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久違的欺負時雨涼子的環節。
PS:感冒了。
昨天還在穿短袖,今天怎麼就要穿易恿耍@個比溫差真是氣死人,差點因爲這個原因沒趕上全勤。
第三百六十九章 鼠鼠我呀,這下真要小命不保了
意識殘留是指在受到強烈刺激或外力干擾後,個體意識在某種程度上受到影響,從而導致一些記憶、感知或行爲的異常現象。
而敲悶棍這一行爲,顯然符合“身體所收到的強烈刺激或外力干擾”這一條件。
在被敲悶棍後,受害者可能會出現短暫或長期的記憶喪失,特別是在受到攻擊前的一段時間內的記憶。這種現象通常與大腦的海馬體損傷有關,同時,受害者還可能會出現焦慮、恐懼、抑鬱等負面情緒。這是因爲大腦的神經遞質水平發生改變,導致情緒調節受到影響。由於大腦神經元的傳導速度受到影響,受害者在一段時間內可能會反應遲鈍,無法迅速作出判斷和應對。
即使是在事情結束之後,這種影響都有可能繼續保留,受害者可能會在清醒或夢中反覆回想被敲悶棍的經歷,這是大腦試圖處理這段未完成的記憶。而這種現象往往被稱爲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
總之,被敲悶棍之後,受害者會出現一系列意識殘留現象,這些現象可能會在短期內自然消退,也可能會伴隨受害者一生,成爲其永遠無法被磨滅的痛苦回憶。
很顯然,今天的經歷,極有可能成爲時雨涼子一生都無法磨滅的回憶。
手腳都被綁住的時雨涼子,從一片黑暗中艱難地睜開眼睛,頭疼欲裂,彷彿有千萬針在腦海中刺痛。她竭力地想要回憶,卻發現記憶像是被人用悶棍狠狠地擊碎,變得支離破碎,難以拼湊。
少女四肢無力地耷拉着,她感受到身體的束縛,手腳都被堅韌的繩索緊緊捆綁,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她努力地想要尋找周圍的線索,然而眼前一片漆黑,黑暗中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窺探着她,讓她陷入深深的恐懼。
——這是哪,我是誰,發生了什麼?
被重擊的腦袋瓜讓她一時間沒辦法理清現狀,現在她隱約記得的只有自己本來是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但很顯然,目前的狀況與她記憶中的相去甚遠。
她的耳邊傳來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沙沙作響,聲音刺耳,彷彿在提醒她正身處險境。她深吸一口氣,細心聆聽,又能分辨出車子不時顛簸的感覺,似乎正在行駛在崎嶇不平的道路上。
然而,這種顛簸讓她的頭疼更加劇烈,大腦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隨着時間的推移,少女心跳愈發急促,汗水從額頭滑落,沿着顴骨流過,最後滴落在黑暗中無法察覺的地方。恐懼、絕望和不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壓力,讓她感到窒息。
她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一般,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知道,現在的她必須儘快找到辦法逃離這片黑暗,否則等待她的結局將不堪設想。而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竭盡全力聆聽,尋找任何可能的蛛絲馬跡...於是她開始掙扎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
她竭力想要掙扎,試圖擺脫那將她緊緊捆綁的繩索。她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扎進掌心,帶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但那卻比不上內心的無助和絕望。
她的雙腳不自覺地踢蹬着,企圖擺脫束縛,然而繩子緊緊地勒住了她的腳踝,如同一條頑強的蛇緊緊纏繞在她的身上。每一次掙扎,都讓繩索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腫的痕跡,疼痛從四肢蔓延至全身,讓她痛苦不堪。
她的心跳加速,每一次心跳都讓她感覺到無盡的惶恐。她的呼吸急促而湵。缤灰浑b無形的巨手捏住了喉嚨,幾乎讓她窒息。她的額頭上佈滿了冷汗,將烏黑的髮絲粘貼在臉上,給她帶來一絲絲額外的痛苦。
儘管她拼盡全力想要掙脫束縛,但卻無濟於事。她感到無盡的疲憊和絕望,心靈上的壓力如同千斤巨石壓在她的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
“老實點——”
一股力量拍向她的後腦勺,正在哽咽的時雨涼子也不由得停住。
她聽出了這是埃絲妮的聲音,於是掙扎的更加厲害了。
她努力的想要用舌頭頂掉綁住她嘴巴的布條,口水溼潤了布條的前端,這讓少女此時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澀氣。
然而這樣的舉動顯然是無濟於事的。
即使是想要想要說些什麼都做不到,在短暫的停歇後,時雨涼子也是清楚了自己此刻的處境。
埃絲妮是阿爾特財團的安保部門部長,可以說是阿爾特公司內最核心的人物了嗎,這是直屬約納斯的員工。
換句話說,現在對方所做的事情,都是約納斯的命令
時雨涼子不由得感受到了深切的絕望。
——明明說下不爲例的,怎麼現在就動手了。
“嗚嗚嗚——”
想到這裏,她又開始掙扎了起來
“讓她安靜些。”
男子的聲音傳到了時雨涼子的耳中。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雨涼子先是一愣,隨後手腳冰涼。
這是約納斯的聲音。
他也在這個車上!!!
