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她們,獻上忠誠 第180章

作者:逆天檬

雖然在上一次針對阿爾特財團的計劃中虛境教損失不小...但再怎麼說,虛境教也是二十五區難得一見的,在版本前期喫盡了紅利的勢力。

常言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虛境教還算不上駱駝,但它本身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不可否認的是,在與阿爾特財團的戰爭中,是虛境教的輕敵才導致了阿爾特財團的大獲全勝。

“晨曦之星最近的動向已經調查清楚了...他們同時接觸了塞納生命以及虛境教,需要我們的人出手干預嗎?”

艾菲爾將一疊文件放在了約納斯的桌子上,那是阿爾特財團所蒐集到的,晨曦之星這段時間以來的全部動向。

聽到艾菲爾的話,約納斯笑了笑,像是早有預料般開口說道:

“不用去管他們,或者應該說...我放那位天羽小姐回去,很大程度上也是爲了看到現在這種局面。”

似乎是從來都沒有聽到過約納斯的這種說法,艾菲爾歪了歪頭,一副略微有些疑惑的樣子,等待着對方的解釋。

見到艾菲爾的這副模樣,約納斯咳嗽了一聲,隨後緩緩地開口解釋道:

“天羽末子回到晨曦之星,最想要做的事情肯定是把北宮鈴小姐從阿爾特財團中就出來...但以晨曦之星目前的實力來看,直接上,成功的概率十分渺茫。”

“所以她必然會在這個時間段尋求到外界的幫助,而且大概率是虛境教和塞納生命。”

“我之所以會默認她向這兩個勢力尋求幫助的原因有兩點..一是虛境教自上次的事件後便一直龜縮不出,這是一個引蛇出洞的好機會,若是晨曦之星與虛境教真的達成了合作,我也好將他們一網打盡。”

“二是從塞納生命的方面考慮...出於自保性,北宮鈴是必然不會給出塞納生命與晨曦之星合作的證據的。

畢竟這是塞納生命願意繼續投入代價救出她的唯一理由...換句話說,晨曦之星不會因爲北宮鈴被抓便放棄這個盟友。

我們想要找到那位萊茵小姐的馬腳,就必須讓其再度入局。”

約納斯說道這裏,發現面前的少女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頓了頓後不由得開口問道:

“呃...怎麼了麼?”

“雖然理由很充足,但是約納斯先生就這麼確定,晨曦之星在聯合了這麼多方勢力的情況下無法攻破阿爾特財團的安保嗎?”

阿爾特財團的安保情況,艾菲爾相當瞭解...雖然確實很嚴密,但也算不上無懈可擊的程度。

聽到艾菲爾的疑問,約納斯只是笑了笑,隨後開口說道:

“如果是其它人,我或許還要擔心一下...”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片刻,接着開口反問道:

“艾菲爾小姐知道,爲什麼我會選擇在那種時候收服天命組織麼?”

收服天命組織對於阿爾特財團而言確實存在着不小的隱患。畢竟天命組織在二十五區的風評算不上好,這個事情一旦暴露,阿爾特財團也會陷入麻煩之中。

所以從利益得失來看,當時的阿爾特財團徹底剿滅天命組織纔是最優解法...阿爾特財團沒必要冒着風險只爲了收服一羣戰力無法編入正規安保部門的雜牌軍。

但聽到約納斯這麼說,艾菲爾先是有些疑惑,但很快便想到了這件事情背後的原因,小嘴微張,一副十分意外的模樣。

“所以約納斯先生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嗎?”

雖然早就知道約納斯每次佈局都十分深遠,但這一次還是有些出乎了艾菲爾的預料。

“我又不是先知,怎麼可能算得這麼遠。”

約納斯有些好笑,擺了擺手開口解釋道:

“只是猜到了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提前做了準備而已。”

話落,他停頓了片刻後又開口說道:

“好了,艾菲爾小姐通知一下那位昂斯先生...”

“是時候讓他表明立場了。”

..

天命組織的現況如何?

