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1062章

作者:叶惜宁

小櫻……不,春野夫婦有問題!

他們是溍勒娉蔚南聦偾閳笕藛T!

另一邊,佐井攤開了拿出來的卷軸,拿出畫筆,沾上墨水迅速在卷軸上繪畫。

一隻只活靈活現的黑色老鼠在卷軸上描繪出來,大約有上百隻,隨着佐井結印,原本平面的黑色老鼠,神奇從卷軸上站立身體,形成實體,快速在春野家的上下樓層開始竄動起來。

不多時,一隻只老鼠返回,在卷軸上形成一行文字——

一樓,臥室,牀板下。

看到這行文字,鳴人三人朝着一樓的臥室走去。

是春野夫婦的房間,牀頭的櫃子上,放着二人的結婚照。

將牀移開,露出一塊塊嚴絲合縫的木製地板。

佐井看着露出來的木製地板,沒有說話,拿出畫筆,沾墨之後,開始在這些地板上迅速勾畫。

寫完最後一個符號,木製的地板突然放出強烈的白光,讓鳴人三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隨着白光消失,上面的墨跡也隨之風乾,一張淡金色的符紙,從地板上浮現,延伸出八條黑色咒文鎖鏈,地板,牆壁,天花板,全部被鎖鏈形式的咒文覆蓋,彷彿一個囚弧�

“佐井,能破解嗎?”

天藏問道。

“我需要精通封印術的暗部協助。”

佐井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天藏點頭,讓搜查隊伍中,精通封印術的暗部過來,協助佐井破解這張符紙上的封印術式。

五分鐘後,符紙上的黑色咒文變淡,上面的術式出現了不穩定的跡象,隨着佐井與一旁的兩名暗部,將最後的咒文繪出,咒文形成的鎖鏈,發出清脆的聲響,斷裂開來。

符紙上燃燒着藍色的火焰,消失在空氣中。

接着,原本平整的地板,像打開的門板一樣,向下塌陷,露出一個漆黑大洞。

走到黑洞的邊緣向下凝視,可以看到幾塊臺階延伸向黑暗中。

這是一條斜坡通道,可以供人向下行走。

鳴人看到這個通道,正要下去,天藏拉住他的衣袖。

“等等,鳴人,這也許是陷阱,不要冒失前進。”

天藏不像鳴人這麼冒失,破解敵人術式,志得意滿被陷阱坑殺,這種例子數不勝數。

任何時候,忍者都要保持冷靜的頭腦,不能大意。

天藏結印,從身體中擠出一塊人形木頭,形成與自己本體一樣的木分身。

他對着木分身點了點頭,木分身明白的沿着向下的階梯,進入伸手不見的黑暗中,小心翼翼探路。

第五十九章 過去

“可以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臥室密道入口的天藏忽然說了一句,率先踩上了斜向下的階梯,朝着黑暗邁入。

鳴人和佐井對視了一眼,也跟着天藏走入了黑暗的通道,沿着階梯向下。

階梯道路不算長,但由於密道中沒有配置燈光,所以能見度幾近於無。

哪怕是忍者在這種通道中行走,也很難自由行動。

不過,似乎是早已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天藏從忍具包裏掏出一支巴掌大小的手電筒,雖然型號不大,但照射出來的光芒卻十分明亮。原本漆黑不見五指的密道,瞬間被燈光照耀了起來,露出了周圍的環境。

密道地板、牆壁以及天花板,都是人工精心打磨而成,以工程量而言,絕不算小。

雖然心驚於在春野夫婦牀板下面會有這麼一條精心設置的密道,但眼下並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天藏只想着快一點找到失蹤的春野一家三口人。

從眼下的發展情況來看,這可能是唯一的線索,絕對不能跟丟。

“地面上有足跡,不僅新,而且腳印雜亂,絕不是兩三個人,人數起碼在十五人以上。”

