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在這種時候,往往是推出新產品的最佳時期...趁着這股風頭,阿爾特公司召開了新一輪的產品發佈會。
作爲董事長,約納斯·韋廷自然也是來到了發佈會現場。
記者們對於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二十五區新傳奇相當感興趣,畢竟對方除了接受過一次正規的採訪之外,便沒有見過對方在哪裏再次露面過了。
阿爾特公司的再一次騰飛意味着約納斯·韋廷的身價暴漲。
許多記者也都想趁着這個機會採訪一下這位年輕的資本家。
所以現場來了很多人...而在人們尚未注意到的角落中,一個戴着兜帽,眼睛發紅的男子正死死的盯着臺上的這位約納斯·韋廷。
產品發佈會結束後,約納斯站在臺上例行接受記者採訪。
稍微回答了兩個有意思的問題後,約納斯也敏銳的察覺到了似乎有人在用惡意的眼神盯着自己。
約納斯不動聲色,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現一般。
但很快,那名男子便混入了人羣中,再看不清身影。
——魚兒好像上鉤了啊。
約納斯嘴角微不可察的揚了揚,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
雖然還想多問幾個問題,但採訪的時間已經過去,記者們也只能就此作罷。
也就是在發佈會結束後,約納斯走下臺,從後臺準備離開。
進入後臺前需要經過一段狹長的走廊,這裏一般只有工作人員能夠進入。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走廊內,一個男子出現在了他面前,似乎等待已久般,在約納斯出現在這裏的一瞬間,便持刀衝了過來。
他的速度很快,似乎是經過專業的訓練,二話不說便朝着約納斯的脖頸處刺了過去。
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快的有些反常了,但約納斯反倒是笑了起來,在對方抬手的一瞬間,他的目光便看向了對方的手腕。
緊接着,男子的手腕直接就去變形,匕首也落了下來,他下意識慘叫,卻不知被什麼扼住了脖頸。
隨後,他的慘叫聲發不出來了,他帶着驚恐和震驚的眼神看向約納斯,就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場景一般。
而約納斯只是擦了擦手,看向面前的男子,語氣平靜的開口說道:
“逮到你了。”
——什麼年代了還在傳統刺殺。
噢,原來是我安保系統做的太好,熱武器帶不來。
那沒事了。
..
(寫的不是很滿意,先發上來,看到這句話刷新一下,如果改完了內容會變的。)
PS:一直昏迷,三點鐘才醒,抱歉。
本來以爲自己能在八點鐘更新的,結果高估了自己的作息。
我儘量想辦法在這幾天加更補回來。
第一百九十二章 哈哈,阿法妮西小姐,這才叫拷打!
身爲釣魚大師,約納斯自然是很清楚在什麼情況下能夠最大程度的讓敵人上套。
首先,發佈會的安保系統必須嚴格,這也是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對方的戒心。
畢竟如果對方是早有埋伏的話,不太可能設置如此嚴密的安保,因爲這是相當於把門堵住不讓對方進來...請君入甕的前提是要能夠“進得來”。
其次,要在某些方面展現出自己的疏忽..比如對於記者身份的篩查別設置得那麼嚴格,讓對方有一定得操作空間,讓埃絲妮小姐也適當表現出自己的“疏忽”,給對方動手的機會。
一整套流程下來,這位來自虛境教的狂信徒果然上鉤了...對方完完全全地落入了約納斯的圈套中,畢竟客觀上來看,在這些前置條件下,約納斯是不可能逃過他刺殺的。
因爲從一開始他便是抱着必死的決心而來...身爲虛境教的“被選中者”,他有信心與任何一個人實現一換一的操作。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位近期以來攻擊虛境教最厲害的,罪無可恕的舊時代愚民,居然也會是“被選中者”。
——爲..什麼
他說不出話來,對方的能力對上他幾乎可以說是碾壓,從一開始,他便沒有絲毫成功的希望。
“嗬...嗬..憑..麼”
男子的嘴裏發出幾個聽不清的音節,身爲虛境的使徒,他不明白爲什麼對方也能夠得到虛境的青睞,甚至所覺醒的能力比他更爲強大。
他的眼神中帶着不解與怨恨,但很快,他的眼神便黯淡了下來。
約納斯踩斷了他的頸骨。
看着面前倒在地上,身體已經軟榻地像是一灘爛泥般的男子,約納斯的心中並沒有多少感觸。
而此時,早已埋伏在一旁的埃絲妮小姐這纔出現,有些驚訝的看着那男子的屍體。
對於約納斯那神奇的能力她其實早有了解,不然也不可能讓對方做出這麼危險的舉動。
但埃絲妮小姐其實對於約納斯能力的瞭解程度並不深。所以在對方刺出那一刀時,她也是下意識地慌了一下。
只是還未等她出手,約納斯先生便已經解決了對方。
“好了,埃絲妮小姐幫我把屍體處理一下吧...”