如果只是從客觀角度來對比,現在的天命組織無疑要比之前過得好得多。

不僅是裝備更新迭代,就連物質水平也得到了相當大的提高,每個人都能領到一筆不低的工資,昂斯也是嚐到了被人招安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實際上,他確實沒想到自己進入阿爾特財團之後會是這樣的情況。

原本以爲天命組織會被當作炮灰一樣去送死,結果他們的待遇也僅僅只是比阿爾特財團安保部門的正式員工差一些而已。

都說物質會腐蝕人的精神,昂斯也算是深刻瞭解到了這一點。

即使他有心想要改變這樣的局面,但最終也只能悲哀地發現,曾經的天命組織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不僅僅是成員,就連他自己也失去了曾經的銳氣。

或者說,在答應投降併合併入阿爾特財團的那一刻,天命組織便已經名存實亡了。

想要獲得成功,必須保證絕對的純粹性...但在二十五區,這個由資本所支配的社會,絕對的純粹性是無法走得下去的。

在意識到自己的失敗後,昂斯也是逐漸接受了現實。

至少對於現在的天命組織而言,這樣的結局也不算太壞。

不僅僅是安全得到了保障,許多成員的家人也都受到了阿爾特財團的安置...別的不說,至少不用擔心他們會被自己所連累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昂斯接受了現實,直到收到約納斯的傳召。

他的心中略微有些緊張,因爲他很清楚,在虛境教的時候對方都未曾讓天命組織做過什麼事情,現在突然要找他,必然是有什麼大事要他去做。

隨着電梯的層數緩緩上升,電梯門打開,昂斯也終於見到了將天命組織所擊潰的那個男人。

對方的樣貌看起來很年輕,與外界所傳聞的那樣,黑髮,清瘦。

單看樣貌,完全無法把對方與那個心狠手辣的約納斯·韋廷所聯繫起來。

“昂斯先生,很抱歉,事情過了這麼久才重新找你過來。”

對方的語氣很溫和,他看着昂斯的眼睛,開口說道:

“在財團裏還待得習慣麼?”

聽到這話,昂斯略微有些不自在。

杖唬烀M織內的所有成員裝備都得到了升級迭代,而且他們的現況也都還不錯。昂斯沒有道理再奢求更多的東西。

但怎麼說,他最初的目的都不是寄人籬下的成爲財團的狗,而是改變二十五區畸形的制度...

與理想背道而馳...這種事情恐怕是在與財團的第一次合作時就已經發生了吧。

昂斯的心中嘆了一口氣,放下了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開口說道:

“還算習慣。約納斯先生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見對方直入主題,黑髮男子也沒多廢話,而是開口問道:

“昂斯先生應該知道前不久發生的事情吧。”

雖然對方沒說具體是什麼事情,但昂斯還是猜到了對方所說的是晨曦之星襲擊阿爾特財團,北宮鈴被俘虜的事件。

他點了點頭,隨即便聽到對方開口說道:

“不出意外的話,晨曦之星正在籌備救出北宮鈴的計劃...接下來一段時間,阿爾特財團可能要進入戰備狀態。”

“您想讓我怎麼做?”昂斯的心中隱隱猜到了些什麼。

“接下來的行動,很有可能是天羽末子所領導...”

約納斯說道這裏,頓了頓,昂斯的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我要你,以及前天命組織的成員,親自去迎擊她...”

他列了咧嘴,開口說道:

“當然,我會爲你們準備好裝備...”

“事情結束後,我也會以公司的名義,向參與行動的成員家人發放一筆慰問金。”

聽到這話,昂斯的心沉入了谷底。

他明白,這不是利誘,而是威脅。

..

PS:睡着了,很煩。

第二百五十五章 北宮鈴的墮落

在這句話落下的一瞬間,昂斯便意識到自己不得不做出一個選擇...而且這個選擇有且僅有一個選項。

在昂斯的心中,天命組織的同伴纔是最重要的存在...這也是他願意捨棄天命組織的獨立性,委屈求全加入阿爾特財團的主要原因。

而現在,約納斯的很顯然是在利用這些天命組織成員的安危,甚至是他們家人的安危來逼迫昂斯表明立場。

天羽末子重要麼...?作爲曾經的夥伴,對方的存在於昂斯而言確實很重要。

或者可以說,天羽末子就是天命組織曾經最困難的那一段時間,支撐着昂斯一路走過來的夥伴。

如果不是對方几次力挽狂瀾,天命組織恐怕早就已經消失在了時間的長河中,成爲了無數失敗者中的一員。

當初的昂斯願意冒着風險調用天命組織的力量,怎麼也要將天羽末子救出來,這一點便足矣見得天羽末子對於昂斯的重要性。

現在要他表明立場,與天羽末子徹底站在對立方,這無疑是赤裸裸的背叛。即使昂斯的心再打大,也難免感受到了痛苦與糾結。

但這份痛苦相比於天命組織成千上萬成員的命撸核挂矔敛华q豫會選擇後者。

在沉默片刻後,他開口說道:

“我會交上一份令您滿意的答卷的。”

..