時雨涼子的嘴裏開始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就像是想要對約納斯說些什麼一般。
“約納斯先生,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埃絲妮就像是沒有注意到正在掙扎的時雨涼子一般,開口詢問道。
“去港口。”
“需要我提前準備什麼嗎?”
“準備一桶水泥和一艘挖沙船。”
聽到這話,時雨涼子只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陷入了暈厥的狀態。
鼠鼠我呀,這下真要小命不保了。
PS:這兩天狀態不佳,今晚或者明晚補回來,紅多尼私密馬賽
第三百七十章 我真的不敢了!
等到時雨涼子再度醒來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已經徹底變了。
或許是爲了讓她死個明白,她眼前的眼罩鬆開了些,隱約可以看見周圍的景象。
漆黑的夜晚,湖邊的寂靜顯得格外深邃。月光照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映出一幅如夢如幻的景象。四周空氣中瀰漫着溼潤的氣息,夜風輕輕吹過,帶來陣陣沁人心脾的涼意。
時雨涼子在這靜謐的夜色中,獨自躺在一張破舊的木船上。雖然眼罩被鬆開了一些,但她的視線依然模糊不清。他努力地睜大眼睛,想要看清周圍的環境,卻只能隱約看見一片漆黑的江水和岸邊的叢林輪廓。
隨着船在水面上緩緩搖晃,時雨涼子的心情也跌宕起伏。手腳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綁。她的心中充滿恐懼和無助,感受到自己脆弱的生命在這無盡的黑夜中若即若離。這讓她陷入一種無法言喻的煎熬。耳邊傳來江水拍打船身的聲音,如同命咦脚淖I諷,讓她心中的無助與絕望更加濃烈。
儘管四周一片寂靜,但時雨涼子仍能感覺到夜的生機。不知是什麼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低語着某種祕密。遠處,彷彿有什麼在黑暗中掠過,發出尖銳的叫聲,又瞬間消失在無邊的夜色裏。
這個場景讓她的心中更加淒涼,身爲納森財團以及阿爾特公司的雙料特工,時雨涼子沒想到她的人生會以這樣戲劇性的方式結束。
“是直接扔下去麼?”
埃絲妮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要是仲裁局的人調查起來該怎麼辦?”
這話彷彿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讓時雨涼子的心底看到了希望,她嗚嗚兩聲,像是在認同這話一般,緊接着又連忙噤聲的,害怕因爲自己的舉動惹得對方不高興直接將自己丟了下去。
“這裏是阿爾特財團的產業,也是阿爾特區唯一的生態公園。”
男子的語氣十分平靜,倒是完全聽不出他是來殺人沉屍的:
“仲裁局想在這裏找我麻煩,除非他能繞開阿爾特財團的監控系統...況且,你覺得誰會爲了阿爾特財團內的一名員工來找阿爾特財團的麻煩呢?”
“明白了。”埃絲妮點了點頭,隨後就像是拖拽屍體一樣將時雨涼子從船上拖了下來。
少女似乎知道了自己命不久矣,於是開始奮力的掙扎了起來。
但這在埃絲妮的面前就彷彿只是小孩子的反抗一般,後者一個手刀,時雨涼子便感覺自己渾身都被卸去了力氣。
明明意識還是清醒的,但是身體卻像是被抽乾了一樣,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這種感覺實在是不怎麼好受,本就被綁住了手腳,這下更像是被直接癱瘓了一樣,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扔進湖裏。
“記得下輩子當條忠盏墓罚灰l給你喫的就朝誰搖尾巴了。”
埃絲妮的聲音冷漠而又平靜,時雨涼子看到對方從身上拿出了一管帶着綠色液體的針筒,二話不說,便將針頭扎進了她的脖頸之中。
緊接着,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周圍的一切也都開始天旋地轉了起來。
意識最後,她感受到自己被丟入了一個桶中,周圍的黑暗席捲而來,在意識的最後,後悔如同潮水一般覆蓋了她的想法.
