鹿丸離開根部的據點。
鐵門關閉,房間裏只有一盞燭火正在燃燒,在黑暗中帶來爲數不多的光明。
鹿丸也如願以償見到了自己想要見到的人。
前木葉高層長老,根部領袖志村團藏。
陰沉的面容,洞悉一切的眸光之中,有着令人心悸的黑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鹿丸發覺,團藏的面孔,似乎比幾年前見到的樣子更加蒼老。
雖然氣勢仍舊犀利,但遲暮的氣息,也掩蓋不住的泄露出來。
時日無多。這是鹿丸的判斷。
如果不出意外,這位在木葉黑暗之中,叱吒風雲的根部首領,已經到了遲暮之年,半隻腳踏在了棺材板裏。
即使如此,鹿丸也不敢有所輕視。
他有預感,即便是這種狀態的團藏,殺死他也不費吹灰之力。
何況,在黑暗中,他感覺到無數能致自己於死地的危機。
黑暗之中,到底隱藏了多少根部的忍者呢?
這個答案,恐怕只有團藏本人知曉了。
他坐在那裏,就這麼盯着鹿丸,鹿丸也和他對視,沒有說話,兩個人的初次私下見面,都以沉默爲開頭。
良久,團藏才以擲地有聲的蒼老聲音說道:“在你的眼中,我看到了黑暗。”
鹿丸依舊沒有開口,任由這位老者打量自己。
“但這種黑暗,不同於根的黑暗。你仍在渴望,心中還想要救贖。你的決心,你的器量,還不足以承擔這些黑暗。”
“我來此想和您做一個交易。”
鹿丸沒有被團藏的言語動搖,選擇主動出擊。
團藏很有耐心的坐在那裏聽着。
“宇智波佐助很快就會向木葉發起復仇行動,顧問,還有您,都是他復仇的目標。”
對於鹿丸的判斷,團藏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那隻雛鳥的確開始展翅高飛,如同曾經從我手中飛走的那隻名爲‘宇智波鼬’的雛鳥……仇恨已經化爲了他心中的種子,而這個種子,會讓他的寫輪眼進入更強大的狀態。越是壓抑,這份仇恨反彈回來就越是兇猛。”
鹿丸點頭,連火影都能看明白的事情,作爲武鬥派的團藏,不可能看不出來。
甚至,他得到的信息,遠比他們要多。
“你要的東西,我會給你。”
彷彿知道鹿丸要做什麼,團藏直接開口答應。
鹿丸心中苦澀,還未開口,就被看穿了心思。
這位忍之暗,遠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我要付出什麼?”
收拾好複雜的心情,鹿丸表情鄭重起來。
團藏的目光並不冰冷,也不銳利,只是像一團黑暗,一團渾濁,侵吞着人心。
“你有興趣……進入根部嗎?”
……
鬼之國,軍事管轄區。
演習場上,兩道人影互相沖撞。
人影衝撞之後展開的衝擊波,把大地震得嗡嗡顫抖。
但仔細一看,兩人並不是勢均力敵,而是一人站在了絕對的優勢上,以上位者的姿態,在給另一人喂招罷了。
“神空擊!”
在綾音的一隻肉掌之下,地板直接引起了驚天動地的大爆炸。
石板炸碎,飛散出去的碎片,就像是炸開四射的散彈,被肉掌轟擊的中心,出現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
佐助冒着冷汗的同時,不斷向後倒退,企圖和綾音拉開距離。
但是在他倒退的時候,綾音緊跟襲來,根本不給佐助喘息的機會。
不得已之下,佐助只好腳步一頓,用力踩踏大地,向前揮出一劍。
綾音不甘示弱的打出一掌,一股洶湧的力道從劍身逆轉回去,讓佐助手臂一麻,險些失去知覺。
又是這種不講理的防禦力。佐助暗罵不已。
如果不是清楚自己的草薙劍沒有被人掉包,他都懷疑大蛇丸給自己的草薙劍,是不是冒牌的了。
只見綾音那隻擊退草薙劍的肉掌掌心,只出現了一道白印,連傷口都沒裂開。
每次看到這一幕,佐助都不斷在懷疑,眼前這個白眼女人,究竟是不是人類了,而是一頭披着人皮在和自己戰鬥的尾獸。
就連削鐵如泥的草薙劍,都劃不破對方一層皮,佐助懷疑對方修煉的根本不是柔拳。
“看他那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看來被打擊的不輕”
演習場地的邊緣,兩道人影站立,望着場地上交戰的二人,其中一人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不由得嘴角一翹,正是來到這裏參觀的一姬。
“得到妙木山的煉體祕術,綾音的身體,已經接近於尾獸,兩人的硬實力差距太大了,很快就可以分出勝負。”
琉璃點評說道。
“不教他使用須佐能乎嗎?他現在已經有學習的基礎了吧?”
一姬看了母親琉璃一眼,試探着問道。
以三勾玉寫輪眼,引動須佐能乎的力量,雖然和萬花筒狀態下的須佐能乎存在差距,但無疑也是一招底牌,可以在關鍵時刻反敗爲勝。
以佐助此時的實力,已經有資格學習這一招。
琉璃看着場中的佐助,緩緩搖了搖頭。
“還不行,他在擊敗大蛇丸之後,心境上有些心浮氣躁,必須讓他冷靜下來纔行。不然以這種狀態,很難學會須佐能乎。”
一姬聽完,便不言語。
第一百三十章 引導
無塵實驗室中,白石來到這裏是在下午辦公之後的三點左右。
除了琳一個人在實驗室裏面活動之外,其餘的五人都躺在便於操作的手術檯上,用玻璃棺罩住,陷入沉睡。
不同的是,重吾作爲咒印的根源體,躺在單獨的一張手術檯上,另外四人,也便是四人校瑒t躺在並列的四張手術檯上,進行觀察實驗。
通過透明的玻璃棺蓋觀察,發覺這五人除了意識陷入沉睡之外,呼吸均勻,臉色如同常人,並未出現不適應的症狀。
“白石老師,你來了啊。”
注意到白石到來,琳只是淡淡打了一聲招呼,隨即自顧自的在那裏調整儀器,罩住四人猩眢w的玻璃棺,那裏的感應燈開始一閃一閃,時紅時綠,彷彿在危險和安全之間徘徊不定。
唯獨重吾手術檯那裏的感應燈一直是綠燈通行,處於安全狀態之中。
上一篇:那就让她们,献上忠诚
下一篇:第四天灾:我的穿越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