在昂斯離開後,約納斯又一次前往了關押北宮鈴小姐的拘留室。

艾菲爾小姐雖然嘴上吐槽約納斯先生惡趣味,但實際上卻是將約納斯的命令落實得很到位...在北宮鈴每一次的伙食中都加入了“少量”的HI-HC試劑。

雖然這些劑量對於普通人而言可能有些過量,但對於北宮鈴小姐而言卻是剛剛好,甚至於在前幾天投入HI-HC試劑時,少女並沒有察覺到異樣。

當然,在北宮鈴小姐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時已經爲時已晚,她的思維開始變得遲鈍,雜念也變得多了起來...滿腦子裏想的都變爲了奇奇怪怪的東西。

北宮鈴很清楚這是約納斯用了某種卑劣的手段,但她卻無可奈何。如果不通過進食保持體力,她根本沒有一絲希望能夠逃出去。

HI-HC試劑對於北宮鈴小姐的越獄計劃打擊是致命的,她根本沒有辦法保證清醒的思考。

好在少女的意志十分堅定,即使身體開始逐漸影響精神,她的意志力也都一直支撐着她沒有陷入昏迷或是什麼更糟糕的狀態當中。

時間也在這樣的日子裏逐漸流逝...

原本北宮鈴所認爲,約納斯會再一次來審問她,結果時間過去了幾天,對方沒有任何要來看她的跡象,北宮鈴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手中的籌碼於對方而言並不重要。

在HI-HC試劑和令人絕望的現實雙重摺磨下,北宮鈴還能撐住不迷失自我,足以見得其意志力堅定。

但無論精神上如何抗拒,北宮鈴小姐的身體還是在HI-HC試劑的作用下變得坦斩置舾小�

就像是青澀的果實催化劑強行催熟一般,酸澀的果實逐漸變得甜美多汁,這是違背其主人意願的,可恥卑劣的行爲。但落入了敵人的手中,無論多麼卑劣的行爲都變得稀疏平常了起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北宮鈴小姐的身體確實敗給了本能,或許就在房間內的某個角落,就有着負責監視她的道具,而另外一頭,約納斯則是饒有興致地看着她現在這樣一副羞恥而又失態的樣子。

一想到這裏,北宮鈴就不由得夾緊了大腿,在藥物的作用下,呼吸也開始粗重了起來。

她很清楚,對方就是想要看到她這樣一副抗拒但又不得不遵循本能的模樣...這無疑是對她人格的侮辱,對其尊嚴的踐踏。

明明很清楚這一切都只是約納斯爲了取樂而設計出的陰郑睂m鈴的心境還是難免受到了波動。

說白了,北宮鈴小姐的心境再怎麼成熟,她也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女。

在這種情況下,她無法說服自己無視此時的窘迫境地。

特別是在意識不清楚的情況下,更加容易做出一些讓自己後悔的行爲。

譬如剛纔僅僅只是失神了片刻,少女的手便已經從大腿逐漸攀向了上方。在反應過來時,酥麻感從手指所刺激的位置傳來,就像是被電擊了一般。

而與此同時,房間的門發出咔噠的聲音,光線自門外照了進來。

黑髮男子站在門口,少女的大腦不由得陷入了一片空白當中。

也就是對方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時,北宮鈴的身體一陣顫抖,迷茫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緊接着便是少女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更爲失態的聲音。

噢,多麼美麗的人性之輝。

如果有可能,約納斯真想讓工匠將眼前的這一幕永遠的保留下來。

後天的自尊抵抗着先天的本能,人定的規則戰勝了自然的法則,這該是多麼震撼的一幕,即使是簡單的刻畫也能留下一個足以寫入雕塑史的作品。

咳咳,好像有些扯遠了。

約納斯將視線從對方的身上挪到了她的臉上,與對方的眼神對視,開口問候道:

“好久不見了,北宮鈴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