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1023章

作者:叶惜宁

沙地發生爆炸,將圍攻上來的砂忍炸飛。

可是,這種程度的爆炸,還無法阻止成千上百的砂忍。

見到敵人重創,他們士氣如虹的開始衝殺,並未因爲爆炸而露出膽怯之色。

便在這時,天空被龐大的陰影徽郑浦沽怂麄兊男袆印�

砂忍們向着頭頂看去,一塊由漆黑砂鐵凝聚而成的塊狀物,漂浮到了他們的頭頂,將晨曦的光芒遮擋,帶來死亡般的陰影。

咚!

沒有停頓,砂鐵方塊從空中飛落,在砸碎沙地的同時,形成的衝擊波,將周圍的砂忍一併吹飛,讓他們狼狽的向後翻滾。

一道佝僂的人影迅速穿過了砂忍們的防線,向着迪達拉這裏衝來。

“蠍大哥!”

迪達拉叫喊着衝來的佝僂人影的名字,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別廢話,快走!”

蠍這麼說着,一邊用鋼鐵蠍尾撕破大氣,刺進了不能起飛的白鳥之中,用蠍尾將安然沉睡在裏面的我愛羅纏捲起來。

跟隨而來的三代風影,繼續從口中釋放出砂鐵,形成了與砂鐵方塊同樣巨大的圓柱與圓錐體狀物。

包圍上來的砂忍,立馬頭皮一緊,想要撤退已經來不及了,三個巨大砂鐵狀物攜帶着摧毀一切的氣勢,一舉壓迫上來,打算一口氣將包圍上來的砂忍擊潰。

此時,砂忍們的腳邊無數的砂金如逆行的激流,朝着半空逆流匯聚,形成了一堵堅厚的砂金牆壁,擋下了巨大的砂鐵狀物。

砂金牆壁上,大量的砂金手掌如長蛇飛射出來,對準蠍與迪達拉的位置進攻。

“給我全部留下來!”

立於空中的砂金臺上,羅砂以冰冷的目光掃向蠍與迪達拉。

“哼!”

蠍悶哼一聲。

繼續操控三代風影,使用砂鐵匯聚成牆壁,擋下羅砂的砂金之手。

“蠍大哥,小心旁邊!”

迪達拉向本想使用什麼,但結果因爲手臂神經不聽使喚,只能這樣大喊。

蠍目光一瞥,一道人影迅速從側旁接近自己,手臂上纏繞銳利的風刃,空氣嗡嗡震響。

認出這是羅砂影衛隊的精英上忍,蠍不敢大意,正要向後跳閃,然後腳掌像是紮根在沙地上,一動不動。

蠍微微一驚,腳下不知何時出現了細碎的砂金,腳掌部位的關節,發出咔嗤咔嗤的怪異聲響。

大量的砂金滲透進關節處,阻止了人偶的咿D。

“幹得不錯嘛,羅砂。這具人傀儡緋流琥的祕密,是從老太婆那裏得知的嗎?”

說完,風刀從面前劃過。

隨着無數的木屑飛散開來,一道人影從碎散的木屑中飛躍出來。

查克拉絲延伸出去,纏繞住我愛羅的身體,將其從蠍尾處拉扯過來,提在手中。

身上穿着的不是黑底紅雲的大衣,而是一件帶有兜帽的黑色大衣,身體輕盈,一縷清秀的紅髮從黑色的兜帽下若隱若現。

沒有遲疑,從傀儡人偶中跳閃出來的瞬間,蠍便明白,自己一個人面對如此卸嗟娜陶撸竞翢o勝算,眼下必須撤退,重振旗鼓。

他一手提着我愛羅,另一隻手抓住了迪達拉的衣領,直接將他甩到了背上,不理會他的痛呼,向着西面的沙丘飛奔出去。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羅砂也沒有料到蠍會如此乾淨利落的逃跑,無數的砂金匯聚形成巨浪,吞噬前方的沙地。

飛翔在空中的三代風影,眼中平波無瀾,砂鐵巨浪湧現而出,將滔天的砂金巨浪抵擋下來。

細碎的砂金在晨曦的光照下閃閃發亮,耀人眼目。

“怎麼可能!”

羅砂大喫一驚。

蠍一手抓着我愛羅,一手抓住了他的同伴,十根手指早已經用完,怎麼可能還能夠操控人偶施展忍術?

