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優卡絲站在樓梯之中,看着面前不斷跳動的電梯層數,深吸了一口氣。
看少女的表現,現在的優卡絲小姐顯然已經放下了昨天的事情,對於自己敗北的結果放平了心態。
或許心中還有些不甘,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安安靜靜地等待着下一階段的測試。
優卡絲從來都不是沉溺於過去自怨自艾的人,也絕對不會因爲一次的失敗便否定自己。
上一次輸給了埃絲妮,下一次贏回來便是。
雖然一個三級區能有這樣一個高手確實讓人有些意外,但一旦認可了對方的實力,輸給一個與自己伯仲之間的高手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電梯門緩緩打開,優卡絲的思緒也回到了現實之中。
原以爲出現在她面前的會是昨天的那位埃絲妮小姐,結果沒曾想到會是一個背對着她,坐在老闆椅上的黑髮青年。
青年緩緩地轉過身,也讓優卡絲看清對方的容貌,在認出對方的身份後,優卡絲下意識的捏緊了拳頭。
——約納斯·韋廷。
“你就是這一批面試者中唯一通過的亞歷克·蜜莉恩小姐吧。”
亞歷克·蜜莉恩自然是優卡絲的這次面試所使用的化名,不僅如此,少女還對自己的容貌以及身材進行了微調,只不過尚未觸及到人體改造的僞裝微調並不能完全掩蓋少女的某些特徵。
男子的聲音平靜,帶着些上位者的威壓。
但優卡絲小姐卻只想一拳頭招呼到對方的臉上,一想到上次在遊輪中發生的事情,優卡絲的心中便升起一股被人揹叛的憤怒感,但最終優卡絲還是爲了任務忍了下來,深吸一口氣說道:
“是的,尊敬的約納斯先生。”
“唔,具體的測試數據我已經知道了,亞歷克小姐很擅長械鬥,是麼?”
“不是很擅長。”優卡絲從遲疑片刻後開口說道。
其實少女很清楚,這裏如果說確實很擅長的話可以很大程度上打消對方的懷疑,畢竟像她上次所表現出的實力,去任意哪一家財團都可能找得到工作,完全沒有必要來到三級區與一羣臭魚爛蝦競爭。
但她最終還是沒有將違心的言論說出口,一方面是因爲優卡絲小姐確實比較抗拒輸給埃絲妮這件事情,另外一方面則是那無聊的自尊心作祟了。
承認自己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被人擊潰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更何況優卡絲小姐確實不擅長械鬥。
“那亞歷克小姐能說一下自己比較擅長什麼嗎?”
聽到優卡絲的話,約納斯笑了笑,隨後溫和地開口說道。
之前的那些壓迫感也隨之消弭,優卡絲只覺渾身一鬆,隨後便注意到了約納斯的目光。
她的戒備心不由得鬆懈了下來,開口說道:“我比較擅長徒手搏鬥。”
“具體能做到什麼程度?”
“一點五米,徒手格鬥很少有人能夠打贏我。”
“如果有人在這個範圍內朝你射擊呢?”
“我應該能夠躲開,並奪下他手中的武器。”
“那如果距離翻倍呢?”約納斯平靜地開口問道。
優卡絲猶豫了片刻,隨後開口說道:
“我應該勉強能夠躲開。”
“距離再翻倍呢?”約納斯繼續開口詢問。
優卡絲有些不確定了,遲疑了好半晌。
剛準備開口,抬頭便見到約納斯手中黑洞洞的槍口正對準了自己。
她的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死死地盯着對方的動作,語氣有些發澀的開口問道:
“您這是做什麼?”
“實話說,我很懷疑你的目的...包括你從剛纔進門開始,到現在的一句話我都沒有相信過。”
約納斯平靜的話語給優卡絲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在加上這黑洞洞的槍口,更是將這壓迫感放大到了極致。
“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約納斯先生。”
由於距離太遠,優卡絲只能緩緩挪動腳步,不動神色地靠近掩體的位置,她的語氣有些緊張,就像是真的一無所知的員工一般、
“聽不懂就對了。”
約納斯笑了起來,開口說道:
“還記得我的問題嗎?我們現在的距離相差十五米,亞歷克小姐覺得自己能夠躲開嗎?”
話落,強烈的危機感從脊背逐漸蔓延至全身。
約納斯扣動扳機,她下意識的想要閃躲,然而從槍口處迸發出的並非是子彈與火光,而是綵帶與煙花。
就像是滑稽的小丑手裏用來逗小孩子開心的玩具一般,綵帶隨着槍響被射了出來。
下意識想要躲避的優卡絲不由得愣住,隨後便見到了約納斯那略帶笑意的表情:
“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在少女那混雜着懵比與不解的眼神中,他站起身,開口說道:
“那麼,歡迎你的到來,亞歷克小姐。”
——正如傳聞所說,約納斯先生是個十分惡劣的人。
而優卡絲更加深刻地瞭解到了這一點,
..
PS:應該還有一章,我看看我十二點之前困不困。
不困的話那一章就是晚上十二點,困的話就是明天中午十二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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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久違的再次拷打天羽小姐
優卡絲的入職流程十分簡短,僅僅只是錄入了員工的相關信息便算作是入職成功了,在採集完少女的虹膜與指紋等相關數據後,優卡絲小姐便被直接送回了公司爲其分配的單人公寓當中。
對於這一點,優卡絲倒是並不擔心自己會因爲這些個人信息而泄露自己的身份。
畢竟有着自己虹膜與指紋等相關信息的機構只有一個,那便是維和部隊。
而沒有高層的允許,普通人的權限是根本沒辦法得到她的相關數據。
換言之,除非是維和部隊的高層與約納斯之間有着聯繫,不然對方是不可能通過這些信息來鎖定自己真實身份的。
至於約納斯一開始就知道她的身份這種可能,更是直接便被她所無視了...
