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而對方逗留紫苑城的這段時間內,彩擔任着這位公主的導遊,兼職護衛工作。
“沒有,畢竟這邊的工作優先。”
彩沒有波動的說出這句話。
照顧芷之國的那位幼小公主,說到底也只是出於工作的目的,並不摻雜什麼複雜的因素。
因此,現在白石交給他新的任務,他也會理所當然的承應下來。
“那麼,和那位小公主相處如何?”
白石感興趣問了一句。
說到底,芷之國外交大臣帶領他們的小公主前來,白石一開始也並未當做一回事。
即使後來知曉對方以參加鬼之國巫女成人禮的名義,但其實是奔着聯姻的念頭而來,白石也並未覺得稀奇。
各國高層之間通婚,彼此利益結合,同樣也不奇怪。
他讓彩去接觸芷之國的小公主,也是抱着相處一下的態度。
如果能成自然皆大歡喜,不能成功,白石也不覺得遺憾。
“算不上討厭。”
彩回憶了一下那位芷之國小公主害羞臉紅,乖巧可愛的樣子,只是給出了這樣的一個簡單評價。
“是嗎?”
白石也是簡單應了一聲,並未繼續追問下去。
“那麼,這次的任務,就算是我的上忍考覈了嗎?”
彩打開任務卷軸,快速瀏覽了一遍上面的內容,向父親白石詢問。
一般來說,成爲上忍,只有通過上忍考試這一條路。
但這也並非絕對,像這種把高難度任務作爲上忍考覈,同樣不罕見。
在彩看來,無非是把他成爲上忍的時間,提前了幾個月而已。
“曉已經開始行動,接下來對方和其餘大國的間隙,會越來越大,直到事情變得不可控。在那之前,需要一些準備工作。”
白石緩緩說道。
“不用阻止他們回收尾獸嗎?”
“如果能做到的話,自然最好。做不到,也不要太過勉強自己。”
白石頓了一下,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我明白了。”
彩點了點頭,收起任務卷軸,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
“彩,是有新的任務嗎?”
在紫苑城軍區的休息室中,香燐和山崎久看到走進來的彩,手中拿着一個任務卷軸,立馬意識到上面有任務交給他們。
“嗯,接下來不用前往邊境,和巖隱對峙。”
彩拿起手裏的卷軸,並未向香燐和山崎久透露任務內容是什麼,只是告訴他們接下來有新的任務,不再是之前的巡邏任務那麼簡單。
“什麼時候出發?”
山崎久同樣沒問任務內容是什麼,這些事情,之後上路的時候,可以一邊趕路,一邊商議。
“半個小時後,在紫苑城南部入口集合。”
“入口?不是站臺嗎?”
“坐火車速度太慢了,現在不是悠閒散步的時候。給你們半小時準備工作,解散。”
彩說完,也不等兩人回應,朝着門外走去。
……
半個小時後,紫苑城南部入口。
香燐和山崎久在準備妥當之後,率先來到南部入口匯合。
和香燐只攜帶着一個輕便揹包不同,山崎久可謂是全副武裝。
無論是鼓囊囊的揹包,還是摺疊起來的飛行忍具,都具有相當的重量感,一眼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十分沉重。
快要超出半個小時時間限制時,彩的身影出現在香燐和山崎久的視野中。
不止如此,在彩的身後,還跟着兩名年紀相仿的少女。
醫療部門的花見遙。
鬼之國支脈神社的響霧枝。
“好久不見了,山崎,還有香燐。”
見到香燐和山崎久,花見遙微笑的打了一個招呼。
身着紅白巫女服的響霧枝,只是淡淡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之後便站在那裏安靜下來,一動不動。
“沒想到你們也來了啊。”
香燐有些驚訝。
到底是什麼任務,竟然需要他們五人出動。
作爲純粹醫療忍者的花見遙,還有能力普通的山崎久,自不必多說,五人中的另外三人,包括她在內,實力都是貨真價實的上忍水準。
而且都不是一般意義上的上忍,不是血繼限界擁有者,便是神祕莫測的巫女之力。
香燐覺得這次的任務,要對付的敵人恐怕不簡單。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麼就出發吧。關於這次任務的內容,作爲隊長的我,會在路上跟你們詳細說明。”
彩掃視了其餘四人一眼,朝着南面飛奔起來。
香燐四人對視了一眼,也將查克拉匯聚在腿部,身體敏捷的飛奔而出,追上前方的彩。
……
“教主大人,您看這樣行嗎?”