十指之術,已經是傀儡師能夠抵達的極限。

即便是砂隱村之中,能達到這個境界的傀儡師,也僅有前砂隱顧問千代長老一人罷了。

但是蠍卻違反了這個常理,在十指的操控空間被完全擠佔的情況下,依舊靈活自如的驅使人偶戰鬥。

這豈不是說,蠍在傀儡術上的技藝,已經超越了十指的境界?

三代風影沒有理會羅砂的震驚,嘴巴張開,從中吐出類似於槍管的黑色管道,一陣陣的紫色煙霧從管道中洶湧噴出,快速在周圍擴散。

“小心,這是毒霧,不要接近,全員撤離!”

羅砂面色一變,帶領砂忍避閃,防止中毒。

他深知蠍不只是繼承了其祖母千代的傀儡術,同樣也從千代那裏學習了高深的製毒本領,要是被蠍的毒侵蝕身體,情況會變得十分麻煩。

“不過,這裏早已經佈下天羅地網,即便你是千代長老的孫子,這一次也要將你繩之以法,蠍!”

來到安全地區,羅砂冷哼一聲,對着周圍的砂忍下令:

“繼續追擊,感知忍者負責偵察,隨時保持聯絡,空中部隊從空中襲擊,不要讓他們有喘息之機!”

“是!”

……

沙丘的洞窟中,在洞口貼上符紙之後,一塊岩石便移動過來,將洞口堵住,將這裏的環境僞裝成一體。

蠍將迪達拉與我愛羅丟下之後,在洞窟裏點燃一根蠟燭,用來照明。

蠟燭的光焰,將蠍的清秀臉龐清晰照耀出來,看上去,只是一名年齡約莫十五的紅髮少年。

“咳!”

背靠着冰冷的牆壁,迪達拉咳嗽一聲,雙臂垂落下來,由於燒傷太過嚴重,現在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了,完全失去了知覺。

掌心的嘴巴也是伸出舌頭,一動不動露在外面,死去了一般。

“這裏可以暫時用來休息一下,但能夠堅持多久還不好說。”

蠍拿着蠟燭,走到迪達拉的面前蹲下,將蠟燭放在一旁照明。

緊接着他從忍具包裏拿出便攜式的醫療箱,打開蓋子,裏面放着各種精密的醫用道具。

“麻煩你了,蠍大哥。嗯。”

迪達拉有氣無力的說話,勉強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蠍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從醫療箱裏拿出藥膏,仔細在迪達拉滿是燒傷的手臂上進行塗抹。

“啊!”也許是藥膏與手臂上的燒傷起了什麼反應,讓迪達拉忍不住叫出了聲,牙關死死的咬緊。

“那個冒充組織成員的混蛋,遲早要把他炸死。嗯!”

迪達拉嘴裏不停的咒罵,自己現在這麼慘,都是拜那個混蛋所賜。

可真是送了一份‘大禮’給他!

“你有這個時間咒罵,不如快點養傷。這裏堅持不了多久,最多支撐兩個小時,就會被羅砂的手下發覺。”

蠍語氣沙啞的說道。

他不認爲草草佈置出來的誘餌,可以瞞天過海。

尤其是在擁有感知忍者的情況下,他所分散出去的誘餌,很快就會被識破。

“確實,在背後咒罵別人一點都不藝術。但是現在的話,我的雙臂暫時不好動彈,而砂忍又在後面追得這麼緊,想要逃出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嗯。”

迪達拉冷靜下來,開始分析眼下的局勢。

無論怎麼看,處於極端不利局勢的,是他們這邊。

他的大多數忍術都集中在手臂上,但現在他手臂上的燒傷,無法在短時間內動彈起來,這是一個非常不妙的信號。

僅靠蠍一人,無法戰勝風影親自率領的忍者部隊。

“總之,我先和首領那邊聯絡一下。”

在迪達拉的手臂上纏繞醫用繃帶,蠍站起身,將體內的查克拉,注入到手指上的戒指內。

半晌,蠍那邊沒有絲毫的動靜傳來。

迪達拉疑惑問道:“怎麼了?沒和首領聯絡上嗎?”

