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1149章

作者:叶惜宁

“好了,快點帶我回雨隱村,要是不喫東西的話,我過一陣子就會死。”

儘管已經落魄如此,飛段還是不客氣的對飴雪頤指氣使起來,將對方認定成自己忠實的下僕。

“嗯嗯。”

飴雪繼續微笑着點頭。

隨後站了起來,他沒有帶着飛段離開,而是在自己受傷的肩膀位置抓了一把。

看着滿手的紅色鮮血,飴雪滿意的彎下腰,將染血的手掌觸向大地,畫上一個血色的圓圈。

再在血色的圓圈裏面,畫上一個血色三角形。

飛段剛好位於血色圓圈和三角形的中央。

這個血色符號,也正是飛段施展咒術的特殊記號。

同樣也是邪神教教徒舉行獻祭儀式時的標誌。

“喂,你畫這個幹什麼?快點帶我回雨隱村,你難道耳聾了嗎?”

飛段張口大罵起來,有種氣急敗壞的意味。

“你這廢物,快點給我動起來,要是我死了,我一定把你給咒殺掉!快點帶我回去!”

然而,無論飛段如何叫罵,飴雪都是不慌不忙的微笑着。

在這個血色記號畫好後,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墜鏈。

圓圈之中有着三角形的銀色墜鏈。

與地面的血色記號一模一樣,同時也是平時掛在飛段脖子底下的墜鏈。

是邪神教教徒的象徵物。

“那是我的東西!快點還給我!”

飛段齜牙咧嘴起來。

這個墜鏈,一定是飴雪偷偷從戰場上摸走的。

“教主大人,讓我來爲你舉行最後的儀式,讓您迴歸邪神大人的懷抱吧。”

飴雪擺出了無比虔盏谋砬椤�

雙手合十祈叮瑝嬫湌煸陔p手上,全身彷彿都沐浴着神聖的光輝。

虔斩f重。

“最……最後的儀式?你想幹什麼?你該不會是想要……”

飛段目瞪欲裂,滿是血絲,用一種要把人生吞了的眼神瞪向飴雪。

飴雪臉上的虛無慢慢消失,轉而變成了一種滿足的微笑。

他抓着墜鏈,如同入定的老僧平靜。

“我很尊敬教主大人,因爲是教主大人,讓我找到了重新面對世界的勇氣,還有信仰。因此,作爲教主大人的繼承者,我會以最爲莊重的儀式,爲教主大人踐行。”

“混蛋!給我住手!我纔不要死!我還要殺更多人!你這個廢物,白癡,垃圾,到底聽到沒有,給我住手!我纔是邪神教的教主!你只是我的僕人!失去我,你什麼都不是!”

飛段聲嘶力竭的嘶吼。

“真是難看呢,教主大人。看來就算是不死的教主大人,也會畏懼死亡本身。”

飴雪嘴角露出平靜的笑意。

“不過即使如此,我也依然尊敬現在的教主大人。畢竟教主大人不是說過,作爲教徒——‘要殺死自己的鄰居’這句話嗎?教主大人,正是我最好的‘鄰居’!”

所以……

飴雪雙手按住地面,注入查克拉。

畫有血色符號圓陣的土地,開始下沉,飛段的腦袋也跟着一起下沉,隨着邪神教的象徵,向着無底的深淵前進。

“住手!不要!我不想死!垃圾,我詛咒你這個叛徒——”

叫罵,嘶吼,臨死前的醜態,在飛段臉上一一呈現。

他的哀嚎與詛咒沒有意義。

四周越來越暗,飴雪的笑臉,也隨着他不斷下沉,變得模糊,無法看清。

黑暗襲來。

“永別了,教主大人。請放心,您會永遠活在我的心中,成爲指引我前行的永恆燈塔……您的靈魂與我同在。”

大地恢復了平靜。

真正的不死者,沉眠於地下的深淵。

第一百零六章 人偶與陰陽遁

接近午後的森林,寒冷的北風還在呼嘯,原本茂密的樹木,在這種能凍結人心跳的寒冷天氣裏,彷彿也變得空曠寂靜了許多。

就連樹木也被冬日的寒意,染成了一層微白的冰霜色彩。

在這個季節裏,除了少許還在外面活動的野獸,大部分動物都不會主動出來覓食。

以千代爲首的一行人正在森林飛速前進。

眨眼間就越過了好幾棵樹木,速度飛快的向前衝刺,從之前受襲的程度來看,敵人的巢穴一定就在附近,很快就可以把我愛羅拯救出來。

就在他們悶頭向前衝奔的時候,一抹白色映入了眼簾。

那是一頭從未在動物圖鑑上出現過的未知生物——一種急速飛行的白色鷹隼。

通體染白,沒有任何的雜色,根本不像是正常的生物。

飛奔中的火野子認識這種白色鷹隼,巖隱叛忍迪達拉使用的黏土創造物,具有可怕的爆炸威力。

知曉這種黏土創造物的爆炸威力,火野子自然不會任由這種物體接近隊伍,拿起一根查克拉針,在上面附上橘色的閃電,快速甩了出去。

查克拉針飛行速度很快,眼看着就要刺入白色鷹隼的體內,封鎖其爆炸的能力。

然而,爆炸的主動權,從一開始就不在火野子手中。

查克拉陣還未扎入白色鷹隼體內,白色鷹隼就發出一聲高亢的鳴叫,轟隆一聲爆炸了開來。

火光濃煙頓時佈散在隊伍前方的道路上,將他們對於前路的視野全部封鎖。

隨即是嗖嗖的急促聲音。

大量的千本針,如同一場從天而降的暴雨,封鎖前方的路途,並以極速射來,一種窒息的壓迫感席捲而來。

“木遁·木錠壁!”

