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現在的他暫且還不清楚那個所謂的前文明是否能夠觀測到現世所發生的事情...如果不行,那麼他完全可以利用北宮鈴小姐做出許多逆向操作。
就算不行,這些現成的技術也都是可以利用的。
誰說走了靈能飛昇就不能走機械飛昇?
站在約納斯的立場角度來看,雙方的科技樹他都可以攀,只是看哪一方對目前而言有利而已。
而且依靠這些技術,或許還能夠將那些所謂的使者從暗處吸引到明處。
——嘀嘀嘀
也就是約納斯思索之際,約納斯的面前出現了一行短訊。
他略微愣了愣神,隨後不由得笑了起來。
那則短訊上的內容,正是被他所關押的那位阿法妮西小姐醒過來了。
這對於現在的他而言可是一個好消息。
畢竟這也意味着他終於可以開啓拷打那位阿法妮西小姐的環節了。
先前的他還有些顧忌於虛境內那位存在的態度,但就在剛剛,對方下達了“你可以隨意處置”的最高指示。
那這可就怪不得他不手下留情了。
昏暗的房間內,阿法妮西被鐐銬限制住了身體的活動。
她的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但她還是咬了咬牙,讓自己的精神清醒了些。
此時的阿法妮西小姐穿着的還是先前那套黑色的修女服,只是長時間沒換衣服,再加上這有些讓人憋屈的姿勢,少女大腿處的黑色絲襪已經被汗水浸透,脖頸處也是留下了幾滴汗珠。
她試圖用靈能將鎖着自己雙手的鐐銬給打開,但不知爲何,在使用靈能的一瞬間她便感覺大腦如同針刺般的疼痛。
這是鎮定劑使用後的作用,也是約納斯無意間發現的效果。
在使用大量鎮定劑後,可以限制靈能者使用自己的靈能。
也正是少女因頭疼而不得不閉上眼睛時,拘留室的門忽然被打開。
一個黑髮的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見到少女這樣子,腳步頓了頓,隨後略帶笑意的聲音傳來。
“啊,阿法妮西小姐。”
“需要我幫忙麼”
PS:怎麼說呢,今天密接了,白天還得去做一下核酸,希望自己沒中招。
今天下午或者晚上應該還有一更四千字,算是昨天答應好的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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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聖女小姐的信仰崩塌了
聽到這個聲音,阿法妮西才緩緩回憶起了自己昏迷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她的記憶停留在自己在對方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就像是任對方隨意擺弄的木偶一般,對方讓她做出任何事情她都只能照做。
阿法妮西現在還清晰的記得自己在對方面前身體不受控制時的感受,她的靈魂彷彿不像是自己軀體的主人,而這副軀體也像是一個牢灰话銓⑺撵`魂禁錮在其中,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爲,而在她眼前的男人,明明只是咫尺之遠,但她們之間卻彷彿橫隔着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般,無邊的血色,自遠處不斷蔓延至眼前。
像是有無盡的黑暗包裹着自己,她還清晰的記得,自己的靈魂彷彿是被名爲身體的牢唤d住一般的絕望感。
所以在再一次見到約納斯時,她的第一反應是想要逃離這個男人的身旁,對方給與她的壓迫感是前所未有的,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問候,卻讓阿法妮西渾身的肌肉緊繃,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骯髒的蛆蟲,不要過來!”
阿法妮西下意識的退後兩步,試圖用語言讓面前的男子後退。但她的身體被鐐銬牢牢地鎖住,這向後的兩步並沒有讓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開。
好在,聽到這句話後,約納斯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阿法妮西的心中鬆了一口氣,隨後便見到面前的男子饒有興致的打量着自己,就像是在打量着一個新奇的玩具一般。
這種眼神讓阿法妮西很是不適,她的眉眼間流露出嫌惡的神情,而約納斯卻並沒有在意對方的態度,只是在原地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開口笑道:
“阿法妮西小姐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麼?”