.
臥室內充滿了溫馨與寧靜。初陽升起,將柔和的晨光灑進房間。智能全息投影屏幕根據居住者的喜好,投影出一片寧靜的森林景緻。樹木在輕風中搖曳,星光熠熠生輝,爲臥室帶來一股寧靜的氛圍。
室內溫度自動調節,保持在最舒適的狀態。少女蜷縮在懸浮牀上,牀單柔軟絲滑,貼身舒適。智能音響在輕輕播放柔和的音樂,曲調宛如撫慰人心的甘露,給人以慰藉。
然而,下一刻,少女從牀上驚醒,不由得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呼,啊,呼——!!”
時雨涼子從牀上驚醒,看着周圍熟悉的場景,只感覺腦袋還有些隱隱作痛。
她沒死?!
昨晚所發生的事情還有些模糊,她依稀能夠記得自己在失去意識前那冰冷的感覺,以及在手腳都被捆綁後,完全沒辦法動彈的絕望感。
——是,夢嗎?
越是回想昨晚的事情,她便感覺自己越想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記憶一般回憶不清,她抬起手,發現自己的手腕上並沒有淤青的痕跡,這讓她不由得愣住。
沒有...
難道昨晚發生的,真的只是一場夢?
她不敢確定,同樣不敢確定的,是自己的命摺�
這麼長時間的安穩生活逐漸腐蝕了她的警惕,原本的她在納森財團中都是如履薄冰,結果來到了阿爾特財團後卻像是將這一切都忘了一般,想起自己之前那可以說是堪稱作死的心態,時雨涼子便不由得感到一陣後怕
她站起身,有些踉踉蹌蹌的走到門邊,也不知是雙腳真的被捆死過一段時間,還是因爲那個噩夢的緣故,時雨涼子感覺自己有些站不穩身子。
她想要去驗證一些事情...這關乎到她接下來在阿爾特財團內工作的日子。
或許是印象中那無力感與窒息感所帶來的衝擊力太大,導致時雨涼子到現在都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她拿出自己的ID卡,可剛拿到手裏,便感覺手感有些不對。
拿起一看,發現鑰匙扣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掛件。
——是一個類似水泥桶模樣的樹脂玩具。
見到這個東西,時雨涼子不由得渾身一個激靈,原本混混沉沉的大腦也瞬間清醒了起來。
她想她可能不用去驗證些什麼了。
...
PS:好消息:知道爲什麼狀態不佳了,不是復陽!
壞消息:是甲流。
PS2:我儘量再更新一章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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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想搶我的北宮鈴?
時雨涼子小姐的事情到這裏差不多就告一段落了。
有些事情不需要說得太明白,聰明人自然會懂,毫無疑問的,時雨涼子小姐清楚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之後的行事也必然會更加如履薄冰。
另外一邊,在結束了“教訓”時雨涼子的環節後,約納斯的日常安排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本就是消除一些隱患的小插曲而已,除了時雨涼子之外,阿爾特財團的其他員工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約納斯先生,塞納生命那邊傳來消息,說是想跟我們商談進一步的合作。”
辦公室內,艾菲爾一邊說着,一邊將髮絲撩到耳後,繼續開口說道:
“您看需要我婉拒她麼?”
塞納生命的動向很明顯是因爲聯邦那邊的變故...二十五區最近也是不太安寧,很顯然,聯邦局勢的變化對於二十五區而言也有着不小的影響。
萊茵的立場更加偏向於聯邦那邊,所以這場變故所帶來的影響對於她而言要比其他人嚴重得多。
說是要進一步尋求合作,本質上其實是有些頂不住壓力,想要尋求盟友了。
很顯然,在二十五區已經站穩腳跟的阿爾特財團是一個十分不錯的選擇。
“先晾着她一會,等到時候抗不下去了,她自然會主動來阿爾特財團找我們的。”
約納斯擺了擺手,似乎並沒有十分在意這件事情,片刻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開口詢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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