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她們,獻上忠誠 第84章

作者:逆天檬

等到時機成熟,調■纔會起到它應有的效果,但顯然現在還遠遠算不上是時機成熟。

“你以後的工作地點就是在這裏了...所有的擺設都是按照你在阿佛洛迪特街的那間运鶃阎玫摹!�

約納斯這麼說着,似乎是察覺到瑞伊正目不轉睛地盯着研究室內的各種儀器,他笑了笑又接着開口說道:

“瑞伊小姐今後的工作也與在阿佛洛迪特街時沒什麼不同,”

聽到這話,瑞伊沉默良久,隨後抬起頭看向約納斯開口問道:

“爲什麼是我?”

聽到少女的話,約納斯沉默了一陣後,開口說道:

“因爲我認可你的才能,尤多拉·瑞伊小姐。”

聽到這話,少女的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一絲怪異的感覺,但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

事已至此,如果還沒有察覺到約納斯來到弗爾德區的真實目的,那未免也太遲鈍了。

如果只是爲了限制伊特拉的行動,那對方完全沒必要在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後答應自己的條件。

眼前足以媲美頂尖標準的生物研究室也從側面證明了這一點。

對方並不單單是爲了掌控弗爾德區...自己也是這位約納斯先生的目標之一。

正如約納斯所說,對方看中了自己的才能。

這種久違的被人所認可的感覺確實讓人很開心,但認可她的對象又偏偏是這個讓人喜歡不起來的約納斯·韋廷,少女看向約納斯的眼神中也不由得多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似乎是察覺到了少女的表情,約納斯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面上卻是不動神色,直到對方開口詢問伊特拉的現狀。

“我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伊特拉現在怎麼樣了?”瑞伊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問道。

“伊特拉小姐很安全,而且,現在的瑞伊小姐應該能夠感覺到她的現狀...”

約納斯說着,咳嗽了兩聲,注意到瑞伊有些疑惑的表情,他並沒有接着說下去。

TS-WT試用型共感項圈,其最重要的作用自然是共感。

當一方的身體受到外界的刺激時,另外一方也能夠擁有相同的感受。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她們之間友情的象徵?

“好了,不說這些。”

約納斯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簡單的介紹已經結束了,那麼接下來便是正式入職的環節了。”

他說着,不由得笑了起來:

“那麼,歡迎你的加入,瑞伊小姐。”

..

弗爾德街區的事情已經解決妥善,作爲報酬,開始逐漸掌握弗爾德區的鈦晶幫也將與阿爾特財團之間建立起緊密的聯繫。

當然,兩者之間建立的並非是上下級關係,而是純粹的合作關係。

畢竟約納斯並沒有能夠徹底捆綁住鈦晶幫的利益,一個足以掌控二級區的勢力也不可能就這樣甘心受人所制...建立起緊密的合作關係,而一旦約納斯展現出足夠的實力,按照斯穆爾那個老狐狸的性格,自然也會識時務的放低自己的位置。

實際上,雖然表面上說是合作關係,但斯穆爾很清楚鈦晶幫能夠達成這一切是誰的功勞,所以在面對約納斯時,他始終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

在商談完下一次見面時要合作的內容後,約納斯掛斷了通訊。

只是還未等他休息,便收到了厄爾里斯分區韋廷醫院那邊傳來的消息。

對方的語氣很急切,就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一般。

但約納斯卻是一點都不意外,或者說是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件事情發生。

——天羽末子,失蹤了。

PS:還有四章。

今天跟風寶打賭了,保底一萬字。

第一百三十六章 原劇情開始,主角登場??

其實從一開始約納斯便猜到了天羽末子必然會逃走。

性偶芯片對於覺醒了靈能之後的天羽小姐而言已經失去了控制作用...當然,即使擁有靈能,想要強行拆解性偶芯片也不可能一點影響也沒有;

如果沒記錯的話,天羽末子應該是在一個月前覺醒的靈能。

至於約納斯是怎麼知道的...關押天羽末子的病房內設有極爲隱祕的監控設備,所以在少女覺醒靈能的第一時間他便知曉了這件事情,包括少女後續用以熟悉這份力量,提升靈能上限的種種行爲也都在約納斯掌控之中。

甚至就連少女提前覺醒靈能也都與約納斯分不開關係...因爲靈能覺醒的條件便是其載體受到極大的外界刺激或是精神刺激。包括約納斯向天羽末子植入性偶芯片的一個重要原因,也是爲了防止其在覺醒靈能後徹底不受控制。

當然,因爲是初步覺醒靈能,所以性偶芯片依然能夠對天羽小姐產生一定的影響.

也正因如此,強行拆卸性偶芯片的天羽末子必然也遭受了不小的後遺症。

如果沒猜錯的話,現在的天羽小姐雖然已經逃出了厄爾里斯分區韋廷醫院,但卻也陷入極其虛弱的狀態。

揉了揉眉心,約納斯對通訊那頭開口說道:

“好了,這件事情不必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是,是的。”通訊那頭,醫院的負責人明顯鬆了一口氣。

通訊掛斷後,約納斯拿出手中的平板,看向了其上光標所在的位置。

這便是天羽末子此時所在的位置...

自始至終,天羽末子就沒有逃出過他的掌控。

距離天羽小姐離開厄爾里斯分區韋廷醫院只過去了不到十二小時,然而少女已經逃離到了距離阿爾特區兩個大區遠的赫爾奧斯區。

雖然少女一晚上的時間能夠逃離這麼遠確實讓約納斯有些意外,但約納斯卻還是對天羽小姐的表現有些失望。

得到力量後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向自己復仇而是逃走...是因爲自己所給與的仇恨還不夠麼?

