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就連佐助本人也都是氣喘吁吁起來,在這種高溫之中戰鬥,哪怕是他,也感覺到嗓子疼痛,精力喪失。
皮膚更是滾燙無比,周圍的佈景,都開始在高溫火焰之中,開啓彎曲扭轉。
而這樣龐大絕倫的熱量,也衝上高空,不知何時,觀邢系男人驚愕抬頭向上看去時,才發現天空中早已烏雲密佈,雷鳴轟響,閃電隱於陰雲之中,不時從黑雲中探出頭角,像是一條條雷蛇隱於其中翻騰飛舞。
“喂,那傢伙幹了什麼?”
“以火遁引發積雨雲……這小子難道是想要施展某種強大的雷遁忍術?”
觀邢系囊恍┤陶撸D時恍悟過來,明白了佐助之前一直不斷釋放火遁的原因是什麼了。
是打算以火遁引來積雨雲,爲某個威力強大的雷遁做預先準備。
畢竟須佐能乎的防禦力太過強大,一般的物理攻擊,對其根本無效。
想要擊敗琉璃,必須先把須佐能乎給破解,否則便毫無勝算。
“看上去威力不小呢。”
綾音不嫌事大的笑了起來。
她能夠看到天空中積攢了多少了的雷電,哪怕是她面對這樣的天象之力,也會感到棘手。
白石看到這一幕,眼眸亦是閃動。
“準備了這麼久,來這樣的招數嗎?看來這場戰鬥很快就可以結束了。”
下達了這樣的判斷,白石毫不擔心的看向場中的二人,嘴角綻放出笑容。
天空中的烏雲進一步凝聚,黑雲之中電閃雷鳴,雷蛇四處遊走,發出咆哮般的怒吼聲,像是回應什麼。
佐助此時站在角鬥場的邊角,舉起纏繞上電光的右臂,將手掌託向佈滿雷雲的天空,與雲層之中的無盡閃電遙相呼應。
而在佐助數十米開完的地方,琉璃漠然站立,依舊是雙手交叉,一派閒然站立的姿勢,耳邊的轟鳴,照耀大地的雷光,彷彿無法引起她的任何波動。
巨大武士收起了覆蓋雷光的查克拉劍,巍然屹立在那裏一動不動。
此時,雷霆在雲中交錯衝撞,兇悍的雷光繼續吞吐浩然的氣勢,企圖要把天空撕成兩半。
耀眼的雷芒,奪走了腥搜壑械墓廨x,以無比驚愕的表情,凝視着從雲層中忽然探出腦袋的猙獰雷獸。
這頭巨獸完全由雷電構成骨,長着羊的腦袋,狼的蹄子,尾巴如龍,全身覆蓋華麗的龍鱗。
是一頭麒麟雷獸。
它一出現,就對着大地上的巨大武士齜牙咧嘴,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聲。
不爲所動嗎?看着仍然無動於衷的琉璃,佐助眉頭一皺,察覺到異常。
他已經引發了這種程度的異象,並且會以仙術來引導天上的麒麟雷獸,這樣的破壞力雖然不知道能否破開須佐能乎的護甲,但威力絕對不容小覷。
結果,對方無動於衷。
面對這樣的雷遁威勢,彷彿還和之前面對火遁一樣,沒有絲毫表示。
佐助深呼吸了一口氣,不再胡思亂想,將舉向天空纏繞雷電的手臂,直接劈下。
天空中的雷獸咆哮了一聲,震動大氣開始嘶鳴。
隨即天地所有的色彩都被雷光吞噬,就在雷獸化爲的雷電極光,墜向大地時——
“天雷。”
清冷的字句響徹腥硕稀�
黑雲,雷獸,一瞬間消失不見。
晴朗的天空重新現世。
彷彿之前那毀滅人世的雷獸光景,只是一場夢。
“?”
不只是觀邢系男人,就連佐助腦袋上都開始打了一個問號。
他的那麼大一頭麒麟哪去了?
