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分別來自於四大國組成的聯盟忍軍,還有鬼之國。
看到麻布依手上兩封信件的雷影三人,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
雖然還未看到信件之中的內容,但雷影並非蠢人,瞬間明白了雙方都在拉攏雲隱。
聯盟軍想要拉攏雲隱入夥,鬼之國看上去也急需另外一個大國,成爲自己的盟友,與聯盟軍對峙,使得自己國際上也有盟友支持。
“大名那邊通知了嗎?”
四代雷影詢問道。
和其餘大國不同,雲隱與雷之國大名府的關係,數十年如一日,關係無比融洽,從未有過任何不合。
在軍事上,雷之國大名府給予雲隱一切經濟支持。
哪怕雲隱四處劫掠小忍村,掠奪他們的祕術與禁術,導致不少小國的大名抗議,最終也是通過雷之國大名府的官員出面,擺平這些事情,讓雲隱不受干擾。
而云隱也極大程度,保護了雷之國的領土、政治、外交上的主權完整,提供軍事支持。
雙方彼此依賴,彼此信任,共同扶持努力走到今天這個局面。
如果說一國一村的制度,是由木葉打開了局面。
那麼,集大成者,非屬雷之國與雲隱無疑。
堪稱一國一村的模範存在。
既不像風之國與水之國大名,對於本國忍村忌憚,通過削減經費,來制衡忍村發展。
也不像巖隱和土之國大名府互相猜忌,彼此算計了幾十年,每年都在勾心鬥角。
更不像火之國大名府對待木葉那樣,戰爭時重用,和平時含糊其辭。
在鬼之國崛起以前,這幾個大國的大名,可不像現在這般,對本國的忍村大力支持。
都是充滿了不信任和忌憚心理,既希望忍村有作用,但又不希望忍村擁有太強的力量,威脅到大名府的統治與威望。
因此,在很多時候,雷影對於雷之國大名府,是相當敬重與信任的。
“大名那邊已經進行了通知。不過他希望雷影大人能夠過去一起議事,畢竟無論與哪一方達成合作,都意味着雷之國之後將無法置身事外。”
麻布依這般說道。
“不用了,讓大名那邊這樣回覆即可——雲隱不會介入他們之間的紛爭,會繼續保持中立。”
“是,我知道了。最後……關於那個抓走由木人的神祕組織,有了新的情報。”
“嗯?有情況了嗎?快點說!”
無論是四代雷影,還是達魯伊、希,都是看向了麻布依,神情肅穆起來。
無論如何,失去的尾獸都要重新奪回。
麻布依點了點頭。
“根據確切的情報,在谷之國那裏,發現了那個組織核心成員的行動蹤跡。”
“谷之國?”
“是的,聽說那裏有鬼之國幕後控制的民間武裝組織,似乎和本土的貴族,有着不小的摩擦。要進入那裏調查的話,可能會和鬼之國發生衝突。”
麻布依平靜敘述道。
“發一份信件到鬼之國軍方,就說雲隱的暗部,近日會暫時停留在谷之國一段時間,抓捕重要的國際罪犯,會確保他們在那裏的勢力,不受到干擾。”
四代雷影這般下達指令。
雖然無懼鬼之國,但也沒有必要爲此得罪對方,能夠和平相處最好不過。
麻布依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一一落實雷影下達的命令。
……
“啊啊,爲什麼身爲邪神教教徒的我,要爲了金錢過來殺人啊。這樣對邪神大人,怎麼看都是超級不敬的褻瀆行爲。”
人,生而有罪。
想要洗滌世間所有的罪惡,就要不停的殺戮。
殺死活人,幫助他們脫離苦海。
作爲邪神教唯一,且最後的教徒,飛段無比懊惱的在自己胸口插上一把黑槍,然後倒在用鮮血塗抹而成的法陣之中,拿着銀色的墜鏈,對着主——也就是信仰的邪神進行陡妗�
陡嫱戤叄麤]有起身,而是以吐槽的口吻,說出這番話。
他認爲,邪神教的殺戮行爲,是充滿救贖意義的,並不只是單純的殺戮,而是通過殺戮,來達到救贖的境界。
因爲單純的殺戮毫無樂趣可言,如果在這之上賦予‘救贖’、‘慈悲’等價值,一下子就把邪神的形象,給立體化了。
不過,若是這種救贖,一旦和金錢掛上鉤,就會充滿了令人不爽的銅臭味。
飛段見過很多宗教的信徒,在金錢的面前腐蝕了對於‘神’的忠蘸托叛觥�
他們打着信仰的‘神’的名義,做一些無關於教義的骯髒之事,沉溺於斂財與腐敗的墮落快樂之中。
無論是其餘的宗教,還是他信仰的邪神教,這樣信仰不堅定的信徒,都有不少。
所以,遇到這樣的傢伙,飛段見到一個,便是殺掉一個。
通過殺戮,來救贖這些褻瀆者的人生,便會獲得人間至極的快樂與愉悅。
這樣的殺戮,真是太棒了!