佐井這時蹲下了身子,也拿出一支小型手電筒,照耀出地面上的足跡,並且用手指觸摸了一下,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鳴人扶着膝蓋,微微彎下腰,一臉困擾的看着這些雜亂的足跡,疑惑的歪着頭,不知道佐井是怎麼判斷出這些信息的。

“果然如火影大人所說,溍勒娉沃砸u擊鳴人,是爲了造成襲擊九尾的錯覺,引誘我們上當,好讓她的同夥有時間安全撤離。”

暗部力量集中,是隻有特殊情況下,纔會發生的事情。

比如十九年前,千葉白石等人叛逃時,以九尾爲誘餌,吸引了火影在內所有木葉高端戰力,並且暗部的大半人手也同樣被引誘了過來,爲了保證九尾的安全,這是必要的措施。

而這樣一來,必定會造成木葉其餘地點的巡邏力度下降。

溍勒娉我昧诉@個方法,雖然半途被綱手識破,但也的確爲她的同夥爭取了逃離時間。

畢竟想要將這麼多人人從木葉之中無聲無息送出,而且每一次都不能太多,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可以判斷,溍勒娉蔚耐罚谝粋�多小時前,就經過這條密道,離開了木葉。

確定了這一點,天藏等人繼續前進。

在昏暗的通道中,時間概念變得十分模糊,而且給人一種異常難受的壓抑感。

密道之中,安靜的只能聽到腥吮寂芷饋淼哪_步聲。

也許前進了有幾公里的距離,天藏等人突然停下腳步,詫異看着前方。

只見擺在前方的不是一條通道,而是分岔開來的兩條密道。

左邊密道有着腳印,右邊密道沒有腳印。

正常而言,應該是往左邊密道追去,而右邊密道很可能是留給敵人的陷阱。

但是這種陷阱,反其道而行也可以辦成。比如右邊沒有腳印的密道是安全的,左邊密道的腳印是僞裝出來的痕跡,爲了讓人掉以輕心設計好的陷阱。

“兩條密道,到底哪一條纔是正確的呢?”

鳴人站在兩條密道的前面,皺着眉頭思考。

“也可能兩條密道都是陷阱。”

佐井笑眯眯道。

“誒?”

鳴人驚愕的轉過頭,看向佐井臉上神祕的笑容。

“過去在根部接受訓練時,偶爾也會碰到這種表面上都是死路的陷阱呢,其實真正的出口,被隱藏起來了。”

說完,佐井也不廢話,展開卷軸,開始在上面畫出一條條只有半米長的黑蛇,再以查克拉賦予其生命。

“去吧!”

一條條黑蛇聽從佐井的命令,分散開來,朝着兩條密道中衝入。

大約過去了一分鐘,衝入兩條密道的黑蛇沒有引發任何動靜。

正當鳴人逐漸不耐煩時,忽然轟隆一聲巨響——不,應該說是兩聲巨響,但由於是同一時刻響起,所以聽上去只有一道巨響。

炙熱的火光在兩條密道中照耀,緊接着石塊砸落地面的聲音,引起地面震動。

不多時,兩條密道都被崩碎的石塊掩埋,成爲死路。

“看吧,看來出口被隱藏起來了。”

佐井將卷軸收起,站起身子對着鳴人笑道。

“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嘛,佐井,這都能被你猜到。”

鳴人這樣誇讚道。

換做是他,說不定就直接踩進了敵人的陷阱之中,被活埋在密道中了。

“這只是身爲根部忍者的基礎能力罷了,過去在訓練時,遇到過比這更加危險、更加卑鄙的陷阱……”

佐井低下頭,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默然。

不理會鳴人與佐井的交流,天藏吩咐跟上來的暗部:

“仔細找找周圍,隱藏的安全出口應該就在附近,不會太遠。”

