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鼬並未回答,只是專注於眼前的戰鬥。只是相比起他的體術,一個老太婆還能有這般體力,也真是不簡單。用傳統體術接近傀儡師本人,擊敗對手,放在千代身上,明顯效果不大。隱隱之間,鼬甚至感覺自己的攻擊模式,已經被對方看穿了。
就在他打算與千代拉開距離,思考下一步戰鬥方針時——
砰!
意識陷入了黑暗。
一道光線,從他的太陽穴處貫穿出去。
身體晃了晃,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鳴人和千代愣住了,緊接着向子彈飛來的方位看去。
手中抱着狙擊步槍的彩,帶領香燐與山崎久飛奔了過來。
發射子彈,一擊將鼬擊斃的人,正是彩。
由於千代和鳴人的成功牽制,正是他發起狙擊的絕佳時機。
“喂,你這傢伙幹什麼,這可是重要的——”
鳴人衝了上來,十分生氣的抓住了彩的衣領,出聲質問。
“只是一個替身。”
彩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如果是真貨,再好不過了。他心裏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他不覺得出現在這裏的宇智波鼬是真貨。
雖然擁有着和本體相同的速度,力量,反應能力以及戰鬥意識,但是體內的查克拉太少了。
一個正常的宇智波忍者,還是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忍者,查克拉量不可能如此之低。
因此,他基本可以判定,出現在這裏的鼬,和那頭‘鯊魚’一樣,是假貨。
“替身?”
鳴人一愣,回頭看去。
發現倒在地上的鼬,不知何時變成了陌生忍者的樣子。
對方的額頭上,佩戴着砂隱的忍者護額。
“他是由良……”
千代見到屍體的真面目,睜大了眼睛,說出了屍體的生前身份。
“由良?那個偷襲風影大叔……”鳴人鬆開了彩的衣領,眨了眨眼睛,一臉不明所以:“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鼬會……”
“就是這麼一回事,敵人用禁術,以活人爲載體,作爲媒介在外界活動。一旦死去,就會變成載體原本的樣子。”
彩根據自己推測出來的信息,進行解釋。
“真是神奇的忍術……”
千代只是驚歎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鳴人失落的垂下腦袋,本想從鼬這邊知道更多的事情,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一個假貨。
“能以尾獸爲目標的傢伙,用什麼奇怪的忍術都不用驚訝。接下來,敵人阻擊的手段被拔除了,我們快點過去吧。”
彩提議道。
“好。”
千代儘管猜測出彩三人的目的,可能並非是以營救人柱力爲主,但對付這樣危險的組織,鬼之國小隊的力量也必不可少。
真是後生可畏!千代的視線在彩的身上逗留了一眼,隨即不動聲色移開。
鳴人也收拾好失落的心情,跟着一起行動。
……
視線迴轉。
只是一個恍惚,鼬的意識便迴歸到封印尾獸的空間中。
不知爲何,鼬總覺得周圍的氛圍似乎有點奇怪。
鬼鮫更是把臉偏轉到一邊,有點不敢見人的樣子。
怪異的氛圍,怪異的舉動,讓鼬心中莫名其妙。
不過,他本不是多話之人,雖然覺得奇怪,但對於現狀也沒有多問。
“怎麼樣,九尾人柱力的實力?”
蠍不客氣問道。
他希望聽一聽鼬的評價。
鼬掃了他一眼,回答道:“一對一的情況下,只有首領才能對付他。”
在之前的戰鬥中,鳴人基本上只使用了體術。
根據鼬所知,體術似乎是鳴人最不拿手的一個能力。
對方擅長的是以羣攻爲終極手段的多重影分身之術。
一旦對方在仙人模式下,使用這個忍術,他必須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纔有勝算。
鼬的這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連長門也是轉過頭,在鼬的臉上掃視了幾眼,似乎在探詢對方這句話是真是假。
“危言聳聽嗎?”
蠍眯起眼睛,露出危險之色。
“不,我只是實話實說,他的查克拉很強,如果不小心應對的話,可能會死在他的手上。”
鼬說完這句話,便閉上眼睛,不再理會外界的動靜。
“哼!”
蠍承認九尾人柱力的實力很強,但自己的藝術,絕不會輸!
而且,真正的戰鬥,可不是看查克拉的多少來決定。
“吵起來了嗎?雖然不想打擾各位,但是現在麻煩過來了。敵人大概五分鐘後抵達。”
白絕的嬉笑聲,打斷了蠍與鼬之間的紛爭。
長門說道:“就算重新用象轉之術,看來也來不及了。”
距離完全封印一尾,還需要一個多小時時間。
敵人會在五分鐘後抵達,時間上完全來不及。
“那要怎麼辦,放棄掉最後這部分一尾查克拉嗎?”
