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雖然約納斯並沒有像少女的預想中那樣做出一些更加過分的事情,不過讓她扮做女僕的屈辱卻不必那種羞辱差多少,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還要更甚幾分。
..
帶着女僕裝束的天羽末子在公園中行走,等到到達自己滿意的地方之後,約納斯這才顯露出自己的真實面目來。
“看到前面的那條小道了嗎?”
天羽末子朝着對方所示意的方向看去。
青磚鋪就的道路上,鑲嵌着許許多多圓潤的鵝卵石。
這些鵝卵石的形狀大小不一,但無一例外的便是,裸露在石磚外面的面積要比鑲嵌在地下的面積要大得多。
“你想讓我..做什麼?”天羽末子的話語有些乾澀。
然而,聽到天羽末子的話,約納斯並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便隨口說道:
“嗯,先走走吧。”
這麼說着,他率先走了上去,站在路面上似笑非笑的盯着天羽末子的臉,似乎在質疑她有沒有走上來的勇氣。
雖然不清楚約納斯爲什麼要自己這樣做,但天羽末子的心中還是略微有些不安了起來,就剛要踏步上來,卻被約納斯攔了下來。
“爲了防止意外,我希望天羽末子能夠服下這瓶藥劑。”
約納斯從懷中拿出一瓶小小的藥劑,遞到天羽末子的面前。
看着藥劑上方的試劑名稱,天羽末子的心中有些不安了起來...她記得其中的某些藥物是針對神經方面的,這讓她越發地不安了起來
這裏面可是高倍特化的敏感提升藥劑,用在少女的身上,可以將她的敏感度成倍提升。
“你”
天羽末子再次高聲嬌斥。儘管不知道約納斯手中的藥劑是什麼,但她的直覺卻告訴她那不是什麼好東西。
只是約納斯的手依舊懸在她的面前,像是無聲的警告。
無奈,少女只好一把接過藥劑,閉着眼睛深吸一口氣,仰起頭咕嚕咕嚕的將它全部灌進嘴裏。
身邊的風似乎更強了,耳中的絨毛在微微的顫抖,衣服摩擦在肌膚之上,那種細微的摩擦感卻如同用砂紙打磨一般,她的敏感度已經被強化了起碼三倍。
儘管不是最壞的那種猜想,但少女立刻便明白了約納斯帶她來這的真實目的。那惡魔般的聲音已經再次在她耳邊響起,
“把鞋子脫下來吧,這樣舒服些,女僕小姐。”
“真是,惡趣味。”
“謝謝誇獎。”
看着天羽末子氣急敗壞的樣子,約納斯的內心再次不由得笑了起來,
“請記得咱們之間的約定,天羽小姐。”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開關,擊碎了天羽末子心中的倔強,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最後定格在北宮鈴那張溫柔而又堅毅的臉上。
——不能就這樣讓那個混蛋得逞...
少女將兩隻腳蹭在一起,互相借力,便將那白軟的玉足從鞋子中拔了出來,雪白的白絲在空中被涼風吹拂,一陣陣清涼的微癢感從足底傳來。不敢怠慢,少女將腳放在一顆顆形狀各異的石子之上,緩緩的踩落下去。
“唔..嗯!”
隨着絲足的下沉,一顆顆石子的棱角將雪糕的表面緩緩撐起,如果只是對普通人來說,這種微弱的痠痛感正是舒緩足底穴道的好處,可是對於已經喝下了強化敏感度的藥劑的天羽末子來說,每一顆頂在腳心的石子,都有如刺入心底的錐子一般。
“請快點過來,女僕小姐。”約納斯不知何時已經快步穿過石子路,來到對面。
天羽末子看着對男人,即使心底已經將他和惡魔劃上了等號,此刻也不由得多了幾分痛恨。她緊咬着牙關,把身體的重量全壓在那隻腳上,再次抬起另一隻絲足,將它踩了上來。
“混蛋..!”