……

皎潔的月光徽衷诎足y般的森林中,身上還穿着木葉上忍制服以及白色大褂的溍勒娉危诜e雪的森林中飛速前進,在道路上留下一道白色的殘影,與森林中的積雪同色。

寒冷的北風吹拂過境,森林裏的氣溫開始驟降,變得越來越冷了。

從溍勒娉慰谥泻舫鰜淼模闶前咨臍怏w,在飛奔的同時,這些吐出口的白色氣體,像是流星向後拖曳。

圓黑的瞳孔朝着兩側轉動了一下,雖然動靜很是微小,但有陌生的查克拉接近自己,毫無疑問有人打算偷襲。

果不其然,在她剛好奔跑到一塊空地時,一道人影迅速從大樹後面閃爍出現,快如閃電的飛奔向她。

沒有遲疑,溍勒娉慰焖傩D身體,甩到另一側的黑色頭髮隨風飄搖,手中揮出一道半月形的藍色刃芒。

鮮血噴濺。

被她查克拉手術刀劃破胸口的木葉忍者,只是痛苦的嗚咽一聲,便倒了下去。

而從他胸口中噴湧出來的鮮血,濺灑到了她的白色大褂,還有臉上戴着的眼鏡鏡片上。

她沾血的臉上,掛着湝的笑意,動也不動的立於原地,給人的感覺,似乎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接着,她身體忽然一側,從後襲來的刀刃毫無徵兆刺穿了她飄揚起來的白色大褂,但也因此,揚飛起來的白色大褂,瞬間遮蔽住了襲擊者的視野,讓他預感不妙的瞪大瞳孔。

噗嗤!

後頸的疼痛,讓襲擊的木葉忍者瞬間失去了意識。

宛如名刀堅韌鋒利的查克拉手術刀,如同切豆腐般,輕巧切開了這名木葉忍者的後頸,大約有半尺深。

一擊斃命。

“既然追擊上來,就意味着你們是帶着會死的覺悟而來。我其實很討厭殺人的,因爲我每次動用手術刀,都會把自己弄得全身是血,打理起來很麻煩。”

溍勒娉蔚皖^望了望自己白色大褂上的鮮血,將沾上鮮血的眼鏡拿下來,用從白色大褂裏取出的手帕擦拭乾淨。

等到上面的血污擦掉,才重新戴在眼睛上。

“就在附近,火影大人有令,不要讓她逃了!”

不遠處,傳來了這樣的大喊聲,腳步聲非常雜亂,人數不少。

不只是暗部,就連在木葉村外巡邏火之國境內的巡邏部隊,也被綱手啓用上了,勢要將她抓捕回木葉,進行審判。

對着騷亂的地方看了一眼,溍勒娉无D身快速飛奔出去,消失在這片空地上。

要是被這些傢伙纏上的話,就算是她,也會感到非常棘手。

畢竟她只是一名普通的醫療忍者,要是不小心一些,不可能從這種密集的包圍網中成功逃離。

“能做的已經全部都做了,希望那邊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她指的是春野兆的那一條路線。

爲了讓最後一批人安全轉移,她可是不惜以自己爲最後的誘餌,吸引了火影和暗部的大部分火力,要是這樣還能發生意外,也只能道一聲遺憾了。

至於愧疚,這種感情當然沒有。

嚴格來說,她雖然與白石有着上下級關係,但這只是形式上的關係。

說到底,無論是木葉也好,還是千葉白石這個男人,她都沒有所謂的歸屬感。

木葉毀了她的人生,她要親眼見證這個村子的沒落,乃至毀滅。

只有這樣,才能填補她內心不停鼓動的黑暗空洞。

而千葉白石,她同樣無法信任,自己與他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只是恰好,對方與自己的目的,不侄稀�

對方利用自己,獲取木葉的情報。

而自己利用傳送出去的情報,報復木葉這個村子,加速其滅亡。

不過,之後還需要去鬼之國一趟,去完成最終的交易。

在那之前,必須得把木葉的追兵甩掉。

耳邊飛奔起來的腳步聲,越來越多了,而且各個方向都有,距離自己的位置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