大蛇丸饒有興趣的問道。
“不,還不到那種時候。蠍,迪達拉,你們出去迎敵。如果我猜測不錯,飛段應該差不多抵達這邊了。”
長門下達命令。
蠍與迪達拉對視了一眼,知道長門打算讓他們主動出擊,來換取封印一尾的時間。
不過二人對此並不在意,放下結印的手勢,中斷封印儀式,從外道魔像的手指上跳躍下來,揚起一片微塵。
迪達拉拿出兵糧丸服用,恢復體力和查克拉。
不僅如此,忍具包裏的黏土,也重新得到了一些補充,用來應付一場戰鬥,勉強足夠。
蠍只是默默掏出了卷軸,將其攤開,攤開的卷軸上,出現一個醒目的‘三’字。
砰!
臉部有着些許破損,來不及修補的三代風影出現在蠍的身旁。
蠍右手五指的查克拉絲連接上三代風影的身軀,離地大約兩三米的距離,安靜懸浮在空中。
蠍與迪達拉向前邁步,來到洞窟的入口處,一塊巨大的石塊堵住洞口。
蠍用左手按在這塊巨石上,巨石立馬向上嗡嗡移動,露出外界的景色。
就在蠍與迪達拉打算出去時,長門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小心點,蠍,迪達拉,敵人的實力不簡單。”
蠍輕哼了一聲,對於長門的提示不以爲然。
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敵人,他所堅定的永恆藝術,絕不會敗北。
“首領,你就好好期待一下我和蠍大哥的藝術吧。嗯。”
迪達拉倒是很輕鬆的回應了一句,從僅剩的右手掌心嘴巴里吐出一塊黏土,朝着地面一丟,一頭巨大的黏土白鳥從煙霧中出現,迪達拉向上一跳,穩穩落定。
白鳥揹着迪達拉飛向外面,與蠍的身影一同消失。
嗡隆嗡隆。
巨石向下移動,將洞口密不透風重新堵塞起來。
“……總覺得這好像是他們最後的訣別儀式。”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一句很冷的笑話。
“鬼鮫,不要拿同伴的生命開玩笑。這是蠍與迪達拉不惜冒着生命危險爲我們爭取到的寶貴時間,千萬不能夠浪費。”
長門以嚴厲的語氣說教着鬼鮫。
“是的,首領。”
鬼鮫眼中帶着莫名的意味,不再多嘴,將注意力集中在封印一尾查克拉上面。
……
一道道人影在森林的小路上飛躍。
後來追上的彩、鳴人和千代等人,追上了在前方行動的天藏,火野子,佐井以及奈良朱雀四人,所有人合併在一起。
就在一行人打算一鼓作氣,衝刺到敵人的巢穴時,天空中出現了一道人形的剪影,快速降落下來。
正是使用飛行忍具,在附近探路的山崎久。
他收起飛行忍具,用力喘了一口氣,帶回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情報:
“東北方位,大約十公里外,有一名穿着黑底紅雲的人員,朝着我們這邊火速趕來。”
“你說一名?”
千代抓住了問題的重點。
“是的,只有一人。從我們鬼之國收錄到的情報,對方名字叫做飛段,出身湯忍村,與過去覆滅的邪神教有關。”
山崎久說出了這個重要的信息。
千代和天藏對視一眼,對於‘飛段’這個名字他們極爲陌生。
湯忍村也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國忍村。
至於那所謂的邪神教,似乎同樣只在湯之國一帶出名。
出了湯之國地界,就沒有這個教會的生存土壤了。
然而,能夠被吸收進入這個組織,這名叫做‘飛段’的邪神教徒,只怕也不是一般的忍者。
“被發現了嗎?看來敵人那邊,也有着出色的偵查人員。之前派人過來阻擊也是,無比精準找到了我們的位置。”
千代沉思起來。
“我認爲鬼之國既然對對方的身份信息有過了解,不如這樣,這位叫做‘飛段’的忍者,交給你們去對付如何?我們木葉和砂隱,負責這邊主要的敵人。”
天藏站了出來,進行分組。
鳴人覺得這裏的氣氛不太對勁,但一時間也說不出哪裏奇怪。
火野子和佐井默契的站到了天藏和千代這一邊,無聲表示支持。
香燐不爽的嘖了一下嘴,剛要說什麼,彩先一步開口說道:“可以,這邊的邪神教徒,交給我們三人來解決。”
說着,彩不帶拖泥帶水的轉身一閃,朝着東北方位奔去。
香燐和山崎久見到彩的行動,也意識到在這裏和木葉、砂隱的傢伙逞口舌之爭,只是在浪費時間,便也轉身跟着彩,一同飛奔離開。臨走之前,香燐還惡狠狠瞪了木葉和砂隱的忍者一眼,像是在說着‘給我記着’這句話。
上一篇:那就让她们,献上忠诚
下一篇:第四天灾:我的穿越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