少女顫抖着雙腿,一邊赤足踩着石子路一邊喊着,不過與其說是對約納斯的挑釁,不如說在少女在足底下強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的一種宣泄。
走到後面,儘管只有一小段距離,但是腳下那如同連綿的潮水一般的痠痛癢麻衝擊着少女的神經,一陣一陣的大汗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兩隻纖細的小腿如同篩糠一般。
只有幾步路了,可是天羽末子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已經用盡了,雪白的絲襪早已被汗水所浸透,少女的腳上沉重的就像千斤的秤砣。無法再支撐下去。
天羽末子試着抬腳繼續向前走,可是換來的卻是身體不自覺的前傾撲倒在約納斯的面前。
她的整個人跪伏在起伏的石子上,儘管這是比之前還要強烈的刺激,可是她卻已經如同被釘在地上一樣,再也動不了了。
“怎麼?這麼點路都走不了嗎?”
約納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可是天羽末子已經連抬頭和他對視的力氣都沒有了,大顆的汗珠斷線珍珠般的從髮梢浸出,在順着她的臉頰滴落在地上。
約納斯笑着從懷裏掏出神經阻斷器的開關。這是在原本的神經阻斷器上又加了一個小小的刺激功能。
通過打開時的電刺激來達到增強感官的效果,既不會給身體留下傷痕,刺激感也更甚以往。這可是他和切爾茜討論醫學的時候發現的妙物。
“很可惜,天羽小姐,你並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達成我得任務。”
“雖然很不想這麼說,但接下來便是額外懲罰的時間了。”
——你明明等的就是這一刻!
天羽末子這麼想着,只是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便感覺自己的視線都幾近模糊,神經所遭受的衝擊帶來巨量的體力消耗。
少女不自覺身體前傾,最終發出無法抑制地悶哼聲音。
“唔...嗯~”
好在約納斯選的這個地方實在是人跡罕至,不然的話,兩人這般奇怪的遊戲早就要招來其他人圍觀了。
少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身體不自覺的顫抖着。她已經顧不得身下石子的擠壓感了,剛纔那種電擊的感覺在感官放大之後,簡直就如同噩夢一般的存在。
“這只是第一下,還有五下。”
約納斯相當滿意天羽末子的反應,真不愧是自己構思了一下午的傑作...當然,項圈的作用也起到了十分不錯的效果
“不,等一下..!”
在求生的驅使下,少女竭力鼓動着透支的身體,緩慢的抬起四肢,向前爬去。可是約納斯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再次舉起了開關。
“啊啊啊啊!”
在外界的刺激下,少女本能的猛地向前爬了兩三步,但又再次力竭趴在地上,十分無助。
約納斯拿着開關,再次來到天羽末子的身後,就在他舉起手繼續的時候。
通訊器卻突然響了起來。約納斯低下頭來,隨後便像是發現了什麼新玩具一般,笑着開口問道:
“天羽末子小姐,你不妨可以猜猜,是誰撥來的通訊。”
聽到這話,少女原本混亂駁雜的思緒中勉強擠出一絲清醒,而很快,她心中的不安便被證實了出來。
“約納斯·韋廷,我遵守了諾言,你...沒有對末子做些什麼吧。”
通訊那頭的聲音傳到了天羽末子的耳朵中,她幾乎是第一時間便認出了聲音主人的身份。
除了北宮鈴還能是誰?
天羽末子抬起頭來,灰暗的眼神中再度出現了乞求的目光。
“不不要傷害她.”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約納斯笑着拿起少女的手指,將通訊器上的語音通訊屏蔽鍵再次解封,開口對着通訊那一頭開口說道:
“當然,請放心,天羽末子小姐怎麼也能算的上是來老熟人了...我是不會對她做些什麼的。”
看着約納斯沒一句真話,天羽末子便氣得有些牙癢癢。
她恨不得現在就隔空喊一聲,不要相信約納斯的任何一句話,只可惜喊不得。這樣做的結局往往只有北宮鈴遭到更深層級的監視,而她也將失去她最後可以依賴的籌碼
就在天羽末子想要說些什麼時,一陣刺激從脊背傳遍全身,讓她情不自禁的發出呼聲。
“唔嗯。”
“你記得那就好”
沒等到北宮鈴把關心的話語說完,通訊那頭便頓住,似乎是聽到了什麼聲響,皺眉開口問道:
“你那邊...”
