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1117章

作者:叶惜宁

鳴人鬱悶說道,開始垂頭喪氣起來。

新加入的火野子姑且不說,佐井在加入第七班之前,就已經是中忍了。

“沒辦法,鳴人你第一輪的筆試,實在是太差勁了。我看了一下,距離及格還差一點……也許再過兩年,應該就可以通過筆試部分了。”

天藏鼓勵着拍打鳴人的肩膀。

“明明有着那麼強的實戰能力……看來你的頭腦,不是一般的笨呢,鳴人前輩。”

火野子這麼說道。

“要你多管閒事!”

鳴人氣得牙癢癢。

沒辦法,他天生不喜歡理論上的東西,哪怕這兩年經過了鹿久的調教,他瞭解到的東西,對比常規的中忍,可能也要略有不如。

“好了,不說這件事了。接下來就是隊伍的磨合,你們可不要掉鏈子。跟我來。”

天藏帶着三人離開演習場,朝着旁邊的樹林走去,打算在那裏進行隊伍間的能力磨合。

……

“這次也是輕輕鬆鬆就解決掉了,嗯。”

看着已經被起爆物爆炸的面目全非的忍者,迪達拉用腳踢了踢他們的屍體,確定他們確實是死透了,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白癡,想要確認死亡,不要用真身過去。這些都是實力派忍者,萬一被偷襲就不好辦了。”

另一邊蠍數落了迪達拉一句。

套着曉的黑底紅雲的大衣,不再隱藏在醜陋的傀儡人偶之中,因爲那件名爲‘緋流琥’的傀儡,在兩年前砂隱忍者的圍攻下,已經徹底破損,只能使用自己的本體——年紀約爲十五六歲的紅髮俊秀少年。

“蠍大哥,我對我的藝術可是非常自信的,沒人可以在我的藝術下,還能夠活着,嗯。”

“接下來快點把他們的屍體給處理掉。馬上就要去捕捉人柱力了。”

蠍不滿的哼了一聲。

“人柱力嗎?是兩年前遺漏的那個?嗯。”

迪達拉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出現了變化。

也許是想起了什麼令自己感到異常不爽的事情,比如說,兩年前那個坑害自己被砂隱忍者圍攻的鬼之國宇智波一族忍者。

會使用時空瞳術的混蛋!

“沒錯,是一尾人柱力。根據白絕探聽到的情報,一尾人柱力正在參加鬼之國巫女的十六歲成人禮。”

“也就是說,我們要衝進鬼之國去掠過人柱力嗎?這可真是一件有藝術的事情,嗯。”

迪達拉興致勃勃起來。

“你要是想死,別拉上我一起。那個地方連首領都諱莫如深,我們兩個過去,根本掀不起風浪。鬼之國可不像砂隱這麼孱弱卑微。”

蠍毫不客氣痛斥起自己過去待過的村子。

對他來說,砂隱村給予自己的,都不是一些值得珍藏的回憶。

“我聽說,蠍大哥你還有親人在世……”

迪達拉提起了這件事。

“啊,那個死老太婆嗎?也許很快就會老死了吧,人類的生命就是如此脆弱。畢竟人類是會被情感牽絆住的愚蠢生物,而我已經超脫了人類,不會被情感束縛住自我。這就是我的永恆藝術!”

渺小的生命,被情感束縛的人類,簡直愚蠢,蠍毫不猶豫進行了貶低和嘲笑。

所謂的親人,不過是名爲‘血緣’的無聊牽掛……在他成爲‘人偶’的那一刻起,這種無聊的情感,就從他內心裏被捨棄掉了。

一點一滴的被抽離,不留下一絲一毫。

“是嗎?蠍大哥,你還真是奇怪。明明有着血緣的親人,卻直接選擇了斬斷,不像我一個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太多的牽掛……嗯。”

雖然尊敬着蠍,但對於蠍的一些關於人倫的情感,迪達拉還是無法理解。

“必然逝去的東西,不值得我去惦記,人類便是這種東西。好了,還是好好談論一下捕捉人柱力的事情吧。這一次不允許再次失敗了。我會救你一次,但不會救你第二次,你最好記住這一點,迪達拉。”

蠍用冷酷的語氣說道。

“放心吧,蠍大哥,這次我會做好充足的準備。如果那個擁有時空術的混蛋再次過來,我會讓他嘗一嘗我的藝術。嗯。”

迪達拉的嗯聲加重,顯然對於兩年前被算計的那件事,耿耿於懷。

在兩年前抓捕一尾的行動中,他差點死去。

“不過,真的不能去鬼之國的上空釋放我的藝術嗎?”