約納斯倒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雖然對方的偷襲確實嚇了他一跳,但在有着萬全準備的情況下,對方的襲殺從一開始便註定了失敗。
——釣魚計劃完美落幕,那麼接下來就是該開啓新計劃的環節了。
想到這裏,約納斯笑了起來。
很快便在心中填充起了早就已經構築好的計劃雛形。
阿爾特財團發佈會結束後一天。
一件震驚二十五區大部分人的消息被報道了出來。
約納斯·韋廷,也就是阿爾特財團的董事長,在發佈會結束後遭到了虛境教信徒的襲擊。
對方通過攜帶冷兵器的方式,在發佈會場的私人走廊中埋伏並襲擊了約納斯,並在其身上留下了多處刀傷害,其最嚴重的傷勢甚至足以致命。
如果不是負責安保的【黑武神】埃絲妮小姐在第一時間控制住了對方,這位最近風頭正熱的良心企業家約納斯先生可能就要英年早逝了。
這個消息自然是震驚了二十五區的絕大多數人,一些早在之前便在關注阿爾特財團與虛境教恩怨的網民更是一口咬定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私人行爲,而是虛境教在背後主使的。
剛剛發佈有關制裁虛境教的聲明,沒幾天便受到了疑似虛境教狂信徒的襲擊,這種事情讓人想不懷疑都難。
根據阿爾特公司的說法,虛境教那位襲擊的狂信徒在被控制後便直接被移交回了虛境教,而約納斯·韋廷則是身受重傷還在醫院療養。
這種處置結果自然是不能服械模^大部分人的態度都是希望那位襲擊者能夠得到應有的懲罰,他們並不希望這件事情就這麼草草了之。
畢竟就連阿爾特財團董事長這種級別的人物在虛境教面前都只能束手就擒,那以後若是他們遭受迫害,豈不是更加無力?
念及於此,大部分的網友都開始與這位約納斯·韋廷共情了起來。
一些膽子比較大的開始公開謾罵並抵制虛境教,一些膽子比較小的也開始向維和部隊或是仲裁局送去舉報信,希望對方能夠針對虛境教如此猖獗的行爲給予一定的制裁。
誰也不希望下一個遭受迫害的就是自己,所以他們在自己尚且還能發聲的情況下做一些事情。
在經歷這次的事件後,抵制虛境教的風向也已經被推上了高潮。
而始作俑者約納斯·韋廷,那位網傳被虛境教的狂信徒連砍十八刀險些癱瘓的可憐人,此時正一邊躺在牀上看有關自己被人襲擊的新聞,一邊享受着一旁艾菲爾小姐剝的橘子;
“原本還以爲事情得再過幾天才會發酵,現在看來效果還算不錯?”
聽到這話,艾菲爾小姐將自己手中剝下的一塊橘子遞到約納斯嘴邊,後者在張嘴的時候有意無意的舔了一下少女的手指,艾菲爾小姐的臉色有些微紅,隨後有些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效果是不錯,但約納斯先生在做這件事情之前有跟我商量過麼?”