“不,查克拉信號被人切斷了。”

“……”

迪達拉臉龐抽搐了一下,想從口裏罵什麼,卻不知道該罵什麼爲好。

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直覺告訴他,是那個害他這麼慘的混蛋乾的好事。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處於孤立無援狀態了是嗎?嗯。”

迪達拉清晰明白了眼下的處境。

“首領那傢伙,忌憚鬼之國並不是沒有道理,就通訊技術上而言,我們這邊完全不是對手。不過,這不是最嚴重的,接下來,沒有足夠的水源和食物,你會死,迪達拉。”

蠍冷靜的掃了迪達拉一眼,斷定了這個事實。

在這種無人的荒野區域,想要獲取充足的水源和食物,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我忍具包裏的水源,只剩下小半壺水,食物的話,兵糧丸只剩兩顆,怎麼說呢,雖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但也相差不多了。”

在沒有足夠的水源和食物補充下,他的身體恢復速度也變變慢,甚至可能導致身體的傷勢進一步惡化。

雖是忍者,但也無法改變血肉之軀的事實。

“真到了那個時候,你就一個人帶着人柱力離開這裏吧,蠍大哥,我來幫你斷後。嗯。”

洞窟裏,傳來迪達拉無力卻帶有某種決意的聲音。

第三十七章 矢倉:難不成我是內鬼?

鬼之國,西側海域。

濃霧在廣闊無垠的海面上匯聚,帶來極冷的寒意。

鋼鐵的艦船像是一頭黑色的巨獸,衝破一層層的濃厚霧欤跐忪F覆蓋的海域中,乘風破浪航行。

在鋼鐵艦船前方大約有數十公里距離的前哨海域,一名名霧隱忍者分爲十個小組,穿上制式的潛水套裝,緊緊束縛住自己的身體,接着以水遁忍術,紛紛潛入海水之中,與海水融爲一體,隱去行蹤,快速向前遊動。

就如同巖隱村的忍者一樣,霧隱的大多數忍者都習練了水遁之術,並且相當一部分的霧隱忍者,在施展完水遁之術後,會獲得在水中長時間憋氣行動的能力。

如果說陸地是巖隱忍者發揮的領域,那麼水域與海洋,便是霧隱忍者最爲鍾愛的戰場。

十個小組,每組三人,一共三十名精英霧隱忍者,向着周圍分散,作爲偵查斥候的他們,需要在霧隱與鬼之國的戰端開始之前,詳細掌握鬼之國忍者部隊的動向。

這樣一來,後方的大部隊才能夠向前推動。

由於木葉與巖隱的前車之鑑,應對這場戰爭的態度必須慎之又慎,不能有絲毫鬆懈。

因此,前來偵察的霧隱忍者,每一人都帶着謹慎細心的心態,來完成這項由他們水影大人親自下達的S級任務。

隨着霧隱忍者們潛入海水中,並且不斷的下沉,耳邊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寂靜,偶爾傳來水體流動的聲響,周圍的光線也變得越來越暗,彷彿他們即將陷入了一個無聲黑暗的世界裏面似的,只能看到探照燈罩住的一小片範圍。

一些霧隱忍者向着腳下望去,是比周圍更加漆黑的深邃,無邊無際的黑暗幕布,讓人感覺到無窮的壓抑與冰冷。

向下看去的霧隱忍者,不由得身體抽動了一下,腿骨似乎也變軟了一些,這是對黑暗產生的本能恐懼。

即使這樣的潛入工作做了無數次,有着相當豐厚的潛入經驗,但是每次向着海底深處凝望時,依舊會感到頭皮發麻。

相比起陸地與天空,深海既神祕也可怕。

最爲了解這一切的霧隱忍者,自然也對這樣的環境,充滿了敬畏。

於是,他們不敢向下望去,保持還能聽到聲音,以及能夠模糊看到海面光斑的距離,停了下來,開始向前遊動。

處於一百米以上深度的海域中,聲音已經很難傳遞,隨行的隊長,只能以手勢打着信號,示意組員快速前進。

冬季海水的水溫異常寒冷,加上無聲的黑暗也不斷挑戰霧隱忍者們的心理抗壓能力,在這種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下,即便是身經百戰的霧隱忍者,也必須抓緊時間完成任務。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個小時,也許已經過去了一天。

在這樣壓抑昏暗,而且沒有聲源的環境中,霧隱的忍者們漸漸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

就在這時,他們頭頂的前方,隱約浮現了一個巨大的梭形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