如果約納斯從開始便知道她的身份,那對方與維和部隊高層之間必然存在某種交易、
既然如此,那維和部隊又何必多此一舉給她安排潛入阿爾特財團的任務呢?
這種行爲與掩耳盜鈴無異,優卡絲想象不到維和部隊的高層會這麼做的理由。
於是乎,優卡絲小姐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加入了阿爾特財團。
殊不知等待她的將會是更大的陰帧�
...
優卡絲小姐的事情告一段落,遊輪事件所帶來的結果似乎也接近了尾聲。
當然,這件事情似乎還有最後一位當事人沒有得到處置...那便是天羽末子小姐。
實際上,早在兩天前,天羽小姐便已經甦醒,只是那時的約納斯並沒有時間去處置對方,所以吩咐醫生向她注射了兩針鎮定劑。
於是乎,剛剛甦醒的天羽小姐再次陷入昏迷。
而這一次,已經是她第三次甦醒了。
實話說,約納斯並沒有什麼想要見到天羽末子小姐的動力...畢竟都已經敗在自己手上兩次,換誰來都奄奄一息了。
在沒有反抗的情況下,壓迫也就變得無趣了起來。
說更直白點就是...呵,天羽末子,膩了。
當然,約納斯先生並沒有放過改造手下敗將的機會。
正如對瑞琪兒小姐的處置一般...對付這種尚沒有復仇能力與威脅的棋子,約納斯習慣於讓對方更加的言聽計從。
而想要達到這一點,性偶芯片也就成了必不可少的存在。
不過向天羽小姐植入的芯片相比於瑞琪兒小姐也要溫和許多,畢竟不同於瑞琪兒小姐長時間需要通過芯片潛移默化的改變,針對天羽小姐的計劃,所謂的性偶芯片只是用於迷惑對方視線的障眼法而已。
思緒回到現實,約納斯坐在黑色的防彈車上,車門緩緩打開,隨之而來的是艾菲兒的聲音。
“目的地到了,約納斯先生。”
約納斯嗯了一聲,隨後下車,朝着醫院內走去。
由於阿爾特區植入芯片的技術尚不穩定,所以安置天羽末子的位置實際上就是上次給瑞琪兒植入性偶芯片的位置。
而這一次給天羽小姐動手術的那位主刀醫生甚至也都是上次給瑞琪兒植入芯片的那位。
畢竟是經驗豐富的醫生,就連性偶芯片的不同種類不同作用都是他給約納斯科普的。
隨着電梯層數緩緩上升,電梯門打開,約納斯按照記憶中的位置朝着那間病房走去。
而艾菲兒小姐則是站在病房的門口,並沒有選擇跟進去。
潔白的病房內,天羽末子的手被拷在了病牀之上。
相比於幾天前那副徹底灰白化的神態,現在的天羽小姐顯然精神好了許多。
似乎是察覺到了約納斯的到來,天羽末子的身體下意識地緊繃,隨後又放鬆了下來,看着站在病房門口的男子開口說道:
“怎麼,不準備繼續給我注射鎮定劑了嗎?”
語氣中帶着幾分嘲弄,表面上似乎是在說之前自己一甦醒對方就給自己注射鎮定劑的事情,實際上則是藉此嘲笑約納斯的膽怯。
但天羽末子很清楚,無論擺出怎樣的姿態,說什麼話也都只是精神勝利而已。
而對方只需要坐在這裏,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用做,對於天羽末子而言都是一種極大的嘲弄。
勝利者對於失敗者的嘲弄。
“當然不,之前只是爲了天羽小姐能夠儘快的接受事實而已...但現在看來,以天羽小姐的精神狀況似乎是不用繼續注射鎮定劑來維持情緒穩定了。”
約納斯緩緩地開口,話語中的內容卻是險些讓天羽末子破大防。
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所以呢,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策反我,擊潰我?”
少女這樣說着,呵地自嘲笑了一聲,語氣中不自覺帶上了一絲悲涼,看向約納斯的眼睛,頓了頓後開口說道:
“還是,圈養我?”
天羽末子無法理解對方還留着她在這裏的目的,兩人之間的仇恨與恩怨如同隔着山與大海,不可能存在什麼消弭恩仇,約納斯很清楚他自己所做的事情,天羽末子也絕對不會選擇妥協。
換句話說,兩人之間似乎只剩下了不死不休這一條路可以走。
“當然,都不是。”
約納斯輕聲開口,看着面前的少女開口說道:
“天羽小姐之後自然會清楚我的目的,但現在請恕我無法告訴你。”
聞言,天羽末子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一無所有的人是很可怕的,約納斯...我勸你最好殺了我。”
正如天羽末子所說,她已經失去了任何她所擁有的籌碼。
但很多時候,籌碼並不能決定一切。
聞言,約納斯並沒有將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而是笑了笑,隨後自顧自地開口說道:
“這段話似曾相識,但在那之前,我想我得告知天羽小姐現在的情況...”
聽到這話,天羽末子原以爲約納斯會說“天命組織已經徹底拋棄你了”“你現在沒有資格向我復仇”等等瓦解人心理防線的話語。
誰曾想,下一刻,約納斯的話卻讓她大腦瞬間空白。
“天羽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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