天藏眼疾手快,雙手合握,扭曲的樹木破土而出,然後進一步彎曲,在前方形成拱形的牆壁。

噔噔的聲音不絕於耳,無數帶毒的千本釘在了拱形的木牆上,富有某種奇妙的節奏感。

“退!”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天藏剛剛說完,其餘人不約而同向後急退,從拱形的木牆下脫離。

嘭!

漆黑的巨大陰影從天空砸落下來。

那是一個無比巨大的方體鐵塊。

由黑色堅硬的砂鐵粒子構成,並且注入了查克拉,砂鐵方塊至少有上千噸重,加上從天而墜的重力加速度,再怎麼堅固的防禦,也會在這一擊下,崩潰瓦解。

如果不是及時撤退,腥撕芸赡軙S着拱形木牆,在一瞬間內被壓成肉餅。

施展砂鐵之術的是一道身穿褐色大衣,面目呆滯的成年男性。

無機質的眼眸,加上線條分明的機關嘴,很顯然,這不是一個活人,而是受人控制的傀儡人偶。

“三代目……”

千代見到這個外表酷似成年男性的傀儡,眼神一陣恍惚,彷彿回憶起了過往的一段歲月,隨後沉默下來,目光落在慢慢從傀儡背後走出來的紅髮少年。

他身穿着黑底紅雲的大衣,抬起右手的五指,以查克拉絲嫺熟操控着眼前的三代風影傀儡。

“褪色的古物,高高掛在牆壁上,慢慢腐朽就行了。爲什麼還要特意趕過來送死嗎,你這個死老太婆?”

他的嘴角微揚,雖然是在笑着,但給人的感覺不像是人類,而是某種按照程序咝械臋C械。

亦或者和他所操控的三代風影一樣,只是外表還是人類的‘人偶’。

“當然是要見可愛孫子的最後一面。畢竟我已經很多年沒有疼愛你了,我的乖孫子啊……”

千代嘆息了一聲。

蠍輕輕一哼,帶着些許不愉快的語氣強調:

“最後一面?看來,你已經提前給自己買好了棺材。不過就算把你殺掉,也無法成爲我手裏的藝術品。說到底,你已經是個死老太婆了。”

“是啊,我已經是個老太婆,但你的樣子,好像還定格在二十年前,一點變化都沒有,蠍,你果然……”

千代的目光帶有深意的凝視蠍。

“這是我追求的‘永恆’……像你這種舊時代的殘留物,永遠無法理解的藝術品。”

任何東西都可能褪色,但只有藝術品不會褪色。

並且,會隨着歲月的增長,變得更有價值起來。

蠍拉動了一下查克拉絲,三代風影傀儡也有了動作,將砸扁拱形木牆的砂鐵方塊從前方收了回來,漂浮在自己的頭頂。

也許是因爲浮現在空中的原因,腥藢渡拌F方塊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認知,紛紛凜然。

被這東西砸中,絕對會死。

“畢竟只是一羣庸人,他們肯定是無法理解新時代的藝術的。嗯。”

天空中,迪達拉騎乘着白鳥來到了蠍的另一側,左臂的位置空落落的,只剩下一條右臂還可以使用。

“別在那裏胡言亂語了,快點把我愛羅交出來!”

對於所謂的藝術話題,眼下情況緊急,鳴人根本不想要聽,只想要快一點救人。

“胡言亂語?看來是個不懂藝術的傢伙。”

迪達拉挑了挑眉頭,看向鳴人的目光,也變得不善起來。

“畢竟你的瞬間藝術太過於粗糙了,經不起推敲,永恆的藝術才具有美學的價值。”

蠍說道。

“不,蠍大哥,雖然我很尊敬你,但是瞬間的爆炸,才具有美學的價值吧。燦然一瞬的瑰麗,是人對美好的嚮往。相反,永恆只會慢慢腐爛,將美定格,只會讓美變得庸俗不堪。嗯。”

迪達拉立刻不樂意的反駁起來。

“不,永恆纔是藝術。”

“不對,瞬間的爆炸纔是。”

看着還未戰鬥,就已經爭吵起來的蠍與迪達拉二人,天藏等人更是一臉莫名其妙。

這兩個傢伙,關係其實不怎麼好嗎?

如果是這樣,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

“給我閉嘴!”

鳴人惱火的大叫聲,讓蠍與迪達拉的爭辯,也爲之一頓。

在他們的視線中,只見到一道黃色的身影閃過,鳴人就已經衝了上來,奮力向前飛奔。

好快!迪達拉暗暗一驚。

連忙操控腳下的白鳥,拍擊翅膀,向上高飛,與鳴人拉開一段距離。

之後又從右手的嘴巴里面,吐出兩個黏土球,變出兩隻小鳥飛向鳴人。

蠍的反應比迪達拉略快,只是輕輕勾動了一下手指,經由三代風影操控的砂鐵方塊,便從上空如隕星墜落,砸向衝刺過來的鳴人。

嗤嗤!

兩根查克拉針飛快射入了兩隻黏土鳥的體內,阻止了其爆炸。

位於大後方的天藏,再次結印。

大量的樹木出現在鳴人四周,拔地而起,形成了向上支撐的粗壯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