身上宛如詛咒般的紋印消失,飛段坐起身子,拔出了插在心口的黑色長槍,鮮血從傷口處灑了下來。
說不定就連心臟都刺穿了。
但是飛段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那裏抽了抽冷氣。
雖然祈兜倪^程很是愉快,但是刺穿身體的滋味,也不好受。
“哎呀,又把制服給弄破了,老大要是看到了,又要開始說教了吧。”
飛段看了看黑底紅雲大衣上的痕跡,雖然是敞開刺穿自己的胸口,沒有在衣服上弄個大洞出來,但血跡還是不可避免沾染在了衣服上,尷尬的撓了撓頭。
在他的不遠處,躺着一具早已冷卻的屍體。
是一名叛忍。
明明沒有插着武器,但是胸口卻被貫穿出好多個血洞,死的時候,面龐的肌肉扭曲在了一起,看上去極爲痛苦,瞪大的瞳孔中,也是像看到了地獄般恐懼。
這具屍體在地下黑市有着不少的懸賞金。
是他這次的任務目標。
而他的目的,就是按照上面的指令,處理這名叛忍,然後拿去換錢。
弄得他以爲自己加入的根本是個爲了金錢而賣命的僱傭兵組織。
組織的首領,不過是個壓榨底層工作人員勞動力的冷血商人。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還要再去處理相同的懸賞目標,飛段再次哀嘆了一聲。
“邪神大人,請原諒我這隻陷入苦海掙扎的羔羊吧……此時的忍耐,一切都是爲了日後進行更多的‘救贖’。”
實在是組織的老大太強了。
根本無法反抗。
他可不想被關押在永恆黑暗的牢獄中受苦。
比起邪神大人,此時還是組織的首領長門,更加恐怖。
因此,邪神大人一定會原諒如此身不由己的自己。
祈锻戤叄成蠈企w,飛段拿着血色的三月鐮刀,沿着森林的小路深入。
第七十二章 信教者
擺放在面前的是一具具死狀極爲詭異的屍體。
屋子裏除了這些屍體,就只有一姬,一名鬼之國上忍,一名醫療忍者,總共三個活人在裏面。
在一姬和上忍的注視下,這名醫療忍者仔細檢查着整齊擺放在屋子裏的屍體。
由於經過了活性處理,即便放置了一段時間,也沒有產生臭味。
醫療忍者拿着微型的手電筒照射着死者的屍體部位,瞳孔,鼻孔,嘴巴等位置,是他重點檢查目標。
當然還有一些屍體鼓脹起來的胸口,就好像突然隆起了巨大的腫瘤似的。
死者的屍體保持着原有的姿態,就連臉上的恐懼和痛苦,都是惟妙惟肖的展現出來,沒有遭到損壞。
“如何?”
一姬向前走了一步,詢問這名醫療忍者的檢查結果。
經過兩天的長途跋涉,她已經率領一小隊的鬼之國忍者,來到了谷之國。
着手調查這裏的民兵損傷事件。
這樣不正常的死法,明顯不是普通人做的,而是忍者。
不只是民兵,就連鬼之國的兩名忍者,在這裏也遭到了趾Α�
死狀和這些民兵的死法一模一樣,是死於同一人一手,而且遭到攻擊的過程中,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襲擊者的實力很強,最起碼也有上忍的實力,而且還是屬於非常強勁的那種上忍。
“一些人是因爲喉道遭到物體的堵塞,慢慢斷氣而亡。還有一部分,是物體直接流到了身體裏面,將五臟六腑給緩緩擠爆。但無論哪一種,死者在都不是瞬間死亡,而是慢慢看着自己步入死亡,起碼掙扎了有半個小時才死去。”
醫療忍者臉上有些惋惜。
一般來說,忍者殺人,都是採取最爲簡潔明瞭的殺人手法,像這種折磨活人半個小時,讓活人看着自己一步步邁進死亡的深淵……這種殘忍的殺人手段,感覺不像是正規忍者可以做出來的事情。
一姬臉色略微一沉,屋子裏面的氛圍變得壓抑起來。
她指着一部分屍體隆起來的胸口,說道:“把那裏剖開,看看裏面是什麼東西。”
“是。”
醫療忍者穿好防護服,戴上頭罩,在不清楚屍體隆起來的胸口中,是什麼物體之前,必須提前做好防範工作。
他拿起手術刀,揭開一具死者的衣服,敞開來的胸膛,顯現出一個半球體,觸摸上去的時候,彷彿氣球一般,似乎胸腔裏面裝滿了水。
但是……這個感覺又不像是水氣球。
這讓醫療忍者感到十分費解。
他懷着好奇的心態,以嫺熟的手法,用手術刀剖開死者鼓脹起來的胸腔。
噗嗤。
噗嗤。
鬆軟,有種噁心感覺的流體從撕開的傷口處噴發出來,濺灑了醫療忍者一身。
“這是……泥巴?”
醫療忍者看清楚了這些鬆軟的流體物是什麼了。
這些泥土比尋常的泥土要鬆軟,可以很好的流動。
由於摻入的不只是水,還有人體的鮮血,所以這些泥土的顏色偏向紅褐色。
“這是什麼忍術?是陷入黃泉沼之類的土遁術,而死亡的嗎?”
一姬挑起了眉頭。
醫療忍者緩緩搖頭,回答道:“不,死於黃泉沼的死狀,不是這個樣子。應該是某種未知的忍術……或者說是血繼限界。泥土裏摻入了水與土兩種查克拉性質變化,不是單純的單一遁術。”
他捏着一團鬆軟的泥巴,感應到其中的水與土兩種查克拉性質變化。
意味着這種泥巴,是通過水土查克拉混合形成的遁術。
摻入水屬性查克拉之後,土就擁有了可怕的流動性,既擁有了水遁的流動性質,也擁有了土遁的堅韌與防禦能力。
“谷之國有忍者村嗎?”
一姬問向旁邊的上忍。
“沒有常規意義上的忍者村……不過,過去這裏似乎有一個叛逃忍者的集中地,叫做‘虛僞之谷’。不過,我記得虛僞之谷在很早之前,就被琉璃大人給消滅了。聽說後來這個地方的人,向着其它國家遷移走了。”
上忍想到了什麼,開口回答。
“你們繼續負責跟進調查,我帶其他人去那個虛僞之谷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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