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要是過程中出現了什麼意外,難免會有些麻煩。
“放心,這種劇毒雖然厲害,但還在我身體的免疫系統承受範圍之內。如果不是確定了這一點,我是不會冒險將劇毒吸收到自己體內的。”
花見遙笑着回了一句。
……
“話說,這樣直接過去真的好嗎?那個叫做蠍的傢伙,是用毒高手吧,還曾經把砂隱的三代風影給暗殺了。”
小隊吊在羅砂等砂忍的後方穩穩前進。
山崎久問出了心中的擔憂之處。
從目前得到的情報來看,接下來他們要對付的忍者都不是簡單人物。
出身巖隱爆破部隊的迪達拉自不必多說,另一人赤砂之蠍,可是在過去獨自幹掉了五影之一的風影。
無論對方當時採取了何種手段,將風影殺害,都意味着對方是個極危險人物。
和過去戰鬥的忍者,是兩個層次的存在。
“沒錯,我雖然擅長治療,但是解毒不是擅長的領域。”
香燐也說出了心中的引憂。
說到底,他們都還是成長期的忍者,雖然對比同齡人,實力要領先太多。
但是若是以五影這個級別的忍者作爲對手,哪怕是三人聯手,恐怕勝算也極其渺茫。
而這渺茫的勝算,還是基於彩的遠程狙擊能力上。
加上接下來的戰鬥,還不能夠有任何擦傷,不然會被敵人的劇毒侵蝕身體,就進一步加大了戰鬥的難度。
“關於這一點不必擔心,我身上有特製的醫療符咒,不僅具有療傷的功效,還能夠解掉百毒,雖然裏面的存量不多,但足夠我們三人使用。”
彩對香燐還有山崎久二人說道,讓他們內心放鬆。
如果沒有這張底牌,說什麼他都不會率先帶着香燐和山崎久二人加入羅砂的先行搜索部隊,而是乖乖等待花見遙的解毒劑製作出來,再開始行動。
他還不至於爲了殲滅敵人,將自己和組員的性命給搭上。
“原來還有這種手段啊?難道醫療部門的醫療符,已經可以投入使用了嗎?”
香燐驚訝的張大嘴巴。
她雖然是醫療忍者,但更多還是兼職醫療忍者的工作,本職還是幹着漩渦一族的老本行——封印術的研究和使用。
“都說這是特製的醫療符了,醫療部門的量產醫療符想要投入使用,估計還得等一段時間纔行。具體的情況,你還是去問花見好了,她是負責研究醫療符的項目組組員之一。”
彩回答道。
“總覺得這次的任務對於我們來說,有點超綱了呢。”
山崎久嘖了一下嘴。
雖然以他們小組的力量,完成S級任務也不是難事。
但是S級任務,也是分難度等級的。
像是這種對付五影級別忍者的任務,嚴格來說,已經超出了S級任務的範疇。
“所以纔要藉助砂隱和風影的力量,我們只需要在後面放冷槍就可以了,畢竟爲了奪回一尾,他們一定會拼死戰鬥。”
彩冷靜分析道。
他的目的是讓曉組織減員,根本不在於將一尾營救回來,甚至於一尾落在誰的手裏,也都不是他所考慮的事情。
“不過,現在我們也要考慮最壞的可能性。”
彩在末尾添補上這一句。
“最壞的可能性?”
香燐和山崎久歪着頭,對於彩說出的話,感到不解。
“一尾我愛羅,讓目標先前有過一次失手,對方也會考慮到砂隱會進行大量增援……所以,接下來要對付的傢伙,可能不止情報中的兩人。”
說不定,另外的曉組織成員,也會隨之介入進來。
畢竟砂隱已經投入了這麼多的力量,若是曉想要萬無一失回收一尾,這個時候突然增援,也在情理之中。
也意味着,想要完成這次的任務,會更加艱難。
“隊長,我現在可以回去嗎?”
山崎久嘴角一抽。
兩個人就讓他們這邊全副武裝,甚至出動了五影之一的風影。
要是敵人也進行增援的話,怎麼看他們這邊,都是毫無勝算,還可能全軍覆沒。
“軍區的大牢歡迎你,山崎。”
彩默默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說的也是,看來只能硬着頭皮上了,希望別來麻煩的忍者。不,最好是這只是隊長你的不切實際猜測,不是事實。巫女大人在上,請保佑我吧!”
山崎久雙手合十,閉上雙眼,一邊趕路,一邊開始祈丁�
“真是沒用的傢伙。”
香燐嫌棄掃了山崎久一眼。
“沒辦法,我又沒有你們這麼強大的力量,還是血繼限界持有者,作爲普通人的我,總覺得在這次行動中,完全是多餘的。”
山崎久睜開眼,聳了聳肩,放下合十的雙掌。
“那麼,到時空中支援到時就拜託你了。只要老老實實待在天上,危險性就會大大降低。香燐負責正面牽制,我來狙擊敵人。”
彩這麼說道。
只要讓他找到狙擊的空隙,所謂匹敵五影的忍者,也不過是肉體凡胎,抵擋不住鋼鐵製造成的查克拉子彈。
就在三言兩語中,彩確定了接下來的陣型部署。
這是最爲穩妥的策略,擁有狙擊槍,以及血繼限界白眼的他,完全可以利用‘距離’,來強制彌補與強大忍者的實力差距,沒必要拉近距離,和敵人正面衝突。
……
木葉。
“綱手!”
突如其來的喊叫聲,讓午間在辦公室裏打瞌睡的綱手,頓時吸溜了一下從嘴裏流淌下來的口水,在辦公椅上正襟危坐,看向突然闖進來的顧問二人組。
“呦,什麼風把你們二位給吹過來了啊,怎麼,已經喫過午飯了嗎?”