這話讓阿法妮西頓了頓,手腕上被鐐銬鎖住所留下紅痕,渾身上下粘膩的感覺讓她十分難受,只是從體感上來看,她被困住的時間至少有三天,而這麼長的時間,也足夠對方做很多事情了。
虛境教的計劃或許已經徹底破滅,以她對面前這個男子的認識,對方不可能放任一個威脅在自己的轄區內存在那麼久。
而虛境教的那些審判者,在沒有自己作爲主腦指揮的情況下,或許也已經全軍覆沒了。
換言之,約納斯這話並非是在詢問她,而是在告訴她一個十分殘酷的事實。
——現在的她,已經淪爲了阿爾特財團的階下囚。
感受着四肢的無力,以及大腦傳來的陣陣昏沉感,阿法妮西抬起頭,看向面前這個男子,有些有氣無力的開口詢問道:
“你,對我做了什麼?”
眼下自己的身體狀況無疑是可以用“慘烈”這兩個字來形容。
可以確定的是,現在的自己並不能夠調動體內的靈能,不然以這脆弱的鐐銬,根本無法限制她的行動。
似乎是看出了阿法妮西在想些什麼,約納斯笑了笑,隨後開口說道:
“不必擔心,我只是擔心阿法妮西小姐這些天的睡眠質量不好,給你注射了一些安神的藥物而已。”
說到這裏,約納斯的語氣停頓了一下,緊接着開口說道:
“另外,這些藥物是連同營養劑一同注射的..考慮到阿法妮西小姐已經一個星期沒有進食了,我們特意爲您準備了豐盛的營養劑大餐。”
阿法妮西這才反應過來,爲什麼醒來後的第一感覺是四肢乏力和頭暈目眩,在只提供維持身體機能的營養素的情況下,注射如此大量的鎮定劑藥物,必然會讓她的身體陷入十分虛弱的狀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現在的她相比於上一個在這個拘留室的人的待遇要好了太多。
要知道,北宮鈴小姐不僅沒有提供食物,而且還被強行注射了催情藥物,這種精神與身體的雙重摧殘纔是最讓人感到絕望的。
阿法妮西小姐此時的狀況,如果只是對比北宮鈴,已經算是十分舒適的環境了。
然而阿法妮西小姐卻並不是很懂得感恩,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男子,眼中的仇恨與殺意毫不掩飾。
她不知道當時的約納斯是使用了怎樣的方法控制了她的身體,但毫無疑問的是,對方所代表的,絕對是與她所信仰的“神”相對立的角色。
虛境內並不只是有着一位存在,她所信仰的虛境也只是那位願意給予她們指引的虛境之主。
對方能夠繞過祂的意志控制自己的身體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對方的位格比她要高,虛境之主認定了對方作爲自己的代行者,所以自己根本無法反抗對方。
這種可能性,阿法妮西也曾想過,但很快就被她給否決了。
約納斯褻瀆虛境的行爲,她真切地看在眼裏,祂也不可能會選擇這樣一個人作爲自己的代行者。
那麼也就之剩下第二種可能可以解釋了。
對方所代表的,虛境教信仰的“神”的對立面,也只有與那位虛境之主的位格相同,才能繞過對方強行控制自己的身體。
這樣來看,約納斯·韋廷的身份也就不只是褻瀆虛境的愚蠢凡人那麼簡單了,對方極大概率可能是
——異教徒。
而且對方的身份在他的“神”那裏並不低,是與她相同甚至是超越她的身份
一個異神的代行者,而且那個異神大概率還與自己所信仰的存在是對立的關係。
這些條件足夠讓阿法妮西產生“無論如何也要殺死約納斯”這種想法了。
.
“你這卑鄙無恥的異教徒,你會帶着我的詛咒,被火炎灼燒靈魂而死...祂不會放過你的。”
似乎是已經猜到了自己接下來的下場,阿法妮西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想法,只是咒罵着面前的男子。
只怪自己太過大意,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對方的身份...但事到如今後悔也已經晚了,阿法妮西所能做的,也只有保留自己最後一絲體面的死亡。
“我的冤魂會纏繞上你的軀體,你將以最悲慘的方式死去。”
聽着面前少女喋喋不休的話語,約納斯有些無語,片刻後纔開口說道:
“阿法妮西小姐誤會了一件事情...誰說我要殺死你了?”