一想到對方揹着自己做出以身誘敵這種事情,艾菲爾便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即使對自己的計劃再有信心,但稍有差錯,事情可就真的會像是對外宣傳的那樣了。
埃絲妮也是,明明知道這個計劃很危險還陪着約納斯先生胡鬧,辛虧沒出什麼事情,要是出問題了,她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聽到埃絲妮小姐略帶些埋怨的語氣,約納斯有些無奈。
他就是知道對方會是這個反應,纔沒在計劃開始前告訴對方
不然按照艾菲爾小姐這樣容不得自己受一點傷的性格,又怎麼可能通過這個計劃呢。
雖然仔細想想還是有些後怕,但好在現在沒出什麼差錯,艾菲爾小姐也是稍稍緩了緩自己的心態,開口說道:
“今天上午維和部隊已經通知我了,說是將會嚴懲主犯,對於試圖擾亂二十五區秩序的不法分子絕不姑息。”
會說出這話多少也是收到了現今輿論的影響,潛意思便是希望阿爾特公司能夠將襲擊約納斯的罪犯交給維和部隊,維和部隊一定會給出讓約納斯滿意的判決。
但實際情況卻是,襲擊者早在襲擊結束的那一刻就死了,對外宣稱還未處置也僅僅只是爲了增加民憤而已。
聽到艾菲爾這話,約納斯擺了擺手,隨後笑着開口說道:
“不用理會維和部隊,按照我說的,給虛境教那邊送個禮物。”
對方在前不久所做的事情約納斯可是一直都記在心裏。
而他的信條一向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以往都只有他對其它人做出這種事情,現在反倒是虛境教通過這種方式來警告他。
現在有了機會,自然是要給對方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而此時的尼爾尼斯區,穿着聖女服飾的阿法妮西正面無表情的聽着一旁屬下的彙報。
“歐米多的刺殺失敗了,他被阿爾特區的人留在了那裏、”
彙報者穿着一身黑袍,聲音中帶着些難堪:
“我們未能完成聖女殿下吩咐的任務,還請您降下責罰。”
阿法妮西臉色平靜,倒是並沒有因爲對方話語中的內容而感到憤怒。
她只是抿了抿嘴,將手放在胸前,以一種陡娴姆绞捷p聲開口說道:
“無論你們成功與否,爲虛境而犧牲的勇士,都將得到虛境之主的賜福。”
“榮光與那位甘願犧牲的勇士同在。”
聽到這話,跪在地上的黑袍人先是一愣,隨後臉上浮現出狂熱而又虔盏谋砬椤�
聖女大人的寬懷與仁慈讓她意識到了自己的醜惡,原本心中浮現出的僥倖也變爲了對自己深深的厭惡。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阿法妮西開口說道:
“不必自責,我能夠明白你們對虛境的忠�...但有些事情,不是靠忠漳軌驈浹a的。”
“稍後到贖罪室中,讓聖師爲你洗清身上的罪孽。”
聽到這話,黑袍人的身體顫抖了一陣,隨後開口說道:
“是的,聖女大人。”
片刻後,她離開了房間,而房間內也只剩下了阿法妮西一人。
她看着面前關於阿爾特區的新聞,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阿法妮西當然清楚這次計劃的成功率並不高,畢竟傳聞中的約納斯便是一個十分小心警惕的人,歐米多能夠讓對方陷入重傷已經很不容易了。
實際上,若不是對方找死,她也不會想到利用這種手段來“警告”對方。
此時的虛境教正處於內部矛盾尚未調解的狀態,約納斯·韋廷的行爲無異於是火上澆油,如果不是自己分身乏術,她會不計代價的殺了對方。
但現在...給對方一個警告,等之後虛境教內部穩定下來再清算也不遲。
安插內鬼,經濟制裁,造謠污衊。
無論是哪一種行爲挑出來看,對於虛境教來說都足以判死刑。
即使是阿法妮西也不得不承認,這位名爲約納斯·韋廷的男子在愚昧與野心方面是她平生罕見。
搖了搖頭,阿法妮西不再去想對方。
既然新聞上報道這個狂妄無知的愚者已經身受重傷昏迷不醒,那麼至少接下來一段時間是不用擔心對方會給自己添麻煩的。
而等到對方醒來之後,虛境教內部的矛盾應該也被她解決掉了。
屆時就不是對方找她麻煩,而是她找對方的麻煩了。
也就是在這麼想着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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