約納斯並沒有想要回答對方,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看向天羽末子,見少女露出不安忐忑的神情,約納斯笑着開口說道:
“那麼,敘舊的時間到此爲止...該回歸正題了。”
“天羽小姐,這裏有一個尚且還算合理的補償方案作爲任務的備選、
如果你能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堅持兩分鐘,那今天的第一次任務就算是圓滿完成了。”
聽到這話,在那幾乎深入靈魂的刺激的激勵下,少女掙扎着抬頭看向約納斯。
可是那邊約納斯的手指已經壓上了按鈕,隨着清脆的按鈕聲,天羽末子感覺自己的身體下意識一顫,隨後便不由自主地躺了下來
“很可惜,看來備選任務也失敗了。”
約納斯的語氣中帶着些許惋惜,然而更多的反而是愉悅。
“那麼,懲罰繼續。”
.
PS:好睏,有點意識不清,錯別字明天改改。
第二百七十章 北宮鈴的心理轉變
如果讓天羽末子回憶起這一天,哪怕是記不清了這一天的具體感受,她也都會咬牙切齒的罵上約納斯一句混蛋。
這一天晚上具體發生了什麼暫且不提,單從結果而言,天羽末子小姐僅僅只是堅持了不到兩個小時便失去了意識。
這對於天羽末子而言,毫無疑問便是讓人不願回想起的記憶,但對於約納斯而言,反而算是一次還算不錯的經歷。
在臨近夜晚的時候,約納斯帶着天羽末子重新回到了阿爾特財團之中。
他倒是並不擔心對方會再次逃走。一來是,北宮鈴剛剛與他達成了合作,晨曦之星的大部分成員也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想不到天羽末子逃走了之後還能去哪裏。
二來則是,他所許諾給天羽小姐的條件同樣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對方就算離開也不一定能夠救出北宮鈴,或者說希望極其渺茫,但她留在阿爾特財團,還有那麼一絲可能,將她自己作爲交換北宮鈴的條件。
而她答應約納斯,接受對方的所謂‘任務’也是這個原因。
天羽末子第一次的私人任務表現可謂是相當不錯...得益於此,約納斯也收穫了許多值得收藏的相片。
——這放到遊戲裏不得多出一個DLC狂撈一波死宅的錢?
約納斯的腦中浮現出這個念頭,很快便將這個無厘頭的想法甩了出去,嘴角翹起,看向一旁伏在地上的天羽末子,此時的少女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該怎麼把她帶回去呢..”
他低聲自語,隨後又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別躲在草叢裏了,出來幫個忙吧。”
他的聲音不大,話落後許久,也沒有人回應他的話。
但約納斯知道,這裏除了他與天羽末子之外,絕對還存在着第三個人。
自從靈能晉升後,約納斯的感知能力便超出了常人的極限。
方圓三十米內,他能感知到任何人的位置,並且通過氣息來分辨這些人的身份。
而他剛剛分明就在這裏感知到了第三個人的氣息,就藏在不遠處的草叢之中..這個氣息他也是相當的熟悉,畢竟對方也不是第一次跟蹤他了。
“是需要我給你撥通通訊你才願意出來嗎,埃絲妮小姐?”
約納斯有些無奈地直接點破了對方身份,事情到了這種地步,藏在草叢中的埃絲妮小姐才站起身來,模樣有些拘謹,雙手不自覺地勾結在了一起,似乎是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早就知道自己來到了這邊。
“約納斯先生...”
少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緊接着,她便聽到面前的男子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
“說吧,來這裏做什麼的?”
聽到這話的埃絲妮不由得有些心虛,開口解釋道:
“我還是有些擔心約納斯先生的安全,所以偷偷跟了出來。”
——我就知道。
約納斯看向面前拘謹的少女,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
一個個嘴上說着不在意,實際上的表現卻是比誰都誇張...不過他也清楚對方的目的是出於自己安全着想,所以他倒也沒有責怪少女.
“先回公司吧。”他開口說道。
埃絲妮乖巧的點了點頭,看向一旁昏迷的天羽末子,開口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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