呃,或許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少女在拆下性偶芯片後太過虛弱,已經沒有了復仇的能力。

不管怎麼說,自己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而且赫爾奧斯區...該說是命唿N?

原以爲至少還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能讓天羽末子與那位原主角見面,但現在來看,在命叩陌才畔拢緦凫斗纯拐邆兊膭∏橐崆罢归_了。

赫爾奧斯區,作爲三級區中最爲發達的那一類,這裏的繁華程度甚至遠超一部分諸如弗爾德區的二級區。

當然,只要是三級區便免不了一個區域,那便是其附屬的貧民區。

這個代言詞往往是髒亂差的代表,天羽末子此時便在一個非常能夠代表這種地方特點的小巷子裏。

逼仄,陰暗,潮溼。

頭頂是殘破的電線以及一眼望不到頂的牆壁,天羽末子靠在牆壁上,身旁牆壁的縫隙中長滿了青苔。

天羽末子看着周圍的一切,捂着自己腹部的傷口,深吸了一口氣。

強行拆除性偶芯片的後遺症並不好受,在逃亡的過程中,天羽小姐時常會出現幻覺,即使用靈能強行驅逐也會讓她感受到不好的存在。

就像是夢魘時刻圍繞在她身邊一般,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只有恐懼。

強行撕裂傷口取出性偶芯片的行爲給她帶來了不可逆轉的傷害,因爲她的靈能尚未成熟,無法徹底規避取出芯片所帶來的後遺症,這也直接導致天羽末子陷入了虛弱狀態。

這是她自靈能覺醒後最爲虛弱的狀態,或許隨便來一個人都可以讓她陷入絕境。

捂着還在流血的傷口,天羽末子不得不咬牙,撕下自己衣服上的不了爲自己包紮了起來。

不出意外的話,她的名字已經被各大區的醫院通緝了。

換句話說,想要療傷的話,她必須找到一個必須信得過的黑运�

但赫爾奧斯區這地方她也是第一次來,貧民區內也沒有她所熟知运�

唯一的辦法也只有賭上一把,看能不能從這裏的运型狄恍┧幬锍鰜怼#�

至於其他的,也只能從長計議了。

掙扎着站起身,天羽末子看向身旁渾濁的水窪,其上倒映出自己的樣子,狼狽的樣子一覽無餘。

——真是可憐。

天羽末子的心中下意識浮現出這樣一句話,她不由得自嘲笑了笑,隨後便捂着自己的傷口朝着貧民區內走去。

實際上,天羽末子的處境十分危險、

因爲生活在貧民區的不止有唯唯諾諾的窮人,還有心懷不軌的各種幫派成員。

就像是生活在下水道中啃食屍體爲生的老鼠一般,這些人早就已經喪失了作爲人的底線。

他們欺軟怕硬,搶劫偷竊,殺人奪財...

像是天羽末子這種明顯得罪了人不敢聲張,看起來可以狠狠地宰一筆的受傷人員,毫無疑問是他們的主要目標。

所以天羽末子必須得想辦法不被這些人發現的情況下找到赫爾奧斯貧民區的黑运�..

但命咄褪悄屈N反覆無常,越擔心什麼,這種情況便越有可能發生。

看着攔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飾地流露出自己內心慾望的幾位幫派成員,天羽末子不由得心中一沉。

“唷,瞧我發現了什麼?”

其中一名留着綠色長髮的幫派成員正甩動着自己的匕首,看向天羽末子的眼神帶着赤裸裸的慾望。

“這位小姐是落單了嗎?”他看向了天羽末子捂着腹部的傷口:

“需要我的幫助麼,這位不知名的小姐?”

雖然這麼說着,但天羽末子依舊能夠感受到對方那幾乎無法遮掩的慾望。

“不需要,滾。”

天羽末子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三個人,心中不由得暗罵起來。

好巧不巧,偏偏是這種時候遇到了麻煩,還是自己最不想要見到的那一類麻煩。

在聽到天羽末子的話語後,那爲首的男子不由得笑了起來,他後面兩位同伴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隨後,那綠髮男子的眼神陰冷了下來,開口說道:

“那就由不得你了。”

好不容易碰上了這麼一頭大肥羊,他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地放過對方。

將對方身上的價值榨乾,或許能夠抵得上他幹一年在貧民區內其他的活計。

這種從貧民區外來的,身上明顯帶着傷卻不敢去醫院的一類人往往都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就算自己劫了他們也不太可能會有什麼麻煩,畢竟相比起信用點,他們更擔心自己的行蹤被暴露。

雖然不清楚面前的這個女人做了什麼,但他知道,現在就是自己狠狠的宰對方一筆的好機會。

“動手、”

聽到這話,一旁的兩個小弟也拿出了自己身上的合金匕首,一臉獰笑的接近天羽末子。

天羽末子不由得咬了咬牙,心中產生了一絲退意。

如果是之前,就算是沒有覺醒靈能的時候,想要對付這種混混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但現在的天羽末子實在是太虛弱了,正常人在強行拆除性偶芯片後連正常的行動都十分困難,更別說是對付三個身強體壯的成年男性了。

只是對方並沒有給她更多的機會,右邊的那個混混幾乎是在拿出匕首的一瞬間便衝了過來。

天羽末子倉促後退,對方的那一擊卻還是不可避免的劃在了少女的腹部。

鮮血噴湧,天羽末子踉蹌兩步跌在了地上。

也就是在這時,一旁的聲音突然穿了過來。

“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似乎不太好吧。”

是一個清脆的少女聲音,在場的腥硕急贿@句話轉移了注意,朝着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

就在小巷口,一位身穿記者工作服,茶發藍瞳的少女就站在那裏。

那綠髮混混不由得皺了皺眉,但很快又將眉頭舒展了開來。

“哪裏來的多管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