“以火遁的力量引發積雨雲,從而召喚天雷,並以仙術藉以引導……真是個不錯的構思。”
琉璃不動如山的身體開始動作起來,她抬起手臂,巨大武士也跟着抬起手臂,將手裏的巨劍舉起。
雷光綻放。
布有雷紋的寫輪眼,綻放出比佐助的寫輪眼,更爲炙熱的紅光。
“但是——八雷神中的‘天雷’,正是能夠扭轉天象,操控天雷之力的瞳術。”
佐助的表情開始僵硬,眼中的淡定不復存在。
“很不巧,你的雷遁是我的了。”
手臂落下,巨大武士也跟着落下手臂。
雷光綻裂,熟悉的雷鳴聲從劍刃中轟鳴作響,一頭由雷霆生成的巨大雷獸從巨劍中呼嘯而出,羊頭,狼蹄,龍尾,鱗甲,正是之前忽然消失的麒麟之獸。
他以兇悍的眸光凝視佐助,對其吼叫,震動虛空中的冰冷空氣。
隨後,這頭麒麟雷獸踩踏虛空衝上天際,緊接着,轟然落地,直指佐助。
明亮的雷光,照耀着佐助那張開始變得蒼白無血的面孔……
……
雷雲在轟碎的角鬥舞臺上瀰漫,火焰在雷威之下,已被吞噬殆盡。
結界光壁敞開,觀邢系男人看着那慘不忍睹的大地,紛紛吞嚥着口水。
這樣的戰鬥,屬實讓他們感受到自身的渺小。
他們沒有因爲佐助戰敗而有所輕視,對方支撐了這麼久還能保持強烈的戰意,換做是他們,很可能在第一劍之下,就直接慘遭碾壓,根本不會有後來的戰鬥。
白石和綾音兩人從觀邢想x開,走向七零八落的角鬥舞臺。
上面唯有維持結界的裝置沒有遭到破壞,其餘的事物早被琉璃的須佐能乎,破壞的十分徹底,只剩下了一堆渣滓。
白石走到舞臺的邊角,在廢墟之中,一腳踢開砸落在佐助身上的石塊,將他從坑洞中抓了出來。
被白石抓出來的佐助,已經昏迷不醒,胸口和手臂的衣服都被鮮血浸溼,鬢角部位同樣流出了鮮血,染紅了半邊臉頰。
白石沒有廢話,直接將自己這帶有治癒療效的仙術查克拉注入佐助的體內,保證他的傷口不會二次開裂即可。
不多久,佐助的呼吸平穩下來,恢復穩定,不再虛弱。
“真是慘呢,不過琉璃你也真是的,只是一場簡單的測試,沒必要對自己家族的後輩這麼無情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是想要殺了他呢。”
綾音看着佐助那悽慘的樣子,打趣走過來的琉璃。
散去徽稚眢w的須佐能乎,琉璃身上的氣勢也恢復平靜,不再像之前那般在氣勢上咄咄逼人,冷漠無情。
“我只是想讓他見識一下宇智波一族真正的戰鬥方式,爲他之後的戰鬥做準備。不然冒然和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忍者戰鬥,他肯定會喫虧。而且,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只把須佐能乎開啓到第三階段。”
第三階段須佐能乎,是萬花筒寫輪眼所能成長到的極限。
想要達到第四階段的須佐能乎,需要依賴更高級別的寫輪眼瞳術。
不過在融合了仙術與魍魎的黑暗之力後,琉璃可以將須佐能乎提升到第四階段。
和佐助的戰鬥,她只使用了第三階段的須佐能乎,外加專屬瞳術,可以說,只用了接近一半的力量。
即使如此,她依然以絕對的優勢,將佐助壓制住,全局把控局勢的走向。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如果是常規的戰鬥,佐助的確可以在她手上堅持很久。
但是,面對萬花筒寫輪眼級別的忍者,在須佐能乎的能力面前,常規手段毫無意義。
她要通過這一場戰鬥,讓佐助深刻明白這個道理。
……
“……”
睜開眼的第一時間,佐助就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
空氣裏瀰漫着的消毒水氣味,讓他明白,這裏是照顧病人的病房。
回想着昏迷之前的那場戰鬥,佐助發覺自己還是太過天真了。
而且對於忍者的認知,也有了新的領悟。
對比那給自己帶來巨大壓迫感的巨大武士,大蛇丸之流,充其量只能算是麻煩一點的雜魚。
忍術也好,體術也好,全部對其無效。
就連自己辛辛苦苦磨練出來的絕招雷遁·麒麟,也是自己目前手上掌握的最強大的忍術,結果也被對方掠奪,最後還被拿來對付自己這個原創術者。
老實說,這樣的心情有些悲涼。
即使他已經將宇智波的力量儘量拔高,結果這一場戰鬥告訴他,宇智波的力量,還可以變得更強。
尤其是……萬花筒寫輪眼!