對於迪達拉的這個愚蠢問題,蠍根本不想回答,只是說道:

“抓捕一尾人柱力的最佳時間,是他從鬼之國返回風之國的途中。這一點,給我牢牢記住了,如果知道了,現在就出發吧。”

“真是麻煩,也就是說,要等待時機嗎?這應該是蠍大哥你最討厭的事情了吧?嗯。”

迪達拉將手掌伸入忍具包,用掌心的嘴巴撕咬忍具包裏的黏土,開始咔嚓咔嚓的咀嚼。

接着,隨手把掌心嘴巴里的黏土一丟,扔在了前方的地上。

砰。

扔出去的起爆黏土,在白色的煙霧中,變成了巨大的白鳥,出現在迪達拉和蠍的面前。

迪達拉戴上放在後背,掛有風鈴的斗笠,跳上白鳥的背部。

蠍也在頭上帶上掛有風鈴的斗笠,朝着白鳥的背部輕輕一躍,穩穩落定。

“沒錯,我討厭等別人,也討厭別人等我……但這次,我會稍微忍耐一下。捕捉獵物的獵人,要有充足的耐心纔行。”

“真不像是蠍大哥你的作風。算了,既然如此,那就快點行動起來吧。”

說完,腳下的白鳥扇動翅膀,離地浮空,朝着天空升起。

迪達拉掌心的嘴巴里繼續咀嚼,噗嗤一下,吐出了一隻中型白鳥,如鷹隼般的身軀,穿透層層空氣的阻礙,直衝地面的忍者屍體。

迪達拉的雙手開始結印。

“藝術就是爆炸!”

“喝!”

轟隆!

撞擊大地的鷹隼白鳥瞬間轟炸開來,捲起足以將周圍樹木吹飛出去的衝擊力,大地上火光迸射。

原本便已殘破的屍體,在進一步的轟炸下,直接粉身碎骨,死無全屍。

“處理屍體的手段真是難看。”

蠍評價了一句。

“這也是我的藝術啊,蠍大哥,嗯。接下來——”

迪達拉指揮着白鳥繼續飛向高空,停下,調轉方向,直至西方。

“目標一尾人柱力——沙瀑我愛羅!”

……

“迪達拉和蠍已經朝風之國的方向過去了,不用多久,就可以把我愛羅給帶回來了吧。”

雨隱村的高塔頂,負責偵察的絕——白絕與黑絕的混合體,在暴雨連綿的天氣裏,找到長門,彙報蠍與迪達拉的工作進度。

“那位風影真會爲我們着想……本來一開始的想法,是用兩個小組的力量,一組吸引火力,一組負責抓捕一尾,保證計劃萬無一失……但現在看來,完全不需要那麼繁瑣。”

白絕偷偷笑了起來,發出了陰險無比的笑聲。

派遣人柱力去參加鬼之國巫女的成人禮,在曉的人看來,無疑是一步非常爛的臭棋。

因爲這意味着人柱力是失去忍者村和風影的庇護,將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曉的手掌之中,因此,不需要像初始計劃那麼麻煩,以一組吸引火力,另一組負責抓捕。如今只需要一組成員,就能夠把一尾人柱力,給順利帶回來了。

在人柱力從鬼之國返回的期間,便是最佳出手時間。

“確實,那位風影大人,看樣子已經忘記了上次差點失去人柱力的疼痛。”

長門點了點頭。

他也認爲,風影的這一步棋十分之臭。

讓他許多謩澥В瑯樱ゲ兑晃踩酥Φ碾y度,也直接下降了許多。

原本需要兩個小組才能完成的任務,現在只需要出動一個小組就能夠完成,省掉了很多人力。

“也許是那位風影,相信人柱力的實力吧。聽說那個我愛羅實力很強,還是讓蠍和迪達拉他們兩個小心一點爲妙。”