空曠的森林小路中央,被飛段吸納入邪神教,並擔任主教一職的飴雪,在把屍體按照飛段的指示擺好後,回頭問了一句飛段。
“這樣就行了,好了,接下來我要爲這些死者進行陡妫屗麄兝斫庖幌滦吧翊笕说膫ゴ蟆o嵮闳ブ車乙徽沂澄铮叶亲佑悬c餓了。”
飛段毫不客氣的對飴雪進行指揮。
儘管擁有着不死之身,但是如果不喝水,不進食,他也會因爲缺乏營養而死去。
這讓飛段不止一次吐槽過,這樣的不死之身根本一點都不方便。
哪有不死之身,會因爲不喝水和不進食而死去的呢?
這也太滑稽了。
“好的。”
飴雪可惜了一聲。
不能親眼目睹教主大人與邪神大人靈魂間的共鳴,讓他感覺到異常遺憾。
不過又想到,這樣的機會其實有很多,沒必要糾結這一次。
所以,懷着高興的心情,飴雪腳步飛快竄進了旁邊的灌木叢,尋找可以食用的野獸。
飛段也按照指示,開始一系列的操作。
用自己的鮮血畫出教派的標識,然後躺在符號之間,接着在心口插上一把黑槍,開始和所謂的‘神’,進行靈魂上的交流。
就在飛段閉上眼睛,開始祈吨畷r,耳邊傳來了腳步聲。
以爲是飴雪回來了,飛段不由得睜開眼睛,不耐煩說道:“飴雪,我不是說過,我陡娴臅r候,腳步聲要小一點……”
還未說完,飛段便卡住了。
不是飴雪。
站在自己頭部前方,徽窒玛幱暗牟皇秋嵮�
而是一個熟悉,又有點陌生的面罩男人。
穿着漆黑的風衣,手裏拎着皮箱。
瞳孔發綠,在風衣的胸口上,有一個刻印着紫苑花標記的金色銘牌,閃閃發光。
凝視着他看,似乎覺得飛段此時的樣子,十分有趣。
“你是誰?”
飛段飽含被打擾到的憤怒質問。
“一個路過的收債人。”
角都如此回答,順便抖了抖風衣胸口處的金色銘牌,生怕別人看不到他的收債人等級一般。
“收債人?難怪我聞到了一股金錢的惡臭,真是腐爛的靈魂。”
對飛段來說,只要和錢相關的職業,還有人,都是從內而外散發着惡臭與腐朽的味道。
眼前這個面罩男格外如是。
腐爛到飛段不想直視的程度。
“看來你還年輕,不懂得金錢的美妙。”
角都以過來人的口吻,對飛段說教。
“哈,像大便一樣惡臭的東西,有什麼可美妙的。貼上去聞它的臭味嗎?還是說,你想把它喫掉?”
飛段嘲笑開口。
角都搖了搖頭,認爲飛段已經無可救藥。
飛段同樣覺得角都無可救藥。
如果不是現在他正在關鍵的陡鎯x式之中,不能夠輕易打斷,他真想讓角都領略一下,邪神大人的偉大之處。
不過,像這種被金錢奴役的可憐蟲,是無法理解他的信仰的吧。
可悲的金錢奴隸。
果然,這個毫無信仰的世界,需要他來拯救,他來揹負,他來承擔‘和平’的責任!
決定了,等陡嫱戤叄蛠碚冗@隻誤入歧途的羔羊。
飛段這樣想着的時候,角都已經離開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角都的目光在那些死去的屍體上掃了一眼。
——兩千三百二十六萬兩。
這些屍體能在地下黑市換取多少賞金,雖然早已金盆洗手多年,但地下黑市的懸賞名冊,他一直都在更新追讀,因此,這個數字如同本能一般,突兀出現在角都的腦海中。
看來這位不知什麼教派的教徒,和金錢也不是完全絕緣。
在角都離開不久,飛段想要繼續沉下心,開始全身心投入陡妗�
——飛段。
冷不丁的聲音在飛段腦海裏冒出。
“我——”
飛段想要破口大罵。
——嗯?
“呃,首領,有什麼事嗎?”
飛段忍住了破口大罵的衝動,儘量緩和一下自己的語氣,回想之前有沒有失禮之處。
雖然連續被打擾了儀式的進行,但飛段覺得,讓首領生氣起來,可能比邪神大人更加恐怖。
這絕不是他對邪神大人的信仰產生了動搖,只是權宜之計罷了。
——蠍和迪達拉那邊需要一點增援,你帶着你的教徒,過去支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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