佐助黑色的瞳孔了,露出一絲凌厲的光芒。
凌駕於普通寫輪眼之上的眼睛,除了可以把自身的查克拉實體化成巨大武士,將破壞力一下子提升到超越大型通靈獸的程度,而且還有專屬於那雙眼睛的強大瞳術……
這讓佐助振奮的同時,也不由得感到沉默。
如果說在這場戰鬥之前,他還有信心憑藉自身的寫輪眼,打敗萬花筒寫輪眼,但是現在……他沒有太大的信心了。
“鼬那個傢伙,也是如此強大嗎?”
低語呢喃,隨即被佐助搖頭否定。
他很清楚,琉璃的萬花筒寫輪眼,和一般的萬花筒寫輪眼不同,對方的萬花筒,是與仙術溝通的瞳術。
而鼬,並不會仙術。
而且根據從大蛇丸那裏得到的情報,萬花筒寫輪眼,會對術者產生極大的負荷。
甚至使用過多,會有失明的風險。
換言之,鼬的萬花筒,存在弱點。
佐助眼眸裏的光彩明滅不定,最終緩緩閉上了眼睛,再度睜開的時候,已經恢復了鎮定,從戰敗的失落中回覆過來。
這場戰鬥,讓他受益匪湣�
不拘一格的戰鬥方式,神乎其技的萬花筒寫輪眼瞳術,讓他的內心,對於以後的道路,更加堅定。
他堅信自己只要走下去,也可以獲得這樣強大的力量,然後真正主宰自己的命撸�
“佐助大人,您醒來了嗎?”
溫和的聲音傳來。
一名容貌清秀,身穿白衣的醫院護士走進病房,見到佐助醒來,露出了驚訝之色。
“嗯。”
佐助淡淡應了一聲。
他昨天剛到鬼之國,就被授予了鬼之國軍方上忍的職位,跟隨他過來的重吾,還有四人校紝凫端睂俨筷牭囊粏T。
不出意外,這些人會是他立足鬼之國軍方的根基。
“我昏過去多久了?”
佐助從病牀上坐起,旁邊的衣架上,掛着一件嶄新的衣物,和忍者配套的鞋子,也一併貼心的準備好了。
“距離您昏迷過去,已經差不多半天過去。”
“半天嗎?”
佐助望了望窗外逐漸暗淡下來的天色,正值黃昏。
他穿好鞋子,走到衣架上將衣服套上。
“佐助大人,您現在就要出院嗎?我建議還是再次檢查一下比較好。”
護士建議。
“不用了,我的身體已經沒事了。”
佐助感到身體的骨頭仍有些痠痛,但走路並不是問題,一身實力也能發揮個六七成,沒有必要在病房裏繼續待下去。
從病房裏面出來,佐助的衣兜裏,揣着一張獨屬於自己的門禁卡,也是身份證明,在醫療部的醫院區,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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