綱手用袖子隨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對着臉色不善闖進來的顧問二人組調侃問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砂隱村的事情,你應該得到消息了吧。鹿久做事情,真是太不成熟了,怎麼可以把鳴人投入到營救砂隱一尾人柱力的行動中?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轉寢小春語氣低沉,帶着濃濃的質問之意。
質疑綱手御下不嚴,出現了這樣的嚴重紕漏。
“那麼,以你們二位而言,覺得應該怎麼做最好?”
綱手淡定喝了一口茶,向顧問二人詢問看法。
“當然是立刻把鳴人帶回來,再派遣村子的精英忍者,將他重重保護起來。另外,重判鹿久的瀆職之罪。身爲木葉的上忍班長,竟然像小孩子這般胡鬧,將人柱力置身在危險的境地之中,真是不可理喻。”
水戶門炎接上轉寢小春的話語,目光直視綱手。
“那麼,是不是要我這個火影到時也解除工作,只需要保護好人柱力就可以了呢?”
綱手不緊不慢問道。
“……呃,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們是什麼意思?希望鳴人變強,成爲村子支柱的是你們,不讓他奔赴前線戰鬥,放在大後方當成溫室花朵供養的也是你們。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舉,讓他學會妙木山的仙術?直接讓他村子裏喫喝玩樂,只作爲尾獸容器,不是更加省事嗎?而且,還省了很多資源,可以分配給其餘人。”
綱手平靜回應,沒有半點急躁不堪的樣子。
“這個……總之,這件事鹿久處理的十分亂來,那個組織的力量深不可測,他的想法有欠考慮。”
轉寢小春支支吾吾,聲音也小了下來。
“我計算過了,這些年投入在鳴人身上的各種師資資源還有場地費用等,至少可以爲村子培養出數百名精英忍者。你們的想法依舊是,打算將這些東西全部投入進去,得到一個無法用來戰鬥的忍者也可以接受嗎?”
綱手繼續淡淡反問,語氣裏帶着一抹森冷的寒意。
“這……我們也只是爲了村子,人柱力可是……”
“爲了村子,就更應該讓鳴人得到成長,而不是爭吵這些無意義的事情。如果你們想要一意孤行,堅持把人柱力作爲無法戰鬥的廢置工具來培養,那麼,我可以辭職不幹火影的工作,你們來管理好了。我早就說過,現在的時代,已經不流行你們的那一套了。”
綱手站起身,走到窗口,背對顧問二人,眺望着窗外的雪景。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沉默下來。
他們只想開開窗戶,綱手卻想把屋頂給掀開……這樣搞下去,雙方只會兩敗俱傷。
“這件事我們會找團藏進行商量的,他肯定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將人柱力投入戰場。”
企圖利用那位武鬥派領袖,給予綱手壓力。
然而綱手只是無聲冷笑了一下,對於二人毫無壓力的威脅,完全不放在心上。
“還有你暗中在擴大暗部規模這件事,我們已經知道了,如果再不收斂一下的話,遲早會破壞村子的平衡,這樣有違日斬當初的宗旨,也不符合火影的工作規範。你好自爲之吧。”
說完,顧問二人知道綱手心意已決,在這裏找不到突破口,轉身離去。
聽到後面的關門聲,綱手只是依舊定定望着窗外雪景,嘆息了一聲:
“唉,權力……”
……
“藝術就是爆炸!”
無數的小型白鳥從天空飛衝下來,飛落於山岩之間。
“喝!”
伴隨着洪亮的清喝聲,一望無盡的山岩,猛地爆起了一連串的火焰閃光,在同一時刻進行了爆炸連鎖。
高聳的山岩一塊塊倒塌,整個地形,在瞬間得到了粗暴的改造。
與蠍共乘在一隻巨大白鳥擺上的迪達拉,看着自己造成的傑作,無比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眼前的‘作品’感到滿意。
……
“那個叫做迪達拉的,真是個亂來的爆炸狂……而且勘九郎那個笨蛋,竟然被抓住了,早知道就應該把他給殺掉,免得現在給我添亂。”
躲藏在一塊高大山岩後的我愛羅,嘴裏說出的話語殺氣騰騰,睜開了閉合的眼睛。
一隻光溜溜的眼球從天空漂浮了下來,落在我愛羅伸出的掌心上。
是他以忍術凝聚而成的第三隻眼。
可以遠程監控敵人的動向。
因爲這種忍術,他可以實時知曉迪達拉和蠍二人,在哪個方位,鎖定目標位置,便於他隱藏或者進攻。
眼球落在我愛羅掌心後,化爲一粒粒細沙,被風吹散。
我愛羅揹着葫蘆徒步走向深山。
他自己一個人同時對付兩人,已經不是勉強不勉強的問題,而是根本不可能做到。
就感覺上而言,另一人要比迪達拉更加危險。
即使要把勘九郎這個廢物哥哥救下來,也需要提前製造一個有利的環境。
冒然上去,只會自投羅網。
……
“果然啊,蠍大哥,在爆炸瞬間上升的美學,纔是極致的藝術。嗯。”
天空的鳥背上,迪達拉陶醉於自己的‘藝術創作’之中,無法自拔。
蠍冷冷掃了他一眼,說道:“那麼,人柱力的蹤跡呢?現在可不是探討藝術的時候。而且,你的藝術太過簡單粗陋,根本稱不上藝術,停留於一瞬間的藝術毫無價值。”
“正因爲這樣,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絢爛的痕跡啊。在這方面,我和蠍大哥你還是難以通融。”
迪達拉遺憾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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