“如果我想讓你去死,你恐怕並沒有說出這些話的機會。”
聽到這話,阿法妮西才消停下來。
約納斯說的沒錯,如果對方想讓她去死,她根本沒有清醒過來的機會。
而現在,她被囚禁在這裏,被剝奪了一切反抗的能力,對方顯然還有着其他的目的。
這種情況反而讓阿法妮西心沉了下來,雖然她不清楚對方想要做什麼,但那無疑會是對她所信仰的神不利的事情。
阿法妮西看着對方開口說道:
“你這個舉動將會成爲你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我逃出去後,一定會想辦法殺死你所有在意的人,包括你在內..”
雖然是這麼說的,但阿法妮西其實很清楚她並沒有機會做到這些事情。
她這麼說的目的只是爲了激怒對方殺死自己,然而約納斯的反應卻是並沒有按照她的預想那樣發展下去。
約納斯只是擺了擺手,隨後開口說道:
“阿法妮西小姐不必想辦法激怒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並不是敵人。”
阿法妮西冷眼看着他,並沒有開口。
“我知道你所信仰的神,也與祂見過兩面...只能說,阿法妮西小姐自我幻想的事情太多,你現在所做的許多事情,也只是自作主張而已。”
——叮鈴噹啷
阿法妮西的身體拉動鐐銬發出碰撞的聲音,這一暴起的動作拉近了她與約納斯之間的距離,她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男子,在這一刻,知曉了對方真正的目的。
那是比殺死她,羞辱她,踐踏她,嘲笑她更加惡劣的行爲。
對方想要動搖她的信仰。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阿法妮西心中的恨意到達了頂峯,她緊緊的咬着牙齒,脣邊溢出鮮血。
見到阿法妮西這副模樣,約納斯有些無奈。
在誤會太深的情況下,說實話也成了一種挑釁。
“我知道你很恨我,但那都建立在你自己所設想的情景上...接下來我會向你展示,真實情況到底是如何。”
約納斯這麼說着,輕輕打了個響指。
束縛着阿法妮西的鐐銬應聲脫落。
似乎是沒想到約納斯會突然這麼做,阿法妮西癱坐在了地上。
在愣神了兩秒後,她反應了過來。
雖然不清楚對方爲什麼這麼做,但這無疑是她最後的機會。
她拖動有些虛弱的身體,朝着約納斯撲去。
這樣的攻擊實在是不太可能起到什麼作用,約納斯僅僅只是側身便閃開了。
阿法妮西撲了一個空,滾在了地上,修女服上沾滿了灰塵。
然而她的動作也並未停止,似乎是想要利用指甲劃撥自己的咽喉,動作進行到一半,約納斯開口說道:
“停下這場無聊的鬧劇吧。”
下一刻,阿法妮西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
就像是上一次在約納斯面前失去了自己身體的全部控制權一般。
這一次,也只是一句話,阿法妮西便無法在做更進一步的動作。
就連結束自己生命的行爲都無法做到,阿法妮西的心中此刻剩下的,也只有絕望了。
約納斯看着面前的少女,周身浮現出白色的光暈,而原本心中絕望的阿法妮西感受到這股氣息後,大腦卻是宕機了片刻。
——這是,祂的氣息。
阿法妮西很明顯能夠感受到,約納斯的身上所散發出的就是她所信仰的那個存在身上的氣息。
然而這股氣息爲何會出現在對方的身上?
阿法妮西好半晌都沒有能夠反應過來,隨後心中緩緩浮現出一個可能,這讓她的身體直接僵住。
“我想我已經說的足夠清楚了,阿法妮西小姐還要反抗...這份愚蠢的確無人能及、”
約納斯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冷意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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