黑絕嗓音沙啞的說道。

“你太小心了,只是脫離了忍村保護的一尾而已,沒必要大動干戈。因爲霧隱的三尾和六尾,雲隱的八尾,木葉的九尾,以及鬼之國的七尾纔是問題所在,必須要把注意力集中在這幾處。”

白絕嬉笑着說道。

“鬼之國的七尾很難抓捕吧。雖然長門的實力很強,搭配六道佩恩的力量,在忍界幾乎沒有敵手……但鬼之國那邊的情況,還是有些詭異。竟然連那個傳承千年的聖地——妙木山,都能夠端掉。”

黑絕的語氣中,充滿了凝重。

“垂垂老矣的聖地罷了,輪迴眼的力量是無敵的。”

白絕對長門的實力信心十足。

“不,對付千葉白石,光是輪迴眼可能還略顯不足。而且,不只是鬼之國,鎮壓其餘大國,十尾的力量也必不可少。只有準備完全,我的計劃才能順利展開。況且,我本想將一尾放在較後的時間再抓……但風影既然給了我們這個機會,就必須利用起來。”

長門走到了連接外界雨幕的平臺上。

雨滴淅淅瀝瀝落在了長門的身上。

結果長門的衣服,卻沒有任何溼潤的痕跡。

彷彿落在身上的雨滴,被他引導出來的某種力量給輕易擋開了。

“另外,九尾的力量太過龐大,最好有了過半的尾獸,才能去平衡九尾的查克拉。在之前的計劃安排上,我也儘量把抓捕九尾的任務,放到後面……等一尾歸位後,就輪到霧隱的三尾與六尾,雲隱的八尾……最後——”

長門深吸了一口氣。

雨聲逐漸從耳邊消失。

烏雲從雨隱的上空散開,一縷縷陽光從天空照射下來。

雨隱的天象在輕描淡寫間進行了扭轉。

“等全部尾獸歸位……我即是神!”

他展現出來的神蹟,讓底下的雨隱忍者和民校疾挥傻贸派㈤_烏雲與暴雨晴空看去。

而那刺眼的陽光,如同神聖一般,徽衷诹碎L門的身軀上。

第九十一章 成人禮

1月下旬,鬼之國主脈巫女的成人禮當日。

紫苑城已經有了熱鬧的氛圍。

如同舉辦大型慶典一樣,白天的城市街道上,就已經弄上了許多橫幅。

讓今年的冬日,顯得格外溫暖。

警備部隊的人員,也分佈在城市的重要樞紐通道上,規劃着巫女即將行走路途上的安防問題。

雖然不覺得會有人在這樣的地方,在這種時候,在紫苑城裏鬧出什麼動靜,但也永遠都不能小覷人類自發的獵奇心理,警備部隊的作用,除了規劃街道的路途以外,就是爲了防止有人在這種重要的慶典上鬧事。

巫女作爲鬼之國正統的君主,其成人禮的意義非同凡響。

意味着‘神域’將干涉‘人間’。

‘神域’會和‘人間’連接一起。

巫女在這個時候,也將擁有真正領導鬼之國的權力。

雖說如今的鬼之國對比過往,改變了許多東西,但核心的宗旨並未有改變,比如承認巫女是正統的君主地位,以及可以世襲這一點……即使所有人會爲了每一代鬼之國巫女的‘丈夫’究竟是誰從而感到迷惑。

然而若是真的深究下去,說不定會發現一些超越人類常識的恐怖事實。

作爲鬼之國的軍務大臣,以及作爲這一代主脈巫女紫苑的‘父親’,白石自然也要出席這樣的慶典。

而且是距離‘女兒’紫苑非常近的地方,保持跟隨的儀態。

一來,是爲了顯示雙方的關係,相處融洽,熄滅了一些人不該有的心思,二來,也是爲了保證儀式能夠順利進行,充當護衛一類的角色。

在明裏暗裏,白石多少能夠感覺到一些人,用帶有惡意的眼神,盯着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